中京市市區一家獨棟別墅內,仔細看大下午的主臥的窗簾已經拉緊得連一絲縫隙都看不到。
而房間裡兩具肉體正在用各種姿勢激烈地碰撞,一個成熟嫵媚,一個剛猛活力,他們口舌相交,下體互連。
淫液夾雜著汗水溼透了床單,溼透了地毯……
男性的低吼和少婦高昂尖細的呻吟,讓整個房間充滿著淫靡的氣息……
兩個小時後,風歇雨停。
陽剛少年躺在床上粗重地呼吸,而旁邊美婦側身靠著他。
她雙乳緊貼他紮實的臂膀,一條玉腿搭在他粗壯的大腿上,一手輕輕在他胸前溫柔的摩挲,一臉春光加滿足,滿眼柔情帶寵溺。
“小翊,你太厲害了,姐從來沒這麼滿足過,你也很舒服吧。以後我們私下就姐弟相稱好不好。”
“好的,芸姐,我也好爽,不過你會不會後悔呀,我感覺你是怕我告密才跟我做的,其實你不這麼做我也不會跟爺爺說。”馬天翊一絲愧疚襲上心頭。
夏芷芸白了他一眼,娓娓道來:
“臭弟弟,得了便宜還賣乖。首先,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不會後悔,小翊,跟你做很快樂。
你爺爺年紀大了,並不能滿足我,而我這個年紀,是最需要的時候。其次,你說我怕你告密才跟你做,我不否認。
我對你不夠了解,怕你告密的同時也怕你覺得我兩面三刀背叛你們馬家,從而視我為敵,但我給了你,你就不會這麼想了。
我們成了利益共同體。這是比較冰冷的話,你聽了會不會不舒服?”
馬天翊聽完心裡略微有點不是滋味。
“嗯,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我確實不太舒服,感覺我們就是在交易一樣,我覺得芸姐你不是這樣的人”
“當然,其實從你兩年前救人那一次,我就確定你會是你們馬家的未來,你身上有一股狠勁,而且很有眼光加膽識。”
她眼裡的柔光都是對這少年特有的欣賞,彷彿看著自己的愛人。
“最重要的是,你哪怕最壞的那一段時間,也保留著做人的良心,這很難得,你爺爺那一段時間對你很失望,是我在他枕邊好言相勸,想必你爺爺也跟你說過。”
馬天翊聽她說到兩年前的往事,眼神提溜亂轉,掩飾著尷尬。
“你這兩年的逆襲,大家都看在眼裡,開始覺得你是馬家的潛力股。”夏芷芸繼續說著,
“而我看到你的第一眼,你那時候還是個孩子,我就覺得你不簡單,說白了,姐看你長大,也是有點喜歡你,才跟你做。”
她說到這裡,話鋒一轉
“不然你以為對付你一個小屁孩我沒有其他手段嗎?
我大可不必獻身與你,稍微勾引你下,錄個音,轉手到你爺爺那裡反告你一狀,你怎麼辦?
就算撕破臉,以我夏家在臨海甚至更上層的勢力,還會怕你們馬家嗎?”
馬天翊聽到這裡倒吸一口冷氣,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剛剛確實是下半身決定腦袋了。
心想這女人風情萬種的外面下竟然隱藏著一顆蛇蠍心,還好不是針對自己,不然這下可栽跟頭了。
“怎麼樣,小屁孩,嚐到了人間險惡的滋味兒沒有?以後去社會啊,別見著女人就上,多用腦袋想一想。”
夏芷芸咯咯咯一臉狡黠的笑容。
“那,芸姐,你會支持我去阿斯推亞嗎?”
“喲喲,剛剛在車庫還說不許我跟其他女人做,要滿足我呢,你去了阿斯推亞後怎麼滿足我啊,為了我自己的‘性福’,我當然不會支持你了。”
她戲謔地看著馬天翊,看他如何反應。
馬天翊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竟然一下卡住了,撓了撓頭尷尬地說到:“芸姐,我那時候說的是真心的,但阿斯推亞我也得去啊……”
“哎,你們男人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放心吧,我不會纏著你,如果你爺爺召開家族會議,我會支持你。”
夏芷芸無奈嘆了一口氣,
“但是我也聽了你的跟你爺爺說的話,其實啊有一點是對的,你那時候當著我的面沒有明說,但我聽出來了——
就是如果你們馬家失勢,我們夏家幫不了你們,首先會撇清關係,這是實話。”
她覺得這麼說太過於冰冷,又補充道:
“但是小翊,你的芸姐我,無論什麼時候,你需要我都會幫你,我只能這麼給你承諾,因為我代表不了我的家族。”
“芸姐,謝謝你。”馬天翊動情地說到。
“好了,起來去洗澡吧,還要去你媽媽那裡,到時你爺爺一旦問你媽知道我沒過去,會很難解釋。”
兩人在浴室不免又溫存了一番,洗漱完畢,才驅車離開來到翠湖雅苑。
“啊!芸姐,你過來啦,好久不見,想死妹妹了都。”
任芊芊聽到開門聲從臥室走出來,看到兒子跟公公的老婆一起過來了,不免有點驚訝,但也是一瞬即逝,立馬便擁抱了上去。
“芊芊,你還是那麼溫柔漂亮。我過來主要有點小事情找你商量下,順便把小翊送過來。”
“哎呀,芸姐,你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你也越來越年輕呢”,她頓了一頓,接著說到,
“有事你叫我過去就是了,還麻煩你親自跑一趟,當然你來了我更開心,來,坐,先吃點水果。”
馬天翊看著她倆你一言,我一語,沒自己的事兒,便去房間學習英語去了,他接下來還要考雅思,鬆懈不得。
正當他專心地揹著單詞,突然手機電話響了,一看是死黨林語打來的。
“靠,林狗啊,你特麼有啥事啊?”
“你特麼傻逼,我沒事就不能找你了是吧,聽說你小子特麼的考了650多分”
林語在電話另一端開玩笑地大聲罵道,
“草擬大爺的,你這不顯山不露水的,突然就憋了個大招,你可是把兄弟我給耍了啊,他媽的,咱兄弟一起操嫩模,一起打球,你特麼上頂級名牌,我特麼只能上個普通一本……”
“那你特麼到底有啥事,不說老子掛了!”
“你先過來中心公園籃球場吧,我們邊打球邊說。”
他換上球衣,穿上籃球鞋,跟媽媽和芷芸阿姨說了句就出去了,因為他的摩托還在爺爺那兒,只得騎了個自行車,晃悠悠地來到了中心公園球場。
此時下午四點,太陽還有點曬,打野球的人也還沒有到場,只有零星幾個人在不同的半場投籃練習。他找到了林語。
“啥事兒啊,臥槽,打球也不必這麼早啊,特麼的曬死了。”他習慣性的抱怨了一句。
“來,單挑。”
“臥槽,你有病是吧,這麼熱你也不怕中暑!中暑了你還怎麼操嫩模。”
“你特麼到底來不來?”林語沒回答他的話,把球扔給他。
“行行行,陪你玩。”
可是幾局打下來,林語跟往常打球完全不一樣,他也一米七六的個子,在班級上是主力控衛,速度塊,突破犀利,可今天突也突不進,防也防不住,不出意外地被馬天翊剃了光頭。
“操,操,操!不打了!”林語有點惱羞成怒。
“你特麼不是叫我過來說事兒嗎?你特麼到底咋了?”他們坐在一個樹蔭下,大口喝著水,馬天翊看出了今天林語不在狀態。
“我說不出口……”林語自顧自喝著水,也沒看他。
“那特麼你叫我出來幹啥?”
“你特麼跟我發誓保密!”
“臥槽,你這就有點不信任我了,我特麼什麼時候……”他還沒說完,林語就打斷了他:“發誓!”
“行,行,你特麼是著魔了臥槽!我馬天翊對天發誓,對林語接下來的跟我說的話絕對保密,若說出去,今生今世都操不到逼。”
他說完放下了指著天的手指,“操,你特麼現在可以說了吧,我這算是毒誓了啊”
“你還記得我姐姐嗎?”林語悵然若失地問道
“你說你那個跟你媽一起生活那個林秋怡?我前兩年她來看你時見過她一次,挺漂亮的。”
“我跟她發生關係了……”林語聲音雖小,可這幾個字像炸雷一樣在馬天翊的耳朵裡瞬間開花。
“噗!”馬天翊剛喝的水,沒忍住吐了出來,“你他媽說啥?我沒聽錯吧臥槽!”
“我知道我說出來後你會看不起我,我都懂,畢竟這世界上沒有人懂,可是我沒人能訴說了。”
林語不再說髒話,語調帶著點憂傷。
“不是,兄弟,我沒有看不起你,咱兩啥關係,我強姦那年就剩你一個人跟我玩,我能拋下你?”
“可是我這比你當年嚴重多了,我這是禽獸不如……”林語開始掩面哭泣……
“哎,哎,唉唉唉,你別哭啊,大老爺兒們的,你跟我說說咋回事唄。”
話說前幾天高考出分的那個晚上,林語把女朋友叫到了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