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異物入侵的花房,像是受驚的小鹿,每一次龜頭插入後,豐腴的肉膜都會猛地一縮,如同一張熱乎乎的柔軟小嘴,緊緊地裹覆著雞巴頂端的肉冠。
林楓不得不用力,才能將龜頭從佟麗婭的子宮裏抽出。
但佟麗婭這種情不自禁地配合,同樣給了男人無比的刺激。
“啪、啪、啪……”
隨著林楓肉棒的抽插,兩顆碩大的卵蛋,有節奏地拍打在佟麗婭白皙的臀瓣上,發出一聲聲淫靡的響聲。
隨著肉體碰撞的聲音,佟麗婭也愈發地享受起雞巴帶給她的快感。
原先還有些朦朧的呻吟聲,也逐漸變得清晰,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許久沒有被雞巴侵犯的小穴止不住地收縮著,陰道深處更是被幹出了汩汩白漿。
即使此刻佟麗婭的小穴微微往上抬起……
但緊窄的肉穴根本無法容納這麼多的淫汁,一股股白漿順著合不攏的穴口往外溢出,將男人的肉袋和自己豐腴的屁股染上一層油光發亮的水漬。
乍一看穴口裏緩緩流出的白色淫汁,還以為此刻的佟麗婭已經被林楓中出內射了呢。
性欲的快感不停地衝擊著佟麗婭的身心,林楓那遠超常人尺寸的肉棒更是帶給她格外的刺激。
因為醉酒而昏睡的美熟婦,甚至在這激烈的肏弄中,漸漸清醒過來。
依舊昏昏沉沉的她緩緩睜開雙眼,有些迷茫地思考著身上發生的事。
“我……我記得我正呆在思成身邊喝酒,他今天心情很不錯,所以就勸我多喝了一些……
而且今天的酒似乎後勁有些大,然後我就暈倒了,思成好像把我送到了房間裏面,之後就睡過去了,唔,思成……”
因為酒精而有些遲鈍的大腦,在快感的衝擊下,運轉地更為緩慢了。
過了好一會兒,渾身酥麻的佟麗婭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雙腿被人夾在肩膀上,小穴正被不停地幹著呢。
“唔……思成……你來了……哦……嗯……太舒服了……你操的我好爽……”
佟麗婭先是下意識地嬌吟了幾句,然後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你不是思成……啊……好深……思成的雞巴沒有你那麼大……唔……”
如果是清醒的佟麗婭,是絕對不可能說出這麼羞恥的話語。
但在酒精和性欲的刺激下,暈暈沉沉的大美女顯然拋棄了羞恥,說起了不著邊際的話:
“唔……好漲……你是誰……啊……等等……太刺激了……那裏要被幹壞了……啊……”
林楓楓沒有理會漸漸醒過來的佟麗婭,而是繼續悶著頭把玩著她的乳房,雞巴重重地在濕軟的甬道裏抽插。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算佟麗婭徹底清醒過來,林楓也不會就這麼放過成熟的美人的。
肏都肏一半了,怎麼也得徹底盡興,將白濁的精液滿滿地灌在佟麗婭的子宮裏吧。
林楓身下的佟麗婭情不自禁地呻吟著。
雖然心裏明白現在幹著她的,應該不是自己的丈夫陳思誠……
但渾身上下軟綿綿的佟麗婭實在沒有力氣去反抗。
更何況美人此刻的心情也頗為複雜,在酒精的刺激下,她隱隱升起一種荒唐的感覺。
那就是這場黑暗中的性愛,是上天對她從來沒有在丈夫身上得到高潮的補償和獎賞。
可就算如此,佟麗婭下意識地想要恪守婦道的底線,身子綿軟無力地掙扎起來,嘴中輕飄飄地嘟囔著:
“啊……你……太激烈了……嗯……等一下……我、我老公呢……唔……”
佟麗婭急促地喘息著,努力壓抑自己身子傳來的陣陣快感,做著最後的掙扎:
“等一下……我老公呢……唔……不、不要這樣……啊……太粗了……要壞掉了啊……”
就在佟麗婭試圖掙脫性欲的旋渦的同時,隔壁房間裏,突然傳來一陣陣急促的浪叫。
“啊、啊、陳導……你操的人家好爽……啊……再、再快一點、人家還想要……”
歡歡嬌媚的呻吟聲剛剛落下,陳思誠喘著粗氣的聲音,悶悶地響起:
“呼……呼……小騷貨,你可真是淫蕩啊……難道我的大雞巴都不能讓你滿足……啊……你的騷屄夾的我好爽啊……啊……我快不行了,要射了,馬上就要射了……”
一牆之隔的房間裏,佟麗婭清楚地聽見了女人的淫叫,和自己老公恬不知恥的聲音。
一瞬間,佟麗婭仿佛被抽空了靈魂,霧濛濛的眼眸中空蕩蕩的一片,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聽到隔壁丈夫和一個淫蕩的女人傳來的聲音,佟麗婭愣住了……
她本來以為是幻覺,但是忍耐著可怕的快感的同時,她仔細聆聽了一小會兒。
因為是黑暗。
所以人的觸覺和聽覺更加的敏銳,觸覺讓她知道身上的這個男人的雞巴,到底有多麼粗大堅硬,讓她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
而聽覺也真的讓她確認了,隔壁的那個男人,真的是自己的老公陳思誠。
那個她在自己事業蒸蒸日上的時候,選擇放棄了大部分時間在娛樂圈拼搏,而是轉為盡職盡責做好一個家庭少婦的責任,一個妻子的義務,去全心全意侍奉的男人。
“思成……”
想到這裏,佟麗婭的身子也停止了掙扎,嘴裏喃喃地喊著陳思誠的名字,任由林楓繼續肏弄她的肉穴。
眼見身下的美人沒了動靜,林楓突然覺得沒什麼意思。
於是乾脆俯下身子,大嘴噙住佟麗婭紅潤的唇瓣,粗野地親吻著新疆美女的小嘴。
“唔……唔……不要……不要這樣……”
佟麗婭輕聲悶哼著,有些抗拒林楓的親吻。
只是當林楓的肉棒再次捅進了她嬌柔的子宮時,抗拒的話語最終變成了一聲聲嬌媚的呻吟。
“你就沒有想過,為什麼陳思誠會把你留在這個房間,而獨自去尋歡作樂嗎……而我又是如何進來的……”
林楓在佟麗婭的腦袋邊小聲地說著:
“再告訴你一句,那個女人可是在接到陳思誠電話,不到半個小時可就出現了這家酒店了哦,這意味著什麼你不難想像吧,所以何苦呢?
丫丫,你何必這樣壓抑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