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人就是坐在飯桌上一邊喝酒一邊閒聊,在張財和王力兩人有意無意之下,林楓喝的越來越多。
不一會兩瓶白酒便被三人喝完,林楓自己一人喝的就有一瓶之多。
這時軒子把飯菜端了上來,張財他們見林楓的酒量不錯,一時難以將其灌醉,便不再刻意灌酒,招呼著讓他吃菜。
“你剛才喝了不少酒,多喝點雞湯暖和暖和胃。”
軒子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林楓,示意他盛點雞湯。
“行,那我就嘗嘗嫂...,雞湯的味道怎麼樣,”林楓拿著一個小碗,手有些搖搖晃晃的向著雞湯盛去,試了幾下,湯沒盛到碗裏面,反倒把湯勺給掉了進去。
“哎,軒子,你給林楓盛點湯,他這會怕是有些喝醉了,手腳不利索。”
王力看了看,林楓一副迷糊的樣子,出言道。
“醉?誰醉了,我才沒醉呢!看我給你們表演一個渾元形意太極拳的絕招。接、化、發!”
林楓雙手一頓比劃,一個大意,沒有表演到位,哎,左手不小心把自己的碗從桌子上給碰掉了下去。
“砰”的一聲脆向,一個小瓷碗四分五裂,林楓看了看已經碎掉的小碗。
“哎,對,對不起,這,我不懂規矩。”
林楓像是喝醉了一樣,嘴裏說著三人聽不懂的話語,軒子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瓷碗盛了一碗雞湯在他面前。
“用我的吧,我的還沒用過。”
“哎,好,好,謝謝嫂子”,林楓說著話,右手盛起一勺雞湯送入嘴中,只覺得口齒留香,味道的確極為香濃。
“不錯!嫂子的廚藝的確不錯!”
左手悄悄從桌面上抬起,往身旁摸了摸,等觸摸的一份肉感後不再移動,放在上面細細摩挲了起來。
軒子聽到林楓稱讚她,臉上的喜意才剛剛綻放,突然便多了一份驚慌和羞澀,原來是他悄悄把自己的左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面,來回摸了起來。
她抬起頭想瞪他一眼。
只是正好看到坐在自己左手邊的張財,正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林楓,見她望過來馬上轉換成一幅溫煦善良的表情,軒子身子頓了一下,沒再提醒林楓,任由他就這樣在自己的腿上摸來摸去。
四人是在一張長桌上坐著,王力坐在上位,林楓和張財分別坐在他的左、右手邊,軒子則坐在他的對面,若是不清楚的人還以為林楓和軒子才是一對。
只是做客於此。
因此坐在客位上。
過來一會,四人用餐結束,王力拉著林楓接著喝酒,軒子勸了幾句,見沒什麼效果,只能進了廚房開始清洗碗筷打掃衛生。
等三人再喝掉一瓶白酒,林楓躺在沙發上不省人事後,張財冷笑了兩聲,站起身子將王力拉了出去。這時原本躺在沙發上的林楓一個翻身,躡手躡腳的跟在他們後面走了出去。
“王哥,今天把兄弟叫過來,不會就是陪著那個小年輕喝酒吧?您是不是忘掉了什麼事?”
張財似笑非笑的看著王力。
“喝,喝酒,兄弟之間不喝酒幹嘛。”
王力這會也喝了不少。
而且他自身酒量一般。
因此現在說起話來都有些迷迷糊糊的不清醒,對張財的暗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他起先把張財叫過來是打算給林楓一個震懾,省的這小子打些其他的主意。
只是這會腦子裏迷糊的厲害,完全忘記了自己當初的想法。
“啪!”
張財猛地甩了王力一巴掌,接著‘咚’的一聲一腳將他踹到牆角的位置,王力因為身體上的疼痛,頓時酒醒了大半,身子蜷縮在牆角,痛苦的呻吟出來。
“媽的!王力,別你媽給老子裝糊塗!怎麼忘記你半年前在老子賭場裏輸掉的三十萬了?放到現在帶利息一共一百萬!還吧,還完老子以後就跟你沒什麼瓜葛了!不然老子今天把你打個半死信不信?”
張財走到牆角蹲下身子,一手抓住王力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拉起,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眼光裏滿是威脅的味道。
“張哥,您再寬恕我段時間,我保證一定把幫欠您的錢給您還上,對了!今天那小子開車碰到軒子,我敲詐了他5萬,那都在這,張哥您先拿去,求求您張哥,在寬恕我一段時間,我一定想辦法把錢給您湊齊了。”
有點意思,王力竟然還欠了張財一大筆賭債。
而且看張財今晚偷偷看軒子的眼神和餐桌上的表現,只怕這筆賭債還有別的原因在裏面,林楓暗暗想到。
同時儘量屏住自己的呼吸,繼續偷聽著兩個人的談話。
張財的威脅讓王力的腦子清醒了不少,頓時後悔不已,自己今天怎麼就忘了這回事了,幹嘛要把這個煞星給喊過來做客呢。
半年前他在張財所經營的小賭場,一晚輸進去30多萬!
此後憑藉他的苦苦哀求,軒子將自己這些年的所有存款全部拿出,又借了一些,也只是還了十幾萬,還剩下二十萬左右的賭債沒能還上,本來夫妻兩人倘若一起齊心協力,倒也不算是一筆很大的債務。
只是他懶散慣了,起先還想著找份工作好好努力早日把債務還清。
只是過了幾日,面試的幾家公司,都因為他之前在公安局留有案底而不肯錄用他,小飯店和一些雜活他又看不上眼。
因此便又成了起先的樣子。
而軒子經過這件事也對他徹底死心,與他提過一次離婚。
只是被酒後的王力暴打一頓之後,沒能成行,但兩人的婚姻關係也可以說是就此名存實亡。
“呵,原來是個有錢的主啊?那你怎麼不讓軒子去伺候一晚呢,人家一高興,這樣說不定你欠我的錢不就有來路了嗎?”
張財看著王力笑眯眯的說著。
“張哥,別開這樣的玩笑了,你,你知道我不會答應的。”
王力說這句話時停頓了很長時間,似乎他腦海裏真有過這樣的想法,讓他很是猶豫。
只是最後被他極力壓抑了下去,幾乎是一字一頓的,才把話給說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