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即將發生的激烈肉搏,林楓只覺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沸騰起來,一陣陣的戰慄從激動的心臟向四周擴散。
其實林楓在娜紮床上的時候,就有另外一種幻想,他希望聽到劉詩詩的尖叫,看見劉詩詩睜開眼睛,撕破臉跟他面對面的對抗。
然後自己會當著娜紮的面強姦她,征服她。
最後一起玩弄這兩個嬌豔欲滴的大美女。
林楓顯然是低估了劉詩詩的嬌羞與矜持。
但現在這種玩法倒是也別有一番情趣。
“對,就這樣,詩詩,我會乖乖的,詩詩……”
林楓故意假裝著不去往陰道深處繼續侵犯,暗地裏卻淫笑著摟緊劉詩詩的肩膀。
另一手下探抬起劉詩詩的一條美腿,腰臀間猛然凝聚的力量,推動著粗長的肉棒勢不可擋的突破了那片緊致屄肉的包圍。
"噗嗤!"儘管劉詩詩已經做好了被插入的準備。
但還是低估了那根肉棒的衝擊力和破壞力,敏感的陰道壁肉被堅硬的棒身磨蹭的陣陣痙攣。
嬌嫩的子宮口被碩大的龜頭,撞擊得不住顫動,最重要的是一片薄薄被隨之撞的細碎,劇烈的疼痛從嫩穴深處湧來,讓她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平靜的身軀。
“呃呀!”
一聲慘叫出來,白玉一樣的手指猛地一握,在林楓的背上留下八道或深或淺的血痕,劉詩詩一時只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利斧劈開了一樣,疼得她除了疼再沒有了別的感覺。
疼痛消減了情欲,理智隨即占了上風,失身的痛苦讓劉詩詩心如刀絞。
只是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後悔也已經晚了。
而林楓則是整個人呆在了那裏,怎麼會?他的心神劇震,不單單是因為劉詩詩的陰道深度竟然容納了他的全部。
更是因為剛剛插入的那一瞬間,有一種很明顯的被遲滯和阻擋的感覺,那分明是……處女膜的感覺!
可……她跟吳叔叔戀愛已近兩年,同居也有一年了吧,怎麼可能還是處女?“你……你還是處女?!”
看著自己身下疼得面色蒼白渾身發抖的女人,林楓心裏五味陳雜。
只是劉詩詩疼得死去活來,五感幾乎完全封閉,自是不會回答他的這種問題。
“你好深啊!”
整根肉莖被劉詩詩狹窄而幽深的陰道死死地咬著,林楓親著她的耳朵,揉著她的雪乳,緩解著她的疼痛,在她耳邊呢喃,“我這麼長,都被你整根吃下去了,你可真讓我吃驚。”
“什麼?”
劉詩詩緊緊地抱著他,聲音濕濕的,眼角的淚水一滴一滴地滑落下來。淚滴在脖子裏,冰涼冰涼的,林楓的心也跟著冷了下來。
此時此刻他才驚覺自己幹的這件事是多麼無恥、多麼罪惡的。
但更多的卻是興奮感和滿足感!仙劍四美之一再次被自己開苞拿下一血。
這種滿滿的成就感和榮譽感不是其他女人所能帶給他的。
“沒事兒。”
摟著女人的嬌軀,輕撫著她的雪背,林楓的心中充滿了興奮和激動,撫慰著她的身軀,只想給她更多溫暖。兩人就這麼靜靜地摟著對方,回到了誰也不說話的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半個鐘,也許是一個鐘。
兩人的鼻息不約而同地粗重了。
林楓看著劉詩詩含淚的眼,憐意大增,輕輕地頂了一下。
“啊……“劉詩詩一聲輕歎,聲音從喉管迸出,脆脆的,淺淺的,像一個奶聲奶氣的小女孩。事情到了現在,再繼續裝睡下去也沒了意義,她索性放棄了最後的偽裝,配合起林楓來。
林楓覺得可愛,又頂,連續兩次。
“啊……啊……”
貝齒咬著紅唇,劉詩詩目光幽怨地看著身上的男人,不知是愛是恨。
見美人不怒不嚷,林楓微微一笑,低頭親吻她的紅唇。
劉詩詩立刻挺著脖子迎上。
啪!啪!啪!感受著雞巴被劉詩詩的嫩屄中的軟肉裹得生疼,林楓一上來便開足馬力,借著從劉詩詩子宮中噴濺而出的一股股滑膩的淫液,瘋狂的聳腰抽動,已經等待了近半個月的時間,他的內心早已變的無比渴望!
"啪啪啪……"房間原本只能聽見一些絲絲磨磨的微弱夢囈,卻突然響起一片密集且響亮的肉體撞擊聲。
甚至還夾雜著一種洶湧澎湃的液體拍打聲,十分激烈,無比淫靡。
林楓肯定不在乎是否會吵醒娜紮。
但劉詩詩心中的擔憂卻揮之不去。
可身不由己的劉詩詩也沒辦法,那根粗大威猛的肉棒疾風驟雨般瘋狂抽插研磨,肏得她根本無暇顧及任何身外之事,只能緊咬銀牙,白皙的手背用盡全力抵著自己的嘴唇。
可敏感的陰道和子宮中傳出的一波波快感,讓劉詩詩幾乎無法壓制住喉嚨間接連迸發出的悶哼與嬌吟。
“啪!啪!啪……”
一口氣肏了數百下,劉詩詩直接被送上了高潮,崩潰的子宮如同決堤般澆灌出大量火熱的陰精,直接將已經泥濘不堪的陰道再次淹沒。
瘋狂收縮的屄肉吸吮著,瞬間又像是浸泡在一片溫潤的海洋中,林楓越肏越興奮,絲毫沒有停歇跡象的肉棒繼續將不斷痙攣的小屄肏得粉肉翻飛,連帶著一股股新鮮火熱的淫液四處飛濺。
林楓臉色猙獰,滿頭大汗,像是一座無情的人形打樁機。
他放下了劉詩詩的美腿,整個人幾乎騎上了劉詩詩的嬌軀,黝黑的小腹不斷全力拍擊著劉詩詩嫩臀,粗長的肉棒直上直下。
甚至每次將肉棒全根抽出以後,林楓的腰臀都會有一次淩空蓄力。
然後帶著磅礴的力量兇狠的一肏到底!"噗嗤!噗嗤!噗嗤……"這種程度的爆肏,讓劉詩詩僅剩的理智早已接近潰散,只餘顛倒的狂亂。
劉詩詩的嬌軀一直處於無意識的緊繃狀態,她感覺只要自己稍微放鬆,那股巨大的力量甚至能將自己的骨頭衝擊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