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猶豫的表情讓張財臉上顯過一絲難看,媽的,這鳥人還真他媽想過,寧願讓軒子去陪那個小白臉都不給自己機會。
‘啪’的一聲又扇了他一巴掌,惡狠狠的看著他:“行啊,那還有一個辦法!我們上次提到過的!你現在就跟軒子離婚,從此你們再也沒有任何關係,老子就給你免十萬元的債務!”
“不!不行!我絕對不會跟軒子離婚的!”
王力整個人像是被火燒到了屁股一樣,猛的跳了起來。
他是笨,但還不至於笨到萬事不知的程度,張財對軒子惦記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己上次在賭場輸了那麼多,背後難免沒有他的手腳作祟。
只是本來就是人家的地盤,他自己又沒什麼證據,只能認栽。
可讓他跟軒子離婚他是萬萬不肯的,不說兩人近兩年的夫妻情分,軒子對這個家庭的付出。
單說他欠下的賭債他就沒辦法離開軒子,只有軒子在他的身邊,張財因為顧忌自己在軒子心中的形象,所以才能一次次放過他。
當然他明白這也是為了讓利息一直滾動下去,直到他再也償還不起。
而軒子一旦離去,他將失去經濟來源不說,張財這邊也必定再也沒有顧忌,會不斷逼迫他償還債務。
因此與軒子離婚是萬萬不可能的。
聽到王力不肯和軒子離婚,張財臉上顯出一股憤怒,若不是他想盡可能從內心攻佔這個美人,王力怎麼能欠他這麼多錢還瀟灑到現在!
想到這裏時,又想起今天飯桌上軒子對林楓的那一抹羞澀,王力看不出來,但他絕對能肯定,軒子一定是對林楓心中有了好感,媽的,都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子破壞了自己徐徐漸進的計畫。
“你不是說那小子很有錢嗎?我有個計畫可以讓你欠我的錢一筆還清,你敢不敢做?”
“....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做。”
王力有些猶豫的看了張財一眼,他的確想趕緊把這筆債務給清算掉。
畢竟他還想著能和軒子重歸舊好。
只是違法犯罪的事情他卻是不敢做的。
“老子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來,你聽我說,晚上.....”
張財附在王力的耳邊,低聲的交代了一番。
“這樣不好吧,萬一那小子半夜醒來了,軒子自己一個人吃虧了怎麼辦?”
王力有些不太情願卻又有些想見到那個畫面。
“咳,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可以保證軒子的安全。”
張財故意吊著王力的胃口。
“什麼辦法?”
王力慌忙問道,由不得他不上心,萬一那小子夜間清醒過來和軒子發生些什麼,就算他能得到再多的錢財,也很難開心到哪里去。
“辦法就是...我晚上住在這裏,替你看著軒子,這樣那小子膽敢犯渾事的話,我也好第一時間阻止,打電話通知你,這樣軒子的安全絕對可以得到保障!”
“.....算了張哥,那小子現在喝的這麼死,多半醒不過來,不用住在這裏就行。”
王力心中一頓咒罵,讓你這混蛋住在房間裏,還沒林楓住在裏面安全呢。
“行吧,趕緊進去,咱們出來的時間,不短了,別讓他們給發現了。”
說罷兩人走了進去,客廳飯桌上酒場已經被軒子收拾乾淨,林楓正醉倒在沙發上。軒子在一張椅子上面坐著,看著手機,看起來沒什麼事情。
王力看著張財交給自己的迷藥,又看了看眼前玻璃杯中的牛奶,想起軒子平日的好,苦笑一聲,將一半的迷藥倒了進去,我只能做這麼多了,軒子。
“今天時間不早了,大家喝點牛奶絲就準備睡吧。”
說完王力笑著從廚房裏出來,將手中的一杯牛奶遞給軒子。
“我也困了,先回房了。”
軒子接過他遞過來的牛奶轉身向臥室走去,王力急忙追了兩步。
“軒子....你..”
剛想說些什麼時,看到張財使出的眼色,連忙閉起了嘴巴。
等軒子進了房間後,兩人合力將林楓送去客房,張財進門看到這裏有人生活的痕跡時,有些玩味的看了王力一眼,倒是沒想到兩人竟然早就分開睡了,將林楓放在床上,王力走出客廳將房門鎖上。
“這樣到底靠譜不?軒子萬一沒喝那杯被你加了迷藥的牛奶怎麼辦?萬一那小子半夜摸上軒子的床怎麼辦?”
張財被他問的有點煩躁。
“你他媽的問我,我問誰去,管這小子怎麼做,明天早上咱們早早過來一口咬死,咱兩都有不在場的證明,這小子不服也得服!”
一想到林楓那小子今晚能和軒子呆在一個房間裏,張財就渾身不爽,明天一定要給這傢伙個慘痛教訓,讓他知道有些女人不是他能碰的。
兩人在往外面轉悠了半個小時,等軒子屋內的燈滅掉,又轉了兩個小時,11月底上海的天氣雖然算不上冷,但大半夜在外面轉悠還是讓人感覺到一份寒意。
兩個半小時過去,王力給軒子打了好幾個電話發現都沒人接聽,兩人對視著笑了一眼,悄悄上樓將房門打開,把昏睡著的林楓身上衣服脫下,只剩了一條內褲。
然後摸黑往軒子房間裏的地上一丟。
張財猶不放心,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看到放在床頭櫃上的玻璃杯已經是空的。
而且上面有著一個淡淡的唇印時才放下心來,跟著王力走出房間。
兩人走出住處,重新將房門鎖上。
只是他們兩個不知道的是,在王力和張財走後,林楓一個鯉魚打滾立馬就鑽進了軒子的被窩,將她緊緊抱在懷裏!
身體素質強化劑可遠遠不是只強化身體健康,一瓶下去就能使整個人的身體素質,全方面得到極大的提升,別說兩瓶白酒了。
哪怕是再來兩瓶也難以把他灌暈,他故意裝醉只不過是想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想做些什麼,晚上吃飯時他就總覺得張財的臉色有些不對,現在的情況很清楚了。
多半是兩人準備偽造一個他酒後侵犯軒子的現場,明天好過來抓他的奸。
而軒子以她今天的表現來看,多半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
而且很有可能被他們給下了迷藥。
所以兩人這麼大的動作一直沒有將她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