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兩個字,語氣似乎也不嚴厲,但她卻很溫順的將小手擺在了身體兩側,想了想直接雙手互相交叉背在身後,像是被捆住了一樣,膝蓋跪行著向前了兩步好讓自己能離他的胯間更近一些。
然後努力抬起頭用紅唇咬住他褲子的頂端往下扯去。
因為只有一邊受力的緣故,褲子總是褪下一點便被卡住,她便不得不移動著身體去往另一側,咬住褲子的頂端往下扯。
只是前面扯下了一點後面又被臀部擋住了。
因此她只能再爬向他的身子後面。
只是這次學聰明了些,知道用小嘴咬住咬住褲子的中間往下扯。
如此來回幾番等整個褲子掉落在他的膝蓋上時,她已經累的有些氣喘吁吁,額頭上也露出了西細密的汗珠,林楓全程只是雙手抱胸低頭俯視著她的表演。
等她將褲子用嘴脫掉,林楓一把按住她的腦袋,讓她的臉蛋磨蹭著他的內褲,肉棒勃起將內褲頂起來變成了一個蒙古包。
細膩柔軟的臉蛋就這樣在這頂蒙古包上面,滾來滾去,用自己嬌嫩完美的臉頰來帶給他腥臭的肉棒做按摩。
火熱的肉棍先是從頭頂的髮髻順著下來。
然後在額頭上滾動一周,緊接著是她的兩條繡眉,緊閉的雙眼,最後用碩大的龜頭,用力頂住她的鼻孔,似乎要把她的鼻孔封死不讓她呼吸一樣。
陸雨棠現在感覺整個人像是去往了天國一樣,就像是影視劇中吸了大麻一樣,渾身輕飄飄的不知身在何處,充滿了迷離的快感。
她本應對林楓這番故意的淩辱而感到羞恥、惱怒。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想起林楓早上喂她早餐時的溫柔,想起他給自己私處塗抹藥膏時的那份專心致志,如同對待一件珍寶一般,讓她生不出拒絕的心思。
陸雨棠反而感到了一種另類的快感,那是一種臣服感,讓她想臣服在他的胯下、服從他的一切指揮,將自己的肉體,靈魂統統獻給他,這是在天堂嗎?或許早已墮落下了地獄了吧。
只是這地獄讓她有些來的心甘情願,不願脫離。
男人在外奔波了一天,肉棒本身又大,性欲旺盛、汗味、腥味混合在一起自然算不上好聞。
只是她聞著卻像入迷了一樣,這是他的味道,她第一個男人也會是最後一個男人的味道。
她能感覺的出來這份味道裏面充滿了雄性的基因色彩。
那是一份高高在上的征服欲,想要征服整個世界的女人!讓她們臣服在她的他下,用或哀求、或痛恨、或迷離、或愛戀的色彩就這樣跪著,享受他賜予的一切。
她臉上迷離色彩越來越重,眼睛裏也一樣,充滿了渴望,渴望著他的佔有,他的征服,他用她這下賤的身體宣誓他的主權!
她的胯下越來越濕了,她甚至能感覺地到,流出的淫水匯合在一起,變成水珠從唇瓣滑落滴在床單上,抬起頭,林楓正注視著他。
“林哥,以前有過女人這樣服侍你你嗎?”
陸雨棠邊問邊用小手抓住肉棒,讓那駭人的獨目在她的臉龐、眼睛、鼻樑、嘴唇上滑動,分泌出來的前列腺液將她的臉上畫出一道道濕痕,俯視望去如同一幅畫一般。而這幅畫的,名字叫做欲望,也叫做征服。
“自然沒有,雨棠,我叫你雨奴好不好!雨奴,你是第一個這樣伺候主人的呢!”
雨奴!多麼下賤的稱呼啊,但她卻仿佛得到了什麼天大的獎勵一樣,她的侍奉更加用心!小嘴開始在棒身上滑動起來,她要給這裏塗抹上一縷紅色,不是私處的紅,也不是她唇瓣上面的紅。
而是生命靈魂!用靈魂去塗抹上一道顏色,一道專屬於她的顏色!
她要做第一個!第一個在這裏留下這樣顏色的女人!
林楓的性欲再也無法壓制,她獻上一切的侍奉已經讓他的欲望大到了臨界點!一只手將內褲脫下,釋放出來的肉棒如同一根火熱的棍棒一樣,啪!的一下打在她的臉上留下一道紅印。
她的眼睛開始變得渴望,急切,如同一只小狗看到看了美好的食物一樣,迅疾的沖了上去將肉棒叼住,吞入口中,來不及細細品嘗一股大力按在她的腦袋上,用力向小腹擠壓按去。
與此同時刻意將肉棒的規模縮小了一些,粗如嬰兒手臂一樣的龜頭,穿過整個口腔頂住喉嚨,享受著擠壓的快感。
而她的口鼻也深深埋在了他胯下的毛髮間,一秒、兩秒、幾秒時間過去她開始用力的掙扎起來,如同一只上岸的魚一樣脫離了呼吸,馬上就要死去!
她的動作越來越劇烈,慢慢的白眼開始泛起!這時林楓將肉棒拔了出來,濕漉漉的棒身上,沾滿了她因為無法呼吸而痛苦分泌出來的唾液。
似乎是感謝自己沒能死掉,她快速的呼吸著,貪婪的留戀著這世界美好的氣息!
過了一會林楓再次將肉棒頂進去,雙手按住她的腦袋開始快速的抽插著,抽插幾十下後,便是一個深喉!
然後拔出給她幾秒的呼吸時間,再次插進去繼續抽插,幾十下後又是一次深喉!拔出!再插進去,往返幾次後她便便老老實實的記住了他的動作。
每次在他插進去時便努力調動口腔的肌肉緊縮,用小嘴含緊他的肉棒快速的吞吐著,舌頭賣力的頂住他的馬眼,似乎想鑽進去一樣。
等他抽出來時便將嘴唇長到最大,肺部高高挺起再落下,努力的呼吸著空氣!
口中分泌的唾液越來越多,每次拔出都將一大片床單打濕,她的舌頭和口腔肌肉也越來越麻,酸痛的厲害,喉嚨更是火燒了一樣,她不由得懷疑自己明天是否還能說的出話來!
終於!她感受到了肉棒的一陣跳動,緊接著便是一個深喉,龜頭死死頂住她的喉嚨,馬眼大開!
一股濃烈灼熱的精液噴射出來,擊打在她的喉道上,噴射持續的時間,很長,精液的量也很大!
越來越多的精液讓她來不及吞咽,喉嚨再也承受不住,一個沒咽下去嗆在了喉嚨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