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的那支長槍不是一般的長,才只剛剛插入,便毫無顧忌的直刺花芯,迫切的想要再次佔據才剛剛澆灌過的那片花園。
“噢~”
楊冪猛地捂嘴,險些讓這令人遐思的呻吟傳出。
即便如此,那些微的呼聲依然讓門外的劉愷威有所察覺。
即便是聽得不清,可他更加確認了楊冪的就在裏面。
“她一定也是靠在門口聽我說話。”
劉愷威隱隱猜測著,心中不禁有了一些希望,既然她肯聽,那就還有轉機,可自己這會兒到底該說些什麼呢?劉愷威依然一籌莫展,整件事情似乎都來得莫名其妙。
但他也並非全然沒有察覺,他看出來那個女人的不懷好意。
只是長久的禁欲,加上對楊冪出軌的懷疑促使他還是決定放縱那麼幾次,誰知道剛好會被楊冪給捉到呢,雖說沒有捉人捉贓。
但這種事情大家心裏都有數,自然無需再多去解釋。
劉愷威突然腦中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地方不對,立馬來了精神:“冪冪,你是不是誤會我了,我只是和林總的司機出去喝了會酒,怕你擔心才是撒了個小謊。”
耳邊聽著劉愷威不厭其煩的描述著今晚的情況,楊冪心中一陣苦澀。
此時此刻,這些話還有什麼意義呢。
這樣的結局,根本不是他的錯。
“嗚~”
刹那的思緒根本不足以維持一秒,雙腿忽然一窒,卻是林楓正從下往上將她的後臀托了起來,如此一來,那雙白嫩的粉腿立時被向著兩邊抬起,整個下身被他舉成一個難堪的“M”形。
而那支赤熱長槍便順著“M”的中心位置,狠狠插入。
“唔唔......唔唔......”
楊冪拼了命的捂嘴扭頭,雙手連連向前推搡,可完全抵不過男人的強勢威壓,林楓就是要這樣狠狠的肏她,當著劉愷威一門之隔,肏得她欲哭無淚,欲喚無聲。
“啪啪啪啪啪啪......”
肉浪翻滾,欲水飛濺,楊冪能捂住嘴裏的呻吟,可卻難以控制那長槍刺入肉戲裏的淫靡之音。
更惱火的是,林楓那長槍刺得深猛無比,整個身形又幾乎要將她抵在門牆上,那長槍插入花芯還不夠,那力道,似乎是要把楊冪的子宮給捅破。
每一次深插都要觸碰到門牆才肯罷手。
“啊~輕.....啊~....孩子......”
楊冪恨得咬牙切齒忍得滿臉漲紅,她知道如果不是因為劉愷威就在門外,她這會兒早已放下了任何的道德與尊嚴,她好想哭訴,好想眼前這個男人能插入得輕一些、慢一些......
“唔唔~”
而屋內的楊冪心神終於崩潰大哭起來。
只是這眼淚裏有多少是因為劉愷威,又有多少是因為林楓的操弄就不不好說了。
楊冪的哭聲一來幾乎止都止不住,林楓每一次狠插,她都會捂著嘴“嗚嗚”的大哭兩聲。
饒是林楓現在已經不復重生之前的單純,這會兒也難免有些不忍,可他知道這會兒不能讓步。
這種痛徹心扉的感覺一旦體驗了,她這輩子就不會忘了。
“哭吧,冪冪,只有這樣你才能得到成長。
這樣成長起來的大冪冪才會是後世那個人人喜歡的女強人,才會是娛樂文裏百寫不厭的女主!”
林楓腦中盤算著楊冪的心思,只覺著一切盡在掌握。
然而下一秒,被肏得近乎崩潰了的楊冪,睜開眼睛,趴在林楓的耳邊輕輕呢喃道:“求求你,抱我去床上,”
林楓抬頭看了楊冪一眼,將那根修長肉莖從蜜穴中抽離出去,肉棒上亮晶晶的帶著濺出幾絲晶瑩而淫靡的蜜液。
林楓一手扶住,向著楊冪那粉嫩的大腿肌膚上一抹,抱起楊冪起身向著臥室走去,不再理會門外的叫喊。
不知過了多久,楊冪從床上醒來,發現發現窗外已是一片漆黑,“睡的還行嗎?走吧,帶你去吃好吃的。”
林楓毫不客氣的伸手,直接搭在楊冪的肩上。
楊冪倒是沒有拒絕,靠在了他的懷裏,幾分鐘後,穿戴完整的楊冪走出臥房,瞬間便點亮了整間昏暗的屋子。
雖然是將自己裹得嚴實,但身上的衛衣和長褲,卻依然是遮擋不住她的魅力。
那紅紅的臉蛋,散發出一股少婦得到完美滋潤後才有的風情,眉眼之間少了幾分柔弱,多出了幾分堅定。
林楓越看越是喜歡,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道:“這才是我所熟知的楊老闆啊!”
楊冪瞄了他一眼,卻也能隱約感受到自己的不同,适才的悲痛總算過去,她這會兒要做的,就是遺忘,從此只靠自己去拼出一片天地,“去吃東西吧。”
“這就對了。”
林楓紳士般的為她開門,邊走邊道:“今天你就好好休息,肚子裏的孩子已經那麼大了,不能總想著自己。”
楊冪見他如此模樣,惱怒的瞪了他一眼:“知道我懷孕了,你還這樣做!你是想搞死我嗎?”
“別誤會,我說過給你吃過安胎藥了,自然是就不會出事的,你看現在不就好好的嗎?是不是感覺更加健康了還。”
林楓大聲笑著,說著便將手摟在了楊冪的肩上:“我的能力多了去了,以後你就會一一發現的。”
“切......”
楊冪對這話自是嗤之以鼻,本想說一句“跟我有什麼關係”,可話到嘴邊卻又覺著,似乎的確和自己有關系。
她和劉愷威已經算是完了,以後無論是在歡瑞的旗下繼續發展,還是獨立出來都少不了林楓的支持。
楊冪繼續冷聲問道:“除了個至今沒有上映的致青春,你還有什麼?”
“哦?你倒是挺關心我的嗎?冪冪。”
林楓不禁抬頭看了楊冪一眼:“那待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去看點不一樣的東西。”
“......”
楊冪對此不置可否,既然已經上了車,她便也知道算是“上了賊船”,具體將來會發生什麼,她自己還真的無法掌控,她只知道的是,這會兒她很害怕一個人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