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要死了!林哥!我要死了!我要被你操死了!”
在又一声亢奋的尖叫后,八爪鱼一般缠在林枫身上的女人,在连续抽搐了数十之后,旋即松开四肢,如同一滩烂泥的软在了床铺上。
一张翻着红晕的妩媚脸蛋上,全是满足的迷醉的笑容,鼻尖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饱满的乳房虽然因为躺着而有些平。
但深红色的乳尖依然硬硬挺立着,述说着她之前的快活。
双腿之间,毛发稀疏的阴阜下面,“啵”的一声,林枫将依然还显得粗硬的肉棒拔了出来。
同时一股白浊的液体从湿漉漉的穴儿中喷射出来。
然后。
随着射满的精液缓缓流出,撑成圆洞的穴儿也慢慢合上,好一副淫靡的模样。
林枫满足的舒了口气,侧身躺了下来,从后面将赤裸的女人抱入怀中,温存的亲吻她的后颈,把玩着她柔软的乳房和结实的大腿。
过了好一会,女人才算缓了过来,睁着迷迷蒙蒙的眸子扭过头来,二话不说,反手勾住林枫的脖子,又跟他热吻在了一起,那根丁香小舌灵活的往他嘴巴直钻。
如此滋滋啧啧的交换了许久的唾液。
两个人才算分开,喘息着的女人依然满脸的迷恋,仿佛还觉得没够。
林枫不由得她的翘臀上捏了一把:“怎么,还没喂饱你这小骚蹄子?”
“我还....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爽呢,林哥...”
女人的声音异常的娇媚,那双大眼里面的浓浓情欲不仅未曾散去,反而有再次重燃起来的趋势。
“真的?”
林枫笑着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
女人随即露出幽怨却又满足的神色。
“林哥的肉棒....真的是又大又粗,还那么厉害,每次....每次都那么用力插在最里面...心肝儿都要给你捣出来了...”
林枫在她的屁股上拍了拍:“这样你才能更快活呀,林哥我买你这套房子可是花了好几个亿呢。”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确媚的厉害,无论是刚才售楼小姐表演,还是床上的放荡,都可以称得上骚媚两个字。
如果说大咪咪的双眼是狐狸眼,自带一股妩媚诱人,那她王鸥就是凭借身上整体的气质,来给人这种感觉的。
前世无论是她演过的《温柔的背后》里面的售楼小姐,还是琅琊榜里的秦般若,伪装者里面的汪曼春,她给人的第一印象永远是骚媚动人。
这女人在勾引人这方面的确厉害,难怪刘叔叔即使有了大咪咪也扛不住啊。
“那林哥您想要再花点吗?”
王鸥睁着迷蒙的眼睛妩媚的笑着。
“哦,那这次花在哪里呢?你那里恐怕不行了吧?”
林枫说着伸手在她的胯间摸了一把,王鸥顿时皱起了眉头,她的肥穴刚才已经被操红肿了再想接客自然是有些苦难。
“还有一个地方呢,我来的时候,清理干净了。
而且这里没人动过的。”
王鸥妩媚的看了林枫一眼,主动将他的手指引向自己的臀沟。
倒真是知情趣呢,林枫却也不急,伸手在王鸥的阴部上下些淫水,轻轻涂抹到了她菊穴周围。
然后用中指抵在肛门上用力往里一顶,指头立刻进入了那尚未被正式开发的热土里。
“嗯.......”
随着一声似紧张又似满足的叹息,整个丰臀都用足了力道,紧紧缠住林枫的手指不肯放松。
而被异物进入肛门中的异样感觉,也使得王鸥双眉紧蹙,全身都在轻微的颤抖。
“放松一些....不给你做好扩张待会你会更痛!放松...”
林枫左手轻拍着肉鼓鼓的丰臀,右手中指继续向里深入。面对后庭花的第一次开苞时,许多女人会表现出不亚于被破处时的紧张。
毕竟这是一条不常走的旱道,里面干燥少水娇嫩异常,比起能生出小孩的蜜穴来说。
其实这里要更加紧致而且扩张性也差上不少。
但带给男人的征服感却一点也不差。
毕竟只有将这里也占领了,才算是完成对一个女人的全部征服!
发觉中指遇到巨大阻力,被夹在肛门口附近寸步难,林枫他自然不会因这一点困难就放弃。
于是沉住气,运足力道一点一点的强行向直肠深处钻去,很快就令整根中指都没入了肛门中。
“真不愧是处女地哇,夹得真紧呢。”
林枫一边赞叹,一边做势将手指抽出来,抽到一半时,感觉肛门略微有些放松,他立刻冷笑一声,重新把中指尽根插入直肠中,模仿着阴茎的动作大力抽送起来。
这动作给王鸥带来了相当的痛楚。
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大肠到肛门一带抽搐的情况。
每一次林枫的手指进出的时候,都带动娇嫩的菊穴前后翻动,令她不仅疼痛。
而且还有强烈的异物感,极其难以忍受。
但是林枫已经不是第一次玩弄女人的菊穴了,上次给轩子开苞已经让他有了经验,手指在肛门里摸索着、旋转着、搔刮着,无所不用其极的刺激着柔嫩的肛壁。
再加上随着直肠逐渐适应入侵,痛苦的感受虽然仍存在。
但却一点一点被另外一种难丛言喻的快感所掩盖。
难道,我屁眼里也有敏感点?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现,王鸥脸颊更加火烫,乳房变得更加坚挺,阴道里甚至不由自主分泌出了少量汁液。
而原先绷紧的屁眼也终于放松了下来,令那可恶的中指可以更加方便的进出。
林枫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随即将中指抽出,让王鸥跪在床上,兴奋的跪坐到她的身后,挺起早已昂扬勃起的肉棒抵住了菊穴入口。
“我来了,宝贝!”
激动的喊声中,林枫猛然挺动腰部,粗大的龟头,借助刚才的的润滑昂然突破了肛圈的保护,微微陷入了屁眼中。
王鸥顿时感觉从肛门处传来得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较破处时痛苦十倍。
但她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开以便减轻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