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狀元娘子,”
孫廷蕭的眼神無比真誠,他一邊緩緩地研磨著,一邊一字一頓地說道:
“不騙你。”
他這副認真的模樣,非但沒有安撫住鹿清彤,反而讓她更加委屈。
“都是……都是好聽的話,都是騙人的……”
她哽咽著,將心中所有的不安都宣洩了出來:
“負心漢……專門就會說這些好聽的……況且,況且我自離家出來科考,至今都沒回去見過父親……就算……就算你要負責,我……我還沒有父母之命呢……”
她的話語,在男人的動作下,變得斷斷續續,不成章法。
她試圖用這些世俗的禮法,作為自己最後的、也是最無力的盾牌。
“可你現在,也已經是在我的榻上、我的身下了,狀元娘子,”
孫廷蕭的語氣又恢復了幾分無賴的本色,他一邊繼續著那磨人的動作,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你也沒顧及什麼父母之命嘛。”
這話簡直是強詞奪理!
鹿清彤徹底麻了。
反正話都是你這個無賴說了算!
剛剛明明是你強行把我抱進來的!
她氣得渾身發抖,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反擊道: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別說讓營中將士們看了心裏過不去,在朝中也是一樁天大的醜聞!
還有你的明婕姑娘,還有你那癡情的郡主娘娘……
她們要是知道了,個個都要來找我問罪吧!”
她試圖用這些來讓他知難而退。
可孫廷蕭,卻像是根本沒聽見她說什麼一樣。
或者說,他已經不想再聽了。
他低下頭,用一個深吻,堵住了她所有未盡的抗議。
與此同時,他扶住自己那早已忍耐到極限的巨物,對準那緊致濕潤的入口,腰身一沉,開始緩緩地、堅定地,向內推進。
“唔!”
一股尖銳的、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瞬間從身體最私密的地方傳來。
鹿清彤被那股前所未有的異物侵入感驚得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所有的話語都被堵在了喉嚨裏。
她只能死死地閉上嘴,雙手緊緊地抓住身下的皮毛,渾身顫抖著,等待著那必然會來臨的、更深、更徹底的佔有。
就在鹿清彤以為他會像一頭發狂的野獸般,不顧一切地沖進來時,那緩慢而堅定的推進,卻在最關鍵的時刻,停了下來。
他只進入了一個頭部。
那脹滿的、撕裂般的疼痛,讓她渾身緊繃。
“我是認真的。”
孫廷蕭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鄭重。
鹿清彤的心,猛地一顫。
她緩緩睜開眼,便看到他正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深沉而專注的目光看著自己。
你是不是認真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鹿清彤在心裏苦笑。
事已至此,總歸是已經逃不掉了。
孫廷蕭仿佛看穿了她心中的認命與不信。
他低下頭,輕輕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然後用一種近乎呢喃的、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出了那句石破天驚的話。
“林中一見……
那位以身飼虎、懷菩薩心腸的女子,便是我孫廷蕭心儀之人。”
他頓了頓,看著她因震驚而微微張開的紅唇,用最簡單、也最直接的方式,吐出了那三個字。
“我愛你。”
鹿清彤徹底懵了。
當時的言情話本、風流傳奇裏,從未有過如此簡單粗暴的表白方式。
才子佳人們的愛意,總是要通過詩詞歌賦、信物香囊來傳遞,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的含蓄,是“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的纏綿。
像“我愛你”這樣直白得近乎粗俗的表達,她聞所未聞。
總之,一切都已不重要了。
她閉上眼睛,不再去思考,不再去分辨,只是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等待著那最後的、宿命般的貫穿。
孫廷蕭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僵硬和決絕。
他歎了口氣,最後一次,吻了吻她的唇。
“交給我,”
他柔聲說道:
“別怕。”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聲短促而淒厲的痛呼,從鹿清彤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隨即又被劇痛死死地壓了回去。
將軍那巨大的玩意兒,就這麼勢如破竹地、毫無阻礙地,一下子,插到了底。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被活生生撕裂的劇痛。
疼……
疼得她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鹿清彤的身體猛地弓起,下意識地便伸手去推他壓在自己身上的、山一般沉重的身軀。
可她那點微不足道的力氣,非但沒能推開他,反而因為自己的掙扎,導致他那深埋在自己體內的巨物,微微動了一下。
只是這麼輕微的一動,便引來了一陣更加尖銳、更加難以忍受的痛。
“嗚……”
眼角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洶湧而出。
“別動!
別動!”
孫廷蕭也感受到了她體內的緊致和自己的粗暴,他忙俯下身,用自己的身體穩住她不斷扭動的腰肢,聲音裏帶著一絲懊惱和心疼:
“慢來,慢來……你先適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就好了。”
鹿清彤哪里還敢動。
她像一只被釘在案板上的魚,一動也不敢再動,只能任由那根又粗又長的異物,漲滿地、蠻橫地,停留在自己的身體深處。
下一步……會是如何?
孫廷蕭靜靜地讓鹿清彤適應著自己的存在……
然後,他緩緩地,俯下身,用自己寬闊而滾燙的胸膛,貼上了她因疼痛和寒意而微微顫抖的嬌軀。
他將她整個人都摟在懷裏……
那沉重的、屬於男人的重量,反而帶來了一種奇異的安全感。
他的吻,溫柔得不像話。
先是落在她的眼角,輕輕地、憐惜地,吻去她不斷湧出的淚水。
然後是她的額頭、鼻尖、臉頰……
那溫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親吻,像春日裏最和煦的風。
接著,他的唇,順著她優美的脖頸曲線,一路向下,在那精緻的鎖骨上,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印記。
最終,他埋首於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乳肉之間。
鹿清彤的身體,依然因疼痛而僵硬著。
可當他那濕熱的舌尖,帶著一股奇異的魔力,在那因緊張而挺立的粉嫩蓓蕾上,打著圈地舔舐、輕咬、吮吸時,一種陌生的、酥麻的、如同電流般的感覺,卻從胸前那一點,猛地竄遍了全身。
這股新的感覺,與下身那持續的、鈍重的脹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混雜著痛苦與奇異快感的矛盾感受。
這讓她忍不住地,發出了一聲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破碎的呻吟。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扭動起來。
她那緊繃的身體,似乎在不知不覺中,開始慢慢地,軟化了。
孫廷蕭感受到了她身體那細微的變化。
他知道,時機到了。
他沒有立刻開始大開大合的動作,而是極有耐心地,開始了最溫柔的引導。
他一邊繼續用唇舌愛撫著她胸前的雪乳,一邊開始緩緩地、試探性地,將那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向外抽出少許……
然後再緩緩地、研磨著,頂回去。
“嗯……”
那被緩緩抽離時帶來的空虛感,和被再次頂入時的充實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一種黏膩濕滑的觸感,和一種緩慢而清晰的摩擦感。
那火辣辣的疼痛,似乎在不知不覺中,被一種酸脹而酥麻的感覺所取代。
鹿清彤已經完全放棄了思考。
她將自己的身體,徹底交給了身前的這個男人。
胸前那兩顆被他重點照顧的乳頭,此刻硬得發脹,傳來一陣陣奇異的、又癢又麻的快感。
這初次的體驗,要說有多好,也談不上。
那持續的、被撐開的脹痛,依然清晰可辨。
可要說有多差,似乎也並非如此。
那從胸前和下身傳來的、一陣陣陌生的、從未有過的快感,像是一股股暖流,在她四肢百骸中流淌。
這種身體上的奇妙變化,讓她感到困惑,感到迷茫,也感到……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隱秘的期待。
孫廷蕭的耐心,遠超鹿清彤的想像。
他那緩慢而溫柔的抽送,像是在用自己的身體,一寸寸地丈量、熟悉她體內的每一處緊致與濕熱。
那火辣辣的刺痛感,在黏膩滑液的滋潤下,漸漸被一種酸脹的、被填滿的奇異感覺所取代。
孫廷蕭察覺到她緊繃的身體終於有了一絲放鬆,他便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
他的腰腹開始緩緩發力……
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粗大肉棒,開始以一種更具侵略性的節奏,開始了真正的進攻。
每一次抽出,都幾乎要完全離開她的花徑,帶出一陣讓她心慌意亂的空虛;
而每一次頂入,又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碩大的龜頭碾過她甬道內壁最敏感的軟肉,激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
“嗯……啊……”
鹿清彤口中發出的聲音,不再是痛苦的嗚咽,而是夾雜著驚奇與迷茫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她的身體,像一朵被春雨滋潤的花,開始本能地舒展開來。
一股股熱流從緊密交合的深處不斷湧出……
那裏變得越來越濕,越來越滑,讓他每一次的進出,都變得更加順暢,也帶起了“咕嘰、咕嘰”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還疼麼?”
孫廷蕭一邊在她胸前的雪乳上吮吸啃咬,一邊含糊地問道。
“不……不知道……”
鹿清彤早已神志不清,她迷茫地搖著頭,聲音破碎而甜膩,“好……好奇怪……”
“哪里奇怪?”
他壞笑著,又加重了力道,狠狠地頂了一下。
“啊!”
鹿清彤被這一下頂得渾身一顫,雙腿不受控制地纏上了他健碩的腰身,“就是……就是裏面……又酸又麻……像有蟲子在爬……”
“哈哈哈,那就好!”
孫廷蕭朗聲大笑,他空出一只手,猛地托起了她的一條腿,輕而易舉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整個人以一種極致羞恥的、完全敞開的姿態,呈現在他的眼前。
他也因此可以更深、更沒有阻礙地,徹底佔有她。
他扶著自己那根沾滿了她愛液的肉棒,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開始了新一輪的、更深、更猛烈的撞擊。
“不……不行……太深了……啊……”
鹿清彤驚呼起來。
在這個姿勢下,他每一次撞擊……
仿佛都能直接頂到她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陣讓她難以承受的、既酸爽又帶著微痛的強烈刺激。
她感覺自己身體裏仿佛有一根弦,被他一下一下地撥動著,越繃越緊……
仿佛隨時都會斷裂,又仿佛在隱秘地期待著那斷裂的瞬間。
“叫出來,鹿清彤,”
孫廷蕭看著她那情欲迷離的模樣,用命令的、沙啞的嗓音說道:
“我想聽。”
“不……才不要叫……”
鹿清彤在情欲的浪潮中,拼命地守著自己最後一絲清明與矜持。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將那即將沖口而出的、羞恥的呻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壞人……登徒子……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尖銳而甜膩的叫聲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