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夢。
一個由酒醉、疲憊、羞憤和內心最深處的恐懼,交織而成的噩夢。
“啊……啊……”
鹿清彤迷茫地看著眼前焦急的丫鬟,意識正一點點地從那深不見底的噩夢中抽離。
她眨了眨眼……
那響馬猙獰的面孔和孫廷蕭霸道的懷抱,都像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消散,只留下心有餘悸的劇烈心跳和一身冷汗。
呼……都是夢啊。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浴桶裏。
肯定是今天太累了,又喝了那麼多的酒,還一股腦地接收了太多混亂的資訊量,才會做出這樣荒唐的夢來。
想到夢中那些羞恥的、匪夷所思的畫面,她的臉頰不由自主地又燒了起來。
她連忙對著丫鬟紅著臉道了謝:
“多謝……多謝你了。
我沒事,只是不小心睡著了。”
她頓了頓,又說道:
“你把換洗的乾淨衣物放在屏風後就好,我自己擦幹身子出來穿上就行,不必麻煩你們了。”
“是,主簿大人。”
丫鬟見她確實清醒了,便也不再堅持,行了一禮後,便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順便帶上了房門。
房間裏又恢復了安靜。
鹿清彤在水中又坐了一會兒,直到那顆狂跳不止的心臟徹底平復下來,才緩緩地從浴桶中站起身。
溫熱的水珠順著她光潔如玉的肌膚滑落,在昏黃的燈光下,勾勒出一具近乎完美的、屬於年輕女子的動人胴體。
她的身形並不像北方女子那般高挑豐腴,而是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纖細與玲瓏。
胸前的那對椒乳並不算十分碩大,卻挺拔圓潤得恰到好處,如同兩只剛剛成熟的白玉水蜜桃,頂端綴著兩點嬌嫩可愛的粉色蓓蕾,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慄著。
再往下,是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那柔軟的腰線收束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與她那圓潤而又不過分誇張的臀線形成了絕佳的腰身比,使得她整個身體的曲線顯得玲瓏有致,充滿了少女的柔美與韻律感。
她的大腿修長筆直,線條流暢,小腿肚勻稱而優雅,延伸至一雙秀氣精緻的玉足。
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尊由最頂級的漢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藝術品,每一寸肌膚,每一分線條,都完美得無可挑剔。
然而,在這份完美的曲線之下,又隱藏著一種奇異的、惹人憐惜的文弱破碎感。
她那過於白皙的肌膚,纖細的腳踝和手腕,以及那因為剛剛的噩夢而顯得有些脆弱無助的神情,都讓她看起來像是一件易碎的瓷瓶。
這種集清純、性感、柔美與脆弱於一身的矛盾氣質,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將是致命的誘惑。
它會激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兩種欲望:一種是想要將她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地呵護珍藏;
而另一種,則是想要用最粗暴、最野蠻的方式,狠狠地將這件完美的藝術品徹底摧毀,讓她在自己的身下哭泣、綻放。
鹿清彤用柔軟的棉巾擦幹身上的水珠,從屏風後取過那套乾淨的中衣穿上。
當她赤著腳,踩在冰涼卻光滑的地板上時,心中只覺得世事奇妙,造化弄人。
一個月前……
那個如神兵天降般救了她的恩人,如今成了她的頂頭上司。
而她,這個剛剛踏入仕途的女狀元,竟然在為官的第一天,就住進了他的府邸。
或許,從今夜開始,自己也將開始真正地、深入地瞭解這個如同謎團一般的男人。
她走到窗邊,推開一扇小窗,清冷的月光和夜風一同湧了進來,讓她因沐浴和噩夢而發熱的頭腦,清醒了不少。
她看著庭院中被風吹動的竹影,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
孫廷蕭,你可千萬,不要是個真正的壞蛋啊。
至於此時,在鹿清彤的估計中,應該正摟著赫連明婕大做特做的孫廷蕭,確實也正把那位草原小公主給壓在身下。
而赫連明婕,也確實正發出著那種半是歡笑、半是哭泣的、聽起來格外舒爽的聲音。
“啊……輕點,蕭哥哥,你輕點……”
“別叫喚,自己趴好。”
“嗯……嗯……哦!
對,對!
就是那兒……再用力一點……”
“嘴上叫著輕點,身子不是很誠實嘛。”
在將軍府主院的正房臥室內,寬大的床榻上,赫連明婕就那麼隨意地趴著,身上只穿著一件寬鬆的褻衣,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腰肢。
而孫廷蕭,正跪坐在她的身後,雙臂肌肉虯結,用一種看起來極為專業、力道十足的手法……在幫她按著腰。
那酸爽的感覺,讓赫連明婕舒服得直哼哼。
孫廷蕭又在她腰眼上重重地按了幾下,聽到赫連明婕發出一聲極為滿足的喟歎……
這才鬆開了手,順勢在她那挺翹緊實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好了,按完了。”
赫連明婕這才像一條沒有骨頭的蛇,軟綿綿地在床上翻了個身,變成了仰躺的姿態。
她那張明媚的小臉上滿是愜意的紅暈,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頭頂的床帳,嘴裏還回味無窮地哼哼著:
“還是蕭哥哥你的手藝好……
這一下子,腰就不酸了。
能享受到蕭哥哥的按摩,我看那西南的什麼酋長都沒這個待遇。”
“廢話,”
孫廷蕭從床上下來,一邊擦手一邊沒好氣地說道:
“他們享受的是我的刀子。
行了,起來吧,回你自己的院子睡覺去。”
“不嘛,”
赫連明婕在床上打了個滾,像個耍賴的孩子,“我就要和你睡。”
“不聽話是吧?”
孫廷蕭眯起了眼睛。
“我聽話啊,”
赫連明婕立刻坐了起來……
振振有詞地說道:
“我爹爹說了,讓我一輩子都要好好伺候你這個大恩人,我這不是聽的很嘛。
我看啊,你就是有了那個狀元娘子,有了新歡,就不要我這個舊人了!”
“小丫頭片子,成天胡說八道,”
孫廷蕭被她氣笑了,走過去戳了戳她的額頭,“我幾時答應過你爹爹要娶你了?
還有啊,你別成天在外面亂說。”
提起這個,赫連明婕倒是真的有點委屈了。
她嘟起嘴,小聲地抱怨道:
“那還不是因為你不要!
哪有像你這樣的,人家自己心甘情願地脫光了送給你,你偏偏就是不要!”
“我說了多少遍了,”
孫廷蕭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還,小!
等你過了十八歲,再來說這些話。”
“為什麼你非要抓著十八歲不放啊!”
赫連明婕很不理解,“我看你們漢人娶妻生子,也沒見個個都非要等到十八歲的啊!
我們草原上的姑娘,像我這麼大的,孩子都有了!”
赫連明婕此刻的身子,確實非常誘人。
那件寬鬆的絲質褻衣,因為她剛才的翻滾扭動,已經變得皺巴巴的,衣襟大敞,堪堪遮住胸前那對發育得極好、充滿青春彈性的飽滿雪峰,以及腿間那片神秘的芳草地。
除此之外,她那常年騎馬射箭而鍛煉出的、線條流暢緊實的小腹、修長健美的大腿,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一種陽光而又野性的性感。
她似乎也對自己的身體極為自信,還故意挺了挺胸,凸顯了一下自己那驕傲的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