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分道揚鑣,安悅帶著楊宇更加深入叢林,被趕出村落的人雖然鬱悶,可對方村落中發生如此大事,沒有直接喊打喊殺已經是村民善良了。
畢竟像楊宇這樣突然外來的人,與那被救走的女子未必不是同夥。
只是檢查了沒有窩藏那名女子就將之放走。
已經是很淳樸的村民了。
叢林從密到疏,又走了半日前方無盡山脈都幾乎出現在了楊宇眼前。
“好大的山脈啊!”
穿過一片樹林,前方正是一片平原,只見遠處挺拔的山脈從天的盡頭映入眼簾。
即使離得如此之遠,竟然都可以看到那山脈高聳入雲,仿佛像是一道屏障,在遠處將天地連通,將大地隔斷。
“特使大人,我們這目的地還有多遠啊?”
看著遙遙無期,楊宇問那安悅。
畢竟如果安悅經年累月的任務楊宇也不能耽誤幾年時間陪她吧。
尤其是在聖之西公國王都可是有著自己的一幫朋友等待著自己平安的消息。
即使他們能通過騎士聖殿、以及楊宇的傭兵團勳章大概知道他所在的方向,以及知道他是否存活。
卻並不知道他會不會處於半死不活。
若是被困在某些空間夾縫之類的地方,錢不多也沒辦法弄他出來。
“唔,不遠了。”
安悅繼續向前走了……
而楊宇一如既往的跟隨。
安悅神秘的行事也激發了楊宇部分好奇。
“噓!
你聽。”
安悅突然向樹後一躲,楊宇立刻張開大千鏡界,屏息凝神。
一公里開外,除了二十多人在行走之外,還有幾輛大車,車內還有有。
“鏡子。”
安悅突然脫口而出。
將楊宇一驚。
這安悅竟然能看出他開啟大千鏡界將這方圓兩公里的範圍籠罩了起來。
“沒想到你竟然能知道,好吧,那就讓你看到吧。”
說著二人前方空中突兀出現了一面鏡子。
而鏡子中有著遠處場景的再現。
“好方便啊。”
眼睛的視覺是最直觀的一項感知,比之第七感的靈魂識感更加直觀。
畢竟人類從呱呱墜地開始就習慣用眼睛觀察這個世界。
而靈魂識感卻要經過漫長修煉之後。
安悅驚歎於楊宇這方便的能力。
而這還是因為遠處的一行人還在大千境界之外,並不能被楊宇完全解讀。
只是通過大千境界擴展了視覺的範圍。
對於安悅,楊宇似乎毫無防備,展示自己的能力,絲毫沒有顧忌。
要是這安悅對楊宇天精有意,只怕楊宇又要遭殃了。
而楊宇卻絲毫不自知。
看著身前那個寡言的女學生,就像對當初的安詩琪一般,細細品味下,二女的身體散發出的味道都有一些相似。
車隊緩緩靠近,楊宇的螢幕上傳出了車馬行進的聲音。
而畫面更是深入車內。
車廂並不是密封的,楊宇靈魂滲入車廂輕而易舉。
一個有一個女孩兒的面容出現在了畫面中。
“奴隸商人。”
安悅的說法似乎佐證了楊宇的猜測。
“她們會被賣到哪里?”
楊宇問道。
“不一定,也可能賣到途徑的村子,也可能賣給隨時看上這些女孩兒的人。”
聽到安悅這麼說著,楊宇也大概猜想到了,帶著這些被認為是奴隸的女孩兒不可能走的太遠,除了吃喝以外,還要有大量的人手去看管,走的太遠一路上費用太高。
所以一般都是抓一些賣掉,再抓當地的賣給幾個村鎮以外的地方。
這樣流竄作案還不容易被抓。
車隊剛剛進入森林,似乎是管事的人下達了停止行進的指令。
“停下休息。
今天就在這樹林邊過夜。”
林中過夜對於楊宇等人都不好受,何況一些普通人類。
十來個帳篷支起,奴隸商人的手下也開始準備晚飯。
林中不缺少野菜菌類,配以車上帶著的乾糧,足以有一頓不錯的晚飯。
奴隸商人、以及手下吃完之後,才把乾糧、以及少量的菜湯分給車上被關押的奴隸。
作為首領的奴隸商人穿著華貴的長袍,看上去就知道從奴隸身上沒少賺錢。
“這兩個村子可是有兩個好貨啊,這倆妞得有A級,賣到王都能拿到相當可觀的報酬。”
“嘿嘿,老大,這倆可都是小的帶人抓回來的,老大你看我兒子也老大不小了,要不留一個當媳婦吧。”
“混蛋,這A級妞,你那傻兒子也配?
從C級的裏面挑一個雛兒,不錯了。”
老大並不看的上這個手下,更看不上他的兒子。
很明顯有些不樂意老大如此這般的說自己的兒子。
即使自己的兒子天生智力殘疾,可他怎麼就不配了。
勞資在外拼死拼活給他掙個女人回去,怎麼就不配了。
可是在老大面前又不敢多說。
似乎是感覺到了手下人那一股不滿的情緒,老大又解釋道:
“給他找個身體健壯的,比那A級的實在,別趁你不在的時候,怎麼死了都不知道。”
聽老大這麼一說,這手下人幡然醒悟,老大所謂的不配,似乎是為了自己兒子好。
趕忙跪拜道:
“謝大哥,大哥教導的是,小弟愚鈍。
小弟愚鈍。”
看著那小弟離開了,老大嘟囔著:
“什麼玩意,也敢開口跟勞資要A級的貨,A級的貨勞資都捨不得玩。
瑪德,說的勞資都樹旗了,老六,老六,給我弄兩個B級貨來,讓我驗驗貨。”
“是,老大。”
外面有人應承著,看來這驗貨的規矩似乎由來已久。
眼看著有村姑要遭殃了。
楊宇假惺惺的問起了安悅:
“特使大人,這夥奴隸商人似乎要欺負這幾個姑娘。
我們救不救?”
“哦,想就你救吧,我的任務中沒有救人的要求。”
“噗……”
楊宇差點沒把昨天吃的魚噴出來。
這安悅竟然冠冕堂皇的不去救。
難道她不是聖之教的特使嗎?
畢竟以凜的說法來看,聖之教是一個救萬民於水火的教派。
“好,我救就我救,我就喜歡救那些即將遭遇厄運的女孩兒於水火。”
“去吧,去吧。”
安悅不耐煩的攆著楊宇。
似乎救人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沒想到安悅這樣冷淡……
但話已出口,楊宇也不得不去救人。
一點紅光,槍出如龍,伴隨著一聲女子的慘叫,楊宇飛身進入那奴隸商人老大的帳篷,只見那個粗壯的男子充血的雞巴伴隨著楊宇從背後的槍擊猛然生硬的刺入了女孩兒的小屄。
似乎老大的帳篷發出如此慘呼大家習以為常,完全沒有人來查探。
夜色下暗紅色的光芒在帳篷之間跳躍,十幾息之後,楊宇已經回到了安悅面前。
“走吧我們去吧那些女孩子放出來。”
要不是楊宇拉著,安悅似乎並不想去。
楊宇心想大概是安悅出於對女孩子們見死不救的愧疚吧,也沒多想。
只有一名女孩子因為被強制破處身心遭受巨大打擊,正在被同伴安慰。
其他的女孩子無不感激起了楊宇。
然而想到離開,楊宇不由得有了新的擔憂,這幫手無寸鐵的女孩兒在這林子裏,一旦遇到什麼猛獸,豈不是羊入虎口?
又來找安悅商量。
“別問我說怎麼處理這幫女生,可不關我什麼事。”
安悅斬釘截鐵的擋住楊宇的話,頭率先說道。
“我……好吧。
我負責送她們回家。”
自己攬到身上的屎,忍著辣眼的味道也要擦乾淨。
以她們來的方向與我們去的方向相同為理由,這才把安悅也拉上了馬車。
讓眾女回到車內,問清被拐少女中最後被拐的人距離被拐才過去半日。
想來也不會很遠。
帶上眾人,連夜驅車送人回家。
將大車全部拴在一起,楊宇的大千境界也足以模擬出十幾個趕車的車夫。
幾乎快要到深夜,馬都已經跑倦了。
楊宇才到了那最後被拐賣的女孩兒所居的村落。
看到有人將被拐女孩兒送回。
村裏人自然是感激涕零,敲鑼打鼓的接待。
甚至才被拐半日,村裏人都還不知道這女孩兒差點就再也回不來了。
畢竟才剛到了深夜,只有她的家人在為她擔憂,或許到了第二日,在村裏才會傳開。
將眾女孩兒安頓在了村中休息。
畢竟有的女孩兒在車上已經顛簸一天,有的更是被欺負破身,身心的傷痛外加疲憊,有的人已經昏死了過去。
這幫女孩兒都是臨近三四個村的。
自然楊宇不用在一一護送。
交代給村民去護送諸女,楊宇這才功成身退。
看著楊宇如釋重負,安悅依然面無表情,可似乎變得對楊宇更加在意了一些,看楊宇的次數也多了許多。
就在楊宇和安悅將要離開之時,一個被拐賣的女孩兒跑了過來,低著頭也不說話。
楊宇大概猜測到,這一定是因為害羞。
畢竟恩人將自己救回,自己又沒什麼好報答的。
想說些感謝的話……
可是沒上過學的村姑,又不知怎麼開口。
這也就是因為有安悅跟著。
楊宇實在顧忌,否則楊宇乾脆誘導這個有報恩之心的女孩兒直接用身體報答救命的恩人即可。
甚至在那些女孩兒還被關著的時候,都可以故意演戲,利用鏡像模擬奴隸商人將女孩兒賣給殘忍的土著。
在眾女面前生吞活剝的畫面,只怕使得這幫女孩兒在之後,楊宇溫柔的出現時反差對比太大,立刻就會有人在楊宇的誘導下獻出身軀的。
被一個個感恩的女孩兒心甘情願的獻出處女之身,並且在過程中不斷的教導她們,讓她們學會做愛。
想想楊宇都覺得旗幟要高高飄揚了。
只可惜安悅不能上,村姑又不能輕易搞。
人生之大憾,莫過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