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過晚飯,上官心花跟著楊宇離開了學院區,向著不遠處住宅區走去。
看著楊宇真的打算把組織的操控權轉手想讓,似乎又想著這奉仕組織的性質,上官心花又拉住楊宇跟他商量起來。
“要不把這組織讓出去吧,讓給郝建斌張鳴天他們。”
上官心花如是說道。
“心花姐姐不放心,到時候說我勾結他們就不好了。”
楊宇一貫的欲擒故縱道。
“小混蛋,別跟我耍嘴皮,跟你說正經事呢。
這組織交給他們吧。
我們完全可以不依靠它的。”
“好啊,反正交給你也是交,交給他們也是交,反正我有新的目標了,剛才也跟姐姐說了。
那個所謂的暗殺者組織安排我去參加武修。
這樣的話,確實是很好的掩飾異能、以及掩飾咱們增強劑的效果。
邢欣和雪姐那邊就交給姐姐了,若能把她們身體素質提高起來,並且讓她們有基本的格鬥技巧那就萬無一失了。
這可都是姐姐的事了呢。”
“好啊,看來你小子早就安排好了,還跟我這裝糊塗呢。”
“沒有啊,這可都是按你說的辦啊。
反正我是有了新的目的、以及任務……
所以姐姐願意把這組織交給誰就交給誰吧。
這組織也不過最多是我們未來的一個培訓試驗基地罷了。”
這回上官心花並沒有再反駁楊宇。
畢竟楊宇說的有道理。
兩人故意晚了幾分鐘到達了會場。
會場被安排在了新買到一間客廳面積就超過一百平米的房間中。
雖然沒有被裝修過……
但只是為了這次會議確實足夠了。
到達會場之後,楊宇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如坐針氈的劉芳。
此時,她坐在右手第二的位置上。
畢竟她既是精英又是培訓部的部長。
右手第一的位置坐著郝建斌的對象。
楊宇一直沒來得及讀取郝建斌生前的全部記憶。
這會兒郝建斌坐在左手首位。
與他的對象相呼應。
楊宇怕其女友發覺了什麼不對,可對方似乎根本就沒察覺到什麼。
與上官心花並肩作於中央首位。
然後先是給大家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原先的精英們自然都知道這個頭目的厲害。
尤其是被搞的心猿意馬的餘氏二姐妹、以及這會兒還如坐針氈的劉芳,在技術上拜服楊宇的張鳴天,在身體素質上拜服楊宇的劉天龍劉地龍二兄弟。
其他在下面的新晉組織成員見過楊宇的就少的多了。
不過在楊宇看向她們的時候,邏輯主機無不給出對應的資訊。
譬如是被誰用猥褻眼鏡抓來並調教的。
還是被誰在某個出租屋中搞到精神幾乎崩潰的。
看到僅僅是新晉的成員已經達到了十五人……
其中還包括一名男性調教師,一名女性調教師,還有劉天龍劉地龍兄弟分別各兩名的副手。
看的楊宇,心中那個樂。
不過出於身邊上官心花的威懾表面不露聲色。
當眾重新分配了職務。
立郝建斌為組織頭目全權負責組織內外,楊宇與心花姐姐為組織顧問長老,負責提供各種支持。
下設副頭目,郝建斌的女友溫潔。
培訓指導服務部顧問兼經理,劉芳。
培訓指導服務部執行主任,張菲菲,張羽羽。
也就是剛才那兩個一男一女的姐弟調教師。
人力資源部,經理劉天龍。
物資保障部,經理劉地龍。
安全技術部,經理張鳴天。
常規業務一部,經理餘婷婷,二部,經理餘豔豔。
任務分工完畢,楊宇就離開了。
他現在已經是所謂的長老,只是顧問。
還有上官心花看著,不得造次。
再說這邊還有郝建斌坐鎮,組織也都分工完畢,算是組織在今天邁出了第二步。
本來楊宇想把上官心花送回去之後,再來。
畢竟一會兒還有好戲上演。
但楊宇卻又不想因為這讓上官心花心生芥蒂。
所以乾脆借用郝建斌這個分身去辦也好。
原來這兩天來應聘的蕭紅社區的雇傭娼婦很多都給郝建斌投出了簡歷。
看著各自所說的資質五花八門,有的有協會評議的中級娼婦證書,有的在某屆精英大賽中獲獎,有的有什麼樣什麼樣的特殊技巧。
今日,郝建斌給她們挨個打出了電話,說這會兒便要挨個面試。
之前開會的會場設置在四號樓……
而面試的會場設置在七號樓。
同樣的房間。
郝建斌安頓好了組織內的人員,今天安排的奉仕對象並不多……
所以其他人都回了學校。
在這些新晉的成員中也大都是學生,不是學生的也都是在學校服務的人員。
可這些成員有著與雇傭娼婦完全不同的情況,她們可不是雇傭的。
而是被迫的。
雖然也會給予一定的酬勞……
但絕對是與雇傭娼婦不能比的。
不久後引進的一批雇傭娼婦也會逐漸改觀一些人的觀念,她們或許會主動成為這樣的雇傭娼婦。
可組織精心挑選培養調教的基礎成員也絕不白費。
首先樣貌一個個出眾,在專業的導師指導下技術也絕不差。
再加上楊宇刻意的包裝,嘿嘿,她們可都是精品。
另外這些女孩兒雖然阿被調教但真正的性交次數有限,在很多高檔次買家眼中這可都是賣點。
尤其是其中兩對姐妹花,一個童顏巨乳好多買家都提出了長期包養的想法。
可惜楊宇這裏只租不賣。
這些人都被探針所控制,是很多高檔奉仕組織才有的私有頂級娼婦。
限制她們的賣春次數,也是待價而沽的一種手段。
走著精品包裝,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路線,很多新的想法楊宇也在漸漸的醞釀著。
譬如在科技的支持上,娼婦版的改造劑,人體組織細胞修復改造儀等等可以把一些前世技術應用於此的科技都被貼上了儀式日程。
在這個世界打造一支超精英的娼婦部隊,其實也是楊宇一直以來的夢想,在亞界,娼婦組織一旦達到一定的規模,被一些勢力清剿是必然的。
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無論在哪一界,都有著一種女權的存在。
這裏不是說女子的權力本身有多高。
而是女子有權獲得更好的天賦待遇。
凡人界,只有女子可能覺醒異能。
亞界女子的元素親和基礎普遍略高於男子。
神界女子典型的女性一切高於男性的絕對化法則,神乎其神。
亡靈界地獄中只有幾個特殊的地獄招待女鬼,其他的一般都只有男鬼。
譬如十八層地獄更是只有男性存在。
這樣看來,能打造出一只極品娼婦大軍,簡直便成了人間天堂。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空間科技。
有了四方科技這些年攢下的資金楊宇完全可以在科學儀器上做出更好的創新。
本來一切都在楊宇的腦海之中。
只需要在現實中把他們全息列印出來就好了。
只要打開了原有的錦囊空間。
即使對上普通的主神,楊宇至少應該有自保的能力。
這兩天顯然楊宇事很多,上官心花也不催促楊宇去蹲實驗室,教師有公寓樓……
而教授則有獨立的別墅。
這會兒楊宇躺在沙發上左面坐著邢欣,右面坐著上官心花。
假裝陪二女看電視劇。
心思卻全在郝建斌那邊的面試大會上。
今天慕名而來的女孩兒足足有二十五人。
為了節省時間,楊宇決定按年齡職業大類分為五組,分五次全部面試。
這二十五人中並非全都是雇傭娼婦,還有兩名是想成為雇傭娼婦的新手,是被人拉來的。
來這邊的原因很簡單,就是能賺錢。
這邊場地好,配置高,又能給她們提供培訓。
作為新人,簡直是她們的夢工廠。
這二人直接安排到培訓部。
不過並不是按照高端的檔次去培訓。
對於雇傭兵團,那就讓她們去適應市場經濟吧。
畢竟她們做的好賺的錢多,自然會知道楊宇培訓的好處,到時候說不定培訓收費都可以使一筆很大的收入。
第一波的七名女孩兒全部都是學校的在校生。
大學的生涯有的是三年,有的是四年,在這個大學城不知是因為需求量而形成了賣春氛圍還是因某些歷史背景而形成的。
在校的女生幾乎分成了兩部分。
有的女生觀念依然保守……
而且竭力守護著自己的貞操……
而有的女生幾乎視貞操如無物,很多在進入大學之前已經有過了性經驗。
“大家都不是新手,我也不比過多詢問,使出你們的看家本事讓我看看吧。”
說著郝建斌引著七人進了身後的房間。
進入房間的七人頓時一驚。
之前面試的房間,只是簡裝……
而且七張椅子,一張辦公桌。
甚是簡陋。
而身後,這房間,裏面竟然是一間奢華高檔的總統套間。
幾人頓時了然,每座樓都有四到六個單元,每層又一般有二到五戶。
這會兒看著裏面這總統套間,眾人立刻明白,看來不但是這個單元,怕是整層樓都納入了這個總統套間。
廳堂便超過了二百五十平米,向裏看正對著還有走廊似乎別有洞天。
廳堂內一進門右手的餐桌上琳琅滿目各式水果點心整整一大桌子。
地上幾乎是全地毯覆蓋,頂上吊燈,無不顯示著奢華。
左手窗戶是開闊的二十米連續落地大窗。
窗前一個七八米寬的水池鑲嵌在地面上,
右側除了餐飲系統還有一個超過二十平米的大床。
一個床既然被以平米稱,自然是不能以常規的長款來度量的。
沒有固定的朝向,不是正規的方形,圓角幾乎令整個床看起來成了一個圓形。
走到桌前隨便捏了幾個小吃入口,徑直走到床前,大字體徑直躺在了床上。
跟著進來的七個女孩均是老手,這會兒面試官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七個女兒脫去外衣爭先恐後的擁擠了上去。
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七的女孩兒仗著身長優勢,從床邊一下便跨到了郝建斌身上。
郝建斌要比楊宇體型更高達。
女孩兒用臀部輕蹭著郝建斌褲襠內的肉條……
但雙腿雙臂發力並不把重量全部都壓在對方身上。
其他六人更是爭搶著扒著郝建斌的衣褲。
郝建斌目似瞑意暇甚,看著要睡著的樣子,肉條雖然被揉來揉去毫無動靜。
被扒光之後,健碩的肌肉令幾個女孩兒都眼前一亮。
幾人眼中更多的閃動著興奮。
挑弄的行為更加大膽。
幾個女孩兒眼看對方定力絕不簡單,大都開始亮出了自己看家的本領。
不過畢竟大部分都是在校學生……
而且這幾個女孩兒幾乎都是被蕭紅社區那邊抓過去調教了一段時間之後,開始接客的。
所以技術上來看,大部分連初級娼婦都難已達標。
有的仗著胸大,用柔軟的胸部蹭著主考官的肢體,有的則將主考官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胸部……
最直接的一個則是將主考官另一只手的一指乾脆洞入自己體內攪動著,口中嬌吟了起來。
任由對方擺弄了近十分鐘,可主考官僅僅充血而已。
幾個女孩兒爭搶著要率先體驗主考官的雞巴,期間竟然還發生了糾紛。
“嘿嘿,果然只是這種檔次麼?
那我來先給你們上一課吧。”
突然睜開眼睛的郝建斌看著眼前的七個女孩兒似乎剛才她們分別都做了什麼他瞭若指掌。
猛然坐起的他將那個原本騎在他腹部的女孩兒抱起,攬入懷中,並壓在床上……
女孩兒被突如其來的衝擊嚇了一跳,驚呼一聲……
突然感覺到一聲股大力分開自己的下體,粗壯的東西精緻而入,不但粗大到有種撕裂的感覺,長長的深入感最終被攻擊到子宮口的那一瞬間刺激著頓時下體一陣痙攣。
然而碰撞後快感尚未消失下體之中竟然攪動了起來。
仿佛剛才的快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竟然!竟然……”
女孩兒幾乎不能思維了。
她幾乎從沒想過有人能在一瞬間就令自己這麼快樂。
這才是做女人的快樂麼?
以前的過往匆匆而過,仿佛突然登上了一座高山,一覽眾山小,再看從前,對自己幾乎產生了鄙夷的態度。
以前的自己真是什麼都不懂,以為男人不過是隨意釋放著自己欲望的畜生,只要欲望一去,那就像是一個擠乾淨了的牙膏。
而自己只是一個擠牙膏的工具罷了。
要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像他一樣,自己說什麼也不會分手呀。
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隨著郝建斌的進出,縱情高呼了起來。
雙臂撐著床任由楊宇速度漸快的用髖骨撞擊著她的肉臀。
只覺著快感來的太快,兩腿猛然軟了下去,幾乎支持不住蹲坐。
每每失力向下坐去,卻被楊宇捅在深處花芯雙腿便更軟了一分。
眼看著巨大雞巴進入別的女孩兒的體內,眼看著那個女孩兒縱情魚水之歡,其他幾個人幾乎能感同身受的產生著共鳴。
都不是做愛的新手,自然知道那女孩兒被如此巨物頂入花芯的感覺。
一時間一個個驚呆之餘均變得面紅耳赤,春意盎然。
女孩兒本就簇擁在郝建斌周圍……
突然女孩兒們感覺到有什麼爬上了自己的身體,下意識的看,卻看不到任何東西。
再想動,則感覺到已經有什麼東西撐開肉縫進入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