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不用人再做介紹,楊宇主動走進了其中一座大殿,大殿中央放著一把古琴,楊宇來到古琴之前,剛把手放在古琴之上……
突然大量的資訊流入楊宇的腦海之中。
琴音妙法,古琴奇韻。
不斷有場景出現在大殿的四周,伴隨著楊宇按照記憶中的指法彈出一個個音調,四周出現了數個有著晶瑩翅翼的精靈。
精靈揮舞著翅翼在殿內跳舞,美麗的身姿絲毫無垢,毫無遮攔的肉體緩緩而動充滿魅惑。
無垢的身軀凝練出動人心魄的舞姿……
然而舞姿突然變得扭曲,仿佛是受到了什麼阻礙似得,一個精靈的奶子被擠壓突起。
胯下肉縫也被勒出了一條溝壑。
然而琴音的效果更遠在楊宇的意料之外。
對於精靈靈魂仿佛有致命的控制。
哪怕是沒有以往的各種交合秘術,單憑琴音都能讓這一眾精靈高潮迭起。
突然之間就對琴音有了濃郁的好感。
殊不知,這攝魂秘術已經入門。
被玩弄短暫失神的精靈一個個相繼醒了神,向著楊宇怒目而視,手中各自凝出一支支綠色的弓箭向著楊宇射來。
一切猶如事先安排好的一般,楊宇波動琴弦,無形琴音竟化作無形兵刃撞擊在那射來的箭矢之上。
箭矢應聲碎裂,根本對楊宇無法構成威脅。
精靈們看到箭矢無效,相繼凝出一把把長槍,向著楊宇刺來。
琴音與精靈揮動的長槍向撞,發出金屬相接之音。
然而碰撞並沒能阻止精靈前進的腳步。
看著逼近的精靈,楊宇手法也漸漸變化。
一段密集的彈奏漸漸形成了曲調。
一把把古樸戰刀竟然從琴弦之上飛出,本來無形的輕音卻在此時變成有形之刃。
有形之刀切割在長槍之上將長槍斬斷,甚至露出獠牙的精靈們也被肢解。
破軍秘術的入門竟然也輕而易舉。
剛剛將精靈們砍成一塊兒塊兒的碎塊兒,琴音一轉,絲絲如雨潤萬物,大殿中綠色的雨絲滴落在精靈的殘肢、碎片之上,一個個碎片緩緩融合……
最終一個完整的精靈又出現在了空中。
雨潤秘術,竟然在破軍秘術施展之後,立刻將之使出,仿佛是信手拈來一般。
大殿之外,六老齊聚,看著琴殿之中接連不斷的發生的事情神色異動。
“怎麼可能?
只會一點點皮毛符印法門的他竟然立刻就完成了琴的入門?
為什麼?
為什麼會有這麼高的悟性?
老祖轉世?”
白髮老者驚呼著。
這樣的事情確實太難以置信了。
仿佛楊宇的琴藝早已達到了這般的水準,今天來,只是即興表演一般。
雙手離開古琴,楊宇眼前出現了馬榮榮的身姿,將馬榮榮摟在懷中,聽著傳來話語:
“三日後,她將繼續被囚禁於第二層,氣泡限時五十日。”
“……”楊宇默不作聲,也不知是在回味餘音,還是在欣賞目光灼灼的馬榮榮。
三日中,或與馬榮榮靈魂深度交融教她彈奏,或與之相擁而眠。
第四天,楊宇一覺醒來,才發現與馬榮榮的靈魂交融已經失去,馬榮榮也已經消失。
不在琴殿留戀向著旁邊的大殿走去。
殿內巨大的棋盤上面有黑白棋子。
似乎是一個殘局。
剛邁步來到棋盤前……
突然眼前一陣眩暈,再看棋盤上面哪里還有什麼黑白棋子,而是一個個女人站在棋盤的格子上。
這一個個女人楊宇全都認識,除了天青宗與楊宇發生過關系的幾個女人以外,還有大學城騎士團的眾女,還有聖神教天魔宗的諸女,還有亞界淩雲傭兵團的諸女。
仿佛所有楊宇這一世認識的所有女人都站到了棋盤上,一個殘局黑白棋子交錯,此時黑棋子卻是一個個看不清樣貌的黑色人影。
正在楊宇觀察之際,看到一處可以吃掉對方黑子的地方,讓三女圍上去三拳兩腳就將一個黑色人影打碎。
然而下棋卻不是一處小得失便可以輕易獲勝的。
楊宇這般胡亂的下棋,只見七八個男子將楊宇的三個女人按倒在地也不做前戲,生硬的抽插起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楊宇恨不得砸掉棋盤。
然而他在這裏雖然有控制棋子的能力,卻沒有終止比賽的能力。
出於報復,楊宇召集旗子合力圍殺了這七八個男子……
當然更大的敗筆已經埋下,諾大的棋盤上處處呻吟之聲此起彼伏,或是抗拒慘遭奸殺,或是自殺以守節。
眼看著自己疼愛的諸女一片一片的死去,楊宇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滔天恨意大起,卻並不能有任何辦法。
“你輸了,重來。”
空洞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棋盤上的棋子發生了徹底的變化。
仿佛新的棋局再度開始了。
一個個被殺害的女子又再度活靈活現目光灼灼的看著楊宇,希望楊宇這次別再把她們推進火坑。
一日又一日的磨練,楊宇終於看出了一些名堂。
終於明白了這棋的關鍵並不是有多麼玄妙的博弈道理……
而只是單純的陣法比拼。
陣法相克,陣法的精妙才是勝負的關鍵。
自己的陣被破了,就是輸了,對方的陣被破了,才能算贏。
漸漸明瞭。
這所謂的棋並不是訓練多麼高深的棋藝,而是依託於棋藝培養出了精湛的陣道法門。
勘破這一層,楊玉青被放上來陪了楊宇三日……
只可惜楊宇並不能碰她。
勘破了陣道意蘊之後,陣法變得更加變化莫測,黑衣敵人三五成群之後,不但殺招威力驟升,甚至能放出焚天炎落這樣的高級法術,楊宇的後宮影像大片被轟殺,原來這基本陣道的基礎之上有著博大精深的玄妙。
既有奇門法術的奇妙奧義讓人防不勝防……
突然殺出的奇兵甚至以一敵百,被奇兵突然制住要穴,瞬間就會被拖入敵陣慘遭輪奸。
現在的楊宇,已經能忍受眼看自己的女人被強奸而心中平靜無波瀾了。
畢竟這裏的一切都是幻境,都是假的。
越是被擾亂了心神,輸的越慘。
剛剛感受了陣道的博大精深,楊宇轉而進入了下一個大殿。
畢竟百日時間太過短暫,光是在這棋殿之中就耗去了一月時間,萬一之後,其他殿中更加難,後果不堪想像。
這第三殿之中平放一案,之上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四周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書法作品,有的寥寥幾個大字,有的則通篇如米粒一般的小字。
這裏沒有幻境,只有楊玉祈被束縛在氣泡中等著楊宇解救,筆架上只有一支筆,楊宇抓在手中才發現,筆並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意願施為。
他想要繪製印符去破解氣泡,可手中的筆除了寫字其他的都不能幹。
對於這裏規則化的理解楊宇立刻明白,這既然是書殿,那就只能書不能畫。
明白了原理,自然事情變得簡單起來。
對於這文本中的奧妙楊宇在前世就有著深刻的研究,譬如那情欲神文,前一世作為楊宇天麟九術的最高成就征服了無數的女神。
而對於箴言文本的破殺效果在地獄中屠殺地獄獵犬也可見一斑。
此時只書一“破”字……
其中蘊含的破壞之意,立刻將氣泡擊破。
“只是第一次書寫就破了嗎?
這小子在書上的天賦或許比琴上還高。”
殿外六個人依然聚在一起,仿佛世外仙人一般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持續觀察著楊宇。
“不,我覺得這不是天賦,而是他本身具有的實力,他的靈魂年齡或許並不準確。”
“哦?八荒之後,竟然還有人能逃過洗禮?”
“異數,真的是異數……
即使他不是天師轉世也必然是他日站在眾神之巔的人。”
“嘖嘖,可這小子心中的淫邪幾乎自成一道。
未來讓這樣的人站在眾神之巔真的好嗎?”
“我們按照天師殘留的意志辦事就好了,或許真像這小子所想的那樣,勝者即是正義。
天師為代表的八荒勢力當年已成餘孽,敗了就被認定是惡的一方,遭到無盡追殺。
或許他真的是值得培養的八荒天師道真正的繼承人。”
外面眾人的交談楊宇一句都聽不到。
八荒?
即便他聽到了也不會知道這代表的什麼意思……
即使他師父在,也只怕是僅有耳聞吧。
三天之後,楊宇的身影出現在了畫殿之中。
大殿中央依然是一桌案上面擺放筆墨紙硯。
這一次莫鶯歌並沒有被束縛在氣泡中,而是孤零零的站著看著前方,甚至看不到楊宇走到桌案前。
提起筆的瞬間只見大殿的角落裏出現了兩名披甲武士,提著棍棒向莫鶯歌走來,莫鶯歌定在原地似乎並不能做出任何防禦或者攻擊的動作。
下意識的要像之前那樣書寫箴言,卻發現字根本寫不出,只能勾畫出潑墨一般的痕跡。
空中出現了與紙張上一模一樣的痕跡,像是瓢潑的雨水灑在兩名武士身上,這時,楊宇明白了。
這個畫殿看來所謂是畫,自然有著自己的精妙。
不能寫字,那符印也無法使用,看著屋內態勢,楊宇靈機一動畫了一個小人,似乎是要代表莫鶯歌。
雙手擺出防禦的姿勢,手中畫了一把短刀。
果然黑色的墨蹟在空中凝聚成了一把短刀被莫鶯歌拿捏在手中。
就是這剛剛繪出短刀的時候,兩個持棒男子已經走到近前,揮棒便打。
一動不動的莫鶯歌顯然這兩棍挨上絕不輕鬆,楊宇嘗試著以筆觸描畫刀鋒劃歸面前的樣子。
果真莫鶯歌揮刀迎上了兩名男子的棍棒。
粗略勾畫的舞刀效果,在實際中仿佛一條墨色的匹練將二人推出幾米之外,看來以楊宇繪畫的功力,戰勝眼前這二人非常之難。
然而此時殿外的六人已經一個個欣然點頭了,能造成實際效果,已經是六人期待的最佳結果。
這一練就是一月有餘,直到某一天,楊宇神來一筆的勾畫,刀尖仿佛伸長了無數倍,沒有任何匹練顯現,輕易的割去了兩個陪練者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