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豐富的經驗楊宇又豈會怕了一個不到二十級靈魂波動的凡人界小姑娘?
只是楊宇不願意在人前過多的顯現出自己的實力。
用出觸手魔的技能,站在遠處,一樣能將這兩個小姑娘完敗。
可令楊宇在意的是其背後的背景。
能有這樣技能傳承,兩個小姑娘都不簡單。
在凡人界想要楊宇一人就能霸得天下,確實太難了,霸業的成就,是需要眾人的輔佐的。
而且眼前這兩個細皮嫩肉的小姑娘,能讓她們主動獻出鮮活的肉體,才是最賞心悅目的過程。
心中電轉,卻不影響身體的行動,楊宇眼看切來的劍鋒,雙指竟搭上了劍身。
這樣的行為在眾人眼中,那簡直就是自取滅亡之舉,至少是指頭不想要了。
劍的鋒銳是以金屬的屬性為載體的。
即便人的指頭再結實也不過是肉生肉長之物。
遇到金屬的切割。
理論上幾乎是被瞬間切斷才對。
有的人已經下意識的遮住了眼。
這裏畢竟是大學城的社團,都是學生,僅有的一把開刃的劍就是社長手中的這把長劍。
要是今天見了血。
還真是一個大新聞。
可當大家睜開眼,卻看到的是正在空中倒飛出去的劍道社長。
“咚!”
倒飛的劍道社長不偏不倚的正撞在剛射出一箭的弓道社長身上。
頓時兩人滾作一團。
再看楊宇左手反握著劍道社長的長劍,似乎是退了幾步回到了劍道社副社長的身邊。
本來喧鬧的演武場此時靜的可怕,只有那兩個滾做一團的二人掙扎著爬起的聲音。
“怎麼樣啊?
兩個小姑娘。”
楊宇舊話重拾,直指二女痛處。
劍道社長大叫著從地上爬起,看樣子要找楊宇拼命。
可剛爬起來她就發現了異常。
劍呢?
不對。
我的……
看著楊宇壞壞的笑著,剛要起身的劍道社社長髮現她的劍不在手中……
而且這會兒根本不敢起身。
因為她感覺到原本上身緊裹著身體的內衣這會兒竟然毫無緊縛感。
“他……怎麼可能,後面可是緊緊扣住的……
而且是多個搭扣。
難道是劃開的,那他要是取我性命豈不是易如反掌?”
心中想著更無力反抗了。
畢竟這會兒要是站起來。
那輕鎧之下的纏胸之物很可能就會掉出來了。
惡狠狠的看著楊宇,卻依然半躺在地上,不敢動彈。
至於剛才那個弓道社的社長,這會兒還處在昏迷,她們的社員已經圍了上去。
被一個穿著鎧甲的劍士近身一撞,要不是她本身的身體素質也不差,這會兒可能已經致命。
“哈哈,看來我說的沒錯。”
轉過身對著從張大剛家一路帶他來的女子說道:
“對了,你不是要展示你的劍道給我看嘛,這會兒場地空開了,來吧。”
“你,哼!”
女子也不管自己所謂的試演身份了,向著穿鎧甲的劍道社長走去,然後眼中委屈著掉下幾滴淚來,抽泣著蹲在半躺於地上的女子身邊說道:
“菲兒姐,都怪我。”
“靜雅,他到底是誰?”
女子也不多說,只是輕聲問到了楊宇的身份。
“那個!
我也沒問過。
不過他說他想看看咱們劍道社,我就帶他來了。”
“你這個笨蛋!”
被稱為菲兒的劍道社長怒斥靜雅。
說罷轉向楊宇道:
“看來你是來踢場子的。
好,今日被你偷襲,是我輕敵,算我輸你一陣,下次來我劍道社,咱們好好比試一場。”
她這麼一說,頓時下麵竊竊私語,既然楊宇是靠偷襲得手,那就沒什麼丟人的了。
而且當著這麼多人出手偷襲,這人也真夠可惡的。
這麼一句偷襲,瞬間把全場矛頭指向楊宇。
“喲,偷襲啊,就你這小身板,值得我偷襲?”
楊宇沒相對對方竟然死要面子,“好,那我就讓你重新再來一次。
以你想要的方式咱們比試。”
“好啊,就明天,明天還在這裏,咱們擺擂臺用劍道決一勝負。”
這裏強調劍道,也是給自己留下一些餘地。
畢竟今日楊宇不是以劍道贏她。
是靠著出奇制勝。
“呵呵,那就明天。
不過既然都擺擂臺了。
那自然要點賭注。”
“賭什麼?”
女子倒是不至於傻了。
萬一要是賭命,或者是賭上一些違背道義禮法的事情,還是不能答應的。
“就賭輸的人為贏的人做一件事。”
“只要不違背道義的事,就沒問題。”
“好,那就這麼定了。”
心想著不違背道義。
嘿嘿,讓你做我老婆不違背道義吧?
“等等!”
正當二人謀劃著賭局的時候,一旁被撞暈的弓道社長已經醒來。
這會兒聽著楊宇已經跟劍道社長謀劃完了立刻喊道。
幾方之人都轉向了聲音的來源地。
弓道社長被攙扶著站起,怒視著楊宇,說道:
“既然打擂臺,自然也得算我們弓道社一份。
而且你們立下賭約,那我也要賭!”
“賭什麼?”
楊宇沒想到這姑娘竟然主動往槍口上撞。
本來想著先攻略了這個劍道社的社長,再去弓道社調戲那個玩弓的小閨女。
這會兒既然對方迫不及待。
那就一起來吧。
“賭命!”
女孩兒惡狠狠地說出了兩個字。
“別,別衝動。
我們只是技藝切磋,賭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
譬如剛才我跟她立的賭約。
這樣多文明。”
說著楊宇指向劍道社社長。
“呸,陸狒狒這蠻子也能叫文明?
我看是你們倆怕死吧?”
“你個馬蹄子竟然敢叫我蠻子?
敢跟我一對一近戰麼?”
陸菲大怒。
“誒,老娘叫馬榮榮,再胡說,看我拿你嘴當箭壺!
說你蠻子,你還不承認。
能文明點不?”
“好了!”
楊宇怒喝一聲,暫停了二人的罵戰。
這會兒陸菲右臂壓著腹部已經站起了身來。
看到二人被自己一聲喝住,楊宇趕忙說道:
“明天還在這擺擂。”
楊宇指向陸菲,“你!明天跟你比劍術,輸了的人為贏了的人做一件事。”
然後又沖著馬榮榮,“還有你,明天跟你比射術。
輸的人任由贏的人攻擊一次,且不能使用任何防禦手段。
死傷自理。”
“如何?”
看著二人,楊宇厲聲道。
“好,就這麼定!”
馬榮榮率先表態。
她剛才所說的賭命也是一時氣話,也有著氣一氣陸菲的意思。
而且這畢竟只是大學城,不是面臨戰爭,勢力的對立,談不上真的以命相搏。
因賭命而死這樣的事情如果真的發生了,在大學城也不好交代。
畢竟,她作為一社的社長,這麼幹,很可能連累的是一幫人。
看對方提出的方法其實也是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不管誰贏都有著不殺死對方的充分理由。
反正只是不防禦被攻擊一次,不攻擊要害,就不會殺死對方,受點皮外傷,養個一段時間,就當是教訓了。
沒什麼。
這會兒馬榮榮在想,陸菲也在打著自己的算盤。
將靜雅揪到自己的身邊輕聲問道:
“這人到底是不是大學城的學生,還有他的年齡?
別是什麼易容喬裝來扮豬吃老虎的吧?”
被陸菲這麼一說,蘇靜雅也懵了,對方只是自己在製片人張大剛家中第一次見到。
而且他們二人的關係似乎很好。
看到蘇靜雅發呆的樣子,陸菲暗罵一聲笨蛋。
問到楊宇:
“喂,你到底是哪個學校的。
打擂也得自報家門吧。”
“呵呵,已經預感到自己要敗了?
給你,自己看吧。”
說著把學生證向著陸菲輕拋過去。
“中央學院,一年級生?
楊宇?”
難怪沒聽說過。
原來是一年級生。
但今日能出奇制勝,也確實不容小覷。
而且轉念一想,自己也是一年級生。
說不定對方也有什麼傳承才是。
“我看看?”
馬榮榮也圍了過去。
對於楊宇只是一個一年級生,她們都很詫異。
幸好上面沒有年齡。
她們要知道,這小夥子比她們還小,那豈不是要抓狂了?
而且本身楊宇的年紀才十二三歲。
甚至只是在場某些人的一半歲數。
確認了楊宇只是一個一年級學生後,這才暗自放下心來。
對方即使是有傳承在身,那他也受到年齡與修理時間的限制。
想同時將劍道與弓道都練到像馬榮榮、以及陸菲的檔次,還是很難的。
剛才賭約中也已經明確規定,以弓對弓,以劍對劍。
大局已定,眾人各自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準備散了。
畢竟明天晚上是一場精彩的大戰。
剛要出門,看著還在劍道社人堆中的蘇靜雅,楊宇招呼道:
“喂,跟班,你打算放棄考核了麼?”
“啊?啊!等等!”
蘇靜雅顧不得跟別人打招呼,飛快的跑著跟上了楊宇。
“看來你一點也沒有作為表演者的自覺性啊。
毫不把自己代入角色。”
楊宇的話,鋒芒畢露。
“唔,那個,這段掐了,咱們重新再來一遍行不?”
“你覺得呢。
這個主動權不在我手中喲。
我要回家咯。
你呢?”
“回家?
是回宿舍麼?”
蘇靜雅的天然呆反倒讓楊宇有了一點好感。
對方的呆萌是基於涉世未深的。
把這樣一個姑娘放進演藝圈。
她能適應麼?
適應之後,還是她麼?
“我跟兩個教授一起住。
有課題需要研究。”
“那我也跟著你去麼?”
對方顯然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隨你,反正地方很大,不差給你留一個角落。”
楊宇看看對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但又不像是在思考著如何去討好楊宇,這令他很是為難。
把她攆走吧,也就變相代張大剛回絕了她。
不把她攆走吧,這樣一個姑娘真的能擔任劇中的女二號?
女一號安排給劉芳楊宇已經覺得是在毀劇本了。
這回這女二號也選這麼個人的話……
“對了,你怎麼會想到去找張大剛毛遂自薦?”
對於這一點楊宇是很好奇的。
明明不諳世事,卻能主動找到張大剛毛遂自薦。
“是我媽媽啦。
非要叫我去見見張老師。
我媽媽和這張老師是同學。
聽說她同學就在大學城拍電影,就把這個消息告訴我了嘛。
本來我不想來的……
可是讀了我媽媽幫我問張老師要的劇本,才知道,故事中的女二號跟我有很多相像的地方。
所以我也想試試。”
“原來如此啊,可你知道這個世道下演藝界的黑暗麼?”
楊宇再不避諱,既然都問了。
那就把最關鍵的都問清楚。
“恩……也聽人說過一些規則。
但我的第一次自薦不是就遇到了張老師和宇哥哥你嘛。
你們不是他們所說的那樣的壞人。
媽媽說過張老師是她高中和大學時的同學。
她說她很瞭解張老師。
是能識才、用才、煉才之人。
而你與那張老師關係那麼好,想必物以類聚,一定不是壞人吧。”
“演藝圈這麼大,我們即便就是好人,也不得不去遵守一些規則吧?
而且,我們為什麼要幫你實現你的理想。
有才的人很多。
我們為什麼要單單對你識才、用才、煉才呢?”
楊宇進一步挑明話題。
引著對方步步深入。
“女人的直覺告我,你會幫我的。”
蘇靜雅倔強的說道。
“那我告你,你直覺錯了。
你回學校吧。
你是有點才華……
而且是泛著五顏六色光芒的璞玉……
但你的演藝能力與直覺都不適合去演這部戲。
或許等你在這方面有了更多進步,再來嘗試吧。”
這會兒楊宇乾脆的拒絕,其一因為這蘇靜雅確實不是那塊料,其二已經天黑,帶著個女孩兒回窩裏,窩裏那倆姑娘會不會有想法。
一旦有想法。
可能是要命的。
“不,不,你沒有好好考完,說好了為期一天呢。
你答應的。
剛才也說了給我留一席之地嘛。”
說著蘇靜雅眼中蕩起了委屈的淚花。
梨花帶露,杏眼微紅,小嘴嘟著。
楊宇被對方的撒嬌激的心中發癢。
不再說攆走,也不說留下。
向著中央學院教授別墅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