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此時都集中在了村落廣場共同祭祀跪拜,村子並不大百十號村民也不過幾十戶人家,這祭祀的典禮卻十分認真畢竟農耕文明對於神明的敬畏尤為可怕,大自然的力量往往被指來自神明因此祭神就是祭祀蒼天。
這樣的儀式家中無論男女老幼幾乎都會被強制到場,以求村民都能得到神明的庇佑。
遙感整個村落倒是空無一人,楊宇此時偷那麼一兩件衣服倒是輕而易舉。
遠遠看到一戶農家門口紮著紅布似乎是有什麼喜事,趕上這樣的祭祀門口卻並沒有什麼人。
出於好奇楊宇近前查看,耳朵很尖的他竟然聽到了一男一女的對話:
“阿虎哥,枝兒這身子給了你,你可不要負我。”
那粗聲粗氣的阿虎哥趕忙表起了衷心。
“沒問題。
枝兒妹子你我今日成了好事,他們就不能再脅迫你做什麼祭品了,等今年的收成賣了,我就上門提親。”
“阿虎哥,好想和你在一起做你的女人……
但很快就沒機會了,祭祀已經開了,我逃不過的。”
那聲音嬌弱的女子輕聲啜泣著。
似乎這個祭祀儀式就是把她作為祭品獻祭的活動。
此刻楊宇終於明白為啥她家門口會掛著紅布。
看來這個祭祀所選定的祭品早就已經決定是她了。
“趁著村民們都在前村祭祀著,我們逃吧。
我們私奔,哥哥帶你去鎮子上。”
剛剛享受了女人的美妙又聽著身下妹子的悲訴這阿虎哥甘願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將眼前這份美妙延續。
“不,阿虎哥,我們逃不掉的,祭品逃掉我們全家都得死,這是祖上定下的規矩。
阿虎哥,趁著祭祀才剛開始,再好好愛我。
好嗎。
求你了……”
“啊!啊!呼呼……”
阿虎哥粗聲粗氣的奮力抽插起來……
初嘗禁果的他如何經得起如此美妙的誘惑,連續兩發已經有些後繼不足。
不過一想到自己心愛的妹子會被燒死,心中憤懣,恨不得把自己都化作精液射入枝兒妹子的體內。
“嗯哼……”
轉眼間似乎二人又陷入了海誓山盟的糾纏中。
而楊宇拉著滿臉通紅的葛嬌嬌偷了隔壁屋子裏的衣服向著祭祀大典而去。
剛才二人的恩愛場景被楊宇刻意灌輸給葛嬌嬌,這會兒葛嬌嬌心中滿是瘙癢,回想起楊宇給她帶來過的那種初為女人就感受到的美妙,恨不得拉著楊宇先鑽進麥田裏來一發。
二人站在人群後,倒是沒人發現他們這對外來者。
“火焰之神啊!
請為我們的村民指明道路,那清水村都能獲得神的眷顧,火焰之神可憐可憐我們大石村的村民吧!”
人群中祭祀的聲音傳出,村民一邊跪拜一邊討論起了隔壁村子的情況。
清水村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上似乎是弄出了大動靜。
消息在短時間不脛而走,四周各村對於自己本村的祭祀典禮也更加重視了起來。
“清水村出現了碧海之影,碧海女神轉生在他們村。”
“是真的,聽說是村東頭王家的童養媳,王家捨不得獻祭自己的女兒就獻祭了那個童養媳,誰知道碧海女神就那樣降臨了。”
“我不信,一定是清水村騙人的。”
“不會的,不會的,我二叔的表嫂的大姨夫親眼所見,那場面可謂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你就瞎說吧,女神轉生還會自帶響鼓放炮?
一聽就是人瞎編的。”
“切,愛信不信,那簡直是天之異象,你沒見過根本沒法想像。
再說這麼大的喜事,即便當時不熱鬧熱鬧,那之後,也一定要敲鼓放炮的呀。”
眾人的討論聲中祭祀正在進行著。
村民的祭祀似乎很看重時間,對於良辰吉時的把握恰到好處。
前面大量的禱辭、以及形式要一一做完。
之後,才將打扮好的祭品枝兒請了出來。
只見那枝兒面龐潮紅,細看之下脖頸之下的肌膚都幾乎紅豔異常。
似乎差點被捉了奸……
好在這會兒穿著豔裝,倒也沒人發現。
只是走路的步子還有些不穩,走入人們的視野這短短一點兒路,都趔趄了三次。
楊宇心中暗笑,這要是真私奔的話,只怕也跑不遠吧。
一個已經腿軟腳軟,另一個則是初經人事。
跑不出村子範圍只怕就被逮到了。
難怪常聽聞偷情男女被逮村民逮到沉塘火燒之類的事情。
看來剛才二人怕是來了好幾發,你儂我儂,男女一時衝動,情欲難以自製,卻不料自己身體根本吃不消。
枝兒被綁在了架子上。
等待她的將是火焰燒成灰燼。
作為對神明的祭祀。
畢竟是活人獻祭,親人們上前一一道別。
雖然捨不得……
但畢竟是為了全村受到神明的庇佑。
而且她家中還有兩個妹妹一個弟弟。
所以他的家人為了保全更多的家人,不得不放棄她了。
躺在架子之上,枝兒眼神變得呆滯起來。
阿虎哥的好似乎還留在她的體內,那份熱熱的溫柔只怕是她對這個世間唯一的眷戀了。
聽著耳邊親戚還有朋友們最後的告別,似乎並不在意。
然而阿虎哥在這最後時刻卻不能來。
不能來跟她道別。
火焰開始燃燒著躥上架子。
感受著身下逐漸增加的熱,枝兒已經感覺自己要去另一個世界先行等待著阿虎哥了。
就在這時。
怪事出現了。
那燃燒的火焰突然一縮,之後,竟然熄滅了。
祭祀所用的燃料自然都是易燃的東西……
而且之前的燃燒已經開始躥上木架子。
可怎麼突然就熄滅了呢?
難道?
神明,不要這個祭品?!
村民之間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祭祀火神的火焰竟然消失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徵兆。
“為什麼神明不要這個祭品?
是我們大石村人做了什麼惹怒神明的事嘛?”
有村民嘗試著猜測著。
某個角落,枝兒的玩伴閨蜜小魚正在偷偷笑著。
心中暗自毒咒著:
“讓你跟我搶阿虎哥,哼,活該!
別怪我狠,小賤人。”
“她,他一定不是處女……
所以神明憤怒了!”
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出,嘈雜的討論中似乎並沒有人關心這話是誰說的。
可是那“不是處女”,“激怒神明……”
這樣的關鍵字眼被人聽到。
立刻就有人做出了回應。
“誰說我女兒不是處女!”
枝兒的父親立馬站了出來,自己的女兒馬上就要死了,卻有人在侮辱她的清白。
女兒如果作為三年前就已經選定的祭品竟然失貞的話,那這個罪名將由他一家來背負。
枝兒的父親走到已經熄滅的火刑架上。
將女兒抱下來,抱到了眾人近前。
似乎是要讓大家看個清楚。
然而滿心憤怒的他絲毫沒有發現懷中女兒劇烈的反抗。
手腳被綁的枝兒奮力的扭曲著身體想要從父親懷中掙脫。
可是又驚又嚇且初經人事的她哪里還有那麼大的力氣。
突然感覺胯下一涼,新鮮的空氣舔舐著她沾滿滑膩液體的陰唇。
清涼的感覺令她兩眼變得空洞。
“完了,一切都完了。
阿虎哥,我不後悔,父親母親,家人們,我對不起你們……”
枝兒心中默念著,心中已經灰暗一片。
褲子被拽下的力量很大,似乎是父親為了急著證明自己女兒的清白。
然而褲子似乎勒到了枝兒的小腹。
剛剛展示在村民面前的粉嫩的女陰突然咕滋一股白濁被擠了出來。
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地。
而那粉紅欲滴的肉瓣被白濁包裹著,肉瓣紅的並不正常,仿佛剛剛受到蹂躪一般。
“你,你,你!
果然是你女兒激怒了神明!
而且竟然在這麼重要的祭祀之前行房!
祭品失貞本身已是重罪,竟然還敢在祭祀前行房!
你是想害死我們大石村的所有人嗎?!”
村長憤怒的吼叫起來。
之後,村民們此起彼伏的辱罵,讓這個抱著女兒的父親幾乎癡呆了。
女兒,為什麼!
“清洗,這樣的罪孽一定要清洗乾淨!”
村民們憤怒的喊叫著,似乎生怕這個女兒魯莽的行為為自己的家人帶來災難。
可憐的枝兒再度被綁在了架子上……
而這一次,卻是垂直幫著的。
繩子狠狠的拴著她的胳膊腿,繩子的力量困住她的胳膊和腿,身子的重量卻因為重力不斷撕扯著被繩子固定的胳膊腿。
痛苦的感覺似乎才剛剛開始。
一邊固定著那個亟待懲罰的女孩兒,另一邊村長欽點了十名精壯的中年男子。
枝兒剛被綁好,立刻就有精壯男子上前將雞巴插入枝兒的小屄之中。
阿虎畢竟還只是個健壯的少年。
發育都算不得齊全,初次與枝兒交歡更是猴急的很。
雖然破了枝兒的身……
但是怎麼可能跟眼前這樣精壯的中年男子比。
又粗又長的對象突然就貫入了枝兒的深處,仿佛那花芯都要被撕裂了。
然而那深入其穴的東西並沒有一點溫柔,惡狠狠的一通亂絞。
枝兒撕心裂肺的叫聲響徹全場。
沒人會可憐這個失貞的小賤人。
是她害的村民失去了火焰神明的庇佑。
不知被幾人折磨,枝兒的下體淌出了鮮血。
似乎血紅之間有粉白的內器官竟裸露在外。
“宇哥哥,我們救救她吧。
她太慘了。”
葛嬌嬌實在看不下去了。
攬著楊宇的胳膊葛嬌嬌將頭埋在了楊宇臂彎之中。
“好,既然你說了。
那我們就當一回神明吧。”
楊宇說罷,同葛嬌嬌一起消失在了人群的末端。
原本早已熄滅的火焰突然又重新燃起,架子旁邊的眾人被驚嚇夠嗆。
大家紛紛跑開,只見那火焰猛然竄起,那火焰竄起的高度甚至高達十幾米。
一度將被綁在架子上已經垂死的枝兒完全吞噬。
“咦???
你們看!
聽說那碧海女神轉生時就引發大量的天之異象。
難道!”
村民中有人大叫了起來。
火焰猛然躥起,徑直躥到了十幾米高。
不但將枝兒包裹吞噬,更是化作一片巨大的火焰,瘋狂的燃燒著。
騰起的火焰繼而化作一張人臉,一道滄桑的聲音傳遍每個人的心間:
“信仰我的人啊,我已經原諒了你們的罪孽,我會讓我的使者降臨你們身邊,只有我火的使者才能阻止那碧海轉生!
信仰我,賜你們幸福!”
“火焰之神,我們信仰您,請賜福我們!”
村民們集體跪拜下去……
突然場中火焰一陣收縮,眾人擡頭只見火焰竟化作一個火焰的光輪出現在兩個人影身後,火焰光輪映襯著一男一女的身影。
男的袒露全身,女的只用布條遮住羞部。
而那個已經奄奄一息的枝兒正被男子抱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