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印的學問博大精深,借天時借地利借人望遠攻近防,無所不能。
只可惜眾女實力終究是差了一些。
然而凡人界靈魂的修煉只能借助肉體修煉來輔助提升,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好在楊宇想出了一個既能磨礪靈魂又有實際利益的辦法。
利用眾女去實施聖降。
以神的名義降臨於信徒身上,去幫助對方實現祈求之夢想。
以聖降去做出幫助更能讓信徒感念信仰力量,本身又可以磨礪聖降者的靈魂修為。
對於作為磨礪靈魂的方式去幫助信徒實現願望,眾女無不歡欣雀躍,新鮮的事物總是扣人心弦,讓人積極嚮往。
尤其眾女一個個皆是善良純真之輩,無甚戒心的她們雖然獲得了超人的力量,卻沒有足夠的野心。
眾女靈魂力都已在二十五級以上,僅僅利用探針已經無法完全控制她們的思維。
所以此時的聖降只要她們想脫離,隨時都可以脫離。
意識接受探針帶來的似幻似真的場景資訊,一個個女生都進入了各自聖降的對象中。
而楊宇,也隨機選擇了一個聖降的對象。
這人竟還是楊宇的一個老熟人,曾經幫助楊宇跑銀行業務的業務員文惠。
當年她將楊宇當做了神,正是有了楊宇為她帶來的業績,她才一步一步成為了首席領班,甚至已經掛職副主任成為新四方城專項資金負責人。
然而這半年多楊宇無論如何她都無法呼喚得到了。
甚至去大學城去四方科技,她都找不到楊宇。
外人知道她和四方科技上層的特殊關係幾乎再沒人找她侍寢。
畢竟她作為侍寢的作用遠小於她盈利的作用。
雖然她把脫掉的衣服穿了回來。
可她自己心中卻有著十足的芥蒂。
她也知道楊宇從來都不拿她當回事,可她還是企盼著能再見見楊宇,再感受楊宇帶來的溫度。
期盼漸漸變得失望,卻並不放棄,直到聖女教教義的流傳,她嘗試著見到了聖女教至高神的神像,正是與她曾經見過的楊宇,一般無二。
自此她深信那就是楊宇,這就是另一個接近楊宇的途徑。
之後,她不斷的給聖女教捐款……
但她獲得權力畢竟日子短,所能支配的額外資金要少得很。
所以捐款的數目並不至於很多。
“我忠誠的信徒,鑒於你衷心我教,我神將賜予你無盡的恩惠,說罷,你的願望是什麼?”
無情的聲音在文惠心中響起。
文惠本來正躺在床上思念著楊宇……
突然出現的聲音立刻把她嚇了一跳。
從床上爬起來……
僅披著睡袍,虔誠的跪在地上。
禱告起來。
教義的確立,也有了自己獨特的禱告方式。
作為每週必去進行禱告的她自然熟知禱告的進程與禱辭。
“偉大的神主,信徒文惠願為神主獻出一切。
只求神主讓我在見見我心愛的他,讓我再感受感受他的溫暖。”
“想見他?
你可知他已為神祗,與你天人相隔,感受神給你帶來的溫暖?
你要付出的代價可是很大很大。”
“再大我也願意……
哪怕是付出生命我都在所不惜。”
文惠毫不猶豫斬釘截鐵的說著——
“哦?那本神就答應你的要求吧。
去吧,完成你的曆練,就許你見他一面……”
神的聲音漸漸遠去,仿佛已經離她而去……
突然文惠只覺得目眩神迷,昏死了過去。
再度醒來。
她已經不是在她的臥室。
從迷糊中漸漸清醒只見好多個男人赤裸著站在她的身旁,一個個眼神淫穢的看著她。
下意識要看看自己周身輕飄飄的完全沒有附著物的感覺,是不是沒穿衣服,卻發現她根本不能動彈。
仿佛骨骼被固定在了那裏,低低頭都做不到。
就在這時,一個個男人已經圍了上來。
而她很快就認出,這些個人幾乎個個都是熟人。
“大學城財政局主任,銀管會會長,別的銀行行長,著名的企業家。”
好多人,竟然有十幾個。
他們要幹什麼?
為什麼?
然而她根本無法開口,無法拒絕,銀管會的會長似乎早就迫不及待的趴在她的下身,不多時,酥酥麻麻的舒服感就開始縈繞在她的下腹之間。
一個個平時道貌岸然的業界精英此時眼中滿是淫穢,或手拿道具,或念念有詞,不斷的貼近文惠,七八個玩具按壓在她周身數個敏感部位,震動透過皮肉傳入肌理,肌膚之下富含的神經產生強烈的電信號並傳遞給大腦。
對於普通人類感知的來源源自散佈於周身的神經。
只有靈魂能力被開發到一定程度,感知的來源有了可選擇性,才有可能遮罩掉來自神經的感知。
然而此刻文惠被眾男玩弄,卻根本沒有遮罩掉神經感知的能力。
多個男子體力與精力的合集一個普通的凡人女子自然不可抗拒。
不多時,文惠的心理防線開始崩潰,頭腦中空空如也,任由強烈的快感信號在神經系統中肆虐。
一場歡快的盛宴眾男興盡而歸,直到最後,文惠已經不知道已經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她體內射精。
無論她如何害怕,如何抗拒,可骨骼似乎被釘在了沙發上,一動都不能動。
哪怕那些男人們在她周身胡亂的摩擦噴射,卻也不能改變她的身姿。
仿佛她就是一個易碎的瓷器,生怕那些男人們的怪力給她造成損壞。
一直懸著的心被狠狠的蹂躪,似乎離她心愛的男人原來越遠了。
對背離初衷的恐懼更讓她備受煎熬。
精神變得恍惚。
隱約間卻看到又有男子將她摟入懷中。
聽到那熟悉的她期盼已久的聲音,她終於清醒了幾分。
看到心愛的人溫柔的將她摟在懷中,終於她周身的骨骼似乎被解除了禁錮,軟軟的溫柔的感覺再度襲來。
“為了見我,值得嗎?”
楊宇多少有些不忍。
這一切可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發生的事。
被邏輯主機控制的大學城政要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三十。
隨便拉七八個色鬼過來與文惠來一發顯得輕而易舉。
“值得,值得,讓我付出生命都值得。
我知道這是我的奢望,可你是我心中唯一的期望。
抱抱我……”
“可憐的孩子,別總想著我了,多為你自己想想吧。
我不值得你這樣。”
“值,值得。
你的懷中有我期待已久的溫暖。
只有在你懷中才是最安心的。
多想讓這一瞬永恆,多想讓這一刻停留……”
一時間楊宇有些動起了惻隱之心,可一旦要再做出更進一步的行為,那必然會改變聖降的初衷。
即使他本領通天,靈魂意識能化為多份,可讓他將天下妙齡女子全部雨露均沾,那已經不是神的範疇,而是魔,是魔道。
即使他前世受到師父的教誨廣收天下好女孩,可畢竟數量有限。
多則一世十幾人,少則一世幾人。
雖大行淫亂之道,卻多是你情我願的交互。
即使與之發生關係的女子眾多,真正留在他身邊的女子也多半不是平凡的凡人,甚至與之肉體的交合多半又是為了靈魂的交融。
踏入修煉一途與道侶的雙修被認為是一條捷徑。
可以獲得常人幾倍的修煉速度。
然而靈魂的融合常人很難達到高的融合度,與一人達到了高的融合度,再難與第二人達到如此高度。
所以往往道侶都會很專一。
也只有一些隱秘的雙修宗門真正的掌握了提高融合度,或者與多人保持高融合度的法門。
但凡事有度,超出了度,不能被廣泛的認可,那就是異端,那就是魔道。
即使一個人有翻天之能,失道寡助,終究會被整個世界拋棄。
這一世楊宇從頭開始,已經沾染了太多了凡人女子……
為了救出上官心花姐姐……
為了科技的發展。
有時候回想這一世幾年,楊宇才發現前世雖然學習師父傳授的淫邪之道,卻並沒有真的領會師父令他屢次轉世的意義。
轉世回到初生的狀態並不完全是為了積攢轉世的次數,而是讓他在凡人的狀態中去領悟淫邪的真正存在。
曾經他認為以絕對的實力鎮壓,令異性身體屈服,發生關係,被迫靈魂交融……
最終因為靈魂交融令對方靈魂也屈服於他的實力。
這才是淫邪的存在。
可事實表明,淫邪的存在遠不止於此。
尤其是他一轉世就吞了那個觸手魔,不但擁有了觸手魔的能力,甚至他懷疑他的性格也受到了觸手魔的影響。
在亞界他沒有了絕對的靠山,開始變得小心謹慎,開始學會了偷與竊。
偷偷行動,竊取力量。
這不僅僅是因為觸手魔本身生活在陰暗的夾縫角落,更是因為他自己沒有絕對的鎮壓別人的力量。
而在凡人界,他更加弱小,甚至還不如亞界,初生的他甚至一個凡人都可以將他殺死。
如果不是碰到了上官心花,誰知道他能不能有異軍突起的機會。
又有救上官心花的過程他才漸漸看到了底層凡人之中的淫邪。
無論是淫,還是邪,都不是簡簡單單的壓制。
而是歲月和經歷的沉澱。
越是明白這些道理,楊宇才越是堅守本心。
為淫而淫,為邪而邪,已不再被他允許。
除了隨性而為的本質不會改變,目的已更加明確。
集凡人界之力,去恢復自己科技的實力,在亞界努力完成前世神器的增幅覺醒。
無論是在凡人界還是在亞界已經有眾女圍在他的身旁,足以解決他的隨性而為。
如果再去隨便發散感情,那就是他心目中的魔道。
魔道必受天誅。
輕輕撫摸著懷中享受這一刻溫存的文惠,神情卻漸漸冷淡下來。
心中暗道:
“對不起了。”
文惠在楊宇懷中睡去,直到半夜醒來,看到楊宇已經走了。
有一刻她甚至想到自己一定是做了一個夢。
卻發現渾身上下滿是幹了以後變硬的精液殘餘,終於她明白這不是一個夢,發狂似得沖入浴室,沖洗,揉搓著周身,將這一切迅速沖走。
“為什麼?
為什麼這麼快就離開。
為什麼不能陪陪我。
神啊,我該怎麼做才能將他留在我的身邊?
神啊,求求你。”
心中瘋狂的呐喊著。
第二天文惠根本沒有去上班。
雖然被輪奸……
但在她看來,這是她自找的,並不帶有任何怨恨,也不會去找那些強暴她的人的麻煩。
她一大早就齋戒祈禱。
開始向神祈禱。
“神啊!
偉大的神主,信徒文惠願為神主獻出一切。
只求神主讓我再見見他。”
“……”神主的聲音並沒有再度出現在她的腦海,這祈禱一做就是七日。
除了例常素食齋飯,連班都不好好上了,一味的齋戒祈禱,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可神主的聲音都沒有再出現過。
終於在第八日清晨,文惠迎來了神主的垂青:
“我忠誠的信徒啊,我知道你期盼見他,可安排你們見面一次已是破例,再想相見,難那。”
“再難我也願意。
求神主憐愛。”
文惠虔誠的不停跪拜。
“我忠誠的信徒,神主為你的執著而悲憫,你將會有更苛刻的試煉。
去吧,憑你自己的努力成為大學城的國立銀行的行長,為我教廣結善緣,自然我將安排你們見面。”
“神主……好!
我一定會辦到的。”
文惠眼中泛起堅韌,一旦堅定了目標,她又重拾了信心。
完全切斷了與文惠之間的觀察聯繫,楊宇暗道自己終究還是心軟了。
雖然變相為聖女降臨拉贊助……
但那個女孩子身上爆發出的堅韌,還是讓他動容。
給了對方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