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眼前對自己寄予厚望的父親,楊宇心中那一絲僅存的親情發揮著熱量。
“當年我們離開了家,在學校老師對我很好,非常的照顧我。
父親你也知道,我有著一些前世的記憶。
所以,我便夥同上官姐姐一同研發起了人體增強劑……”
直到楊宇說到增強劑的成功研製,以及他就是吃上了增強劑而變大的。
父親不悅的打斷了楊宇道:
“原來那害人的東西是你們研究出來的?哼!”
“父親您聽我說完。”
“哼!做藥害人的事我楊家不幹,我不認你做我兒子!”
“不,不,老師,不是你想的那樣。”
上官心花似乎聽到了二人的談話趕忙過來解釋。
聽不進楊宇的話,可對於上官心花的信任顯然要比楊宇多得多。
男子選擇了聽下去。
“我們成功的……哦不,應該說是他成功研製出了這增強劑。
但這份成功給我們帶來了榮譽也帶來了危險,他被扔下了山崖……
而我被關在了四方科技地下室四年有餘……要不是半年前小宇來救我,我早晚被折磨死了。
而那四方科技賣的藥卻是在小宇所留下的資料的基礎上研製出的半成品。
所以這跟小宇一點關係都沒有。”
說著上官心花想到了現在的楊宇,早已不是當年沉迷姐妹肌膚相親的楊明天了。
趕忙解釋道:
“小宇靠著自己的努力弄到了新的身份,他現在名字是叫做楊宇的。”
聽完了上官心花的解釋。
男子沉默了。
自己的孩子在外面受了這麼大的罪,自己還在教訓他、不信任他。
“都是為父的錯呀。
好孩子。
你無論是用哪個名字都是我楊家的好孩子。”
“父親,我其他幾個姐姐們呢?”
“哎……”
一提到其他姐姐,父親很明顯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一瞬間仿佛又老了幾歲。
“菊英和竹英跟著我一個老夥計上學。
兩年沒回來了。
蘭英和梅英在兩年前那次意外中被人擄走再沒有消息。
文慧嫁給了孫家,一年半了吧,也沒回來過。
而你二姐文悅,她現在疾病纏身……哎,為父無能呀。”
“怎麼會這樣?!”
楊宇難以置信道,心中更是鬱悶,這幾個姐姐……
可是他早就垂涎的了。
竟然要不嫁人,要不失蹤!
“二姐呢?
她現在哪?
或許我能幫她醫治。”
楊玉迫不及待的問道。
“她在我房間裏。
哎……她這病都怪我呀……”
父親欲言又止,楊宇也沒法多問,於是以家中僅存的一臺電腦為平臺,開始對周圍的智能主機開始侵佔、以及資訊採集。
一邊推著父親回房間,一邊查詢著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個諾大家族的衰敗自然不可能是毫無徵兆或者悄無聲息的。
所以只是短暫的查詢大量的關於當年的事情出現在了楊宇腦海之中。
兩年前,隨著增強劑的問世,楊氏家族的增補藥劑就開始遭到了冷落。
畢竟相比於增強劑大幅的提升,只是維持與增強體質的藥劑顯得意義全無。
當然四方科技的宣傳中卻絕對不會有產品副作用的宣傳。
畢竟強化的幅度太大了,以至於即使購買者在服用後發現了副作用還是選擇了默認其性能。
畢竟收益顯得遠比付出多的多。
生意場上此消彼長,楊氏家族、以及其他幾個同樣賣增補體質類藥劑的家族很快的開始衰落。
看著楊氏家族在走下坡路,很快就有人開始落井下石。
譬如綁架、敲詐。
一天,二姐、三姐、四姐三人出外遊玩。
本來只是週末放鬆玩耍……
可是這一去就再沒回來。
三姐四姐自那天開始就失蹤了。
而二姐,在多日後被人在家附近的一個垃圾堆中發現。
發現時已是赤身裸體,幾乎要斷氣了。
雖然後來抓到了幾個劫匪,可對方說老三老四其實就是他們放回家去要贖金的。
楊家沒給贖金,他們才拿老二洩憤的。
三姐四姐不知道去哪了,有人懷疑是不是被另一夥壞人抓走賣掉了。
可消息如石沉大海一般再沒出現。
而二姐被救回家後就再沒出過家門,有人懷疑是瘋了,有人則懷疑當初根本就沒救過來,已經死了。
具體是誰帶走了三姐四姐……
即使有邏輯主機的全力搜索需要大量的時間。
可現在並沒有相關資訊。
看來當年採集到的資訊太少了。
到了父親的房間兩個妹妹並沒有進門而是在門口待著。
楊宇和上官心花推父親進了房間。
父親的房間看上去很簡樸,甚至沒有楊宇的房間好。
楊宇依稀記得當年他剛來到這個世界,就感歎過自己幸好是在這樣一個富裕的家庭。
他當初就是以自己臥室的陳設來判斷的。
而他從來又沒來過父親的房間,這會兒突然進來沒想到父親的房間竟如此的簡樸。
房間中唯一格格不入的就是在大床和窗戶之間又多了一個小床,只見有一個女子躺在小床之上。
蠶絲被蓋在女子身上,女子睡得很香甜,可她的手腳都被牢牢的栓在床上。
小床顯得很華麗,從床木的材質到床頭的雕紋。
雖然楊宇不了解這個世界中這種材料的名稱……
但任意一個人為所致的環節無不是極精緻的所在。
父親示意楊宇把他推到了大床邊,他自己爬到床上。
兩腿似乎使不出什麼力氣。
好在胳膊上的力量使得他自己能爬上去。
想來不過六十歲的男人卻已是這般窘迫。
上官心花的眼中,早已噙滿了淚水。
看著父親深深的噓了一口氣,似乎能回到床上比在輪椅上舒服了許多。
正這時,原本安靜躺著的二姐身體顫抖了起來。
仿佛是癮君子毒癮發作了一般。
可隨著其身體漸漸顫抖劇烈,其喉嚨裏鑽出了若有若無的呻吟。
兩條腿不由自主的想要分開,兩只手則想要掙扎著向下延伸。
雖然處在昏睡狀態,可面龐之上紅潤漸濃。
以楊宇對於女子的瞭解自然知道二姐必然是發情了。
可這二姐究竟經歷了什麼,楊宇並不知曉。
“原本兩年前一天只是一次,也只是持續十幾分鐘。
可隨著時間推移,這症狀卻愈發嚴重。
現在每天都要有超過十個小時的發病時間。哎……”
父親深深的歎息著。
看著女兒被折磨著,表情已是痛苦萬分。
走到二姐身旁,楊宇拿起二姐手臂,兩指搭在二姐腕脈,一副老大夫的姿態。
其父看著兒子竟如此煞有介事也不再說話。
當然楊宇的醫道本領在前世也堪稱醫仙,可在這凡人界中沒有木屬性元素之力楊宇更多的還是依靠著靈魂力。
靈魂力循著筋脈探查著二姐全身。
這才發現,而且身體並無異常,異常的是她的靈魂本身。
三魂七魄之中竟少了一魄。
雖然並不致命,卻是導致她如今怪病纏身的原因。
就在楊宇觸碰間,二姐顫抖的愈發嚴重。
那聲聲呻吟竟愈發明顯。
知道二姐的靈魂問題楊宇利用靈魂力便可以暫時隔絕其靈魂的全部感知,頓時已經掙扎著開始發情的二姐有如紮破的了氣球一般,頃刻萎靡了下去。
畢竟一個人活著的存在便是依賴於靈魂。
失去靈魂的身軀即使還有生命體征也不過是一坨肉而已。
以楊宇現在的靈魂能力已經可以連續的對二姐進行靈魂隔離。
但是這樣的隔離卻不能長久。
否則靈魂長時間與肉體失去聯繫,那將是無可逆轉的損傷。
隨著二姐面部潮紅的褪去,帶著一絲甜美的笑容,二姐文悅似乎又陷入了沉睡。
楊宇這一出手便見奇效,一旁看著的老漢心中的驚訝、興奮難以言表。
這兩年,女兒的病不但女兒痛苦,他這個當爹的更痛苦。
雖然是自己女兒,可天天看著女兒發情他卻無能為力。
之前他也曾利用一些小道具來慰藉已經發情衝昏頭腦的女兒。
可這樣的安慰雖然能令女兒很快的平息興奮。
但第二天興奮會來得加兇猛。
用靈魂包裹著姐姐的靈魂,楊宇能窺探一些之前記憶的碎片。
在父親的幫助下,二姐每每噴出幾十毫升的液體之後,就會平息下來陷入沉睡。
從開始的一天一次,到現在想要平息她的興奮一天得十次。
可正常人哪里經得住一天十次的噴潮呢?
看著變得消瘦的女兒父親只得改變策略,利用藥物讓她儘量陷入沉睡。
半年前沉睡能明顯改善她的發情情況。
可最近……
即使長時間處於沉睡依然會出現每日三小時的發情。
像這樣的病人在身邊,難怪父親老了許多。
楊宇心中嘀咕著。
“真好,你姐姐她終於有救了。”
看著安然入睡的女兒,楊父細細的觀察著。
生怕女兒又突然不受控制起來。
“父親,姐姐這病凡藥難醫。
我也只是能暫時抑制她的病情。
想要根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好,有希望就好。
兒子,這回回來就不走了吧?”
父親希冀的看著楊宇,生怕楊宇說出不願。
說到走留,楊宇下意識的回頭看向了上官心花。
畢竟這次是帶著心花姐姐回來省親的。
雖然偶遇狀況,可不能借此就拋卻大學城的一切。
“小宇、先留下吧。
家裏需要你。
等家裏的事安頓下來了,咱們再回學校。”
上官心花也知道楊宇還想著大學城那邊的科研進展、向帝國上層的滲透、甚至還有那幾個一夜留情的女子。
“好,我留下來。
不過我覺得咱們不該大張旗鼓的宣佈我回來的消息。
畢竟現在的我與那時離開的我有很大的區別。
而且剛才我已經查到,咱們家的產業已幾乎殆盡。
現在我突然出現。
不過是給人樹了一個靶子。
讓人生了滅根斷種的心。
我倒要看看,是誰對我楊家落井下石,是誰把我們楊家逼到了這步田地。”
“好,好孩子,唔……咳咳咳……”
父親聽著正要誇獎……
突然面現潮紅,一口血竟噴在了床單之上。
一看情況不好,楊宇趕忙上前查看。
可楊宇查探才發現,原來父親的身體更是比二姐嚴重的太多。
簡直就是一個空架子。
難怪楊宇查到父親名下已沒有產業,可對手並沒有斬草除根。
看來對方也知道,這個老漢,已過不了今年了。
而今晚看到兒子回來,女兒的病又有了希望一時血氣澎湃,幾乎瞬間斷送了生命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