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王婆的算盤與西門慶的佈局(3)

我穿越成了西門慶

Yulu 2674 08-31 22:32
吃完飯後他去書房。

看了一會兒帳本,把來旺記的流水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昨天的當歸賣得不錯,今天的枸杞也有人來問。

他把帳本合上,站了起來。

走到臥室門口。

不是書房那間──是臥房,那間他今天早上醒過來的房間。

門沒關嚴。

從門縫裏能看到屋裏有燭光。

橘黃色的。

他把門推開。

吳月娘正坐在床邊。

她已經換好了寢衣,和昨晚那件不一樣──今晚這件是水綠色的,領口的繡紋不是雲紋,是小朵的蘭花。

燭光把蘭花的輪廓勾成了金色。

頭髮已經放下來了,鋪在肩膀上,發尾比昨晚更卷一些──今天的髮髻盤得緊,發絲在頭皮上被勒了一天,鬆開之後卷得更深。

她正在往手上抹什麼東西,手指在手背上畫圈,抹得很慢,兩個手背換著抹。

“官人,”她抬頭看他,“門關上。”

他把門推上。

門軸發出一聲短促的悶響。

然後他走到櫃子邊,打開抽屜。

抽屜裏放著幾盒藥膏,還有一個小瓷瓶。

他把瓷瓶拿出來,拔開瓶塞,聞了一下──不是藥膏,是酒。

原版西門慶喜歡在睡前喝兩杯,這個習慣他沒有繼承,但酒瓶的位置他記得很清楚。

他在床邊坐下。

背對著吳月娘。

把鞋脫了,放在地上。

把外衣脫了,掛在床尾的架子上。

裏衣沒脫。

褻褲沒脫。

他坐在那裏,背對著她,能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他後背上──落在肩胛骨之間,昨天她按過的那個位置。

“官人的肩膀還好嗎,”她問。

“還好。”

“妾身再給官人按一按?”

他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燭光從側面照著她的臉,瞳孔裏有兩點橘色的光。

她沒有回避他的目光。

她把手裏正在抹的東西擦在手腕上──多餘的膏脂在手腕內側塗開,塗得勻,動作很慢。

他轉回去,背對著她,把裏衣的領口往下拉了半寸──露出後頸和肩膀的連接處,那個她昨天用手指按過的地方。

她靠近了。

他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和昨晚一樣,桂花油,但今晚多了一層別的東西:燙傷膏裏的冰片氣味,涼涼的,帶著一點藥用的尖銳,從她袖口飄上來。

冰片的涼和桂花的甜混在一起,形成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配方。

她的手指落在他肩膀上。

這一次不是隔著衣服──裏衣的領口拉下來之後,她的指腹直接貼在了他的皮膚上。

手指是涼的。

她剛抹了膏脂,手指上還殘留著一層滑膩,指尖按上去的時候先滑了半寸,然後才停住。

“官人的肌肉比昨天松了些,”她說,拇指在他肩胛骨內側的凹陷處往下推,“這裏還是有點緊。”

她的拇指加重了力道。

這一次不是詢問式的輕觸──是確定的按壓,指腹壓下去之後在肌肉上停了一秒,然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推。

推的方向是順著肌纖維的走向──斜方肌的上緣,從脊椎方向往外推,推到肩膀的頂端。

推到頂端之後拇指不動了,另外四根手指從背後繞過來,扣住他的鎖骨上方的凹陷。

拇指在後,四指在前,五根手指同時發力。

他的肩膀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哢嚓”。

他深吸了一口氣。

這口氣吸得很急──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那個位置被按開的瞬間,有一股酸脹從肩膀往手臂擴散,一直傳到手指尖。

他感到自己的右手手指不自覺地蜷了一下。

“這裏,”她在他肩膀頂端按到那個點時,手指停住,壓下去的力道剛好停在讓他微微吸氣但不至於抽氣的邊界上,“官人白天在藥鋪裏坐太久了。”

她說話的聲音比昨晚低。

不是因為累──是因為安靜。

安靜到每一個字都在空氣裏待得更久。

她把另一只手也放到他肩膀上,兩只手同時工作──一只在左肩,一只在右肩。

節奏不一樣,力道不一樣,但在某一個點上兩只手會同時停頓,然後同時發力。

那種配合不是技術──是習慣。

她做過很多次了。

他閉上眼睛。

閉眼之後其他感官被放大了。

她手指上的膏脂滑膩的觸感。

桂花油裏混著的冰片的涼意。

她呼出來的氣息打在他後頸上,一口氣的溫度是溫的,吹上來之後很快就散掉了,散了之後再呼一口。

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脊椎外側往下走。

走得很慢。

每下一寸就停下來畫一個小圈,圈的直徑大概是一枚銅錢大小。

畫完之後繼續往下。

走到肩胛骨下角的時候停住了。

“官人,”她說,聲音在他後背上方懸著,“這裏嗎?”

“再下一點。”

她的手指往下移了一指寬。

那個位置在後背的中段,胸椎和腰椎的連接處。

那裏的肌肉比肩膀更硬──不是僵硬的硬,是那種持續性的、低強度收緊,就像那塊肌肉已經忘了怎麼放鬆。

她按住那裏的時候,手指的力度需要加大。

她用掌根替代指尖。

掌根往前推,另一只手扶在他肩膀上幫他穩住身體。

他的背往前傾了一下。

手撐在膝蓋上。

腰彎下來之後後背的肌肉被拉長了。

她的掌根更容易找到那個收緊的點。

她用掌根在那個位置畫圈,畫了幾圈之後換成拇指,拇指的指腹壓住那個點,然後慢慢地、持續不斷地往下推──一直推到腰帶的邊緣。

腰帶攔住了手指的去路。

她的手指在腰帶上停了一下。

然後把手抽了回去。

“好多了,”她說,聲音還是那一副平穩的腔調。

但這一次平穩裏有裂縫:最後一個字的尾音往上飄了一點點,飄到一半又被她自己按住了。

這種按住的餘韻比任何故意露出的波動都更誠實。

他轉過身來面對她。

她跪坐在床沿上,手放在膝蓋上。

膝蓋上有一小塊皮膚被壓紅了,是剛才跪坐的時候壓在竹席上壓出來的。

他看著她的臉。

她沒有低頭。

她的眼睛在燭光裏看著他的鎖骨。

“官人,”她說,“這幾天有心事。”

不是問句。

是陳述。

他不說話。

“官人不必告訴妾身是什麼事,”她繼續說,語氣平穩,但平穩中有一種緊繃──就像一個人正在小心地走過一條她看不清的獨木橋,“但官人連著四天把自己關在書房裏。

官人以前不是這樣的。”

她用指甲在竹席上輕輕劃了一下──不是憤怒也不是指控,是畫了一道線。

然後她抬起頭。

眼睛裏沒有燭火了。

用那雙眼看他,看他這個穿越來的陌生人。

這個她以為是丈夫的人。

她的眼睛深處藏著一種沉靜的饑餓。

不是身體的饑餓──是關注的饑餓。

他把手放在她膝上。

膝蓋上那被竹席壓紅的印子,他的手掌覆上去剛好蓋住。

“月娘,”他說,“今晚我留下來。”

她的呼吸在鼻腔裏停了一下。

然後她把她的手覆在他手上,她的手指穿過他的指縫,指甲輕輕刮過他的手背。

手背皮膚很薄,指甲刮過去的時候觸感清晰──不是疼,是一道微涼的痕跡。

“好,”她說。

他把她拉近。

她用膝蓋在竹席上滑行,從床沿到他面前。

她跪著。

他坐著。

她的臉比他的臉高一點。

這是新的──以往都是他在身體的上方。

今晚她在高處,呼吸從他的頭頂打下來。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帶。

不是扯──是解。

手指捏住衣帶的結,指腹感受著絲綢的紋理,找到那個活扣的末端,輕輕拉了一下。

結松了。

水綠色的寢衣從她肩膀上滑下去。

衣料滑過鎖骨,滑過上臂,滑到肘彎──他沒有讓它完全落地。

他用一只手接住了它,把它放在枕邊。

燭光正好照亮了她上身全部的裸露。

乳房不是很大型的那種──偏小,但形狀很圓滿。

乳頭是淡褐色的,乳暈在燭光下顯得比實際顏色淺,邊緣模糊,和周圍的皮膚形成一種漸變的過渡。

她的肋骨在皮膚下麵若隱若現。

每一次呼吸肋弓都微微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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