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兩界倒爺(3)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左輪山貓 2994 04-10 22:31
柳然看著他,沒說什麼阻止的話。

她默默把疊好的衣服放進背包裏,又去廚房收拾吃的,挑好的裝了滿滿一包。

“這些帶著。”

她把包塞到宋舟手裏,輕聲囑咐,“路上吃。”

柳語晴聽到動靜,從房間裏跑出來,抱住他的腰,半天沒說話。

宋舟揉了揉她的頭髮:

“乖,看好家,我過幾天就回來。”

柳語晴悶悶地“嗯”了一聲。

城門口,風有些大。

柳然母女站在那裏,看著宋舟跨上電摩。

“小心點。”

柳然輕聲開口。

柳語晴站在她旁邊,眼睛紅紅的,但還是努力扯出笑容揮了揮手:

“哥,早點回來。”

宋舟點點頭,拉好拉鏈,擰動電門。

電摩悄無聲息地滑出去,越來越遠。

他回頭看,荒涼的街景裏,母女倆還在定定地望著他的方向,像兩棵相依為命的小樹。

他轉回頭,加大電門。

按照之前在縣城收集到的情報,他沒有選擇好高騖遠,而是把目標定在了三百多公里外的一座地級市。

那裏處於新聯盟與菌蝕體交鋒的前線拉鋸地帶,屬於高危的緩衝區,原本的繁華早已被戰火和孢子摧殘成廢墟。

在滿是裂紋和廢棄車輛的國道上跑了大半天。

偶爾遇到幾只遊蕩的變異菌蝕體,宋舟順手解決,輕輕鬆松收了幾個晶核。

與傳聞中被真菌徹底吞噬的“死亡之城”不同,這座前線城市呈現出詭異的撕裂感:一半保留著人類重火力轟炸過的焦黑殘垣,另一半則被灰白色的脈絡狀菌毯逐漸侵蝕。

天空中飄浮著稀薄的粉塵,遠處還能聽到爆炸聲,顯然在城市的核心區域,還有人類在和怪物交火。

宋舟自然沒興趣去蹚渾水。

他來這裏只是為了“進貨”。

繞著城市週邊相對安全的地方,他開始進貨。

末日爆發時人們搶的是食物、水和抗生素,黃金反而是優先順序較低的貨物。

宋舟連撬了三家金店的保險櫃,金項鏈、金鐲子、金戒指,甚至還有沒開封的投資金條,被他統統掃進空間。

隨後,他在警局的廢墟裏扒拉出幾盒沒開封的子彈;

最讓他驚喜的,是在街角隱蔽的軍方臨時哨站裏,找到了一挺沾著乾涸血跡的輕機槍。

見好就收,絕不貪刀。

宋舟找了棟隱蔽的廢棄建築,確認四周絕對安全後。

白光吞沒視野。

再睜開眼,是自己家的客廳。

宋舟走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

看著清澈乾淨的自來水流出,洗了把臉,抬頭看向鏡子。

還是那個人,但眼神變了。

他扯過毛巾擦幹臉,拿起手機,撥通發小周遠的號碼。

周遠,兩人從小學起就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鐵哥們。

家裏做生意,標準富二代,但人沒飄,該上學上學、該創業創業,就是運氣不太好,趕上經濟下行,開了個工作室半年了還在虧。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臥槽,宋舟?”

周遠的聲音從聽筒裏炸出來,“你他媽還活著呢?

你媽前兩天還問我知不知道你去哪了!”

聽著久違的聲音,宋舟忍不住笑了:

“出來,常去的那家燒烤店,有大事找你。”

半小時後,老趙燒烤店。

周遠看見宋舟提著個破舊的行李箱進來,立刻招手:

“去哪當野人了?

你進山不帶手機?

至於玩失蹤嗎?”

宋舟沒接話茬,坐下先開了瓶冰鎮啤酒,一口氣幹了半瓶。

周遠看他略帶風霜的架勢,收起了嬉皮笑臉:

“怎麼個意思?

遇上事了?”

“先說說你。”

宋舟擼了口羊肉串,“你那破工作室怎麼樣了?”

周遠歎了口氣,灌了口酒:

“別提了,我爸給了一百萬啟動資金,半年燒進去四十萬,連個響都沒聽見。

現在只能留幾個核心骨幹小規模養著,等這陣過去再說。”

宋舟點點頭,把腳邊磨損嚴重的行李箱提上來,放在長條凳上。

“什麼東西?”

周遠納悶。

宋舟拉開了一半拉鏈。

燒烤店的燈光打進去,一抹晃眼的暗金色瞬間溢了出來。

金鐲子、金項鏈,還有碼得整整齊齊的無標金條,足足十來公斤。

周遠手裏剛舉起來的肉串“啪”地掉在了盤子裏。

“……臥槽。”

他盯著那條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他媽……去搶金庫了?!”

宋舟翻了個白眼:

“我要是搶了金庫,現在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滅口。”

周遠趕緊把拉鏈拉上,左右看了看,冷汗都下來了:

“這到底哪來的?”

宋舟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開口:

“我跟一個兄弟搭上線了。

他在中東和東歐那邊倒騰糧食,戰亂區,你懂的,糧食比命值錢。

這些是從難民手裏換的硬通貨,那邊管殺不管埋,來路見不得光,我手裏沒管道,我只能來找你。”

周遠默默豎起大拇指:

“牛逼。

跨界當上國際倒爺了。”

他對宋舟有種盲目的信任。

從小就這樣,宋舟說啥他信啥,因為宋舟從來不吹牛逼,說的最後都能做到。

“幫忙變現。”

宋舟看著他。

“這事簡單,走,找我親叔去。”

周遠站了起來。

周遠的親叔叔在本市開了家大型金店,水深得很。

侄子帶著人上門,老頭在VIP室裏親自接待。

看貨的時候,老頭雖然面上穩如老狗,但眼皮還是忍不住跳了幾下。

這批黃金成色極佳,但款式雜亂。

老頭是個聰明人,什麼也沒問,直接過火、稱重、驗色。

“共八點七公斤。

貨雖然是真金,但沒手續,得重新熔。”

老頭抽了口煙,報出個數,“一口價,三百六十萬,不能再多了。”

這價格比市場價低了不少,但也省去了所有麻煩。

宋舟連眉頭都沒皺:

“成交。”

資金洗得很乾淨,分批打進了宋舟新開的幾張卡裏。

出了門,宋舟直接用手機劃了二十萬到周遠的賬上。

“你瘋了?”

周遠看著手機短信,“我就幫忙打了個電話,拿這麼多!”

“拿著。”

宋舟按住他的肩膀,“這只是個試水,以後這種貨少不了。”

周遠也沒再矯情:

“行,算我入夥的定金。”

宋舟正色道:

“還有件事。

以後這種是常態,但我不想讓我爸媽擔驚受怕。

你幫我打個掩護,就說咱倆合夥註冊了個皮包公司,搞海外貿易,合法合規。”

周遠腦子轉得飛快:

“懂了。

然後咱們把工作室的殼子套拉過來,做正經帳面把貨款洗白。”

宋舟看著他:

“跟著我幹,我保證今年年底,你能開著大G回家,在老爺子面前拍桌子。”

周遠沉默了兩秒,突然笑了,伸出一只手。

宋舟也笑了,伸手緊緊握住。

兩人的大笑聲在繁華的街道上散開,誰也不知道,一個橫跨兩個世界的超級寡頭,就從這個破產的草台班子開始了。

手裏有了三百多萬,宋舟這次採購的底氣完全不同了。

他不再盯著壓縮餅乾和罐頭口糧,而是直接沖向市區各大美食街。

第一家是炸雞店。

“這頁菜單上的,每樣給我炸二十份。”

宋舟指著菜單,語氣平淡得像點拼好飯。

店員愣住:

“先、先生,您是認真的?”

宋舟直接把錢掃上。

店員不問了,後廚開炸。

第二家是披薩店。

同樣操作,每種口味來十張,加芝士加肉加倍。

第三家是餐館。

宋舟進門就找老闆,開口就是:

“您這菜單上的招牌菜,每樣給我炒二十盤,打包帶走,現在就要。”

老闆是個五十多歲見多識廣的胖子,但這種點法也是頭回見。

他打量了宋舟兩眼,試探著問:

“兄弟,這麼大陣仗,辦酒席啊?”

宋舟笑了笑,遞過去一根華子:

“對,公司團建,同事們都在荒郊野嶺餓著呢。”

老闆將信將疑,但看著帳面上秒到的定金,立刻吼著讓所有大廚顛起了勺。

整整一個下午,宋舟跑遍了記憶裏所有好吃的餐館。

炸雞漢堡披薩壽司,烤鴨燒鵝牛排羊腿;

川菜的麻辣紅油,粵菜的清淡鹹鮮,甚至連街邊的烤冷面和鐵板魷魚都沒放過。

只要是剛出鍋的熱菜,全被他悄無聲息地轉移進了空間裏。

填滿了小半個空間後,他又轉戰大型商超,開始再次掃蕩零食區。

巧克力、大包薯片、果凍、成箱的可樂,是柳語晴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最饞的東西。

順路,他又去服裝區掃了十幾套衣服和內衣,還有……。

柳然豐腴的尺碼,柳語晴稚嫩的身體,他這兩天在床上早已經用手量得極其精准了。

最後,路過玩具店時,宋舟停下腳步。

他挑了只嶄新的大號泰迪熊。

比柳語晴抱著的髒兮兮破布熊,要乾淨、漂亮一萬倍。

一切準備就緒,宋舟租了個偏僻的倉庫作為掩護,鎖死卷簾門。

再睜開眼,腳下已是殘破的建築。

刺鼻的黴味、遠處的嘶吼聲,混合著血腥氣,直往鼻腔裏鑽。

宋舟深吸了一口腐敗的空氣,大步向城市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