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一家三口(2)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左輪山貓 2842 04-10 22:26
宋舟沒有立刻答應,偏過頭,用餘光瞥向身側的柳然。

柳然的腿其實還在發著軟,大腿上的濕感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的神經。

但作為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江湖,她強行壓下心頭的羞恥,迅速在心裏盤算了當下的匯率,然後對著宋舟,點了點頭。

價格公道。

宋舟這才轉頭,乾脆俐落地完成交易。

拿到嶄新的新聯盟幣並給電摩插上充電樁後,宋舟走出來,看見母女倆正站在賣舊貨的攤位前。

柳語晴正盯著髒兮兮的布娃娃看。

小姑娘剛剛握了一個多小時滾燙巨物的手,正不自然地蜷縮在袖子裏,指尖還在微微發著抖,似乎急需抱住點什麼東西,來掩蓋身上還未完全褪去的情潮。

“想要?”

宋舟走過去,高大的身軀瞬間擋住了周圍不懷好意的視線。

柳語晴縮回手,搖搖頭:

“不……就看看。”

宋舟從兜裏抽出兩張剛換的零錢扔給攤主,攤主連忙滿臉堆笑地接過。

“拿著吧。”

宋舟把娃娃拎起來,塞進柳語晴懷裏,“給你的獎勵,髒了回去洗洗就行。”

柳語晴抱著娃娃,把臉埋進去,用力點了點頭。

柳然站在旁,看著女兒破涕為笑的臉,雙腿又是一陣不受控制的酸軟。

他用無比珍貴的乾淨口糧換來的錢,去買毫無用處的舊娃娃,只為了博女兒一笑。

看著宋舟把錢隨手砸在髒兮兮的破娃娃上,柳然張了張嘴想勸他別亂花,可看著女兒埋在娃娃裏掉眼淚的模樣,最終還是沒有說出。

這筆債,她們母女倆拿命都還不清嘍。

充完電,三人準備繼續上路。

路過賣車的攤位時,宋舟停下腳步,攤上停著兩三輛破舊的汽車,看模樣還能開。

“要不買輛車?”

他問柳然,“坐著舒服點,也安全。”

柳然看了看幾輛車的價格,又看看宋舟手裏的錢,搖了搖頭:

“算了,太貴了。

你換了車就不剩什麼了,到了縣城還得安家。

過日子不能大手大腳的,你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她說得很自然,語氣裏不自覺帶著“自家人”式的精打細算。

宋舟忽然笑了。

“行,聽柳姐的。”

這聲帶著幾分縱容的笑,讓柳然僵在原地。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脫口而出的話,簡直就像個在管著丈夫錢包的“小媳婦”。

柳然慌亂地別過臉去,根本不敢直視宋舟的眼睛,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

電摩再次上路。

這次柳語晴老實了很多,縮在宋舟懷裏,沒有再做小動作。

但前後夾擊的觸感依然在,柳然的胸脯隨著顛簸撞在他背上,頻率比來時更規律。

宋舟忽然覺得,不買車也挺好。

接下來的路程,隨著縣城越來越近,沿途的中小型聚居地開始變多。

宋舟並沒有急著趕路。

作為一個“理論王者”,宋舟腦子裏深刻鐵律:財不外露,切忌在單個NPC那裏賣太多極品裝備,容易拉仇恨。

他空間裏的物資隨便拿出幾批都足以引發血案。

於是,他採取了最穩妥的策略。

每路過稍微有點規模的聚居地,他都會停下來去逛一圈。

在這個聚居地賣兩盒消炎藥,到下個聚居地賣幾條真空包裝的肉幹。

交易的時候,他全程冷著臉,話少、面癱、手始終搭在的槍上。

遇到想壓價或是眼神不善的,他就眼神一冷,對方通常摸不清他的底細,立馬就老實了。

其實每次裝完逼轉身,宋舟後背都在冒白汗。

他哪見過真刀真槍的黑吃黑陣仗?

全靠體格和演技撐著。

但不得不說,這招極其管用。

路上走走停停,宋舟硬生生在不同聚居地裏套現了一大筆,做掩護的背包裏,漸漸塞滿了嶄新印刷的新聯盟貨幣。

坐在後座的柳然都看在眼裏。

她看著宋舟熟練且謹慎地化整為零,如何不顯山不露水地搞到巨額財富,只覺得這個年輕男人的城府深不可測。

她哪里知道,宋舟這套操作全是學來的紙上談兵。

天黑前,他們到達新的聚居地。

這個比之前那些都大,設施也齊全,甚至有幾排簡易的木板房充當旅店。

“今晚住這吧。”

宋舟看了看天色,“再往前得摸黑趕路。”

柳然點點頭。

三人走進旅店,說是旅店,其實就是一間大屋子,裏面用木板隔出幾個小間,每間塞張通鋪。

“大通鋪,一晚一個人頭新聯盟幣三元,金圓券一百元,其他另估。”

老闆是個乾瘦的老頭,眼皮都不抬,“廁所在後院,熱水另加錢。”

宋舟數了九個幣遞過去。

老頭指指最裏面那間:

“三號,自己進去。”

房間很小,木板搭的通鋪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間,鋪著薄薄的褥子和兩床散發黴味的被子。

宋舟皺眉看了看,從空間裏取出自己的睡袋和毯子,重新鋪上。

柳然看著他憑空變出東西,眼神閃了閃,但什麼也沒問。

三人簡單吃了晚飯,輪流去後院洗了把臉。

回到房間時,天已經全黑了,屋裏只有一盞昏暗的油燈。

“睡吧,明天還得趕路。”

宋舟把油燈吹滅。

黑暗中,三個人擠在並不寬敞的木板通鋪上。

柳語晴睡中間,宋舟在左,柳然在右。

夜深了。

久到柳然以為窩在身邊的女兒已經徹底睡熟的時候,她突然聽見耳邊傳來細微的被子摩擦聲。

柳語晴悄悄從被窩裏鑽出去……

而方向正是——宋舟那邊!

柳然根本不敢動彈,更不敢出聲,閉著眼睛強迫自己假裝熟睡。

可在這黑屋子裏,她那不受控制的耳朵,卻把身側所有細微的動靜都放大了無數倍。

布料的摩擦聲過後,是拉鏈被小心翼翼拉開的微響。

緊接著,壓抑著舒爽的男人悶哼,在黑暗中炸開。

再然後,黏膩的吞吐聲,鑽進了柳然的耳朵。

“吧嗒……滋溜……咕嚕……”

濕熱的舌尖賣力舔舐過粗長青筋的水聲、是來不及吞咽順著嘴角溢出來的動靜、還有因為被頂得太深而逼出的微弱幹嘔和嬌氣的嗚咽。

在這朝不保夕的末世裏,她曾設想過無數次為了生存可能要付出的代價。

但她唯獨沒想過,會親耳聽見向來清純乖巧的女兒,就睡在自己身側的地方,毫不避諱、滿懷依戀與討好在給一個男人含著下麵。

吞咽的口水聲越來越響,宋舟屬於年輕男人滾燙的呼吸,仿佛就隔著空氣噴灑在柳然的後背上。

簡陋的木板床因為男人的隱忍和女孩賣力的起伏,發出規律的震顫。

柳然閉著眼,眼角因為羞恥滑落一滴眼淚。

然而,比發現女兒“偷吃”更讓她感到崩潰的,是她自己身體反應——

熱流逼得她在被窩的掩護下,難耐地併攏了豐腴的雙腿,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夾緊正不斷往外湧著淫水的隱秘穴口。

柳然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在心裏警告自己不能聽、不能想,但熟透了的身子根本不聽使喚。

當她顫抖的手指探向腿間時,才發現內褲早就濕透了,貼在不斷翕張的泥濘小穴上。

她把發紅的臉頰埋進粗糙的枕頭裏,手指隔著布料,開始近乎自暴自棄的揉弄。

旁邊,女兒吞吐的“吧嗒”聲變得越來越急促,男人壓抑在喉嚨深處的悶哼也越來越重。

柳然滑動著手指,指尖揉弄自己陰蒂的動作,竟不知不覺地與隔壁進出的頻率完美重合在一起。

她也是個正常女人。

在這讓人絕望的廢土上,宋舟身上霸道的雄性氣息,早就成了她潛意識裏最渴望、最想依靠的港灣。

聽著女兒喉嚨裏發出的嬌吟,柳然腦子裏甚至生出瘋狂的念頭:

她忍不住開始想像宋舟充滿爆發力的軀體、想像他居高臨下看過來的熾熱眼神,想像正被女兒賣力吞吐的陰莖,如果是埋在她的身體裏……

“咕嘰——嗚!”

隨著隔壁傳來用力的深喉吮吸。

柳然的手指隔著內褲,碾過敏感的肉豆。

她不敢發出丁點聲音,只能咬住枕頭的邊緣,任由快感將她徹底吞沒。

溫熱的淫水從熟透的花壺裏噴湧而出,徹底浸透了身下的床單。

借著女兒伺候男人的聲音,她抵達乾涸了數年的極致頂峰。

她聽見女兒心滿意足地重新躺回了身邊,聽見小丫頭因為吞咽精液……

而在黑暗中意猶未盡地砸吧了下小嘴。

柳然睜開滿是潮紅的雙眼,身體浸泡在自己製造的泥濘裏。

她咬著紅潤的嘴唇,盯著漆黑的天花板,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