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破損的窗櫺斜射進來。
宋舟睜開眼,習慣性地感知體內。
經過昨夜的“修煉”,藍條又飽滿了幾分。
他翻身坐起,推開門,看見柳然已經在院子裏忙碌了。
她正蹲在地上,用濕布仔細擦拭著電摩的車身。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沖宋舟笑了笑:
“醒了?
我看車上沾了不少泥,擦擦乾淨。”
宋舟點點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柳然今天換了件乾淨的淺灰色襯衫。
雖然洗得發白,但整潔俐落,頭髮簡單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媽,哥!”
柳語晴從屋裏蹦出來,跑到宋舟身邊,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仰著臉笑得眉眼彎彎:
“我們今天去哪兒?”
宋舟把和柳然商量的結果告訴她:
“去縣城,離這兩百多公里。
那邊有設施有秩序,比荒郊野外安全。”
柳語晴眼睛亮了,但很快又露出擔憂:
“遠不遠?
電夠嗎?”
“路上有聚居地能充。”
宋舟拍拍電摩,“上車吧,爭取天黑前趕到。”
三人簡單收拾了行李。
說是行李,其實大部分物資都收在宋舟的空間裏,外面只掛了兩個輕便的背包做樣子。
柳然把昨晚剩下的垃圾清理乾淨,鎖上陪她熬過最後時光的木門,轉身時眼裏閃過複雜,但很快被平靜取代。
宋舟跨上車。
三人擠在狹窄的座位上,幾乎沒有縫隙。
擰動電門,車身滑出去的瞬間,他立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冰火兩重天”。
柳語晴縮在他懷裏,心安理得地靠進胸口,後背緊緊貼著胸膛上,帶著脆弱的依賴感。
而身後,則是另一番光景。
電摩沒有靠背,柳然為了穩住身體,只能從後面環住宋舟的腰。
隨著車速加快,廢土路面開始顛簸,她成熟豐腴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撞了上來。
隔著薄薄的襯衣,兩團熟女特有的綿軟,壓在了宋舟挺直的背上。
前面是少女纖細嬌嫩的柔弱,後面是成熟少婦飽滿的彈性。
摩托車每碾過一次碎石,宋舟都能感到背部傳來的塌陷感——那是熟女的胸乳被他的背肌擠扁、再隨著呼吸和顛簸緩緩漲回原狀的過程。
柳然似乎完全沒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越界。
她只是本能地摟緊他,溫熱潮濕的呼吸撲在宋舟的後頸上。
在這輛飛馳的電摩上,宋舟可以說是腹背受敵。
背後是柳然成熟豐滿的身段,懷裏是柳語晴軟得像沒有骨頭的嬌軀。
在磨人的前後夾擊下,蟄伏在褲襠裏的大雞巴根本不講道理,迅速暴漲。
堅硬的頂端,就這麼借著背後丈母娘無意識推壓的力道,卡進了懷裏柳語晴又軟又嫩的臀縫深處。
小姑娘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身後硬得硌人的東西。
她悄悄回過頭,仰起清純的小臉看向宋舟。
大風把她的長髮吹得有些淩亂,但澄澈的眼睛裏,卻透著想要幫自家男人緩解難受的急切。
可礙於緊緊貼在背後的母親,她強忍著沒有亂動。
隔著布料的高頻摩擦和煎熬,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整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狂風呼嘯中,宋舟感覺到身後緊貼著的力道終於沉沉地壓了下來。
連日來的擔驚受怕和奔波,讓柳然這個做母親的徹底熬不住了。
她把下巴安心地擱在宋舟寬厚的肩膀上,伴隨著平穩的呼吸,睡了過去。
再三確認母親已經睡熟後,懷裏的柳語晴立刻有了動作。
她先是用手攏在身前擋著風,身子微微前傾,探向宋舟的褲襠。
細軟的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鏈,借著呼嘯風聲的掩護,“嗤”的細響,拉鏈被扯開到底。
“別胡鬧。”
宋舟用口型無聲地警告她,“你媽就趴在我背上。”
“媽媽睡死了……”
柳語晴的眼尾泛著緊張又激動的薄紅,根本不聽勸。
她靈巧的小手已經順著開口,直接鑽進了內褲邊緣。
當小丫頭微涼的掌心實打實地握住早就硬得發脹的陰莖時,沒忍住從鼻腔裏溢出極輕的哼哼:
“唔……哥,好燙……怎麼比昨天晚上還要脹……”
宋舟被她一握,額頭上的筋突突跳。
柳語晴不敢把整根肉棒都掏出來,只是小心翼翼地握著它。
她微微抬起挺翹的小屁股,將自己薄薄的外褲連同內褲往下扯開了半截。
冰冷的風吹在了她白嫩的臀縫上,激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柳語晴就著這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用自己最柔軟、最私密的皮肉,一點點坐壓下去。
粗碩的大雞巴嵌進了少女滑膩的股縫裏。
“呃……哈……”
柳語晴咬住下唇,把差點破音的呻吟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裏。
宋舟整個人頭皮發炸,差點連車把都沒扶穩。
太他媽刺激了。
因為昨晚的親密開拓,小姑娘隱秘的肉縫裏早就動情地泌出了體液,正吸附著柱身。
公路坑窪不平,電摩每次顛簸,都會迫使柳語晴的身體上下起伏。
被夾在股縫裏的肉棒,就會借著向下的重力,在滿是淫水的腿根處狠狠摩擦。
龜頭重重地刮蹭過她紅腫的陰唇,甚至好幾次因為車身的劇烈起伏,險些捅進毫無防備的稚嫩騷穴裏。
柳語晴被隨時可能走火入穴的刺激弄得渾身發抖。
她只能抓著宋舟的手臂,眼淚汪汪地回頭看他,全是“哥我快受不了了”的嬌氣。
為了不讓自己真的被捅進去,她拼命收緊了白嫩的臀肉,把肉棒夾得更緊、更深。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
前方是荒蕪未知的危險公路,後背是睡得毫無防備的豐滿丈母娘。
宋舟胯下脹痛的巨物,正深深埋在懷裏小女孩最私密的軟肉裏。
借著車輪的震動,進行隨時可能失控的操弄。
煎熬又香豔地騎了一個多小時。
當遠處終於在地平線上浮現出聚居地鐵絲網的模糊輪廓時,柳語晴才依依不捨地停下了動作。
她小心翼翼地幫宋舟把沾滿了淫水的陰莖塞回褲襠裏,抖著小手幫其拉好拉鏈。
做完這一切,她像個討賞的小媳婦,邀功似的回頭看向宋舟。
用滿是汗水和情欲的小臉,眷戀地蹭了蹭他的手臂,仿佛在問:
“哥,現在沒那麼難受了吧?”
宋舟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一彈:
“晚上安頓下來再好好收拾你。”
柳語晴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擺出一副“來啊,看誰先求饒”的囂張模樣。
聚居地不大,用鐵絲網圍出相對安全的區域,門口有持槍的守衛。
宋舟捏住刹車,電摩穩穩停下。
巨大的慣性讓背後的柳然撞在宋舟背上,她這才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到了?”
“中途補給。”
宋舟面不改色。
柳然揉了揉眼睛,撐著宋舟的肩膀跨下車。
雙腳剛落地,她的小腿肚子竟一抽,險些直接跪在地上,狼狽地抓住電摩的後座。
她臉色煞白,不是因為害怕,而是難以啟齒的異樣。
內褲不知何時已經被濕意徹底漚透了。
柳然欲蓋彌彰地拉了拉有些褶皺的襯衫下擺。
她根本不敢抬頭看眼前的宋舟和女兒,只能在心底唾罵自己的下賤,權當是因為長時間保持同樣睡姿造成的腿部僵硬。
三人走進聚居地。
聚居地內部比想像中熱鬧,幾十頂帳篷和簡易板房擠在一塊,空氣裏彌漫著劣質煙草和發餿的食物味道。
宋舟帶著母女倆走到最裏面掛著“新聯盟駐點”的鐵皮房前。
接待他的是個中年男人,穿著洗得發灰的制服,宋舟沒多廢話,直接表明來意:用物資兌換新聯盟幣,順便給電摩充電。
中年男人目光在他背後的槍上停留片刻,態度客氣了幾分:
“拿什麼換?”
“大米,罐頭。”
宋舟從背包裏取出樣品——五斤裝的大米,兩個肉罐頭。
大米是用無標識的塑膠袋或者麻袋裝的,罐頭則是把紙撕掉或者關鍵處刮花。
讓人挑不出任何端倪。
在這年頭,乾淨的糧食比命都值錢,中年男人呼吸一滯,迅速報了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