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然的慘叫被從身後伸出的手捂回了嘴裏。
她整個人被壓在滿是水垢的洗手臺,上半身貼著潮濕的鏡子,豐滿的臀瓣被迫高高翹起,承受著宋舟的貫穿。
肉棒撞得她眼前發黑。
他將肉棒拔出大半再連根沒入的重力夯砸。
堅硬的胯骨撞擊在熟透的臀肉上,“啪啪”聲在逼仄的浴室裏回蕩,連花灑的水聲都壓不住。
被撐開、貫穿的充實感,奪走了柳然的所有理智。
胸前的乳肉隨著撞擊晃蕩。
嘴被捂著,從指縫裏漏出破裂的悶哼。
淚水糊滿了臉頰,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痛楚、委屈,還是被壓抑了太久的快感。
身後仿佛永遠不知疲倦的力量越動越快,越頂越深。
她感覺到滾燙的凶物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小腹傳來戰慄的脹痛。
“唔唔唔——”柳然痛苦又歡愉地仰起頭。
捂著嘴的手松開了,轉而捏住了下巴,強迫她盯住鏡子。
柳然睜開婆娑的淚眼,看見了鏡子裏毫無尊嚴的女人。
皮膚被冷熱交替激起了紅潮,胸前的乳頭被冰涼的鏡面擠壓得變形,她的小腹正隨著宋舟從背後的深頂,凸起駭人的形狀。
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裏全是被欲望燒毀的殘骸。
就在這時,宋舟的手指從前方探下,鉗制住她腿間最脆弱的命脈,重重一撚。
“別——”柳然聲音徹底變了調,“不行——啊!”
指腹的重揉,配合著身後貫穿到底的深頂。
柳然的腦海中轟然炸開絢爛的白光。
高潮降臨的瞬間,她嘴唇大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穴肉更是徹底失控,絞緊了還在體內肆虐的硬物。
宋舟被她絞得紅了眼,動作越發用力。
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敏感得哪怕碰一下都爽,被他繼續鞭撻,柳然全靠宋舟掐著腰的手才沒有滑跪到地上。
“別……你……別弄了……”
她斷斷續續地泣音在浴室裏回蕩,“受不住了……”
“受得住。”
宋舟腰胯的動作快得帶出殘影,“裏面咬得這麼死,怎麼會受不住?”
柳然想反駁,但剛開口,就被鑿穿靈魂的深頂撞碎了所有字音。
後面的速度驟然攀升到了極限。
柳然感知到了他的即將爆發,潛意識裏竟然想要宋舟的精華留在裏面,想要被填滿的歸屬感。
但宋舟在即將噴發的最後一秒,將肉棒硬生生抽了出來。
精液並沒有如她期盼的那樣澆灌在子宮,而是盡數潑灑在她的腿根、小腹,以及瓷磚上。
柳然感覺有什麼東西隨著硬物的抽離一起空了。
緊接著整個人脫力地順著洗手臺往下滑。
宋舟撈住她,將軟綿綿的肉體翻轉過來,低頭吻住。
柳然近乎貪婪地回吻著,雙手環住男人的脖頸,將自己全部的重量都掛在了他身上。
花灑的溫水還在淅淅瀝瀝地淋著,狹小空間裏的熱氣久久不散。
柳然把臉埋進宋舟胸膛裏,聽著沉重的心跳,許久才悶悶問:
“剛才……為什麼不弄在裏面……”
宋舟輕柔地撫摸著她濕漉漉的頭髮。
柳然似乎懂了,沒再追問,只是將他抱得更緊。
宋舟剛躺下沒多久,門又被推開了。
柳語晴穿著T恤溜進來,輕車熟路地掀開被角,鑽進他懷裏。
“哥。”
她小聲叫,手已經往下麵摸,“媽今天把你喂飽了嗎?”
宋舟眉頭一挑,握住她作亂的細腕:
“你怎麼知道的?”
“我隔著牆都聽見了。”
柳語晴眨了眨眼,語氣裏帶著點無辜的酸意,“媽平時可沒叫得那麼大聲過。”
宋舟:“呃……”
沒等他回應,女孩溫熱的呼吸已經順著小腹往下。
伴隨著褲腰被拽開,濕熱的觸感將肉棒盡數吞沒。
柳語晴的口活比剛開始熟練太多。
她不再像一開始只會用牙齒磕磕碰碰,而是懂得用靈活的舌尖去勾勒敏感的冠狀溝;
懂得用溫熱的口腔內壁緊緊裹挾著柱身。
甚至學會了在吞到最深處時,刻意收緊喉嚨裏的軟肉,夾住膨脹的頂端。
宋舟的呼吸越來越重,手不自覺地按在她後腦勺上。
柳語晴吞吐得越發賣力。
黑暗中只剩下黏膩的水聲,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女孩的嘴角溢出,滴在宋舟的小腹上熱騰騰的。
她吞得越來越深,幾乎都要讓粗碩的龜頭撞進喉嚨深處。
窒息感讓她眼眶泛紅、飆淚,但柳語晴吸吮得更加兇狠,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宣示自己在這個男人身下的主權。
就在宋舟快要控制不住力道、想把她拉出來喘口氣時,伴隨著“吧唧”的濕響,女孩自己先退了出來。
宋舟還沒看清動作,她已經翻身跨坐到了他腰上。
她用沾滿拉絲口水的小手,扶著肉棒,倔強地抵在了自己稚嫩的小穴前。
“哥。”
黑暗中,女孩的眼睛亮得驚人,“今天,讓我也給你……好不好?”
宋舟扣住的細腰:
“不行,會撕裂的。”
“我不怕。”
柳語晴咬著下唇,“就試一下,不行我就下來。”
說著,她竟然借著宋舟驚愕的間隙,狠下心往下坐。
巨物強行頂開幹澀緊閉的穴口,艱難地卡進根本容不下它的縫隙裏。
僅僅進去了最前端的輪廓,柳語晴整個人就僵住了。
撕裂痛楚讓她渾身不可抑制地發起抖來。
但她硬是沒哭出聲,哆嗦著還要繼續往下壓。
“瘋丫頭!”
宋舟心口發緊,強健的雙臂發力,掐著她的腋下她提了起來,把肉棒拔出了險境。
失去重心的瞬間,柳語晴趴伏在宋舟身上,大口地喘著氣,聲音裏帶著濃濃的委屈:
“哥……我連讓你痛快一下都做不到……”
“胡說什麼。”
宋舟在她的背安撫著,“你骨架還沒長開,強行弄傷了怎麼辦?
因為撕裂感染發炎,是會要命的。”
聽到男人語氣裏粗糙卻真實的關懷,柳語晴破涕為笑,掛著淚珠的睫毛眨了眨:
“都怪哥太大、太凶了……”
她重新爬了下去,雙手捧住因為剛才的摩擦而愈發硬挺的陰莖。
這回,柳語晴吸吮得比剛才更用力、更深,要把沒能再次獻出身體的遺憾,全都在口腔裏彌補回來。
宋舟由著她吞吐,手掌在她背上輕拍著。
她吸了很久,直到宋舟再也按捺不住,全都射在了她嘴裏。
腥氣沖得她皺起了小臉,喉嚨滑動,“咕咚”咽下去後,立刻趴倒在宋舟胸口,吐著舌頭抱怨:
“哥,好腥啊……”
宋舟被她嬌氣的樣子逗笑了,手捏了捏她的後頸,溫聲道:
“嫌腥,下次就吐出來。”
“才不要。”
柳語晴急了,腦袋往他懷裏用力鑽,嘀咕得理直氣壯:
“這是哥給我的,多腥我也要咽下去。”
她抬起頭,眼睛裏哪有半點真正的嫌棄,全都是藏不住的歡喜與依戀。
在這絕望的末世裏,這是她一個小女生能想到的、最笨拙也最毫無保留的愛意表達。
下次這丫頭依然會皺著小臉嘟囔著抱怨,但照吞不誤。
身邊女孩勻稱的呼吸聲漸漸平穩。
宋舟閉上眼,習慣性地感知著體內的變化。
流轉的能量比以前更渾厚了,河道寬了,水流也急了,能承載的流量翻了不止一倍。
他試著去感知丹田裏那個“兜”——亞空間倉儲。
然後他愣住了,差點在被窩裏爆了句粗口。
原本三平方米出頭的“新手背包”,現在居然變成了足有二三十平方米的房間!
之前他存進去的物資,現在孤零零地縮在角落裏,空出了老大一塊地方,等著被填滿。
宋舟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柳然母女帶給他的不只爽,也是實打實的質變。
他翻身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沉睡的縣城。
第二天,宋舟跟柳然說了自己的打算。
“我要出去一趟。”
柳然正在疊衣服,手頓了頓:
“去哪兒?”
“去外邊探探。”
宋舟語氣輕鬆地說:
“不能光曬網,不打魚吧?”
柳然手捏緊了衣服,沉默了幾秒才抬起頭:
“危險嗎?”
宋舟想了想,實話實說:
“不知道,得去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