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兩界倒爺(1)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左輪山貓 3240 04-10 22:31
在縣城安頓下來後,每天早上睜開眼,陽光從破舊的窗簾縫隙裏漏進來。

身側要麼是抱著他胳膊睡得流口水的柳語晴;

要麼是空蕩蕩的,只留下柳然早起時印在枕頭上的溫熱和淡淡的馨香。

廚房裏飄來大米熬粥的香氣。

窗外傳來縣城特有的嘈雜:小販的叫賣、孩子的哭鬧、以及遠處車輛偶爾拉響的刺耳汽笛。

這些在原世界最讓人心煩的市井噪音,在這裏卻珍貴得像是其他維度的饋贈。

吃過早飯,宋舟帶著母女倆在城裏閒逛,順便看看周邊的環境。

商業區並不大,縣城的絕大多數原本的建築都被爆改成住人的樓房、倉庫和冒著黑煙的工業設施。

東西三條街,南北兩條路,繞一圈用不了幾個小時。

雖然十幾年前那場災變毀了外面大半個世界,但在這座由政府殘部建立的縣城裏,基本的秩序和法律還是有的。

街面上相對沒那麼多打打殺殺,只是大多數人都窮得叮噹響,過得像幾十年前物資匱乏的苦日子。

當宋舟這一家三口走在人群中間時,簡直是發黃發臭的黑白炭筆劃裏,突兀地掉進張鮮豔的彩色相片。

柳語晴換了身乾乾淨淨的碎花裙子,懷裏抱著洗過的舊娃娃。

小姑娘臉蛋紅潤,像個不知人間疾苦的小公主,烏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到處看,走累了就自然而然地拽住宋舟的衣角,軟糯糯地撒嬌要抱。

而走在宋舟身側的柳然,將長髮整齊地挽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

她走路時的步子比平時邁得小,細軟的腰肢透著昨夜承歡過度後的慵懶與酸軟。

目光總是不受控制地往身邊的宋舟身上瞟,觸碰到他寬闊的肩膀,又飛快移開。

宋舟三人走在街上,惹眼得很。

竊竊私語從各個角落飄過來,但頂多是帶著點羡慕和敬畏多看兩眼,暗自猜測這是哪位有門路的爺,他們這些討生活的閑漢沒誰敢在聯盟的眼皮子底下動歪心思。

尤其是撞上宋舟毫無波瀾的眼睛,立馬就像被針紮了似的,恐懼地縮了回去。

柳然顯然聽見了下流的議論,出於尋常女人的怯弱,想往宋舟身邊靠。

但剛挪了半步,又覺得光天化日之下這樣不妥,剛想退開——

一只寬大的手掌攬住了她的腰。

柳然沒吭聲,宋舟毫不避諱的宣告主權,以及腰上強悍的力道,讓她順從地靠進男人結實的胸膛裏。

柳語晴在旁邊捂著嘴“咯咯”偷笑。

被柳然羞憤地瞪了後,小丫頭吐了吐舌頭,背著手蹦蹦跳跳地跑到前面去了。

這天下午,宋舟去了趟縣城的圖書館。

說是圖書館,其實是原先縣政務大廳的一角,被幾堵厚重的承重牆和沙袋隔出來的封閉空間。

裏面放著幾臺連著笨重蓄電池和太陽能轉換器的電腦,旁邊散落著成堆的廢舊線纜。

管理員是個老頭,正守著一臺勉強亮著螢幕的主機打瞌睡。

看見宋舟進來,老頭眼皮都沒完全抬起,熟練地指了指牆上用炭筆寫著的價目表。

宋舟交了幾張聯盟幣。

老頭拉開抽屜,摸出個邊緣有些磨損的設備推了過來:

“電量不多,將就著用。

官方的資料都在內網資料庫裏。

旁邊鐵架子上的紙質筆記,是別人拿命換回來的,不收錢,順便翻。”

宋舟拉過塑膠椅坐下,將設備貼在太陽穴附近。

隨著“滴”的輕響,幽藍色的微光直接投射在宋舟的視網膜上,偶爾會閃過幾道數據損壞的雪花紋。

沒他之前找的設備好,將就著用吧。

宋舟在資料庫裏泡了整整一下午。

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終於在眼前清晰起來。

根據新聯盟的官方檔案,異能者自下而上分為五級:

【覺醒級】:顧名思義,就是剛覺醒的,能力不穩定,上限也低。

【特化級】:這一階段能力開始穩定,異能者可以清晰感知自己側重於哪方面。

比如“身體強化系”只是模糊的統稱。

畢竟強化四肢和強化大腦都算身體強化。

側重於攻擊的異能,即使不依靠外物,也能打出不俗的輸出。

【強襲級】:這才是真正能打的中堅力量。

單單是本身的身體素質,就足以硬抗中小口徑的常規火力。

如果全力一擊,轟塌鋼筋混凝土樓絕非難事。

【鎮壓級】:這個級別更恐怖,檔案裏說他們已經不能叫“人”了,而是人形兵器,全力出手能改變局部地形。

整個新聯盟也沒多少,平時根本見不著。

【戰略級】:只存在於傳聞和最高保密級別的檔案裏。

資料上顯示他們每一個都是人類最偉大的英雄,憑藉強大的身體素質和神鬼莫測的超能力,深入被菌蝕體佔領的內陸,去威懾強大的變體以及母巢。

視網膜上的游標閃爍了一下,宋舟切到了關於菌蝕體的資料庫。

也有對應的等級。

不過新聯盟並沒有用異能側的標準去衡量怪物,而是採取了最簡單的軍方標準:純粹用需要對付它的火力當量來劃分。

【普通級】:最底層的炮灰。

一個經過訓練的成年人,拿著冷兵器,在合適的環境下足以應對兩三只。

【變異級】:類似於宋舟之前遇到過的。

放在戰場上和普通怪物沒兩樣,純炮灰;

但是在城市廢墟等複雜地區探索時遇到,算是不小的威脅。

冷兵器與小口徑熱武器尚有成效

【精英級】:在戰場上,需要單獨照顧了。

如果在野外探索時遇到,要是自身或小隊裏沒有靠譜的異能或重裝備——那就看誰跑得快了。

【領主級】:一般是身形巨大,像移動的肉山堡壘。

它們從不單獨出現,現身時,必然裹挾著成百上千的下級菌蝕體,形成恐怖的屍潮。

軍方表示得拿炮轟。

資料到這,進度條就到底了。

關於菌蝕體的起源,和人類節節敗退的真相,資料庫裏一點相關的也沒有,不知道是官方也不清楚,還是沒編好?

宋舟摘下投影儀,站起身,走到旁邊的鐵架子前,隨手翻開本紙質手記。

手記的最後一頁沾著大片乾涸發黑的血跡。

在關於“領主級”之上的空白處,留下記錄的人沒有用任何嚴謹的辭彙,只是用鉛筆戳破了紙背,留下兩個潦草、絕望的字眼:——神罰!

宋舟揉著酸脹的眉心走出大門。

柳然母女倆就坐在門口臺階上等他。

風卷著街道上的沙塵吹過,夕陽把她們單薄的影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拉得老長。

柳語晴歪在媽媽腿上打盹,柳然手指順著女兒的頭髮。

聽見腳步聲,柳然抬起頭,逆光看向他的眼睛裏,只有乾乾淨淨的期盼,像是在等待自己男人歸來的尋常妻子。

“忙完了?”

她站起身,攏了攏耳邊的碎發,輕聲問。

宋舟走下臺階,將熟睡的小姑娘抱進自己懷裏:

“嗯,回家。”

浴室很小,勉強塞下蹲坑與洗手池,淋浴頭就裝在蹲坑上方,洗的時候得側著身,不然胳膊會撞牆。

熱水是限時供應的。

柳然算著時間,剛把頭發打濕,還沒來得及抹洗發水,門就被推開了。

“你……!”

柳然下意識捂住胸口,溫水順著她驚慌的臉頰往下淌。

宋舟把門帶上,反手鎖住。

“一起洗,省水。”

柳然想說你放屁,但對上他在霧氣裏依然清明的眼睛,話就堵在喉嚨裏了。

宋舟已經脫光了。

他跨進來,把她擠到洗手臺邊上,伸手去拿洗發水。

柳然縮在角落,視線避無可避地撞見他腿間蟄伏的兇器,哪怕還沒完全蘇醒,沉重的分量,也足以讓任何女人心生怯意。

她慌亂地轉過身背對著。

宋舟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用手覆上她的頭髮,揉搓著泡沫。

洗完了頭髮,宋舟擠了些沐浴露,抹在她肩上。

掌心帶著體溫,丈量過她的肩背,順著腰窩繞到了前面。

當帶著泡沫的手將飽滿盡數攏進掌心時,柳然渾身的都控制不住地痙攣。

泡沫讓觸感變得滑膩,放大了被揉捏掌控的羞恥。

沐浴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乳肉在他掌心裏被擠壓,哪怕柳然咬著嘴唇,兩顆乳尖依然不受控制硬成小石子,從男人的指縫裏倔強地挺立。

“柳姐。”

宋舟低下頭,咬住她滴水的耳垂,“抬高點。”

沒等柳然反應過來。

她的腰肢就被強行握住往上提。

已經完全硬拔賁張的肉棒,劈開了她的臀肉,進深邃的溝壑裏。

宋舟沒有進去,就著泡沫和水流往前頂。

頂端擦過最敏感的陰蒂,柳然的腿瞬間軟了。

身前是硌人的洗手臺和瓷磚,身後是年輕男人狂暴的碾壓。

在極端的冰火交鋒下,她被頂得往前聳動,乳頭在粗糙的瓷磚上摩擦出酸麻。

“別……別在這……”

她扶著洗手臺的邊緣,聲音抖得不成調,“太那個了……回房間裏……好不好……”

柳然只要低頭,就能透過氤氳的水汽,看見紫紅色的陰莖是如何從自己的雙腿間探出頭來。

粗大得簡直不像話,龜頭每一次往前碾壓,都能刮蹭過她的核肉。

淋浴頭的溫水還在淅淅瀝瀝地沖刷,但腿間巨器卻越蹭越滑。

原本屬於沐浴露的白色泡沫早就被沖刷乾淨了,此刻掛在肉棒上拉出銀線,全是被逼出來的淫水。

清亮的蜜液來不及被水流沖走,就順著她打顫的大腿流下,砸在滿是鏽跡的下水道口,把兩人交疊的狹小地帶,徹底攪和成了泥濘不堪的沼澤。

“宋舟……”

“你……你進……”

哀求還沒完全溢出喉嚨,伴隨著沉悶的皮肉撞擊,蓄勢待發的陰莖,借著泥濘楔入了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