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至此處,白懿整頓精神,強壓下體內那波波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意,美玉般的雙手捧住劉萬木大腿根部,螓首又猛地向下一壓。
“滋溜——”
一聲長響過後。
只見那根長得嚇人的肉棒,瞬間破開牙關,長驅直入,一寸寸擠開咽喉軟肉,直抵喉管深處。
頓時,只見白懿修長的脖頸之上,被頂出一處明顯凸起,又隨著她頭顱的擺動,上下起伏。
而此時,少年心中也唯餘一個感覺:
“緊致,無與倫比的緊致。”
劉萬木只覺那處所在,比之方才的小嘴,更是銷魂百倍,小姐的喉管緊緊包裹著自己的陽具,又熱又燙,吸力驚人,像是要把自己的骨髓都榨幹一般。
“唔……咕……唔……”
白懿美麗的腦袋,保持著微妙的幅度,快速起伏。
由於少年的肉棒確實過於粗壯,可見她眼角掛著淚花,卻依舊媚眼如絲,透過散亂發絲,似笑非笑地睨著身下的少年,猶如在無聲挑釁。
劉萬木哪里受得住這般刺激,渾身肌肉逐漸緊繃,古銅色的皮膚上,沁出一層細密汗珠,順著隆起的肌肉線條滑落。
一股子原始衝動,正如火山爆發前夕的岩漿,在體內橫衝直撞,直欲尋找宣洩的出口。
因此,少年舌頭上的動作不由得一頓,最後竟是連同整個包裹住桃源的大嘴都松了開來。
就在下一個瞬間,只見劉萬木大口喘著粗氣,面上露出幾分難堪又痛苦的神色,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艱難開口道:
“小……小姐,又……又要出來了!”
白懿聞言,動作非但未停,反而美眸一亮,心中頓時一喜:
“自己費了這半天功夫,親自用口舌伺候這傻小子,圖的是什麼?”
“還不就是為了那一口蘊含生氣的精華!”
“只要吞了這口陽精,自已破開瓶頸,一舉踏入三境,絕對就在朝夕!”
“來吧……都給本姑娘……給本姑娘射出來……”
白懿心中默念,不再深喉侍弄,而是吐出半截,轉而含住龜頭,舌尖極速顫動,在男人敏感至極的馬眼處不斷畫圈。
更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吸力,自丹田升起,順著咽喉,竟是運起了合歡宗的采補秘法,主動向那關口索取。
“啊——!”
劉萬木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
腰眼一酸,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大弓,猛地彈起。
下一瞬。
馬口大開,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如決堤江水,噴薄而出。
“噗——”
白懿只覺喉嚨深處一燙,一股腥膻濃郁的熱流,直直沖入食道。
那力道之大,竟如利箭穿喉,燙得她嬌軀一顫,美眸圓睜,險些被嗆得咳嗽出來。
但她強忍著那股子強烈的異物感與嘔吐欲,喉頭滾動,硬生生將這第一股,也是最為滾燙的精元咽了下去。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劉萬木這副聖體,當真是天賦異稟,不僅本錢雄厚得嚇人,這射精的量,更是駭人聽聞。
只見那肉棒在少女口中,如同一把水槍,足足射了二十多股,且股股力道十足,精液濃稠如漿。
對此,白懿起初還能從容吞咽,到後來,竟有些應接不暇。
不多時,便有白濁的漿液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房上,又順著那飽滿挺翹的弧度滑落,如雪山頂上流淌的乳河,淫靡至極。
待到將最後一股精液射盡,劉萬木這才同力氣被掏空,重重癱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眼中一片失神。
就在下一個瞬間,白懿緩緩吐出嘴中巨物,清晰可見,她那豔紅的唇瓣上,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絲。
“嗝——”
由於吃的精液太多,她竟是毫無形象地打了一個飽嗝。
低頭看去,只見自己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此刻竟微微隆起了一個小弧度,內裏更似有團火在燃燒,少女心中暗驚:
“這哪里是精液,分明是滾滾蕩蕩的精純元氣!”
念及此,白懿顧不得擦拭嘴角,連忙盤膝坐起,也不避諱那滿身狼藉,當即便運起宗門的煉化法門。
只覺一股暖流,自胃部炸開,瞬間化作無數條細小的熱蛇,遊走於四肢百骸,滋養著每一寸經脈骨骼。
這種渾身通透、飄飄欲仙的感覺,竟比方才的肉體歡愉還要來得猛烈。
體內那原本堅如磐石的二境瓶頸,在這股龐大精元的衝擊下,竟發出了“哢嚓”一聲脆響,愈發鬆動,似乎只需再加把勁,便能徹底衝破關隘,踏入世人夢寐以求的築基境界。
而正當白懿沉浸在這修為精進的喜悅中時。
或許是因為這滿室彌漫的淫靡之味。
又或許,是少年那精元散發出的獨特生機,對於某些存在而言,便是世間最誘人的珍饈美味。
只見,那原本如死屍般躺在一側,一直陷入深度睡眠的藍眼少女,睫毛微顫。
下一刻,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眸子,湛藍如海,純淨無瑕,宛如兩顆最上等的寶石。
第一時間,少女並未起身,只是微微偏過頭,一張精緻如瓷娃娃般的小臉,帶著幾分初醒的茫然與純真。
她那一雙好看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好奇地打量著身旁這對赤身裸體、糾纏在一起的男女。
目光先是掃過白懿那泛著潮紅的絕色胴體,並未停留。
隨即,她的視線,被另一個事物牢牢吸引。
那是少年胯下,那個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此刻卻仍顯猙獰的巨物。
只見那上面,還沾染著些許白懿未曾舔舐乾淨的白濁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晶瑩光澤,散發著一股令少女靈魂都為之顫慄的香甜氣息。
“咕嘟。”
少女喉嚨滾動,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某種源自心靈深處的極度饑渴湧起。
直覺告訴她,那是天下最好吃的東西。
比之前吸食的鮮血,還要美味百倍,乃至千倍!
正當白懿稍作調息,準備調整坐姿,繼續煉化體內精元時,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一雙幽藍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自己……不,是盯著自己身下。
若是尋常女子,乍見屍體詐屍般醒來,定要嚇得花容失色。
但白懿畢竟是魔門妖女,心性非常人可比。
只是一怔……
隨即鎮定下來,回望著少女那副饞貓似的模樣,心中念頭飛轉:
“這丫頭,之前在驛站便吸了劉萬木的氣血,如今這般模樣……”
白懿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輕聲問道:
“你很餓嗎?”
少女沒有說話,只是依舊盯著那根肉棒,呆呆地點了點頭。
白懿見她並不癡傻,甚至能聽懂人言,心中更有底了,便繼續試探道:
“那……我去給你準備些飯菜吃食?
那燒雞如何?”
少女這回卻是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嫌棄,目光依舊不曾挪開半分。
白懿聞言,心中已然篤定:
“果然是異種。”
“尋常五穀雜糧入不得眼,專挑這蘊含靈氣的精血元陽下嘴。”
而若是換了旁人,怕是要將這丫頭當成怪物。
可白懿是何人?
在她眼裏,這世間萬物,只分有用與無用。
劉萬木是自己的爐鼎,這丫頭若是能為自己所用——
想到此處,白懿伸出如蔥玉指,指了指劉萬木胯下那根依舊挺立的肉龍,媚笑道:
“那……你是想吃這個?”
少女這回眼睛瞬間發亮,如同看到了那掛在天上的明月落入凡塵,湛藍的瞳孔中滿是渴望,重重地、用力地點了點頭。
白懿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心中暗道:
“既然想吃,那便好辦了。”
“正好,自己一個人有些吃不消這傻小子的蠻力……
若是多張嘴幫忙分擔……”
“又且說這丫頭來歷神秘,若能借此機會馴服……”
這一個瞬間,白懿眸光流轉,心中已然生出一條一舉雙得的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