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一號房內,陳設古樸,案幾床榻皆是紅木所制,透著股木香味道。
一室一廳的格局,雖不顯奢靡,卻勝在寬敞潔淨,里間更有一處浴室,中間擺著個足以容納二人並臥的大木桶,顯然是為了供貴客消遣所用。
白懿幾步走到床榻邊,伸出玉手在錦被上輕拍了兩下,試了試軟硬,眼波流轉,滿意笑道:
“不錯,雖比起宗門內的寒玉床差了些,但也算綿軟舒適。”
說罷,白懿轉過身,一雙美目斜斜睨向正站在門口、手腳不知往何處放的劉萬木。
看著少年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樣,還有因那搭在肩上粗布衣衫,所透出的精壯輪廓,白懿心中暗自思量:
“這傻小子體內的陽元簡直如烈火烹油,隔著老遠都能聞著股誘人的味兒,今晚定要好好施展手段,將這送上門的極品爐鼎淺嘗一番,方不負這良辰美景。”
念及此處,白懿粉嫩的舌尖輕輕滑過紅唇,舔去一點晶瑩,眼角眉梢皆是勾魂攝魄的春意。
劉萬木本就心跳如雷,猛然撞上這般妖媚入骨的眼神,只覺腦中嗡的一聲,氣血翻湧,腳下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
砰。
後背重重撞在門框上,發出一聲悶響,模樣狼狽至極。
白懿見狀,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掩唇嗔道:
“哈哈,瞧你這呆子,本小姐難道是吃人的老虎不成?
把你嚇成這副德行。”
白懿雖是在笑,眸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搖了搖頭,似是覺得欺負這傻子也沒甚成就感。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婢女恭敬的聲音:
“客官,熱水備好了,可要奴婢給您提進去?”
白懿聞言收了幾分媚態,慵懶應道:
“不用,擱在門口便是。”
待門外腳步聲遠去,白懿沖著劉萬木揚了揚下巴,吩咐道:
“大黑,去,把水拎進來。”
劉萬木聞言,如蒙大赦,連忙點點頭,悶聲應道:
“是,小姐。”
隨即少年快步推門而出,只見門口整整齊齊擺著四個碩大的木桶,桶內熱氣騰騰。
少年卻心有疑慮道:
“這四桶水可不輕便,還未有半點溢出,也不知那聲音聽起來軟綿綿的婢女,是如何提將來的,這外面的世界當真是臥虎藏龍,自己得多加小心,護著小姐才是。”
而劉萬木如今雖失了記憶,但這身蠻力卻是實打實的,雙臂一展,輕輕鬆松便提起兩桶,大步流星走進浴室。
嘩啦啦——
熱水傾注而下,激起層層白霧,須臾間,巨大的沐浴桶便已蓄了大半桶水,熱氣氤氳,讓這略顯清冷的房間瞬間曖昧濕潤起來。
見任務完成,劉萬木擦了擦額頭的微汗,隔著屏風朝外間喊道:
“小姐,水備好了,可以前來洗漱了。”
話音剛落,便聽得外間傳來女子清脆嬌媚的回應:
“知道啦~”
劉萬木聽得這聲回應,心中一松,轉身便欲往外走,想著去門外候著。
哪知剛邁出兩步,繞過屏風,迎面便撞見了一道倩影。
只見白懿不知何時已解了髮髻,滿頭青絲如瀑布般隨意散落在肩頭,卻比精心梳理時更添了幾分慵懶風情。
手中也是挽著一件不知從何處取來的同款墨色勁裝,另一只手提著小巧的褻褲,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當即,劉萬木只覺撲面而來的幽香直鑽鼻孔,慌忙低下頭,避開視線,結結巴巴道:
“那……那既然小姐要沐浴,我就先……先出去待會兒。”
說罷,抬腳就要往門口溜。
“站住!”
身後傳來一聲嬌叱,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與不滿。
“你這呆子!
又要去哪?
這大晚上的,你是想把本小姐一人丟在這房裏不成?”
劉萬木身形一僵,苦著臉轉過身,低頭看著腳尖,訥訥道:
“所謂男女有別,小姐沐浴,大黑……大黑在場不合規矩。”
白懿柳眉一豎,隨即又化作一抹戲謔笑意,輕移蓮步走上前去,伸出一根青蔥玉指,輕輕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膛,嗔道:
“規矩?
在本小姐面前,我的話就是規矩。
趕緊過來!”
劉萬木被她這一指戳得渾身酥麻,哪敢違抗,只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磨磨蹭蹭地挪回了浴室。
白懿見他這般聽話,面露喜色,隨即大大方方地背過身去,雙臂平舉,有如水蛇般柔若無骨的腰肢輕輕一扭,聲音軟糯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來,為本小姐寬衣。”
啊?
劉萬木聞言,眼珠子瞪得滾圓,連連擺手,聲音都在發顫:
“這……這不好吧?
這萬萬使不得……”
白懿卻是不耐,側過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美目橫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反問道:
“怎麼?
沒見過女人身子?
還是說……你嫌棄本小姐的身子不夠好看?”
“沒……沒有!”
劉萬木急得滿臉通紅,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山洞中那驚鴻一瞥:自家小姐那平坦緊致、繪著神秘紋路的小腹。
一瞬間的記憶如野火燎原,燒得少年下身一陣發脹,某處沉睡的巨獸似有蘇醒之兆。
劉萬木嚇得趕緊微微弓起腰身,試圖借助寬大的衣擺掩飾那不雅的醜態。
白懿雖背對著他,可神識何其敏銳,早已將他那點小動作盡收眼底。
用餘光瞥見少年胯部那頂起的帳篷,心中一股瘙癢更甚,暗道這極品爐鼎果然天賦異稟,光是這本錢便足以讓人腿軟。
下一個瞬間,只見白懿輕咬下唇,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情欲,聲音越發柔媚蠱惑:
“無妨,以前都是你為我寬衣洗浴,早已伺候慣了的,只是因為你如今失了記憶,這才覺著生分。
來吧,不必羞恥,大方一些,莫要磨蹭水都涼了。”
劉萬木聽聞“以前也是如此”,心中那道防線頓時鬆動了幾分,顫抖著伸出雙手,指尖觸碰到白懿腰間的束帶時,只覺那絲綢冰涼滑膩,卻不及她透出的體溫燙手。
“只要……只要閉上眼就好。”
少年這般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