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那說書先生一言落下,台下眾人笑作一團,卻也有人面露不安:
“這等歹事,就在咱們附近?
那賊人手段如此狠辣,莫不是什麼江洋大盜?”
說書先生聞言,雙手虛按,示意大家安靜,隨後話鋒一轉,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道:
“不過想來,有些看官也是擔心自身安危,但諸位大可放心!
聽說那崔大娘子,已經接了這方案子。”
此言一出,台下頓時一陣騷動。
“先生所指,莫非是那有著鐵娘子之稱的賞金獵人,崔玥,崔大娘子?”
“正是!”
說書先生點頭道:
“這崔玥乃是知名的賞金獵人,不知抓過多少在逃重犯,甚至還包括那修行之人,想來有此等女俠出手,那賊人定是插翅難逃!”
“而更有傳聞,說那崔玥本身也是有修為在身,只是這些秘聞,暫且不得可知嘍。”
白懿聞言,黛眉微蹙,她雖自負,但也知曉人外有人。
這崔玥之名,白懿在宗門情報中似乎也略有耳聞,乃是個極其難纏的角色。
正當此時,台下又有好事者發問:
“先生,既然說到修行之人,聽說那北邊的晶嶺山脈,有一處無主的洞天福地即將開放……你們說此事……會不會就是那山上人做的?”
“山上人”,乃是凡俗對修行者的代稱。
而說書先生聽聞此言,臉色驟然一變,連忙擺手道:
“看官,此話可不能亂講!
這山上之事,豈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妄議的?
老朽家裏還有些急事,這就先行告退了,告退了!”
說書先生也是個滑頭,深知修行界的水深,這山上人行事手段狠厲,稍有不慎便會招來殺身之禍,哪里敢多嘴?
收了賞錢,竟是匆匆溜了。
雖然說書的走了,但這晶嶺山脈、洞天福地幾個字,卻是飄進了白懿的耳中。
美眸流轉,心中暗自思量:若是真有洞天福地現世,那此處怕是又要不太平了。
不過,若是能從中尋得什麼機緣,或許便能解了這該死的禁制——
想到此處,少女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正在胡吃海塞的劉萬木,心中又是暗道:
“這傻小子,空有一身寶而不自知。”
——
待這場鬧劇落幕,二樓的食客也散去了不少。
白懿伸出一根如蔥削般的玉指,輕輕敲了敲桌面,對那還在啃骨頭的少年道:
“大黑,吃完了吧?”
劉萬木聞言,連忙咽下口中最後一塊肉,胡亂用袖子抹了一把滿是油光的嘴,憨聲道:
“好了,小姐,可是要出門?”
白懿點了點頭,原本輕鬆的神色此刻略顯沉重,一雙勾人的美眸裏也多了一絲凝重,起身道:
“嗯,去趟城東。”
言罷,白懿特意收斂了媚態,腳步雖依舊輕盈,卻少了幾分搖曳生姿的張揚。
劉萬木並未多問,麻利地背起仍在昏睡的藍眼少女,跟了上去。
而這對主僕,雖然組合略顯怪異,但在這魚龍混雜的朱霄城,倒也並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然而,就在幾人的身影剛剛消失在樓梯轉角之時。
坐在二樓角落陰影處的一張桌子旁。
一位身著緊身皮甲勁裝的女子,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仔細瞧去,這女子生得極為英氣,劍眉星目,一頭俐落的短髮。
最為引人注目,當數她胸前那幾乎要裂甲而出的碩大豪乳。
這一對巨物被皮甲勒得緊緊的,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巍,蕩漾起令人窒息的乳波。
女子並未看那離去的背影,只是目光盯著那空蕩蕩的樓梯口,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冷笑,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的一柄短刃,低聲自語道:
“兩只小老鼠……呵呵。”
——
朱霄城內,人聲鼎沸,車馬如龍。
日頭正好,將這古城的青石板路映得一片斑駁。
熙攘人群中,兩道身影穿行而過,並未在繁華的主街逗留,而是徑直折向了城東。
為首少女,身著一襲墨色勁裝,剪裁極貼身段,將一身勾魂奪魄的曲線勒得淋漓盡致,高馬尾隨風輕揚,幾縷發絲拂過她那如凝脂般細膩的側顏。
少女腰間懸著一柄黑色古劍,劍鞘古樸,卻掩不住那股子冷冽英氣。
此女便正是白懿。
只見她步履輕盈,蓮步生風,雖看似走得極快,但那腰肢擺動間,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慵懶與嫵媚。
跟在她身後的,是個身材魁梧的壯漢,穿著一身沾染塵土的粗布麻衣,正是化名大黑的劉萬木。
他背上背著一個用黑布裹得嚴嚴實實的瘦小人形,正是那還在昏睡的藍眼少女。
白懿此刻雖面色如常,清冷孤傲,但那一雙丹鳳眼中,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
她之所以明知身後或許有尾巴,卻不急著離城,反倒還要往這藥鋪林立的城東走,皆因體內一股亂竄的熱流。
回想起驛站那一番荒唐,白懿下意識地伸出粉嫩香舌,舔了舔略顯幹澀的紅唇。
那劉萬木雖還是凡人,可那一身精元,竟是濃郁得嚇人,先前她的一頓口舌侍奉,被迫吞下了那滿滿當當、腥膻滾燙的濃精。
這東西入了腹,竟不似尋常濁物,反倒化作滾滾熱浪,直沖丹田。
這股熱力霸道至極,在少女經脈中橫衝直撞,竟讓她那卡在二境巔峰許久的瓶頸,有了鬆動的跡象。
“若是能借此機會,一舉突破三境,屆時哪怕那崔玥追來,也是多了一份保障……”
白懿心中暗忖,只覺小腹處那團火燒得她渾身酥麻,雙腿內側更是隱隱有些濕潤。
這種感覺,既像是修為突破前的躁動,又像是某種難以啟齒的空虛。
白懿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那股子旖旎念頭,抬頭望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