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妮絲果然還是更喜歡穿著修女服做愛嗎?”
“嗚……這是公事!
當然要穿著……嗚,不對……楚嵐先生,你真的好壞!”
阿格妮絲想扯回修女袍……
但又頓住了,覺得怎麼也不好。
最後只能用藍眸羞憤地瞪向楚嵐,可惜一點威懾也沒有,因為聖女小姐身為女孩子的一面實在很可愛。
尤其在被肏的時候。
楚嵐裝作不知道她什麼意思,用手捏了捏她胸前的雪峰,撚起乳峰上的粉嫩乳頭。
敏感的電流從乳首一下子發出,擊中阿格妮絲脆弱的心兒。
而少女卻已經顧不上羞澀,因為她正感覺性愛帶來的愉悅真正來到了高峰,吞沒了她不算堅定的決心。
“嗚——楚嵐先生……好奇怪……我好像要——下麵要出來什麼了……嗚——真的真的好奇怪……”
隨著楚嵐又一次狡猾的插入,在小穴挽留著的穴心處微微輕挺,阿格妮絲便心知難以遏制噴薄的快感,心神一晃就稀裏糊塗地高潮了。
兩條腿認命般地一伸,虛脫無力的雙手垂落在自己的臀邊。
而剛剛還在為疼痛煩惱好一陣子的肉穴裏,此刻自然也是淺淺地湧出一股溫暖的潮水,媚肉痙攣著配合穴道緊縮幾次後,便懶洋洋地纏繞住楚嵐的肉棒。
不過依舊是個讓男人流連忘返的美穴。
阿格妮絲有些頹然但又有些滿足地軟倒在床上,額角出了點點的汗珠,臉紅得像影像中的夕陽。
“楚嵐先生……我想散熱了。”
“為什麼?”
楚嵐享受著教廷聖女陰道裏獨特的初潮。
“因為——感到很舒服……所以……所以身體溫度就太高了……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舒服……”
虔誠的阿格妮絲小姐一直都很誠實。
“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
得到允許的阿格妮絲松了口氣,腿上和腰側的皮膚裂變成六邊形的蜂巢,波浪起伏般依次抬起,從縫隙裏噴出股股熱氣。
她愜意地微眯起藍眸。
而楚嵐也不受影響地繼續肏幹著少女滑嫩水潤的陰道,高潮後的小穴依舊緊致。
每一次插入拔出都要面對層層媚肉的糾纏,楚嵐在肉棒進出小穴時確定聽到了蜜肉粘附在男人性器上的悅耳“啵啵”聲。
對於阿格妮絲小姐來說,自然算是得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已經變得熟悉的快感又一次湧來,比剛剛更加明確也更有侵略性。
真是奇怪……明明只是一根堅硬的肉棍在自己生殖通道裏的抽插與摩擦……黏膜與軟肉的糾纏……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呢……嗚……真的很舒服……仿佛能忘掉所有事呢。
阿格妮絲低低地嬌哼,看楚嵐沒在意後也不再自己給自己出難題,順著男人對小穴的攻伐而發出一聲聲讓人聽了會大跌眼鏡的浪喘。
本身即是奇跡、自有神光眷顧的「機械聖女」阿格妮絲在永恆之城和天主教廷系統中一直都是萬眾敬仰、淡漠卻善良的聖女大人。
此刻她卻在男人大肉棒的侵犯之下不知廉恥地發出淫聲浪語,幸而這件事不為更多人所知。
阿格妮絲心知自己眼下無論如何都肯定嚴重破戒了,出於公事要和男人做愛也就罷了,關鍵是代表聖潔之光的聖女卻完全被肉體的情欲主導。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罪過甚大,心中少見多了些煩躁……
但很快又拋之腦後。
因為剛剛這下……嗚嗚……真的好舒服啊——原來能插進來的這麼深……肉好酸……嗚嗯……
“楚嵐先生……”
阿格妮絲低低地喊了一聲……
之後,又一句話不說。
楚嵐攬住阿格妮絲的柳腰把少女抱起來,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從下往上衝撞起已經徹底投降的蜜穴。
阿格妮絲輕輕地抱住楚嵐,頭靠在他的肩膀邊。
因為性愛而過於興奮的複合身體內機械高功率輸出的熱量急劇上升,最後讓她不得不從唇間吐出火熱的風,羞怯地從楚嵐臉邊刮過。
阿格妮絲一雙各種意義上都十分優美的長腿噴吐著無休止的熱氣,卻順應本能地環繞住男人的腰,雌性基因裏重新燃起對異性的依賴和眷戀。
好在楚嵐身體素質不差,不然應該會被嚴重燙傷。
但這一刺激,確確實實地讓楚嵐加快了肏幹身上女孩濕嫩花穴的速度。
聖女小姐在楚嵐臉邊小聲地輕吟,音色依舊清澈溫涼,好比冬日照耀下的冰海……
但此刻從她的口中流出卻是無比的嬌媚勾人。
楚嵐把肉棒猛一下插到了最深處,頂弄著阿格妮絲穴道盡頭珍貴的花蕊,在她又一次哆嗦著泄身之際射出了灼熱的精液。
能創造生命的黏稠濁液統統灌進了教廷修女的禁忌之地,聖女的子宮結結實實地接滿了異性褻瀆的精液……
而主人卻一陣歡愉的暈乎,在那個瞬間忘記了戒律。
阿格妮絲的身子整個癱軟在楚嵐的懷抱中……
哪怕是擅長作戰的神聖機體,處在高潮餘韻之中也是一點不想動彈。
“舒服嗎?”
楚嵐依舊雲淡風輕地問。
“嗯……舒服……
不過楚嵐先生……實在是好壞……但是啊——”機械貫體的阿格妮絲此刻顯露人性化的慵懶。
“但是啊……楚嵐先生……將來可以娶我嗎?
這樣就不算最嚴重的破戒了……哪怕要變成平信徒,和異性亂交也是絕對不可以的。”
楚嵐把頭低下,聞到了阿格妮絲棕發間逸散的薰衣草香,讓他在靈覺中看到了一片浩蕩的薰衣草花田。
“只是這樣的理由的話,會讓我很為難的。
因為我也有喜歡的女孩子。”
“那麼……要怎麼樣——才可以呢?”
阿格妮絲的一對藍眸溫和地仰視楚嵐的臉。
“說說Agnes自己的想法吧,真的沒有別的求愛和求婚理由了嗎?”
“嗚……楚嵐先生明明是預言中的聖徒……
但卻對人冷酷,對我也一直有惡劣的想法呢。”
楚嵐在阿格妮絲溫柔的注視和反差的言語之下,終於坦率地笑了出來。
“所以?
你喜歡我嗎?”
“喜歡。
別問我為什麼,我也不知道。”
天主教廷最驕傲的修女們從不撒謊,她們比走投無路的羔羊更承受神明的賜福,比高高在上的救主更體察世人的苦難。
於是她們如冰透澈寂寞,如火灼熱狂信,如光溫潤淡漠。
“那我會娶你的。”
楚嵐眼中的朱黑圈紋早就收起,幽邃的瞳孔裏許諾此刻誓言的真實。
阿格妮絲靜靜地看著楚嵐,像是要把這張臉徹底刻在資料庫裏。
“楚嵐先生……我為你流血之後,你也該為主流血了……”
“你累嗎?”
“不累。
楚嵐先生,按照我們的約定,請施展異能吧。”
阿格妮絲將屬於人類的情感珍藏下來,向楚嵐發出請求。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真的能複刻出「天主聖痕」嗎?”
兩人終於分開下體媾和著的身子,阿格妮絲此刻毫不羞恥地裸露著聖潔白嫩的胴體,跪坐在床上,對天主的虔誠中生出幾分對楚嵐的期待,看著楚嵐站起身來。
他的身體周圍居然真的浮露出點點的神術光芒,神秘而又誘人。
在量子力學應許式地創造出無限的平行時空、弦論悄然撥動了魔術與魔法終極的禁忌——「根源」、偶像理論從哲學和神秘學上初步解釋了普世「概念投射」現象等各界學術出現的重大突破之後——
璀璨耀眼、門類繁多的宗教神術便是人類心智難以徹底解析的最後一座大山,同時也是僅有的、最大的黑箱。
而身為其中佼佼者的基督神術中的共同施展根源——「至高神術·天主聖痕」則是基督神術等施展的必要和唯一條件。
世間絕沒有兩名教徒覺醒出完全相同的兩個聖痕,就像絕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人類,當然,兩個克隆人在神秘學意義上並不能算一個人。
聖痕的最顯著的獨特之處自然是不可複製性,第二點就是黑箱性。
前者的不可複製性和蜀山「洗劍閣」的「天劍書」衍生出的不同劍道表面類似……
但內裏卻大不相同。
一個可以根據性格特徵來解釋,另一個則完全不能解析。
而眼下的「異能·複刻」能做到哪一步呢?
楚嵐皺了皺眉,周身的疼痛讓他意識到自己的皮膚表面將要裂開一道道口子。
在古老的中世紀,技術還不夠成熟的教廷,為了批量生產堅定的宗教主義戰士以應對越來越多的魔術師和異教徒,在教徒正式覺醒聖痕前都會用雙刃的劍在全身上下盡可能刻出更多的傷口,以便感召天主後的聖傷在肉體有更多的留存。
依據完全是基於廣大神官們不算出色的統計學。
現在的天主教廷當然不會這麼幹了,要知道現在哪怕是逆約行刑人那幫“獵犬”們一直追獵的「撒旦教」都很少會在入會時候就玩血腥這一套。
此刻楚嵐的後心裂出一道血淋淋的十字傷口,虛空中的神光結成粒子意欲附著在上面,聖痕逐漸成型,位置形狀、以及大小竟然和阿格妮絲的聖痕大差不差。
“哢哢——”
阿格妮絲眼睛裏的光圈張了張,感到驚訝。
因為性愛而卸下的機械臂重新吸附在背後的八個金屬觸點上,金色的天主神力和體內藍色的人類能源混雜在一起,在聖女的手掌之中化作純粹的流光。
「Verbum/crucis/enim/pereuntibu(十字架的資訊,在那些滅亡的人為愚拙)
His/autem/qui/salvi/Fiunt,id/est/nobis,virtus/dei(在我們得救的人卻為神的能力)」
更加正統的神力從阿格妮絲的手中溢出,神跡回應了祈求,在休息室中矗立起一道金色的十字架,和之前用於阻攔的浩大十字壁壘不同,這次的神術創造出的十字架構築體更趨近於靈性和象徵。
忍耐著疼痛的楚嵐回頭望瞭望比人體高大一些的十字架。
再回頭,阿格妮絲的大腿側面已經彈出來幾把匕首大小的雙刃的劍,正握在溫良嗯聖女手中,讓人完全猜不到意圖。
“你要做什麼?”
“既然是高位聖痕的覺醒,當然要有儀式……聖徒閣下。
會有點痛,聖徒也忍一下好了——”
阿格妮絲渾然不覺地微笑著,溫柔地將楚嵐推到十字架上,暖和的神光親昵地傳進他身體裏,讓他一時間甚至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仿佛置身於伊甸園中,失去了人類狡猾的心智。
她舉起刀,卻頓了頓,看向門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