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嵐的手掌撫摸在阿格妮絲的頭頂,純白的頭巾束縛起柔順的復原棕發,楚嵐“貼心地”沒有解開。
阿格妮絲卸下了背後的機械羽翼,露出刻錄聖痕的裸背。
她變得有些遲鈍,直到楚嵐抱著她放在床上,掀開她布料結實的修女袍子。
人們在談起修女時,總會下意識地聯想起一群穿著白色領子的黑袍、終日清心寡欲的女人。
不過事實顯然不止如此,即便是同樣侍奉天主的修女,之中既有上個世紀享譽加爾各答的慈善實踐者特蕾莎修女(Mother/Teresa),也有一心投入神秘主義的伊比利亞聖女聖特蕾莎(Saint/Teresa/of/Ávila)。
二位譯名相像的修女隔著三百年的時光……
而分立站在了現實與神秘中。
前者創建了致力於表世界慈善事業、聞名遐邇的「仁愛傳教會」,後者則醉心神秘、寫成了有關神術靈修與精神生活的多本著作,其中《內心的城堡》更是諸多靈修流派的起源。
阿格妮絲是怎樣的修女?
楚嵐暫時還不得為知……
但也許用不了多長時間了。
他的手從少女有著瓷白人造皮膚的機械腿上撫過,阿格妮絲拘謹地並了並雙腿又竭力克制住分開。
無論是改造前還是改造後,聖女小姐都沒被異性如此親昵地觸碰過身體。
好在楚嵐的動作雖然溫柔而不急切……
但又看不出內中的感情,倒像是醫生在檢查義體,讓少女活躍混沌起來的心智核心中微微緩和,降低了忐忑之意。
不過是像受聖傷那樣的公事……為主獻身……楚嵐先生也並不是純粹覬覦我的肉體的——哪怕之後,要放棄了修女身份——
那也只是為了更高的成果。
回歸平信徒嗎……?
阿格妮絲心中單薄的念頭翻來覆去,邏輯矩陣默默地提供了最低限度的算力,讓她別把事情想得那麼清楚。
如果楚嵐有直接洞察人心的異能,一定會為如今天主教的戒律之多變而感歎。
哪怕是在神秘側和表世界都分外超然的天主教廷,看樣子也不可能完全避免普世價值觀遷移造成的影響啊。
誘人遐想的厚重修女服已經被掀開到胸部上方,一覽無餘地露出底下少女腰臀之間的凹凸曲線,儘管關鍵部位有著機甲外殼的包裹……
但整體依然比較暴露。
楚嵐的食指彎曲,輕輕地在阿格妮絲大腿上的機甲敲了敲,他這次看清了上面的一句箴文「Spiritu/ambulate,/et/desiderium/carnis/non/perficietis.」
「你們當順著聖靈而行,就不放縱肉體的情欲了。」
《新約聖經》加拉太書5:16,十二聖徒中的聖保羅所說。
想起來的楚嵐默念著這句分外應景的話,不由得在心裏惡劣地笑了出來。
而阿格妮絲聽到了楚嵐的動作,咬了咬牙說服自己後,便用神經操控著腿間覆蓋的機甲移位卸下,露出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她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紅,突然可惜自己看不到自己這難見的樣子,轉念間又慶倖著低下頭去的楚嵐沒有發現她的羞怯。
如果楚嵐先生都毫無反應,我卻因為羞澀而亂了心神,又哪能稱得上聖女呢……
楚嵐湊近,觀察起少女人身之上少有保留著的原裝器官,白皙的玉腿間隆起沒有一絲毛髮的陰阜,宛若河蚌的雪膚中劃出一道克制的粉嫩蜜縫。
這就是「機械聖女」小姐身為女性的小穴了麼。
嬌滴滴的細窄陰唇仿佛能擠出來水,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穴口感到了楚嵐平靜的呼吸,倒是先一步緊張地翕張起來。
阿格妮絲還覆著機甲的手反射地抓握住床單,手指不自覺地用力,差點焦慮地在上面撚出來一個洞。
楚嵐早些時候用異能窺視少女身體的時候,就不算驚喜地發現少女的生殖系統居然是幾大系統中最有人味的。
既沒有和運動、消化、呼吸系統一樣幾乎全部換成具備同樣功能的機器,也沒有像心臟、腺體等器官那樣過多植入的義體。
當然少女小腹下方活像山羊頭角一樣的卵巢和輸卵管內部到底經過了怎麼樣的處理,有沒有意義不明地加裝興奮劑義體,楚嵐當時並沒有看清楚。
楚嵐伸出手,修剪過指甲的細長手指尖撥弄起少女的花瓣,甫一觸碰,阿格妮絲本就僵硬的身子就在床上徹底挺直了,機械傳動杆仿佛都失去了控制。
阿格妮絲繃住呼吸,前所未有的感覺完全衝擊到了大腦全新的區域。
她突然滑稽地幻想起來,要是大腦裏沒有留存下關於性快感這一部分的組織,是不是就不至於如此……如此敏感。
阿格妮絲小姐反應之大,讓正欣賞著這缺憾之軀上的完美雌穴的楚嵐也有了察覺。
不過楚嵐沒有刻意地理會,甚至在心中誇讚一番Agnes小姐實在是恪守清規,純情至斯。
不過越是純潔的事物,污濁毀滅起來是不是就會更加刺激愉悅呢……楚嵐乾脆用手指撥開花瓣,略顯粗糙的指紋摩挲著阿格妮絲藏在細窄陰唇裏的嫩紅陰蒂。
阿格妮絲慌了神,受到了別樣快感的攻擊,完全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她擺在床上的小腳不安分地蜷縮又收緊,好在楚嵐正專心地褻玩處子細嫩的穴口,似乎並沒太關注到她的焦灼。
阿格妮絲第一次感覺到了懸著心兒的感覺。
成為「機械聖女」前,阿格妮絲面對無情的烈火、涼薄的人心就不曾畏懼退縮;
機械改造導致情感斷鏈後,更是冷眼面對生死一線。
但現在,身體任人把弄卻又不知下一步是什麼的未知感卻充斥了心智。
還有,身體為什麼會有癢癢的感覺……?
下體是流出來什麼東西了嗎?
我怎麼……這樣就分泌出來水分了……天主啊,為何如此捉弄我?
楚嵐搓了搓手指間清澈透亮的一縷黏液。
“阿格妮絲小姐是處女麼?”
那頭的聖女低低地嗯了一聲。
“侍奉主當然要是純潔之身……今日,也只是為了——”
而楚嵐已經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前戲明明沒怎麼做就已經淌出愛液的少女……實在讓楚嵐擔心再玩幾下她就要泄身了。
肉棒頂到濕潤的一線洞口處,楚嵐抹了些少女的愛液上去當潤滑液,也算物盡其用。
阿格妮絲自然感覺到了腿間私密之處前的火熱陌生之物,聖女小姐仰頭看向天花板,根本不敢往那頭準備插入自己處子嫩屄的男人看一眼。
“楚嵐先生……是要開始了嗎?”
“嗯,需要我輕一點嗎?”
堅硬的龜頭分開了穴口嬌豔的唇瓣,立馬被阿格妮絲那幼嫩的蚌肉夾住。
微微的吸附感在少女小穴的入口處就已出現,讓楚嵐對接下來的插入過程心生一絲期待。
“輕一點嗎……?
不需要楚嵐先生遷就我,按您自己……平時的習慣和喜好來就可以——呃嗯——!”
阿格妮絲的喉嚨裏發出一聲疼痛的吸氣聲,楚嵐的肉棒已經插進去整個龜頭,輕而易舉地破開了大眾認知裏象徵貞潔的處女膜。
似乎有絲絲的鮮血從少女的穴道裏滲出,機械聖女的眉頭蹙緊,小臉上冰涼的五官充滿著活絡起來的忍耐。
並沒有夜城網上那些以破處為噱頭的色情影視作品裏那樣誇張的出血量。
想來也知道,既然處女膜都可以通過醫療手段一次又一次補,為了拍攝影片誇張一點應該也是可以實現的。
楚嵐在腦海裏想了一下,決定要把這張床單保存下來。
畢竟這可是天主教廷聖女閣下失貞之血。
如果阿格妮絲將來成為真正的聖人,想必這張有著她處子之血、也許還有“元陰”的床單一定會成為意義非凡分聖遺物的。
“如果很疼的話,可以試試抓住我的手,用嘴咬、用手擰都可以。
當然,別用機甲和義體出力,我的手會壞死的。”
楚嵐把手放在了阿格妮絲身邊,試著握住了她的手。
“嗯……”
阿格妮絲還在緩神,本來疼痛不應該如此強烈……
但誰讓我們當然聖女閣下是個連自瀆都沒有過的純情少女呢。
“我……我會把機甲脫掉的——”
冰冷堅硬的機甲甲片卸下,一雙柔若無骨的溫涼小手牽了過來。
楚嵐本以為阿格妮絲會和她的機甲一樣銳利……
但她的手,確確實實有些羸弱,薄如蟬翼的肌膚下便是細軟得能用手指按下去一個坑的嫩肉。
是人造組織……還是新生的?
不用機械和義體,人身居然如此孱細嗎。
楚嵐看阿格妮絲發白的面色稍有緩和,便稍微往她緊致得無以復加的處子穴內進了進。
少女的手柔弱地抓握住他,指尖無力地剮蹭著起侵犯者的手腕。
雖然楚嵐是想讓聖女小姐靠抓握傷害他人來轉移些許破瓜之痛……
但是,他此刻一點也不疼。
他在心裏歎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些可惡。
“我會輕些的。”
“楚嵐先生……嗯——你已經很溫柔了……呼……請按自己的習慣來吧……我沒問題的。”
阿格妮絲朝正看著自己的楚嵐勉強地笑了一下,生物組織倒是很生動,這才更像她這個年齡的女孩子。
“嗯。”
他開始慢慢地運起身子,在少女嬌嫩粉豔的小穴裏淺淺抽插。
每次都略微插進比前次更深一點,觀察著聖女小姐的表情和感受著手腕處的力度來判斷她的忍耐力。
肉棒體會著四面八方擠壓來的淫肉,竟然有一種不能呼吸之感。
這種緊致得壓力會勾起任何一個男人的征服欲,楚嵐當然也不例外……
但他現在還能控制住衝動。
哪怕不啟用邏輯回路,阿格妮絲也並不是那些愚笨的女孩子。
她明確地感覺到了楚嵐在一次次有意試探著她的極限來抽插,心中竟莫名竄出一股安心之感,像是溫熱的泉流湧至跳動的心臟。
於是,她抿了抿嘴唇,竭力地克制住表情和手指。
楚嵐被狡黠的少女騙到了,直至肉棒擠開緊逼的蜜肉,幾乎快要全根沒入她都還是那個淡淡蹙眉的表情,確實是傳統聖女該有的祥和溫潤。
雖然場景完全不對。
肉棒在阿格妮絲的小穴內幾乎已經是寸步難進,連愛液都和肉棒一起被聖女小姐嫩穴內的腔肉夾吸得死死的,好似絞刑架上的套索越來越緊,無法掙脫。
同樣,這緊窄的穴肉給楚嵐帶來的刺激也別有風味,他呼了一口氣,忍下大腦裏迫切想要狂野抽插身下女孩小穴的衝動。
“還好嗎?”
“嗯嗯……”
阿格妮絲像聖彼得廣場上的機敏白鴿啄食鳥食一樣飛速地點了兩下頭,動作拘謹,又有幾分可愛。
“那我快些了。
阿格妮絲小姐,請儘量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