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如此,楚嵐倒也沒有一上來就拿出服侍白倪時的勁頭,只是簡單地抽出肉棒又插入一半,接著再抽出又全根插入少女那抗拒感極強的小穴。
陰阜上那道粉豔的蜜縫此刻紅得可怕,充血的窄長陰唇被迫承受著男人肉棒進出時的剮蹭,花徑的門戶如此,那內裏的處子嫩屄又會如何呢。
阿格妮絲咬緊了牙,湧上來的疼痛完全蓋過了可能的快感,她想要逃避地閉上眼睛又害怕楚嵐發覺停下來,只好拿出受聖傷時的決心來控制自己。
“嗚……咿嗚……”
阿格妮絲緊抿的粉唇間傳出來克制過後的哀鳴聲。
“咕咕……”
男人的肉棒劈波斬浪一般地衝開不肯屈服的屄肉,無情地侵犯著少女身為女性最私密之處。
肉棒撐開阿格妮絲那條密閉的蜜縫,艱難地頂著小穴壁肉強烈的攪力,一進一出地剮蹭敏感至極的處女腔室。
棒身進出聖女小姐的肉穴時帶上了亮晶晶的淫液,沾染了幾條血絲。
“方便掰開腿嗎?”
楚嵐把身子前傾,和臉兒發燙的羅馬少女上下面對面,也許是錯覺,楚嵐覺得她的臉頰變得更粉了幾分。
“嗯嗯……”
阿格妮絲還是乖順地點點頭……
但半天都沒有動作,倆人大眼瞪小眼地對視著,只有男人肉莖在慢慢泌出愛液的蜜穴裏勉力抽插。
“嗯?”
“楚……楚嵐先生——我的腿……好像麻掉了……動不了——”
楚嵐捏了捏她大腿根細軟的白肉,確實毫無知覺的樣子。
“機械腿也會麻嗎?”
“楚嵐……楚嵐先生!
阿格妮絲的腿只是有機械的義肢而已……!
當然還是會麻的!
也會……也會痛。”
阿格妮絲緊咬著嘴唇,像是被戳中了痛處,又不願意生氣,只好忿忿地哼著。
可能是楚嵐對機械教廷的科技發展瞭解不多或者受教育程度不到高中,他仍然不能區分其中的不同。
但他也算明白了女孩的意思。
於是楚嵐親自把少女痛得沒什麼知覺的雙腿掰開了幾分,直觀地感覺到小穴裏不像之前那樣難以寸進。
楚嵐如願以償地把肉棒強勢地插到了陰道最深處,阿格妮絲濕嫩的花肉難堪龜頭的戳弄,敏感的花心和主人大腿內側的雪白肌肉一樣痛苦地痙攣。
他肏幹身下女孩的速度忍不住加快了幾分,胯骨也不知不覺地撞擊起少女光滑的腿根。
“嗯——”
如果不考慮阿格妮絲本人到底如何感受這次破處盛宴,楚嵐倒感覺更有點像在睡姦這位美貌的聖女,拘謹要強的女孩暫時還不肯表露出內心。
阿格妮絲的臉色並不好看。
她艱難地眯起眼睛,連腳丫都繃緊挺直了用力,想克制自己可能發出的哀鳴。
楚嵐這時候當然注意到了……
但並不想停止,少女近乎倔強的堅毅讓他生出了試探她真正極限的想法。
肉棒肆無忌憚地擺脫一層層的水嫩淫肉的交纏,往少女越發緊俏的小穴深處發起攻擊,肉棱刮過穴肉分佈的神經,阿格妮絲感知到的下體撕裂而後擴張的痛苦和少許的性快感。
雖然後者完全被前者掩蓋了。
仿佛最珍貴的私密地被人插進了一根堅硬的火棍,朝遠小於性器直徑的陰道裏拼命地擠,豈止鑽心的疼痛讓阿格妮絲直感覺自己要被一把熱刀從腿間活活劈開成兩半。
她已經顧不上剛剛的掩飾心理,倒只是本能堅持著本性中的堅毅,也不痛哭也不求饒。
聖女小姐表現痛苦的方式克制而無力,她瘦弱柔軟的小手抓緊了楚嵐的手腕,緊緊皺起棕色的淡眉,小臉上精緻的五官擰在一切,看不見那亮藍的眼珠。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淌出鮮血,更勝過一切唇釉,夏花般淒厲柔美。
楚嵐很想品嘗一下這脈遠比處子血更能代表貞潔的鮮血。
“阿格妮絲小姐,我可以吻你嗎?”
阿格妮絲根本沒聽清身上施暴的男人說的什麼,只是從緊鎖的喉嚨裏勉強擠出一句低低的“嗯”。
楚嵐低下頭,輕薄起少女粉豔發燙的姣好面龐。
他從她飽滿額頭浮現出的象徵痛苦的紋路上輕輕吻過,遊過挺拔筆直的鼻樑和小巧發紅的鼻尖,最後親吻上服侍天主的聖女那淌出熱血的薄薄紅唇。
楚嵐對這一吻超乎自己所預想的投入,連身下肏穴的力道也弱了幾分。
阿格妮絲只覺被男人不夠憐香惜玉地肏幹的痛苦減弱了許多……
然後,便感知到了嘴唇上陌生而溫暖的觸感。
我剛剛答應楚嵐先生的……原來是這個嗎?
這是我的……我的初吻呢。
他嘴上的動作倒是要比下麵的傢伙溫柔那麼多……
“唔——”阿格妮絲沒有反抗,也沒有主動,只是順應著楚嵐的引導。
唇舌相親,棒穴交融。
兩人上下的身體交合處都混雜著體液,正親密地訴說著愛與欲望。
時間仿佛過去了很久又只是一瞬間,阿格妮絲感覺已經勉強適應了肉棒插入下體的感官,沒有那麼痛了。
但她卻像後勁湧上來了一樣,眼窩裏的腺體罕有地發揮了該有的作用,從秀麗細長的眼角處湧出滾燙的淚水。
哭吧……楚嵐先生正和我閉上了眼睛溫柔相吻……應當看不到我不爭氣的淚水。
這樣想著,少女的眼淚自然像開了閘一樣如注滴落。
珠淚流落在臉頰上,滾進二人一主一客糾纏的唇舌間,化作一點鹹澀。
發自真心的眼淚和代表堅貞的鮮血,哪一樣更珍貴呢?
楚嵐品味著天主教聖女口腔中淡淡的鹹澀與血腥,和上少女小舌間那股薰衣草式的清香,讓他有些沉醉。
他放開了少女被動的唇,阿格妮絲的小嘴還在臨走前下意識啄了一下。
楚嵐看著她柔美臉上的淚痕,不由得有些無奈。
“還真是逞強啊。”
“嗚——”
阿格妮絲的淚水終於止住,此刻低低地嗚咽著,想偏過臉躲開楚嵐的眼神。
復原神經傳來別樣的情緒。
男人的性器不懈地在窄而彎曲的花徑裏抽來插去,終於漸漸讓增長的快感蓋過了逐漸適應的疼痛。
卻讓純情的聖女更加驚慌。
冰冷的鋒銳切膚之痛,並不比溪水打磨鵝卵石的歲月讓人更恐懼,尤其對於這位機械與神術共築的奇跡體。
疼痛依舊在心智裏回蕩……
但新的感官卻以此為底色悄然強勢地佔據了主動。
微渺的電流傳達著生理性的愉悅,在少女意識到之前就已經勾動了青春肉體的情欲。
而楚嵐只覺得她的小穴夾得更緊了……
但纏上來的蜜肉卻更加嫩軟,抽插起來的快感直線增加。
阿格妮絲下穴通道的深處滴落綿膩的淫液,比心靈更加通透地接納來者。
初經人事的小穴裏浮現的酸癢蓋過已經習慣的疼痛,未知的變化讓少女的心臟嘭嘭地加速,讓兩人都能夠清楚地聽見。
而阿格妮絲剛剛就已經羞澀地扭過頭,留給楚嵐一個緋紅的側臉。
“嗯……”
楚嵐這下狠狠地插進了聖女小穴的最深處,力道之大,讓少女裹著修女服的半個身子都在床上晃了一下。
他如願以償地聽到了阿格妮絲小姐一聲酥軟的嬌呼。
阿格妮絲知道楚嵐這下是故意的,於是忿忿地扭頭準備瞪一眼他。
然而當她看到楚嵐微微咧開嘴角的臉的那一刻,少女忽然感到極度的羞恥。
“阿格妮絲小姐開始感到舒服了嗎?”
“嗚……”
侍奉天主的聖女小姐當然不能說謊,只好囁嚅著回避楚嵐帶著笑意的問話。
“那我就放心了。”
“我——我什麼都沒說!
嗚——嗯!”
阿格妮絲的輔助發聲機械和人類口舌異口同聲地急切發言……
然而話音未落就又被猛地插進穴內攪弄的肉棒給打斷,變成樂身為女性嬌媚勾人的尾音。
而楚嵐的笑容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他徹底放下了紳士風度,抽插小穴也回歸到正常性愛該有的速度和力道。
阿格妮絲小姐的雙腿漸而恢復了知覺……
但想做的第一件事卻還是張開腿,她甚至生出了曲腿環在楚嵐腰上的想法。
這是本能嗎……身為女孩子本能?!
我還會有女孩子的本能?!
像小鹿一樣的聖女小姐又慌亂起來。
她袍擺下露出的一抹白腰被楚嵐的手攬住,堪稱盈盈一握、內裏藏著殺器的腰肢幾乎離開了床面,被男人把住後加以迎合抽插的動作,用肉棒往腿間濕嫩緊致的肉穴裏鑿著。
阿格妮絲哪里受得了這種羞恥,又哪里受得了這陌生而紛至遝來的性快感,她連生出的少許反抗心思也在楚嵐一次次的深插中被擊碎,現在只是無力地握住楚嵐的手欲拒還迎。
她只感覺自己的臉兒紅的要燒起來,陰道深處的子宮都要融化成正淌在小穴裏的汩汩愛液。
阿格妮絲第一次為機體的擬真程度如此之高而感到難過。
有了第一聲不情願的嬌喘,剩下來的少女輕吟就變得水到渠成、難以遏制了。
堅毅的聖女小姐阿格妮絲也沒法再像之前那樣忍痛一樣咬住嘴唇直至出血了,因為這前所未有的歡愉感實在無害,她生不出抵抗的念頭。
下麵那裏酥酥麻麻的……像是機體漏電了——
但是……又很舒服。
這……就是男女之間的歡愛嗎?
主啊,請原諒我生出的情欲。
阿格妮絲在心裏默默地祈禱……
但實際只是為了給自己找補,留一個臺階下。
情欲叩開心門的最後一步。
阿格妮絲覺得自己小穴深處好像要洶洶地流出什麼不明的東西來了,就像是曾經的小便一樣……?
嗚……她在心裏也嗚咽了一聲。
“楚嵐先生……嗚……嗯……我——我感覺好奇怪……嗚……”
“舒服了是好事。”
罪魁禍首的楚嵐自然知道她是怎麼一回事。
少女的身子正微微顫抖,楚嵐乾脆把她的分散式修女服扯開,露出雪白的裸體。
“啊——怎麼可以……”
阿格妮絲下意識想用手捂住胸口,她剛剛就把皮膚表面的機械甲片卸掉了……
所以此刻在男人面前的正是少女那對圓潤飽滿的乳房,和白倪愛吃的食物——“包子”的形狀有幾分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