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竹籬穢影

催眠系統:逍遙贅婿

九十一 5218 05-07 13:31
楚媚娘聽見李墨那聲“明日再來”,心頭那根繃緊的弦猛地一松,幾乎癱軟在溫泉水裏。

五萬兩……總算有了盼頭。

可這盼頭是拿什麼換的?

她低頭,看著水中自己那對晃蕩的雪乳,乳尖還殘留著被他精液濺射後的黏膩感,混合著溫泉水,在肌膚上畫出淫靡的痕跡。

嘴裏那股濃腥的味道還在,喉嚨裏火辣辣的,是方才吞咽時太過急切,被他粗硬的陽物頂傷了。

羞恥嗎?

當然羞恥。

可她還有什麼路可走?

“公子……”

她伏在池邊,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事後的疲憊與認命般的順從,“這洞口……太小了,您……您若還想讓妾身服侍,怕是……不方便。”

竹籬那邊沉默著,只有溫泉水汩汩流動的細響。

楚媚娘的心又提了起來,是不是自己太急切,惹他不快了?

就在她惴惴不安時,李墨的聲音才隔著竹籬傳來,平靜無波:

“你想如何?”

楚媚娘咬了咬下唇,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池邊濕滑的青苔:

“妾身……妾身想把口子開大些……好過來……好好伺候公子。”

她說得艱難,每一個字都像滾燙的炭,灼燒著她的喉嚨,“這竹籬年頭久了,邊上幾根竹子已經朽了,用力……應該能拉開。”

她說完,屏住呼吸等待著。

溫泉的熱氣蒸得她頭暈目眩,裸露在水面上的肌膚泛起粉紅,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那對巨乳在水波中蕩漾,乳尖挺立,沾著水珠,在昏黃的石燈籠光下閃著誘人的光。

“隨你。”

李墨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簡短的兩個字,卻讓楚媚娘如蒙大赦。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目光在竹籬上搜尋,很快找到了目標——靠近角落的地方,幾根竹子顏色深黑,顯然已經腐朽。

她挪過去,伸手握住其中一根,用力一掰——

“哢嚓”一聲脆響,竹子應聲而斷。

溫泉水浸濕的竹子並不十分堅硬,楚媚娘又掰斷旁邊兩根,一個能容人側身鑽過的缺口便露了出來。

粗糙的斷口刮過她赤裸的腰側,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她疼得輕嘶一聲,卻顧不上了。

缺口對面,水汽氤氳。

李墨靠在池壁的身影朦朧可見,他閉著眼,似乎對她的動作毫不在意。

但那水面之下,隱約可見他腿間一抹深色輪廓,依然昂揚著。

楚媚娘臉一熱,心臟狂跳起來。

她側過身,先將一條白皙修長的腿從缺口探了過去,踩在對面池邊的青石上。

冰涼的石面激得她腳趾蜷縮。

接著是腰,是另一條腿……她小心翼翼,生怕動作太大驚擾了他,又怕粗糙的竹茬刮傷自己嬌嫩的肌膚。

當她整個人完全鑽過竹籬,雙足都浸入對面溫暖的泉水中時,竟有種奇異的恍惚感——仿佛跨過了一道無形的界限,從此便是真的將自己徹底交付,再無可退。

溫泉水剛好漫到她胸口下方,將那對沉甸甸的雪乳托起,浮在水面,像兩座雪白的島嶼。

乳尖充血挺立,嫣紅奪目,隨著水波輕顫。

她站在池中,離李墨不過幾步距離,能清晰地看到他精壯的胸膛,水珠順著肌理分明的線條滑落,沒入水下那令人心顫的陰影處。

他依舊閉著眼,呼吸平穩,仿佛她不存在。

楚媚娘定了定神,踩著池底光滑的卵石,悄無聲息地挪到他身側。

她沒有立刻貼上去,而是先跪坐下來,讓溫泉水淹沒到她的脖頸,只露出一張泛著潮紅的臉。

“公子……”

她輕聲喚,聲音比方才更軟,更黏,帶著刻意的討好,“妾身……來伺候您了。”

李墨這才緩緩睜開眼。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又下滑,掠過她浮在水面的鎖骨,最後停在那對隨著水波微微蕩漾的雪峰頂端。

那兩點嫣紅在水光中若隱若現,像熟透的櫻桃,待人採擷。

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向後靠得更舒展些,手臂搭在池邊,那架勢,分明是默許,是等待。

楚媚娘讀懂了他的意思。

她吸了口氣,將羞恥和猶豫狠狠壓回心底,身體向前傾去,沉入水中。

溫泉水漫過口鼻,她在水下睜開眼,模糊的視線裏,是他腿間那根粗長駭人的巨物,青筋盤繞,在水中微微晃動,像一頭蟄伏的凶獸。

她湊過去,張開唇,含住了頂端。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的瞬間,李墨喉結滾動,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

楚媚娘在水下賣力吞吐起來。

這一次毫無阻隔,她可以更清晰地感受那物的形狀與熱度。

粗糲的莖身刮過她柔軟的上顎,碩大的龜頭抵著喉嚨口,帶來強烈的存在感。

她用舌尖纏繞舔舐,模仿著交合的動作,雙手也沒閑著,撫上他結實的小腹,指尖在那緊繃的肌肉上輕輕劃動。

一口氣即將用盡,她才浮出水面,劇烈喘息著,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頸,水珠順著下巴滴落,砸在她自己高聳的胸脯上,順著深深的乳溝滑落。

“公子……”

她喘息著,眼中水光迷離,不知是泉水還是情動的水汽,“這樣……可好?”

李墨伸手,揉了揉她濕透的發頂,動作竟帶了一絲罕見的溫和:

“還行。”

只是“還行”?

楚媚娘心頭一緊。

她知道,光是口交,不足以讓他真正滿意,不足以抵消那五萬兩的債務。

她必須更下賤,更放浪,更……能勾起他摧毀和佔有的欲望。

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決心。

雙手從水中抬起,捧住自己那對沉甸甸的巨乳,用力向中間擠壓。

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溝被擠得愈發深邃,那兩粒硬挺的乳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公子上來一點……”

她聲音發顫,臉上紅暈更盛,眼神卻大膽地望向他腿間,“妾身……妾身用這裏……伺候您,好不好?”

說著,她讓李墨站起來一些,便挪動身子,跪坐到他腿間,將那根昂揚的巨物夾入自己深深擠出的乳溝之中。

軟!彈!溫!滑!

李墨呼吸一窒。

那兩團豐腴雪乳的觸感,遠超他的想像。

乳肉飽滿肥碩,緊緊包裹著他的莖身,溫熱柔軟,又帶著驚人的彈性。

乳尖那兩點硬挺,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和莖身,帶來一陣陣尖銳的酥麻。

楚媚娘見他眉頭微動,知道這招有效,心中稍定。

她雙手更加用力地擠壓乳房,讓乳溝夾得更緊,同時上下滑動身體,用乳肉摩擦套弄那根滾燙的硬物。

水面隨著她的動作蕩開一圈圈漣漪,嘩啦作響。

她低著頭,目光癡迷地看著自己雪白的乳肉如何侍奉那根紫紅猙獰的男性象徵,看著頂端的小孔偶爾滲出透明的清液,被她乳房的滑動抹開,在乳肉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公子……”

她喘息著,抬起頭看他,眼中滿是獻媚與討好:

“妾身的奶子……軟不軟?

暖不暖?

夾得您……舒不舒服?”

她故意將“奶子”兩個字說得又軟又膩,帶著風塵女子特有的放浪。

她知道,越是這樣作踐自己,越是強調這身體的“用途”,可能越能刺激他。

李墨沒說話,只是手臂從池邊收回,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將她的臉壓向自己胸前,另一只手則探入水中,尋到她腿心那片早已濕滑泥濘的芳草地。

“啊……”

楚媚娘猝不及防,臉貼在他結實溫熱的胸膛上,鼻尖滿是男性氣息混合著硫磺的味道。

而腿心處,他粗糲的手指已經毫不客氣地擠開濕透的肉唇,刺了進去。

“裏面更濕。”

他聲音低沉,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情欲的沙啞,手指在她緊致濕滑的甬道裏摳挖旋轉,尋找著敏感點。

楚媚娘渾身一顫,乳溝夾弄的動作都亂了節奏。

他的手指太有技巧,太知道如何讓她崩潰。

很快就找到了那處,指節屈起,狠狠一刮——

“唔啊!”

她仰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花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湧出,澆在他的手指上。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讓她眼前發黑,身子軟了下去,乳溝的夾緊也鬆懈了。

李墨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帶出黏滑的銀絲。

他將手指舉到她唇邊:

“舔乾淨。”

楚媚娘眼神迷離,順從地張口含住,細細舔舐著自己愛液的味道,混合著他手指上溫泉水的微鹹。

待舔淨,她才重新振作精神,雙手再次用力擠緊乳房,繼續用乳溝服務他,這次動作更加賣力,腰肢扭動,讓乳肉全方位地摩擦碾壓那根硬物。

就在她被情欲和侍奉的專注淹沒時,竹籬外,忽然傳來了腳步聲和沈文軒那令人厭煩的聲音:

“李大哥?

李大哥您還在泡嗎?”

楚媚娘動作猛地僵住,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她驚恐地看向竹籬缺口的方向——雖然被她拉開幾根竹子,但剩下的竹籬依然能擋住大部分視線……

尤其是他們此刻所在的位置靠近角落,有假山石遮擋。

可兒子就在一牆之隔的外面!

他甚至可能透過某些縫隙看到模糊的影子!

李墨也停下了動作,目光掃向竹籬。

楚媚娘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李墨。

李墨與她對視片刻,忽然伸手,將她往假山石後面更隱蔽的角落拉了拉,同時揚聲,語氣平靜無波:

“還在。

何事?”

竹籬外的沈文軒似乎松了口氣:

“沒什麼事,就是過來看看。

李大哥,您看見我娘了嗎?

她是不是洗完了先走了?”

楚媚娘緊緊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絲聲響。

她此刻就跪在李墨腿間,赤裸的身體緊貼著他,乳溝還夾著他硬挺的陽物,這副模樣要是被兒子看見……她不如立刻淹死在這溫泉裏!

李墨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驚恐的蒼白,眼中蓄滿了羞恥的淚水,身體微微發抖。

可即使如此,她夾著他陽物的乳溝,卻因為緊張而下意識地收得更緊了。

這種極致的羞恥與隱秘的刺激交織,讓李墨胯下的硬物又脹大了一圈。

他語氣依舊平穩,對著竹籬外道:

“嗯,楚姨娘方才說乏了,先回去了。”

“哦……”

沈文軒的聲音透著一絲失望,隨即又染上那種令人作嘔的興奮:

“走了也好。

李大哥,我跟您說,您可不知道,我娘那個奶子……嘖,真是絕了!”

假山石後,楚媚娘渾身劇顫,指甲深深掐進自己的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她絕望地閉上眼,淚水終於滑落。

沈文軒還在外面滔滔不絕,聲音隔著竹籬,清晰得殘忍:

“又白又大,跟發麵饅頭似的,不對,比饅頭還軟還彈!

我小時候餓,她奶水足,我吃不完,她就得擠出來,那奶水,白花花的,流了一碗……府裏多少人都惦記著呢!

就前院那個王管事。

每次看見我娘,眼珠子都快掉她胸脯上了……”

楚媚娘聽得渾身發冷,羞辱感像冰水一樣淹沒了她。

她感覺到李墨的手按在了她的頭上,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安撫。

她睜開淚眼,看見李墨正低頭看著她,眼神深邃,帶著一種審視和……興味?

而她的乳溝,還在本能地,一下下,侍奉著他那根因為聽到這些污言穢語而愈發猙獰硬挺的巨物。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自己乳肉間脈動,灼熱滾燙,充滿了侵略性。

“還有啊,”

沈文軒壓低了聲音,卻更顯得猥瑣,“李大哥,我跟你說個秘密……我爹,就那老傢伙,最近怕是徹底不行了。

我娘有時候晚上……咳,都不怎麼穿衣裳,就在房裏晃悠,那老東西看了都硬不起來,沒一會兒就鼾聲如雷了。

您說,我娘這年紀,這身段,會不會……特別欠男人操啊?

我瞧她今天看您的眼神都不對……”

“夠了。”

李墨忽然開口,打斷了沈文軒的話。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文軒,別這樣說你母親。”

竹籬外的沈文軒似乎愣了一下,訕訕道:

“是是是,李大哥教訓的是,是我嘴欠,我這不是……跟您不見外嘛。”

楚媚娘在假山石後,聽到李墨那句“別這樣說你母親”,心頭猛地一顫,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湧上來——是感激?

還是某種被維護後反而更加自輕自賤的扭曲快感?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因為兒子這番話,因為李墨此刻的“維護”,她腿心深處湧出更多蜜液,浸濕了兩人緊貼的下腹。

而乳溝裏那根東西,硬得像鐵,燙得像火,脈動得更加激烈。

她仰起臉,淚水模糊的視線裏,李墨的臉有些朦朧。

她鬼使神差地,更加賣力地上下滑動身體,讓乳肉更緊、更重地摩擦他,同時抬起濕漉漉的手,撫上他的臉頰,聲音氣若遊絲,混合著水聲和哭腔:

“公子……他……他說得對……妾身就是……就是欠……欠公子這樣的男人……狠狠……狠狠弄……”

她的話顛三倒四,羞恥得無以復加,卻像最烈的春藥。

竹籬外,沈文軒似乎覺得無趣了:

“那李大哥您慢慢泡,我先回去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

直到完全聽不見,楚媚娘緊繃的身體才徹底癱軟下來,伏在李墨腿上,無聲地流淚,肩膀劇烈抽動。

李墨的手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緩緩撫摸著,從肩胛到腰窩,再落到那兩瓣浸在水中的、豐腴雪白的臀肉上,捏了捏。

“他走了。”

他陳述道。

楚媚娘哭得更凶了,是一種崩潰般的宣洩。

她扭動著身體,不知是想逃離,還是想更貼近。

乳肉摩擦著陽物,臀肉在他掌心蹭動。

李墨不再忍耐。

他握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一些,讓她背對自己,趴伏在池邊光滑的假山石上。

溫泉水只漫到她大腿根,那兩團雪白肥碩的臀肉完全露出水面,在昏黃的光線下,像兩只倒扣的玉碗,臀縫深幽,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泉水還是她自己的蜜液。

粗長硬挺的陽物抵住了那濕滑泥濘的入口。

沒有言語,沒有前戲,腰身悍然一插,整根雞巴沒入!

“啊——!”

楚媚娘被撞的一叫,然後變成了一聲拉長的、歡愉呻吟。

太滿了!

太深了!

公子的雞巴比那個老廢物的大多了……比任何東西,都要粗長堅硬。

李墨一手緊緊箍住她的細腰,一手按著她的後頸,將她死死壓在石頭上,開始了迅猛的衝刺。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汩汩蜜液和白沫。

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重重鑿進最深處。

肉體拍打的聲音在溫泉氤氳的水汽中回蕩,混合著女子逐漸高亢、失控的浪叫。

“公子……啊……用力……撞死妾身……妾身這欠操的騷貨……就是給公子玩的……捅我……”

楚媚娘神志不清地哭喊著,臀肉被撞得通紅,隨著撞擊蕩漾出淫靡的臀浪。

羞恥?

廉恥?

在快感面前,早已灰飛煙滅。

她只知道迎合,只知道將臀翹得更高,讓他插得更深。

李墨俯身,啃咬著她光滑的肩背,留下一個個鮮明的齒印。

胯下動作愈發狂野,像是要將剛才聽到的那些污言穢語,將她兒子施加的羞辱,連同這具豐腴熟透的肉體,一併徹底撞穿過去。

溫泉水波劇烈動盪,熱氣蒸騰。

假山石後,兩具交纏的軀體抵死纏綿,將這一池春水攪得天翻地覆。

遠處,竹影搖曳,夜色正濃。

無人知曉,這清幽溫泉深處,正在上演怎樣一場以羞恥為薪、以欲望為火的淫靡祭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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