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媚娘聽見李墨那聲“明日再來”,心頭那根繃緊的弦猛地一松,幾乎癱軟在溫泉水裏。
五萬兩……總算有了盼頭。
可這盼頭是拿什麼換的?
她低頭,看著水中自己那對晃蕩的雪乳,乳尖還殘留著被他精液濺射後的黏膩感,混合著溫泉水,在肌膚上畫出淫靡的痕跡。
嘴裏那股濃腥的味道還在,喉嚨裏火辣辣的,是方才吞咽時太過急切,被他粗硬的陽物頂傷了。
羞恥嗎?
當然羞恥。
可她還有什麼路可走?
“公子……”
她伏在池邊,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事後的疲憊與認命般的順從,“這洞口……太小了,您……您若還想讓妾身服侍,怕是……不方便。”
竹籬那邊沉默著,只有溫泉水汩汩流動的細響。
楚媚娘的心又提了起來,是不是自己太急切,惹他不快了?
就在她惴惴不安時,李墨的聲音才隔著竹籬傳來,平靜無波:
“你想如何?”
楚媚娘咬了咬下唇,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池邊濕滑的青苔:
“妾身……妾身想把口子開大些……好過來……好好伺候公子。”
她說得艱難,每一個字都像滾燙的炭,灼燒著她的喉嚨,“這竹籬年頭久了,邊上幾根竹子已經朽了,用力……應該能拉開。”
她說完,屏住呼吸等待著。
溫泉的熱氣蒸得她頭暈目眩,裸露在水面上的肌膚泛起粉紅,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那對巨乳在水波中蕩漾,乳尖挺立,沾著水珠,在昏黃的石燈籠光下閃著誘人的光。
“隨你。”
李墨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簡短的兩個字,卻讓楚媚娘如蒙大赦。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目光在竹籬上搜尋,很快找到了目標——靠近角落的地方,幾根竹子顏色深黑,顯然已經腐朽。
她挪過去,伸手握住其中一根,用力一掰——
“哢嚓”一聲脆響,竹子應聲而斷。
溫泉水浸濕的竹子並不十分堅硬,楚媚娘又掰斷旁邊兩根,一個能容人側身鑽過的缺口便露了出來。
粗糙的斷口刮過她赤裸的腰側,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她疼得輕嘶一聲,卻顧不上了。
缺口對面,水汽氤氳。
李墨靠在池壁的身影朦朧可見,他閉著眼,似乎對她的動作毫不在意。
但那水面之下,隱約可見他腿間一抹深色輪廓,依然昂揚著。
楚媚娘臉一熱,心臟狂跳起來。
她側過身,先將一條白皙修長的腿從缺口探了過去,踩在對面池邊的青石上。
冰涼的石面激得她腳趾蜷縮。
接著是腰,是另一條腿……她小心翼翼,生怕動作太大驚擾了他,又怕粗糙的竹茬刮傷自己嬌嫩的肌膚。
當她整個人完全鑽過竹籬,雙足都浸入對面溫暖的泉水中時,竟有種奇異的恍惚感——仿佛跨過了一道無形的界限,從此便是真的將自己徹底交付,再無可退。
溫泉水剛好漫到她胸口下方,將那對沉甸甸的雪乳托起,浮在水面,像兩座雪白的島嶼。
乳尖充血挺立,嫣紅奪目,隨著水波輕顫。
她站在池中,離李墨不過幾步距離,能清晰地看到他精壯的胸膛,水珠順著肌理分明的線條滑落,沒入水下那令人心顫的陰影處。
他依舊閉著眼,呼吸平穩,仿佛她不存在。
楚媚娘定了定神,踩著池底光滑的卵石,悄無聲息地挪到他身側。
她沒有立刻貼上去,而是先跪坐下來,讓溫泉水淹沒到她的脖頸,只露出一張泛著潮紅的臉。
“公子……”
她輕聲喚,聲音比方才更軟,更黏,帶著刻意的討好,“妾身……來伺候您了。”
李墨這才緩緩睜開眼。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又下滑,掠過她浮在水面的鎖骨,最後停在那對隨著水波微微蕩漾的雪峰頂端。
那兩點嫣紅在水光中若隱若現,像熟透的櫻桃,待人採擷。
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向後靠得更舒展些,手臂搭在池邊,那架勢,分明是默許,是等待。
楚媚娘讀懂了他的意思。
她吸了口氣,將羞恥和猶豫狠狠壓回心底,身體向前傾去,沉入水中。
溫泉水漫過口鼻,她在水下睜開眼,模糊的視線裏,是他腿間那根粗長駭人的巨物,青筋盤繞,在水中微微晃動,像一頭蟄伏的凶獸。
她湊過去,張開唇,含住了頂端。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的瞬間,李墨喉結滾動,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
楚媚娘在水下賣力吞吐起來。
這一次毫無阻隔,她可以更清晰地感受那物的形狀與熱度。
粗糲的莖身刮過她柔軟的上顎,碩大的龜頭抵著喉嚨口,帶來強烈的存在感。
她用舌尖纏繞舔舐,模仿著交合的動作,雙手也沒閑著,撫上他結實的小腹,指尖在那緊繃的肌肉上輕輕劃動。
一口氣即將用盡,她才浮出水面,劇烈喘息著,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頸,水珠順著下巴滴落,砸在她自己高聳的胸脯上,順著深深的乳溝滑落。
“公子……”
她喘息著,眼中水光迷離,不知是泉水還是情動的水汽,“這樣……可好?”
李墨伸手,揉了揉她濕透的發頂,動作竟帶了一絲罕見的溫和:
“還行。”
只是“還行”?
楚媚娘心頭一緊。
她知道,光是口交,不足以讓他真正滿意,不足以抵消那五萬兩的債務。
她必須更下賤,更放浪,更……能勾起他摧毀和佔有的欲望。
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決心。
雙手從水中抬起,捧住自己那對沉甸甸的巨乳,用力向中間擠壓。
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溝被擠得愈發深邃,那兩粒硬挺的乳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公子上來一點……”
她聲音發顫,臉上紅暈更盛,眼神卻大膽地望向他腿間,“妾身……妾身用這裏……伺候您,好不好?”
說著,她讓李墨站起來一些,便挪動身子,跪坐到他腿間,將那根昂揚的巨物夾入自己深深擠出的乳溝之中。
軟!彈!溫!滑!
李墨呼吸一窒。
那兩團豐腴雪乳的觸感,遠超他的想像。
乳肉飽滿肥碩,緊緊包裹著他的莖身,溫熱柔軟,又帶著驚人的彈性。
乳尖那兩點硬挺,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和莖身,帶來一陣陣尖銳的酥麻。
楚媚娘見他眉頭微動,知道這招有效,心中稍定。
她雙手更加用力地擠壓乳房,讓乳溝夾得更緊,同時上下滑動身體,用乳肉摩擦套弄那根滾燙的硬物。
水面隨著她的動作蕩開一圈圈漣漪,嘩啦作響。
她低著頭,目光癡迷地看著自己雪白的乳肉如何侍奉那根紫紅猙獰的男性象徵,看著頂端的小孔偶爾滲出透明的清液,被她乳房的滑動抹開,在乳肉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公子……”
她喘息著,抬起頭看他,眼中滿是獻媚與討好:
“妾身的奶子……軟不軟?
暖不暖?
夾得您……舒不舒服?”
她故意將“奶子”兩個字說得又軟又膩,帶著風塵女子特有的放浪。
她知道,越是這樣作踐自己,越是強調這身體的“用途”,可能越能刺激他。
李墨沒說話,只是手臂從池邊收回,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將她的臉壓向自己胸前,另一只手則探入水中,尋到她腿心那片早已濕滑泥濘的芳草地。
“啊……”
楚媚娘猝不及防,臉貼在他結實溫熱的胸膛上,鼻尖滿是男性氣息混合著硫磺的味道。
而腿心處,他粗糲的手指已經毫不客氣地擠開濕透的肉唇,刺了進去。
“裏面更濕。”
他聲音低沉,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情欲的沙啞,手指在她緊致濕滑的甬道裏摳挖旋轉,尋找著敏感點。
楚媚娘渾身一顫,乳溝夾弄的動作都亂了節奏。
他的手指太有技巧,太知道如何讓她崩潰。
很快就找到了那處,指節屈起,狠狠一刮——
“唔啊!”
她仰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花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湧出,澆在他的手指上。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讓她眼前發黑,身子軟了下去,乳溝的夾緊也鬆懈了。
李墨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帶出黏滑的銀絲。
他將手指舉到她唇邊:
“舔乾淨。”
楚媚娘眼神迷離,順從地張口含住,細細舔舐著自己愛液的味道,混合著他手指上溫泉水的微鹹。
待舔淨,她才重新振作精神,雙手再次用力擠緊乳房,繼續用乳溝服務他,這次動作更加賣力,腰肢扭動,讓乳肉全方位地摩擦碾壓那根硬物。
就在她被情欲和侍奉的專注淹沒時,竹籬外,忽然傳來了腳步聲和沈文軒那令人厭煩的聲音:
“李大哥?
李大哥您還在泡嗎?”
楚媚娘動作猛地僵住,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她驚恐地看向竹籬缺口的方向——雖然被她拉開幾根竹子,但剩下的竹籬依然能擋住大部分視線……
尤其是他們此刻所在的位置靠近角落,有假山石遮擋。
可兒子就在一牆之隔的外面!
他甚至可能透過某些縫隙看到模糊的影子!
李墨也停下了動作,目光掃向竹籬。
楚媚娘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李墨。
李墨與她對視片刻,忽然伸手,將她往假山石後面更隱蔽的角落拉了拉,同時揚聲,語氣平靜無波:
“還在。
何事?”
竹籬外的沈文軒似乎松了口氣:
“沒什麼事,就是過來看看。
李大哥,您看見我娘了嗎?
她是不是洗完了先走了?”
楚媚娘緊緊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絲聲響。
她此刻就跪在李墨腿間,赤裸的身體緊貼著他,乳溝還夾著他硬挺的陽物,這副模樣要是被兒子看見……她不如立刻淹死在這溫泉裏!
李墨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驚恐的蒼白,眼中蓄滿了羞恥的淚水,身體微微發抖。
可即使如此,她夾著他陽物的乳溝,卻因為緊張而下意識地收得更緊了。
這種極致的羞恥與隱秘的刺激交織,讓李墨胯下的硬物又脹大了一圈。
他語氣依舊平穩,對著竹籬外道:
“嗯,楚姨娘方才說乏了,先回去了。”
“哦……”
沈文軒的聲音透著一絲失望,隨即又染上那種令人作嘔的興奮:
“走了也好。
李大哥,我跟您說,您可不知道,我娘那個奶子……嘖,真是絕了!”
假山石後,楚媚娘渾身劇顫,指甲深深掐進自己的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她絕望地閉上眼,淚水終於滑落。
沈文軒還在外面滔滔不絕,聲音隔著竹籬,清晰得殘忍:
“又白又大,跟發麵饅頭似的,不對,比饅頭還軟還彈!
我小時候餓,她奶水足,我吃不完,她就得擠出來,那奶水,白花花的,流了一碗……府裏多少人都惦記著呢!
就前院那個王管事。
每次看見我娘,眼珠子都快掉她胸脯上了……”
楚媚娘聽得渾身發冷,羞辱感像冰水一樣淹沒了她。
她感覺到李墨的手按在了她的頭上,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安撫。
她睜開淚眼,看見李墨正低頭看著她,眼神深邃,帶著一種審視和……興味?
而她的乳溝,還在本能地,一下下,侍奉著他那根因為聽到這些污言穢語而愈發猙獰硬挺的巨物。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自己乳肉間脈動,灼熱滾燙,充滿了侵略性。
“還有啊,”
沈文軒壓低了聲音,卻更顯得猥瑣,“李大哥,我跟你說個秘密……我爹,就那老傢伙,最近怕是徹底不行了。
我娘有時候晚上……咳,都不怎麼穿衣裳,就在房裏晃悠,那老東西看了都硬不起來,沒一會兒就鼾聲如雷了。
您說,我娘這年紀,這身段,會不會……特別欠男人操啊?
我瞧她今天看您的眼神都不對……”
“夠了。”
李墨忽然開口,打斷了沈文軒的話。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文軒,別這樣說你母親。”
竹籬外的沈文軒似乎愣了一下,訕訕道:
“是是是,李大哥教訓的是,是我嘴欠,我這不是……跟您不見外嘛。”
楚媚娘在假山石後,聽到李墨那句“別這樣說你母親”,心頭猛地一顫,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湧上來——是感激?
還是某種被維護後反而更加自輕自賤的扭曲快感?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因為兒子這番話,因為李墨此刻的“維護”,她腿心深處湧出更多蜜液,浸濕了兩人緊貼的下腹。
而乳溝裏那根東西,硬得像鐵,燙得像火,脈動得更加激烈。
她仰起臉,淚水模糊的視線裏,李墨的臉有些朦朧。
她鬼使神差地,更加賣力地上下滑動身體,讓乳肉更緊、更重地摩擦他,同時抬起濕漉漉的手,撫上他的臉頰,聲音氣若遊絲,混合著水聲和哭腔:
“公子……他……他說得對……妾身就是……就是欠……欠公子這樣的男人……狠狠……狠狠弄……”
她的話顛三倒四,羞恥得無以復加,卻像最烈的春藥。
竹籬外,沈文軒似乎覺得無趣了:
“那李大哥您慢慢泡,我先回去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
直到完全聽不見,楚媚娘緊繃的身體才徹底癱軟下來,伏在李墨腿上,無聲地流淚,肩膀劇烈抽動。
李墨的手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緩緩撫摸著,從肩胛到腰窩,再落到那兩瓣浸在水中的、豐腴雪白的臀肉上,捏了捏。
“他走了。”
他陳述道。
楚媚娘哭得更凶了,是一種崩潰般的宣洩。
她扭動著身體,不知是想逃離,還是想更貼近。
乳肉摩擦著陽物,臀肉在他掌心蹭動。
李墨不再忍耐。
他握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一些,讓她背對自己,趴伏在池邊光滑的假山石上。
溫泉水只漫到她大腿根,那兩團雪白肥碩的臀肉完全露出水面,在昏黃的光線下,像兩只倒扣的玉碗,臀縫深幽,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泉水還是她自己的蜜液。
粗長硬挺的陽物抵住了那濕滑泥濘的入口。
沒有言語,沒有前戲,腰身悍然一插,整根雞巴沒入!
“啊——!”
楚媚娘被撞的一叫,然後變成了一聲拉長的、歡愉呻吟。
太滿了!
太深了!
公子的雞巴比那個老廢物的大多了……比任何東西,都要粗長堅硬。
李墨一手緊緊箍住她的細腰,一手按著她的後頸,將她死死壓在石頭上,開始了迅猛的衝刺。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汩汩蜜液和白沫。
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重重鑿進最深處。
肉體拍打的聲音在溫泉氤氳的水汽中回蕩,混合著女子逐漸高亢、失控的浪叫。
“公子……啊……用力……撞死妾身……妾身這欠操的騷貨……就是給公子玩的……捅我……”
楚媚娘神志不清地哭喊著,臀肉被撞得通紅,隨著撞擊蕩漾出淫靡的臀浪。
羞恥?
廉恥?
在快感面前,早已灰飛煙滅。
她只知道迎合,只知道將臀翹得更高,讓他插得更深。
李墨俯身,啃咬著她光滑的肩背,留下一個個鮮明的齒印。
胯下動作愈發狂野,像是要將剛才聽到的那些污言穢語,將她兒子施加的羞辱,連同這具豐腴熟透的肉體,一併徹底撞穿過去。
溫泉水波劇烈動盪,熱氣蒸騰。
假山石後,兩具交纏的軀體抵死纏綿,將這一池春水攪得天翻地覆。
遠處,竹影搖曳,夜色正濃。
無人知曉,這清幽溫泉深處,正在上演怎樣一場以羞恥為薪、以欲望為火的淫靡祭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