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卻更放肆了。
手指挑開顧雲音褲腰,探了進去,直接觸到臀肉。
顧雲音渾身顫抖,腿心瞬間又開始濕透了。
李墨的手指在臀縫間摩挲,偶爾蹭過菊穴,激起她陣陣戰慄。
“雲音,你怎麼了?”
蘇婉忽然問,“臉這般紅?”
“沒、沒事……”
顧雲音聲音發顫,“許是酒勁上來了……”
李墨的手指在這時探得更深,抵住了她後庭入口。
顧雲音倒吸一口涼氣,險些叫出聲。
她慌忙端起酒杯:
“婉兒,我們再喝一杯。”
蘇婉不疑有他,舉杯相碰。
飲酒時,李墨抽出手指又粘著酒液潤濕,重新緩緩擠進了顧雲音緊窒的後穴。
“嗯……”
顧雲音悶哼一聲,杯中酒灑出些許。
“小心。”
李墨若無其事地拿過她手中酒杯,另一只手卻在桌下緩緩抽送起來。
手指在濕熱緊致的後庭進出,帶出細微水聲,混在風聲水聲中,幾不可聞。
顧雲音雙頰潮紅,呼吸紊亂,扶著桌子才沒軟倒。
李墨的手指越來越快……
當她後庭某處被按到時,一股強烈的快感竄上脊背。
蘇婉醉眼朦朧地看著她:
“雲音,你流了好多汗……”
“這船倉有點熱……有點悶……”
顧雲音喘息道。
李墨終於抽出手指,帶出些許晶瑩。
他從容地拿帕子擦了擦手,然後扶起顧雲音道:
“母親,我扶雲姨出去透透氣。”
蘇婉確實頭暈,點了點頭頭,任由他扶著顧雲音出了船。
湖風拂面,顧雲音卻更覺渾身燥熱。
李墨站在她身後,胸膛幾乎貼著她的背,手臂從她腋下穿過,看似在扶她,實則將她兩個奶子握住,整個人貼在她身後。
顧雲音回頭說,冤家我們去遠一點,蘇姐姐會聽見的,她微笑給了李墨一個眼神。
顧雲音咬了咬唇,“婉兒,對不起了……”
船頭夾板上,李墨讓她扶著船杆上,顧雲音面色微紅自己撩起了裙子,褪下綢褲,露出赤裸的下身。
她面對欄杆,彎腰翹臀,將那豐滿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夏日的陽光下。
臀縫間,後穴還微微開合,泛著水光,前方蜜穴更是汁水淋漓,粉嫩花瓣微微顫抖。
“墨兒!幹我……。”
顧雲音滿臉羞恥,地保持著姿勢。
李墨鬆開自己的褲帶。
粗長的陽物彈跳而出,青筋盤繞,早已勃發如鐵。
李墨扶住顧雲音的腰,腰身一挺,整根沒入她濕透的蜜穴。
“啊——!”
顧雲音仰頭尖叫,雙手死死抓住欄杆。
蘇婉此刻微醺靠在船倉中並不知道外面這一幕:她最好的姐妹,正被她的女婿從背後進入,粗大的陽物在蜜穴中進出,帶出汩汩蜜液,臀肉隨著撞擊蕩漾。
而顧雲音非但不反抗,反而主動向後迎合,呻吟聲又媚又浪,哪還有半點貴婦模樣。
李墨一邊操幹著顧雲音,一邊問:
“雲姨,你個騷貨是不是爽上天了,現在被我幹得浪叫。”
顧雲音渾身顫抖,陰道收縮的一抽一抽。
湖面波光粼粼。
李墨加快了速度,撞擊聲啪啪作響。
顧雲音被幹得語無倫次:
“公子……啊……再深些……頂到花心了……”
“叫主人。”
李墨命令。
“主人……主人幹死妾身了……”
李墨抽送得越來越狠,顧雲音很快被送上高潮,花穴劇烈收縮,蜜液噴湧而出。
李墨卻不停,繼續衝刺數百下,直將她幹得渾身癱軟,只能靠著欄杆喘息。
李墨看著前方出現的湖中島嶼。
上面有個亭子拉起顧雲音問那是什麼地方,顧雲音此刻剛緩口氣說,她看向哪里說,那是文星亭,當年這湖畔中這小島上可經常舉辦詩會,後來被靖王世子爺買了,就不讓人上去了。
她歎了口氣說,當年碗兒姐跟你岳父就是在哪里認識的,李墨摸了摸身上的令牌,說走我們讓船靠岸,帶你們上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