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佛堂迷亂

催眠系統:逍遙贅婿

九十一 3358 05-05 11:20
天剛擦黑,佛堂裏就點上了燈。

蘇婉跪在蒲團上,手裏捏著串念珠,嘴裏嘰裏咕嚕念著經。

可念了半天,一個字兒都沒進腦子。

滿腦子都是昨晚書房那檔子事兒——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撩起裙子給女婿看屁股?

還掰開臀縫讓他瞧後庭?

想到這兒,腿心又是一陣濕熱。

她今兒個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

早上給菩薩上香時,手抖得差點把香爐碰翻;

中午吃飯時,筷子掉了兩回;

下午繡花,針紮了好幾次手指頭。

腦子裏翻來覆去就一句話:他今晚要來找她。

“阿彌陀佛……菩薩恕罪……”

蘇婉閉著眼念叨,可身子卻不受控制地扭了扭。

她今兒特意穿了條素色綢褲,裏頭空蕩蕩的,就勒著那條牡丹繡紋的珍珠丁字褲。

細帶子陷進肉裏,珍珠卡在臀縫,走路時磨蹭著那兒,又癢又麻。

佛堂外傳來腳步聲。

蘇婉渾身一僵,手裏念珠“啪嗒”掉在地上。

門“吱呀”一聲開了。

李墨走進來,手裏提著一盞燈籠。

“母親。”

他喊了一聲,聲音不高不低。

蘇婉沒敢回頭,背對著他,肩膀微微發抖。

李墨把燈籠掛在門邊的架子上,走到她身後。

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子香味兒——不是檀香,是她常用的茉莉頭油,混著女人身上特有的暖烘烘的味兒。

“母親在念經?”

李墨蹲下身,撿起地上的念珠,手指有意無意擦過她的手背。

蘇婉手一縮,像被燙著似的。

“嗯……念、念經……”

她聲音抖得厲害。

李墨沒說話,就蹲在她身後,看著她跪著的背影。

素色綢褲緊貼著屁股,勾勒出兩團渾圓的弧線。

腰細,臀肥,跪著時,那兩團肉被壓得更飽滿,褲料繃得緊緊的,能看清裏頭丁字褲細帶勒出的印子。

蘇婉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兩把小刷子,在她屁股上刷來刷去。

她臉燒得滾燙,腿心濕得更厲害了,蜜液慢慢滲出來,把綢褲浸濕了一小塊。

“母親。”

李墨又喊了一聲,這回聲音低了些,“昨晚……睡得可好?”

這話問得蘇婉渾身一顫。

她能說啥?

說她一晚上沒睡著,翻來覆去,腿心濕了又幹,幹了又濕?

說她半夜爬起來,對著銅鏡看自己的屁股,看那顆珍珠是怎麼卡在臀縫裏的?

“還、還好……”

蘇婉咬著嘴唇說。

李墨忽然伸手,掌心按在她屁股上。

蘇婉“啊”地輕叫一聲,身子猛地繃直。

“母親這兒,”

李墨的手在她臀瓣上揉了揉,力道不輕不重,“好像又豐腴了些。

是丁字褲勒的,還是……”

他話沒說完,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滑,觸到那顆大珍珠。

蘇婉渾身發抖,差點癱在蒲團上。

她想躲,可身子不聽使喚,反而往後撅了撅,讓那顆珍珠更深地嵌進肉裏。

“墨、墨兒……”

她聲音帶著哭腔,“別……

這兒是佛堂……”

“佛堂怎麼了?”

李墨手指撥弄著那顆珍珠,讓它在她臀縫間滾動,“菩薩看著呢。

菩薩慈悲,見眾生皆苦,母親這兒……是不是也苦?”

他說著,手指往下探,隔著薄薄的綢褲,按在她濕透的腿心。

蘇婉“嗯”地呻吟出聲,再也跪不住了,身子一軟,側倒在蒲團上。

她仰頭看著李墨,眼裏水汪汪的,全是欲念。

“我……我難受……”

她抓著李墨的衣襟,像抓著救命稻草,“墨兒……幫我……幫幫我……”

什麼岳母女婿,什麼禮義廉恥,全他媽拋到腦後了。

她現在就是個燒心的女人,滿腦子只想被填滿。

李墨把她抱起來,放在供桌旁的矮榻上——

那是平時抄經用的,鋪著軟墊。

佛堂裏燭光搖晃,菩薩低眉垂目,香爐裏青煙嫋嫋。

而在這神聖地兒,岳母正躺在矮榻上,雙腿大張,綢褲褪到膝彎,露出裏頭那條少得可憐的丁字褲。

“自己脫了。”

李墨站在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婉手抖得厲害,卻還是乖乖把綢褲完全褪下,扔到地上。

然後,她猶豫了一下,伸手去解丁字褲腰側的細帶。

“別解。”

李墨制止她,“就穿著。”

蘇婉一愣,隨即明白了——

他要她穿著這羞人的玩意兒幹。

李墨解開自己的褲帶,那根東西彈出來,又粗又長,青筋盤繞,在燭光下瞧著嚇人。

蘇婉盯著那東西,喉嚨發幹。

她不是沒見過——昨晚在書房,柳如煙含著的就是這根。

可這麼近看著,還是心頭直跳。

“轉過去。”

李墨命令,“趴著,屁股翹起來。”

蘇婉翻身趴下,雙手撐著榻面,把屁股高高撅起。

這個姿勢讓丁字褲的細帶深陷進臀肉,那顆大珍珠正好抵在後庭入口。

臀瓣被迫向兩邊分開,露出中間那條深縫,濕漉漉的蜜穴在底下若隱若現。

李墨跪到她身後,粗大的龜頭頂住她濕透的穴口,沒急著進去,而是慢慢研磨。

“啊……進來……”

蘇婉扭著腰,主動往後蹭,“墨兒……快進來……幹我……”

這話從她嘴裏說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可她管不了了,她就要這麼說,就要這麼求。

李墨腰身一挺,整根沒入。

“呃啊——!”

蘇婉仰頭尖叫,花穴被瞬間填滿。

那種飽脹感讓她頭皮發麻。

太久沒被碰過了,裏面緊得厲害,層層嫩肉絞著那根巨物,又疼又爽。

李墨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直撞花心。

矮榻被他撞得“咯吱咯吱”響,混著肉體拍打的水聲,在寂靜的佛堂裏格外刺耳。

“菩薩……菩薩看著呢……”

蘇婉哭著說,可屁股卻撅得更高,迎合著他的撞擊,“我……我是個騷貨……在佛堂裏被女婿幹……”

她說得越羞恥,身子就越興奮。

花穴瘋狂收縮,蜜液汩汩往外流,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李墨俯身,貼在她背上,一只手繞到前面,揉捏她沉甸的奶子。

另一只手探到她臀後,撥弄那顆大珍珠。

“這兒,”

他手指按著珍珠,往她後庭裏頂,“想不想要?”

蘇婉渾身一顫:

“後、後面……沒試過……”

“試試。”

李墨語氣不容拒絕,“母親的屁股這麼肥,後面肯定也緊。”

他抽身而出,帶出大量白濁和蜜液。

蘇婉正空虛著,就感覺後庭入口一涼——

那顆大珍珠被李墨按著,正往裏面擠。

“唔……疼……”

蘇婉皺眉,後庭從沒被碰過,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渾身緊繃。

“放鬆。”

李墨揉著她的臀瓣,指尖沾了她腿心的蜜液,塗抹在後庭入口,“越緊越疼。”

珍珠一點點擠進去,蘇婉咬著唇,額頭上全是汗。

當整顆珍珠沒入時,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後庭被撐得滿滿的。

那種飽脹感詭異又刺激。

李墨這才重新進入她前面的花穴。

前後都被填滿。

蘇婉覺得自個兒要瘋了。

前面被粗長的肉棒抽插,後面被珍珠塞得滿滿當當,兩顆東西在她身體裏互相擠壓,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啊……要死了……”

她哭喊著,身子劇烈顫抖,花穴和後庭同時收縮。

李墨加快了速度,撞擊越來越猛。

蘇婉很快被送上高潮,花穴噴出一股熱流,後庭也跟著收縮,那顆珍珠在她腸腔裏滾動,摩擦著敏感處。

“騷貨。”

李墨在她耳邊低罵,“在佛堂裏被幹噴了,爽不爽?”

“爽……爽死了……”

蘇婉神志不清地應著,“墨兒……再用力……幹爛我……”

李墨又衝刺了上百下,最後深深頂入,滾燙的精液灌滿她子宮。

蘇婉渾身痙攣,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事後,李墨抽身而出,帶出混合著精液和蜜液的濁流。

那顆珍珠也跟著滑出來,“噗”的一聲掉在榻上,沾滿了腸液。

蘇婉癱在榻上,渾身汗濕,像從水裏撈出來的。

她眼神渙散,嘴角流著口水,腿心一片狼藉。

李墨穿戴整齊,走到供桌前,點了三炷香,插進香爐裏。

“菩薩恕罪。”

他對著佛像拜了拜,語氣裏聽不出什麼誠意。

蘇婉掙扎著爬起來,腿軟得站不住,扶著榻沿才沒摔倒。

她看著李墨的背影,心裏五味雜陳——羞恥、後悔、害怕,可更多的是一種被填滿後的空虛,和還想再要的渴望。

“墨兒……”

她顫聲喊。

李墨回頭看她。

蘇婉咬了咬唇,像是下了什麼決心:

“那個……那個肛塞……就是圖紙上畫的……能……能給我一個麼?”

她說完這話,臉燒得能煎雞蛋。

可她是真想要——後面被珍珠塞滿的感覺太刺激了,她想試試更粗的,想試試那顆紅寶石的,想試試那串玉珠……

李墨笑了,走到她面前,捏了捏她的臉蛋:

“母親學得真快。

明天讓人給你送來。”

蘇婉紅著臉點頭,心裏卻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李墨轉身要走,蘇婉又喊住他:

“那……那清雅和清荷……她們也有麼?”

這話問得酸溜溜的。

李墨回頭看她一眼:

“母親是長輩,自然用最好的。”

這話讓蘇婉心裏舒坦了些。

她看著李墨走出佛堂,門關上,隔絕了外頭的夜色。

佛堂裏又恢復了寂靜,只有燭火劈啪作響,香爐裏青煙嫋嫋。

蘇婉慢慢跪回蒲團上,對著佛像磕了個頭。

“菩薩恕罪……”

她小聲念叨,“弟子……弟子下回還敢……”

說完她自己都愣了,隨即臉紅得更厲害。

可她心裏清楚——

她是真敢。

下回,下下回,只要他想要,只要他給,她就敢在這佛堂裏,在菩薩眼皮子底下,撅起屁股讓他幹,讓他塞,讓他玩。

她伸手摸向腿心,那裏還濕著,還腫著,還殘留著他的味道。

蘇婉閉上眼,腦海裏浮現出明晚的畫面——

她穿著那條少得可憐的丁字褲,撅著屁股,後庭塞著紅寶石肛塞,在佛堂裏等著他來……

腿心又濕了。

她癱在蒲團上,望著頭頂的菩薩像,忽然吃吃地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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