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樓裏的糜爛氣息還未散盡,天色卻已近黃昏。
李墨整好衣衫下樓時,楚媚娘仍癱在竹榻上,雙腿大張,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混著蜜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眼神渙散地望著梁柱,唇角卻勾著笑——
那是一種計謀得逞、攀上高枝的笑。
晚膳擺在沈府花廳,老太爺沈崇山坐主位,沈月瑤陪坐左側,李墨在右。
菜肴精緻,八冷八熱,當中一道清蒸鱸魚還冒著熱氣。
席間無人說話,只有碗筷輕碰的聲響。
沈崇山抿了口酒,忽然開口:
“李公子,白日說的那事,考慮得如何?”
李墨放下銀箸:
“老太爺的條件,草民可以答應,但——”
話未說完,花廳外傳來一陣喧嘩。
“爹!爹!
您得救我!”
一個錦衣少年跌跌撞撞沖進來,約莫十五六歲,臉色煞白,額上全是冷汗。
正是楚媚娘的兒子,沈家庶子,沈文軒。
沈崇山眉頭一皺: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爹……兒子……兒子在‘千金坊’輸了點錢……”
沈文軒撲通跪倒在地,聲音發顫,“他們……他們說不還錢就要打斷兒子的腿……”
“輸了多少?”
“三……三千兩……”
“啪!”
沈崇山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孽障!”
老爺子霍然起身,一巴掌狠狠扇在沈文軒臉上,“三千兩!
你當沈家是金山銀山?!”
沈文軒被打得歪倒在地,嘴角滲出血絲。
楚媚娘此時剛梳洗完畢匆匆趕來,見狀忙撲過去護住兒子:
“老爺息怒!
文軒他還小,不懂事……”
“小?”
沈崇山反手又是一巴掌,這回扇在楚媚娘臉上,“十五歲還小?
都是你慣出來的!”
楚媚娘捂著臉跌坐在地,髮髻散亂,眼中含淚卻不敢哭出聲。
沈崇山喘著粗氣,指著母子二人:
“這錢,沈家不出!
你自己惹的禍,自己解決!”
說完拂袖而去,連晚膳都不用了。
沈月瑤起身欲追:
“祖父……”
“瑤兒不必管!”
沈崇山頭也不回,“讓他們母子自生自滅!”
花廳裏只剩四人。
沈文軒抱著楚媚娘的腿哭嚎:
“娘……您得救我……他們會打死我的……”
楚媚娘抱著兒子,抬頭看向李墨,眼中滿是哀求:
“李公子……您……您能借妾身三千兩嗎?
妾身一定還,雙倍還……”
沈月瑤皺眉:
“姨娘,這是沈家家事……”
“大小姐!”
楚媚娘爬跪到沈月瑤腳邊,扯著她的裙擺,“文軒好歹是您弟弟,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沈月瑤別過臉,聲音冷淡:
“祖父說了,自己惹的禍自己解決。”
說完也轉身離去,追著老太爺去了。
廳內只剩李墨和母子二人。
李墨慢條斯理地夾了塊魚肉,咀嚼咽下,才緩緩開口:
“三千兩,不是小數。”
“妾身知道……”
楚媚娘膝行到他腳邊,仰臉看他,眼中淚光盈盈,“只要公子肯借,妾身……妾身什麼都願意做……”
她說著,手輕輕搭上李墨的腿,指尖若有似無地往腿根處蹭。
方才在塔樓裏,這雙手如何掰開自己濕漉漉的陰戶,如何在他身下承歡。
兩人心知肚明。
李墨放下筷子,從懷中取出一疊銀票,數了三十張遞過去:
“這是三千兩。
記住,你欠我個人情。”
楚媚娘雙手接過,連連磕頭:
“謝公子!
謝公子!
妾身一定記得您的大恩大德!”
沈文軒也爬過來磕頭,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這錢來得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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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黃昏。
李墨正在沈家客房核對賬目,門外傳來急促的叩門聲。
“李公子!
李公子救命!”
是楚媚娘的聲音,帶著哭腔,比三日前更悽惶。
李墨開門,楚媚娘跌撞進來,衣衫不整,髮髻全散,臉上還有巴掌印。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衣襟——前襟被撕開大半,露出裏頭藕色肚兜,肚兜帶子也斷了一根,半邊雪乳幾乎全露在外,乳肉上還有幾道紅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過。
“怎麼了?”
李墨扶住她。
“文軒……文軒他又去了千金坊……”
楚媚娘哭得喘不過氣,“這回……
這回輸了五萬兩……他們把他扣下了,說要……要砍他一只手……”
五萬兩。
李墨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這沈文軒,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妾身去求他們,說再寬限幾日……”
楚媚娘越哭越凶,“可他們……他們不但不放人,還……還動手動腳……撕妾身的衣服……”
她說著低頭看向自己敞開的衣襟,慌忙用手去掩……
可那對豐乳實在太大,一只手根本遮不住,乳肉從指縫溢出,乳尖在薄綢下凸起,隨她的啜泣微微顫動。
“沈家知道嗎?”李墨問。
“不能讓他們知道!”
楚媚娘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恐懼,“老太爺若知道文軒又賭,定會將我們母子趕出沈家!
大小姐更不會管我們死活……”
她忽然跪下來,雙手抱住李墨的腿:
“公子……只有您能救我們了……五萬兩……妾身這輩子做牛做馬也還不起,但……但妾身這身子,公子想怎麼玩都行……前面後面,奶子屁眼,隨公子糟蹋……只求您救救文軒……”
李墨看著她涕淚橫流的臉,看著她衣襟內晃動的雪乳,看著她眼中絕望的哀求。
這是個陷阱,也是個機會。
“帶路。”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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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坊是城西最大的賭場,三層樓,門前掛著一串紅燈籠,在夜色中泛著暖昧的光。
裏頭人聲鼎沸,骰子聲、吆喝聲、哭笑聲混雜一片。
楚媚娘領著李墨從後門進去,穿過昏暗的走廊,來到一間偏廳。
廳內坐著七八個彪形大漢,為首的是個獨眼龍,臉上有刀疤,正翹著二郎腿喝茶。
沈文軒被綁在角落的柱子上,鼻青臉腫,嘴裏塞著破布,見到母親來了,拼命掙扎,發出嗚嗚的聲音。
獨眼龍見楚媚娘進來,眼睛一亮,目光在她敞開的衣襟上流連:
“喲,楚娘子回來了?
錢湊齊了?”
楚媚娘躲在李墨身後,顫聲道:
“這……這位是李公子,他來……來談……”
獨眼龍打量李墨,見他穿著普通,嗤笑一聲:
“談?
五萬兩白銀,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要麼現在給錢,要麼——”
他指了指沈文軒,“留他一只手。”
李墨從容走到桌邊坐下:
“五萬兩,我來還。
但得先放人。”
“先給錢!”
獨眼龍一拍桌子。
“錢我有,但不在身上。”
李墨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正是靖南王府的蟠龍紋玉佩,放在桌上,“這個押在這兒,明日我帶錢來贖。”
獨眼龍拿起玉佩細看,臉色微變。
他是識貨的,這玉佩的成色和雕工,絕非尋常人家能有。
“你是……”
“不必問我是誰。”
李墨淡淡道:
“明日午時,我帶五萬兩來。
若少了一兩,這玉佩歸你,人我也帶走。
若我明日不來,玉佩你拿去,人你也隨便處置。”
獨眼龍沉吟片刻,揮了揮手:
“放人。”
手下給沈文軒鬆綁。
沈文軒連滾爬爬撲到楚媚娘懷裏:
“娘……娘我錯了……我再也不賭了……”
楚媚娘抱著兒子,眼淚又下來了。
三人正要離開,獨眼龍忽然開口:
“慢著。”
他走到楚媚娘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楚娘子,今日你來了兩趟,第一趟讓我們兄弟看了奶子,第二趟帶人來贖兒子……總得留點利息吧?”
說著,另一只手猛地扯開她本就破爛的衣襟——
“刺啦”一聲,整片前襟被撕開,藕色肚兜完全暴露,半邊帶子已斷,乳肉幾乎全裸。
那對雪白豐乳在燭光下顫巍巍晃動,乳暈嫣紅,乳尖挺立,因驚嚇和寒冷微微發硬。
“啊!”
楚媚娘驚叫,雙手掩胸。
可獨眼龍已握住一邊乳肉,用力揉捏:
“這奶子真他娘的大……讓兄弟們也摸摸?”
周圍大漢哄笑圍上來。
李墨忽然起身,擋在楚媚娘身前:
“玉佩押在這兒,人我帶走,若今日動了她,明日來的就不是銀子,是棺材。”
聲音不大,卻帶著森然冷意。
獨眼龍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鬆開手:
“行,給你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