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天熱像蒸籠似的。
李墨今天叫人備了畫舫,說要帶岳母和顧姨去湖上散散心。
蘇婉心裏高興壞了。
自從佛堂那夜之後,她天天腦子裏都是李墨,一看見他就臉紅心跳。
昨晚上李墨真來她房裏了,塞給她的那個肛塞,現在就在她屁股裏——一顆水滴形狀的紅寶玉勢,尾巴上還嵌著亮晶晶的紅寶石。
這會兒站在碼頭上,蘇婉走路都彆扭。
可是那東西塞得深,誰也不知道。
她走一步,那東西就在裏面磨一下,磨得她大腿根發軟,褲襠裏早就濕了一小塊。
她今天穿了條藕荷色的薄裙子,湖風一吹,布料全貼身上了,曲線看得清清楚楚。
顧雲音的馬車也到了。
她下車時,蘇婉眼睛一亮——
這妹妹今天打扮得真水靈。
胸脯鼓鼓囊囊的,奶子都快把衣服撐開了,臉上抹了點胭脂,眉眼間那股愁味兒淡了,反倒添了幾分寡婦的騷勁。
就是她看李墨那眼神……蘇婉心裏咯噔一下。
那眼神她太熟了,是那種又饑渴又寂寞的樣子。
“婉兒姐。”
顧雲音走過來親熱地挽住她胳膊,眼睛卻柔柔地瞟向李墨,“李相公。”
李墨點點頭:
“顧姨娘氣色不錯。
上船吧。”
畫舫挺精緻,三人在船艙裏坐下,丫鬟上了茶點就退到外面去了。
船慢慢離岸,往湖心漂。
湖風帶著水汽,還算涼快。
可蘇婉坐不安穩——屁股裏那東西,越放鬆越覺得它存在。
稍微動一下,就感覺那冰涼梆硬的玩意兒在裏面轉,紅寶石的尖尖不知道蹭到哪兒,激得她一陣酸癢。
她只好偷偷夾緊腿,腰挺得筆直,假裝看風景。
顧雲音跟李墨輕聲說話,說的多是織坊布料的事。
顧雲音說話時身子總往李墨那邊歪,衣領松了,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奶子。
蘇婉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她才是岳母,才是跟李墨更親的人,怎麼現在倒像個外人了?
李墨忽然轉頭看她:
“母親是不是坐得不舒服?
船晃?”
蘇婉臉一熱,慌忙搖頭:
“沒、沒有……”
他笑了笑,那笑容看得她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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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開到湖心,靖王那個小島已經能看見了。
李墨吩咐船夫靠岸。
就在這時候,天邊滾過悶雷,剛才還晴朗的天一下子黑了。
湖風猛地變大,豆大的雨點劈裏啪啦砸下來,眨眼就連成雨幕。
“怎麼突然下這麼大雨!”
顧雲音驚叫。
畫舫在顛簸中靠岸。
碼頭上沒地方躲雨,李墨先跳下船,伸手來接。
“快上島!”
兩人也顧不得什麼儀態了,攙扶著踩過濕滑的碼頭,頂著瓢潑大雨往島上跑。
裙子瞬間濕透,沉甸甸地貼在身上,冰涼冰涼的。
島上樹多,李墨跟守衛說了幾句,就帶著她們在雨裏走了一會兒,來到一個小院前。
他推開門:
“先進來!”
三人沖進屋裏,渾身濕透,頭髮貼著臉往下滴水。
屋子不大但乾淨,外面有桌椅,裏面能看見一張窄床。
“這雨來得真急。”
顧雲音擦著臉上的水,驚魂未定。
蘇婉輕輕發抖——剛才跑的時候顛簸,屁股裏那玉勢在裏面晃來晃去,頂來頂去,刺激比在船上強十倍。
她腿都軟了,差點站不住,只能靠著桌子邊喘氣。
李墨往裏屋看了看:
“裏面有乾淨毛巾和幾件舊衣服。
雖然不合身,總比濕著強。
你們快去擦擦換換,別著涼了。”
顧雲音點點頭,扶著蘇婉進了裏屋。
果然找到幾條粗布毛巾和兩套半舊的布裙子。
關上門。
兩人也顧不得那麼多,脫了濕透的外衣。
蘇婉背對著顧雲音,用毛巾擦身子。
冰涼的手指碰到滾燙的皮膚,激得她直哆嗦。
她小心地擦後背,怕動作太大露餡。
忽然,顧雲音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驚訝:
“婉兒姐,你……腰下麵,裙子上怎麼鼓出來一塊,形狀好怪……”
蘇婉腦子裏轟的一聲,全身的血好像都湧到臉上了。
她猛地僵住——肯定是濕透的薄綢裙把肛塞的輪廓顯出來了!
她羞愧得想去擋,可怎麼擋得住。
那水滴形狀的輪廓,寶石尖尖的凸起……在濕布料底下清楚得嚇人。
“沒、沒什麼……可能是裙子皺褶……”
蘇婉聲音發緊,羞得想死。
顧雲音卻走近了些,歪著頭仔細看:
“不對,這形狀……圓圓的還帶個尖……”
她忽然伸手,指尖在那地方輕輕一按——
蘇婉全身猛顫,腿一軟往前趴去,胳膊肘撐在梳粧檯邊才穩住。
屁股不由得翹得更高,濕裙子緊裹著兩瓣屁股肉,中間那個紅寶肛塞被這一按,往裏頂進去幾分,磨得腸子裏又酸又麻。
“雲音……別……”
蘇婉把臉埋進胳膊裏,聲音帶了哭腔,“墨兒還在外面……”
“怕什麼?”
顧雲音輕笑,指尖繞著那寶石輪廓輕輕畫圈,“李相公又不是外人。
再說了,他又看不見,看兩眼怎麼了?”
她說著,眼睛往門外瞟。
李墨站在門邊看雨,背對著她們,肩膀卻微微聳動。
他回頭看了一眼。
蘇婉羞得渾身發燙,可後庭的肛塞被顧雲音指尖撥弄,一陣陣酥麻竄到腰眼。
她咬緊嘴唇忍著,喉嚨裏還是漏出幾聲細碎的嗚咽。
“還害臊呢。”
顧雲音手上加了勁,拇指按住紅寶石往裏一頂。
“唔——!”
蘇婉身子猛抖,腿心一熱,一股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
今天穿的綢褲很薄,這一濕,褲襠那裏顏色立刻深了一塊。
顧雲音眼尖看見了,笑得更騷:
“婉兒姐身子真敏感。”
她竟然彎下腰,往蘇婉腿間看,“瞧,褲子都濕透了。”
蘇婉想併攏腿,顧雲音卻擠進她膝蓋中間,不讓她合上。
屋裏安靜極了,只聽見嘩嘩的雨聲,和她越來越急的喘氣。
“雲音……求你了……別看了……”
蘇婉眼淚掉下來,一半是羞恥,一半是身子受不了這麼逗弄。
“不看也行。”
顧雲音直起身,手還按在她屁股上,“那你自己把這玉勢拿出來,讓我看看長什麼樣。”
蘇婉僵住了。
自己拿?
當著李墨的面?
還得這麼趴著,翹著屁股拿出來?
“我……不會……”
聲音小得像蚊子。
“有什麼不會的?”
顧雲音湊到她耳朵邊,熱氣噴進耳朵眼,“平時洗澡的時候,沒清理過那兒?
沒洗過裏面?”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摳屁眼子你不會?”
這話直白得讓蘇婉耳朵發燙。
可偏偏……顧雲音說得沒錯。
自從李墨送她玉珠串,又給了這個紅寶肛塞玉勢,她晚上洗澡的時候,確實會偷偷清理裏面。
“我幫你。”
顧雲音不等她答應,兩根手指已經順著屁股縫滑下去,捏住了那顆紅寶石。
蘇婉全身一顫。
顧雲音指尖涼涼的,捏著寶石慢慢往外抽。
玉勢摩擦著腸壁,一點一點退出來,那感覺……脹麻裏帶著說不出的癢。
“嗯……慢點……”
蘇婉不自覺地扭了扭腰。
“還嫌我快?”
顧雲音輕笑,“婉兒姐裏面夾得這麼緊,不用力還抽不出來呢。”
說著手上加勁,猛地一拽——
輕微的“噗”一聲,玉勢帶著黏糊糊的腸液,從蘇婉後庭滑了出來。
蘇婉身子一軟,趴在梳粧檯上輕輕喘氣。
後面空了,涼意滲進去,可被填滿的滋味還在腸子裏繞。
顧雲音把玉勢托在手裏仔細看。
羊脂白玉雕得挺細,有小指頭粗細,一頭圓圓的,另一頭嵌著明豔的紅寶石。
玉勢表面還沾著透明的黏液,在陰雨天光下泛著曖昧的水光。
“真是個好玩意兒。”
顧雲音輕輕咂嘴,指尖抹了點黏液,竟然湊到鼻子邊聞了聞,“婉兒姐後面養得乾淨,沒什麼怪味。”
蘇婉羞得把臉深深埋進胳膊裏,不敢抬頭。
顧雲音卻不甘休。
她掂了掂玉勢,忽然問:
“婉兒姐,後面空了,難受不?”
蘇婉不說話。
“我問你話呢。”
顧雲音一巴掌輕輕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皮膚上留下淡紅的巴掌印。
蘇婉身子一抖,喉嚨裏擠出個字:
“……空。”
“空就對了。”
顧雲音笑,“待會兒我們把李墨灌醉,讓姐姐先滿足一下。
反正他也是你們家一家之主。
姐姐覺得怎麼樣?”
蘇婉眼睛微微一亮,臉更紅了。
雖然是姐妹,可她不太想讓顧雲音碰李墨,因為墨兒是她的。
顧雲音笑了笑:
“呦,姐姐還護食呢。
那妹妹就不碰你男人,讓你們自己爽。”
蘇婉羞得回頭:
“雲音!
你瘋了別這樣!”
“怕什麼?”
顧雲音笑吟吟地說,“你是他岳母,李墨不是更來勁?
你放心,我來安排。”
她說著,手已經往下滑,去解蘇婉濕透的綢褲。
蘇婉這會兒已經沒力氣反抗了,任由顧雲音把她濕透的綢褲褪到膝蓋彎。
兩條白花花的大腿露出來,腿心那地方毛茸茸的,粉嫩的花唇微微張開,正不停地往外滲水。
“真美。”
顧雲音輕歎,指尖撥開花唇,露出裏面濕漉漉的嫩縫,“婉兒姐前面,可比後面更貪吃呢。”
說著,兩根手指併攏,慢慢地插了進去。
蘇婉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地往上拱。
前面空虛太久了,顧雲音手指一進去,她就忍不住夾緊。
“墨兒走了嗎?”
顧雲音忽然揚聲問。
門外傳來李墨平靜的聲音:
“還沒,正要去安排酒菜。
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得暖暖身子。”
“那快去呀。”
顧雲音笑,“多拿點酒,這天氣喝點酒才舒服。”
她手指在蘇婉裏面輕輕摳弄,蘇婉咬緊嘴唇,身子卻誠實地流出更多水。
等李墨的腳步聲遠了,顧雲音才抽出手指,在蘇婉屁股上擦了擦。
“姐姐,待會兒酒來了,你看我眼色行事。”
她低聲說,“我灌他,你準備著。”
蘇婉羞得不敢看人,心跳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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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李墨帶著兩個丫鬟回來了。
丫鬟端著酒菜,擺在桌上就退出去了。
顧雲音已經穿好了那套半舊的布裙。
雖然不合身,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她熱情地招呼:
“來來,李相公坐這兒。
今天多虧你了,要不然我們可得淋成落湯雞。”
蘇婉也換好了衣服,坐在顧雲音旁邊,臉紅紅的,不敢看李墨。
顧雲音倒酒倒得勤快,一杯接一杯地敬李墨。
“李相公,這杯敬你,謝謝你帶我們出來散心。”
“這杯敬織坊生意好。”
“這杯敬……敬今天這場雨,讓我們有機會在這兒喝酒!”
她說話軟綿綿的,眼睛勾人,身子總往李墨那邊靠。
布裙領口松,一彎腰就露出深深的乳溝。
李墨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
他酒量好像不錯,但架不住顧雲音這麼灌。
蘇婉在旁邊看著,心裏又緊張又期待。
她小口小口地抿著酒,感覺身子越來越熱。
雨還在嘩嘩地下,天色暗得像傍晚。
屋裏點起了燈,昏黃的光照在三人臉上。
李墨的眼神開始有點飄了。
“李相公,再來一杯。”
顧雲音又倒滿一杯,遞到他嘴邊,“最後一杯,真的。”
李墨接過,一飲而盡。
他晃了晃頭,手撐著桌子:
“不行了……真不行了……”
話沒說完,他就趴在了桌上。
顧雲音推了推他:
“李相公?
李相公?”
李墨沒反應。
顧雲音轉頭看向蘇婉,眨了眨眼:
“姐姐,機會來了。”
蘇婉的心砰砰直跳。
她站起來,走到李墨身邊,輕輕叫他:
“墨兒?
墨兒?”
李墨含糊地應了一聲,還是沒醒。
顧雲音站起來:
“我出去看看雨停了沒。
姐姐,你‘照顧照顧’李相公。”
她說完就往外走,還貼心地把門帶上了。
屋裏只剩下蘇婉和李墨兩個人。
蘇婉看著趴在桌上的李墨,呼吸急促起來。
她咬了咬嘴唇,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李墨的外衫被她脫下來,露出裏面的單衣。
她繼續解,手有點抖。
單衣也脫了,李墨的上身露出來。
他的肩膀很寬,胸膛結實,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蘇婉的手撫上他的胸膛,感受著手下的溫熱和起伏。
她蹲下身,開始解他的褲帶。
褲子褪下來,李墨的那東西就彈了出來,已經半硬了,又粗又長。
蘇婉咽了咽口水,伸手握住。
好燙,好硬。
她回頭看了看門口——顧雲音還沒回來。
蘇婉心一橫,跪了下來,張嘴含住了那東西的前端。
鹹鹹的味道,混合著酒氣。
她慢慢地吞吐,舌頭繞著打轉。
李墨在睡夢中悶哼了一聲,腰動了動。
蘇婉更賣力了,一手握著根部,一手揉著下麵的囊袋,嘴裏的動作越來越快。
那東西在她嘴裏越來越硬,越來越脹。
終於,李墨猛地一挺腰,一股熱流射進了她喉嚨裏。
蘇婉嗆了一下,但全咽了下去。
她擦了擦嘴,看著李墨那東西還硬挺著,心裏癢得不行。
她站起來,撩起自己的裙子,跨坐到李墨腿上。
濕漉漉的花唇對準那粗硬的肉棒,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
她滿足地歎息一聲。
太滿了,脹得她有點疼,但更多的是爽。
她開始上下起伏,手撐在李墨胸膛上,自己動了起來。
李墨雖然醉著,但身體有反應。
他本能地往上頂,配合著她的節奏。
“墨兒……墨兒……”
蘇婉一邊動一邊叫,聲音又騷又浪,“岳母的騷逼好不好……喜不喜歡……”
她越動越快,屁股撞在李墨腿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花穴裏水越來越多,順著肉棒流下來。
蘇婉伸手去摸兩人的交合處,指尖按著陰蒂揉搓。
雙重刺激讓她很快到了高潮,身子劇烈地顫抖,花穴一陣陣緊縮。
“啊……去了……岳母去了……”
她癱軟在李墨身上,大口喘氣。
高潮的餘韻還在身體裏蕩漾。
但她還沒滿足。
她撐著身子起來,讓李墨那東西滑出來,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扶著桌子彎下腰,把屁股翹起來。
“墨兒……插後面……插岳母的屁眼……”
她回頭,眼波迷離地看著還在昏睡的李墨。
李墨好像聽到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白花花的屁股,本能地就靠了過來。
粗硬的肉棒抵在蘇婉的後庭上。
那裏剛才被玉勢擴張過,還濕漉漉的。
李墨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啊——!”
蘇婉尖叫一聲,指甲摳進了桌面。
比前面更緊,更刺激。
李墨雖然醉著,但本能地開始抽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蘇婉的叫聲在雨夜裏格外清晰。
她屁股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胸前那對奶子也在空中蕩來蕩去。
顧雲音其實沒走遠,就靠在門外聽。
聽到裏面的動靜,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手不自覺地伸進自己裙子裏。
屋裏,蘇婉又被操得去了兩次。
最後,李墨在她屁眼裏射了,熱流灌滿腸道的感覺讓她差點暈過去。
雨還在下,屋裏充滿了情欲的味道。
蘇婉癱在地上,腿都合不攏。
李墨射完又趴回桌上睡了,鼾聲漸起。
過了好一會兒,顧雲音才推門進來,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
“姐姐,爽夠了?”
蘇婉羞得說不出話,只能用裙子遮住自己狼藉的下身。
顧雲音走過來,蹲在她身邊,輕聲說:
“待會兒雨小點,我們就回去。
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她頓了頓,補充道:
“當然,還有李相公知——雖然他可能不記得了。”
蘇婉臉紅得像要滴血,但眼裏滿是滿足的笑意。
窗外的雨漸漸小了,但屋裏的情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