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臀浪噬心

催眠系統:逍遙贅婿

九十一 3736 05-04 14:25
聽雨閣內燭影搖紅,榻上人影交纏,氣息灼熱。

蕭玉容睜開眼時,夜色已濃如墨。

她整個人陷在李墨懷中,絲襪襠部一片濕涼黏膩,稍一動,便感覺腿間有濁液自臀縫緩緩流下。

“醒了?”

李墨的聲音低沉沙啞。

蕭玉容抬眸,正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睛。

腦中那些被植入的記憶如潮翻湧,“墨哥哥”三字幾乎要脫口而出,臉頰頓時燒了起來。

“該回去了。”

李墨坐起身,錦被滑落,露出精壯的胸膛。

他望了眼窗外,“再遲,你房裏的丫鬟該尋人了。”

蕭玉容也跟著撐起身子。

那件薄綢斗篷早已不知去向,身上只餘揉得淩亂的深紫宮裝,襟口大敞,胸托歪斜掛著,一對豐乳幾乎全露在外,乳尖上紅痕斑駁,盡是吮咬的印記。

黑色絲襪破了數處,最羞人的是腿心——細帶深深勒進臀縫,將兩瓣雪臀向旁掰開,紅腫的穴口微微翕張,正緩緩淌出白濁。

她試著並腿,才一動,細帶便嵌得更深,磨過敏感處,惹得她渾身一顫。

“轉過去。”

李墨忽然道。

蕭玉容怔了怔,還是順從地翻身跪趴。

這姿勢讓她臀峰高翹,兩團飽滿臀肉如波浪蕩開,其上還印著青紫指痕。

李墨的手掌貼了上來。

掌心滾燙,五指張開,幾乎覆蓋她半邊臀肉。

他用力揉捏,軟肉從指縫間滿溢而出,白晃晃地晃眼。

指尖順臀縫滑下,觸到勒進肉裏的細帶,輕輕一勾——

“啊……”

蕭玉容低吟出聲,臀肉應聲彈顫。

“昨夜還沒要夠?”

李墨聲音裏帶著戲謔,另一只手也覆了上來,雙掌合攏,將兩團臀肉向中間擠壓。

臀瓣被擠得鼓脹隆起,宛如熟透的蜜桃,飽滿得抓握不住。

他加重力道揉捏,軟肉在掌中變形,留下深深紅痕。

蕭玉容咬唇將臉埋入錦被。

羞恥灼燒全身,身體卻誠實地有了反應。

腿心又濕了,蜜液滲出,浸透早已濕濘的蕾絲,順大腿內側滑下,在黑色絲襪上暈開深色水跡。

她能感覺到李墨的目光如有實質,灼燒著她的臀。

那視線滾燙,仿佛能透過薄薄絲襪,看清底下每一寸肌膚如何顫抖。

“臀再翹高些。”

李墨命令道。

蕭玉容腰肢輕顫,塌得更低,臀峰翹得更高。

這姿勢讓臀瓣徹底綻開,臀縫深處的穴口與後庭入口一覽無餘。

絲襪襠部的鏤空讓紅腫花唇若隱若現,仍在緩緩滲出昨夜留下的濁液。

李墨忽然鬆手,起身走向梳粧檯。

他取來銅鏡,置於蕭玉容面前地上。

“自己看。”

他聲音平靜,“瞧瞧你現在是什麼模樣。”

蕭玉容睜開淚眼,望向鏡中——

鏡中女子如母犬般跪趴,宮裝淩亂,一只乳峰全然裸露,乳尖紅腫。

最刺目的是下身:濕濘的穴口仍在滴落精液,微微張合間,白濁緩緩淌出,劃出淫靡痕跡。

“不……”

她下意識想閉眼。

“看著。”

李墨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他按住她後頸,迫使她直視鏡中的自己,“記住你現在的樣子。

記住你是怎麼求我幹你——催眠漸漸生效了——”

“墨郎……”

蕭玉容泣出聲,淚水浸濕錦被,“我對不起你……你恨我對不對?

你怎麼罰我都行……只要你肯原諒我……”

李墨的手探了上來。

徑直探入臀縫,食指猛然刺入後庭入口。

蕭玉容渾身僵直。

“放鬆。”

李墨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催眠般的調子,“這兒也得學會伺候我。”

異物的侵入感令她渾身戰慄,身為高貴的王妃——

她竟未想反抗。

催眠植入的記憶讓她對眼前男子近乎盲目地服從,只要身後之人愉悅,她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疼……”

她哽咽。

“疼才能記住。”

李墨的食指整根沒入,在緊窒後庭中緩緩抽送,“記住是誰在幹你,記住你屬於誰。”

後庭比前面更緊,層層嫩肉絞纏手指,帶來極致的包裹感。

李墨又加入一指,兩指併攏,在窄緊通道中摳挖旋轉。

蕭玉容將臉更深地埋入錦被,壓抑的嗚咽悶在布料中。

羞恥與詭異的快感交織,她發現自己竟在迎合——臀肉不自覺地往後頂送,讓手指進入得更深。

“騷貨。”

李墨低笑,抽出手指,帶出些許透明腸液。

他解開褲帶,粗碩肉刃前端還沾著未乾涸的白濁。

他將龜頭頂在蕭玉容後庭入口。

“自己說,”

他按住她的腰,“說你要我用這兒幹你。”

蕭玉容哭得渾身發抖,唇瓣卻不受控制地張開:

“墨哥哥……用幹容兒後面……”

“大聲些。”

“用幹容兒後面!求您……”

她幾乎尖叫出聲,“幹容兒的屁眼……狠狠操爛容兒……”

李墨腰身一挺。

粗大的龜頭撐開緊窄肉環,緩緩擠入。

這入口比前穴更緊,層層褶皺絞緊入侵的巨物,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蕭玉容尖聲哭叫,指甲摳進掌心,可臀瓣依舊高高翹著,任由那根粗長肉刃一寸寸侵佔她的後庭。

整根沒入時。

兩人皆倒抽涼氣。

李墨能感受到後庭極致的緊窄與溫熱。

每一次抽送都帶來強烈的包裹感。

蕭玉容則痛得眼前發黑,可痛楚中又夾雜著被徹底佔有的滿足——仿佛如此,她便真真正正完全屬於他了。

李墨開始抽送,起初緩慢,容她適應。

隨著腸液分泌,動作漸趨順暢,速度也越來越快。

每次撞擊都令蕭玉容豐腴的臀肉劇烈晃蕩,臀浪翻滾,黑色絲襪包裹的雪臀在燭光下蕩出淫靡波浪。

“啊……啊啊……”

她再也壓抑不住呻吟,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太深了……要裂開了……”

“裂開才好。”

李墨握住她的腰,撞擊得更狠,“如此你才能永遠記得,這兒是被誰開苞的。”

他俯身,撩起她歪斜的宮裝下擺,露出整片背脊。

而後抬手——

“啪!”

一記巴掌狠狠扇在她左臀。

臀肉劇烈蕩漾,絲襪下的肌膚瞬間浮起鮮紅掌印。

蕭玉容尖叫,後庭卻絞得更緊。

“啪!啪!啪!”

接連數掌落下,左右臀瓣各挨了四五下。

臀部被打得通紅發燙,在黑色絲襪襯托下格外刺目。

絲襪面料滑膩,巴掌聲格外清脆,在寂靜的聽雨閣中回蕩。

蕭玉容哭得幾乎背過氣,可腿心卻氾濫成災。

蜜液汩汩湧出,順大腿流下,將絲襪浸得濕透。

她甚至能感覺到,後庭被抽插的同時,前穴也在劇烈收縮,空虛地吞吐氣息。

李墨察覺到了。

他抽出一只手,探至她腿心,兩指併攏刺入濕濘小穴。

前後同時被填滿。

蕭玉容仰首,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雙重刺激下,她迅速被推上巔峰,後庭與前穴同時劇烈痙攣,噴湧出大量液體。

李墨在她高潮的緊縮中又衝刺數十下,最終深深頂入後庭深處,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腸腔。

釋放後,他未立刻抽出,而是就著這姿勢用力頂弄,讓精液盡數灌入她的深處。

而後將她翻轉,令她仰躺榻上。

蕭玉容後庭仍在微微抽搐,緩緩淌出白濁混合物。

她眼神渙散,面上淚痕交錯,唇瓣紅腫,頸間胸前盡是吻痕。

李墨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

“疼麼?”

她點頭,又搖頭,伸手環住他的頸項:

“墨哥哥……還要……”

“貪吃。”

李墨低笑,卻未繼續。

他起身取來濕毛巾,仔細為她擦拭身子。

動作溫柔,與方才的粗暴判若兩人。

蕭玉容癡癡望著他,眼中滿是依賴。

擦拭乾淨後,李墨為她重新穿好宮裝,系緊盤扣。

最後,他取來一雙新的黑色絲襪——此次是包臀款式,自腳尖直至臀峰,襪身織著細密菱形花紋,在燭光下泛著奢華的啞光。

他拍了拍她的臀,低語:

“真他媽肥美。”

末了,他為她披上斗篷,系好衣帶。

“回去吧。”

李墨扶她起身,“記住,昨夜你只是夢遊,在園中散了會兒步。”

蕭玉容點頭,眼神仍帶著事後的迷離。

她行至門邊,回首望他:

“墨哥哥……何時再來尋我?”

“需要你時,自會尋你。”

李墨走到她面前,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乖,回去罷。”

蕭玉容依依不捨地離去。

推開院門時,天邊已泛魚肚白。

她裹緊斗篷,快步穿過回廊,絲襪包裹的腿在晨風中微涼,腿心那兩根細帶隨步伐摩擦臀縫,帶來持續不斷的羞恥感。

回到漱玉軒,守夜嬤嬤迎上前:

“王妃,您回來了。”

“嗯。”

蕭玉容神色如常,“本宮去園中走了走,透透氣。”

嬤嬤看著她微紅的眼眶與略顯淩亂的鬢髮,欲言又止,終究垂首:

“熱水備好了,王妃可要沐浴?”

“不必。”

蕭玉容擺手,“本宮累了,想再歇會兒。

無本宮吩咐,誰也不得打擾。”

“是。”

步入內室,蕭玉容褪下斗篷,立於鏡前。

鏡中女子宮裝齊整,髮髻一絲不亂,看似與平日無異。

可唯有她自己知曉,這身端莊服飾之下,是何等淫靡模樣——

她行至床邊,緩緩躺下。

後庭隱隱作痛,卻又帶著詭異的滿足。

閉目,李墨的面容再度浮現腦海。

催眠植入的記憶如此真實,那些虛構的往事如潮湧來——梨花林下的初吻,月夜私奔的誓約,他被家丁打斷腿時絕望的眼神……

淚水又滑落。

“墨哥哥……”

她喃喃喚著,手不自覺探入腿心。

指尖觸到濕濘的蕾絲,那兒仍殘留著他精液的氣息。

她開始自瀆,腦中盡是昨夜聽雨閣的畫面:鏡中自己如母犬般跪趴的姿態,臀肉如何被打得蕩漾,後庭如何被貫穿佔有……

快感迅速累積,她咬住被角,壓抑呻吟。

就在即將登頂之際,門外忽傳來侍女的聲音:

“王妃,王爺來了。”

蕭玉容渾身僵住,手猛然抽出。

可已遲了,蜜液噴湧而出,浸透寢褲。

“王妃?”

侍女又喚一聲。

“請、請王爺稍候……”

蕭玉容慌忙整理衣裳。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出。

靖南王坐於外間太師椅上,見她出來,眉頭微蹙:

“玉容,你面色似有異。”

“許是昨夜未曾安睡。”

蕭玉容強作鎮定,走至他身旁坐下。

絲襪襠部的細帶隨坐姿更深地勒入臀縫,她忍不住輕哼一聲。

“怎麼了?”

王爺看向她。

“無、無事……”

她咬唇忍住腿心異樣,“只是想著,世子年歲漸長,也該為他擇選世子妃了。”

蕭玉容面上鎮定,心口卻在急跳。

王爺聞言,端起茶盞:

“也是。

那孽障成日裏惹是生非,早該尋個人管束他了。”

他頓了頓,又道:

“過幾日太后壽宴,你隨我入宮。

壽禮已備妥,是那尊白玉觀音。

屆時也問問母後的意思。”

“臣妾明白。”

王爺放下茶盞,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忽而道:

“你今日這身衣裳倒襯你……”

他卻不知,他的王妃昨夜剛被他人徹夜侵佔,此刻宮裝之下,盡是歡愛痕跡。

蕭玉容垂眸,袖中指尖微微發顫,腿心濕意未消,細帶仍深勒在羞處。

她面上維持著得體微笑,心中卻翻湧著對另一男子的臣服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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