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強站起身來。
還沒摸過阿莉艾拉的大腿,我不能就這樣死去。
“做好隨時結束這種生活的準備,每一刻都全力以赴地進行不倫之戀”——
現在回想起來,那簡直是傲慢至極。
明明已經結束的關係,我還主動去確認,結果被劍刺中,儘管如此,我還是想繼續那種與密婦發生關係的生活。
我裝作一旦宣佈結束就能毫無留戀地轉身離去。
多麼虛偽的自尊心,想到這裏,我幾乎要哭出來。
然而,當這種虛偽的自尊心被打破時,我面對了內心深處的真實感受。
“性愛!”
我想做愛!
“性愛!”
我高呼著性愛,站了起來。
我不能在這地方等死。
如果我死了,心臟就會停止跳動,心臟停止跳動,就沒有血液流進我的丁丁,讓它變得堅硬。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韓國等著我的上百位密婦會淚如雨下,匯成一條河!
痛哭流涕!
——疼得快要失去意識了。
“呃!”
別讓我想起這些!
好不容易鼓足了全身的力氣——
在這種時候,我竟然還期待著把我帶到這個異世界的神會現身幫助我,真是可惡。
不幸的是,我流的血是真血。
上次流這麼多血,還是在被肛腸科醫生發現我做了100次拳擊而不是頭部撞擊之後。
當時我以為掛在牆上的劍只是裝飾品,誰能想到它竟然是真劍,還能施展月牙天沖。
“哈哈……”
我還不想死。
回頭望去,城堡已經遠遠地落在了山坡上。
我勉強走到了熙熙攘攘的街道,但路人們對我毫不在意,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繼續前行。
“誰來幫幫我……”
“誰來打119!”
從未見過的人們肩並肩地走過。
對一個流血的人這樣做真的可以嗎?
“嘖嘖。
是逃亡的奴隸嗎?”
“外表看起來還不錯,但不知做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
“看樣子脾氣很壞,別靠近他。”
“我不是奴隸……”
來到異世界後,我從奴隸開始的。
這麼多人在這裏,難道只能等死嗎?
我感到力氣逐漸消失,儘管拼命掙扎,卻無法阻止身體倒下。
流了太多血——
無力感迅速蔓延全身。
“去你的。
別在我店門口死掉,那會帶來黴運的。”
“咳!”
我的肋骨被一腳踢中,整個人翻了個身。
“咳咳。”
“你還活著啊。
去別的地方死吧!”
老人……?
一個年輕時似乎很強壯的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中帶著輕蔑。
看到他白色的鬍鬚和頭髮,應該是位老人,但皮膚卻是雜草般的綠色——
“救救我……”
“我為什麼要救你?救你有什麼好處?”
“先救救我吧。
我會做任何事情的。”
見鬼。
只會動舌頭求饒的樣子真讓人噁心。
我深刻體會到我們世界救援人員所做的工作是多麼寶貴。
“看來你是做了什麼該死的事才死的。”
“我還活著……這個老糊塗……”
“我還精神著呢。
別叫我老頭!”
“我也還活著。
救救我。”
“不過你很快就會死了。
顯然你得罪了一個女人。”
“你怎麼知道……”
他是超能力者嗎?
我緊緊抓住老人的褲腳。
“放開手。
我要掃院子。”
“我會做任何事的……救救我……我不想死。”
“一個受傷的D級奴隸,即使活下來也只會成為肉而已。”
“……”
“你因為觸碰不該觸碰的女人而落得如此下場,我為什麼要救你?”
‘不該觸碰的女人。’
“如果不得不面對她,要少說話。
不要隨便看她。
不要魯莽接近她。”
“還想再碰她一次。”
我用力握緊拳頭,勉強撐起上半身。
“這,這傢伙。
褲子破了!”
“那對乳房……摸之前不能死……!”
最後的遺言竟然是這樣的話,眼前一片漆黑。
只有肉體的灼燒疼痛告訴我,我還活著。
突然感到輕鬆時,我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女人的味道。’
不是香水的味道。
那是從迷人女性身上散發出的自然體香。
睜開眼睛,朦朧的視野中看到一位穿著藍色修女服的金髮女子。
“你醒過來了。
你已經度過了危險期。”
“辛苦了。
給一枚金幣可以嗎?”
“錢沒關係。
救人一命是應該的。”
“救人一命的錢,還是收下吧。”
“比奧爾先生……”
“快拿走。”
“好的。
等病人醒來,請告訴他小心傷口不要裂開。”
“那種俠義心腸我沒有。
這種傢伙,醒了就立刻趕出去。”
我急忙閉上眼睛。
是那個老人救了我嗎——
剛安心下來,困意便如潮水般襲來,我沉沉睡去,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嗯……”
我一醒來就摸了摸胸口。
傷口癒合了。
雖然留下了疤痕,但至少保住了性命。
那個老人,其實挺腹黑的。
嘴上說不救我,結果還是個好人。
……看到地上放著的狗項圈和大型震動棒,我的肛門一陣收縮。
‘必須逃出去!’
正好從另一個房間出來的綠皮老人看到我慌忙下床。
“為什麼露出這種表情?看到救命恩人啊!”
“我不能給你我的肛門!”
“你在說什麼胡話。
真掃興!”
“老先生,你不是這種口味吧?”
“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才這麼說?”
我指著牆上展示的各種震動棒說道。
“這個。”
“那是工具。”
“工具?”
“沒見過震動棒嗎?”
“不……”
我見過不少。
雖然不是為了我自己,但在夫人們的房間裏經常能看到。
現在流行的震動棒我也知道。
當然,震動棒不可能戰勝我,所以我從未使用過。
仔細一看,不僅有震動棒,還有各種SM工具。
我立刻明白了老人的職業。
“老先生是調教師嗎?這麼大年紀了……”
哎呀。
突然動了一下,好痛。
我坐在床上呻吟。
“既然醒了,趕緊滾!掃興的傢伙。”
“老先生。
你怎麼知道我是被女人傷害的?”
“我不是老先生,叫我比奧爾。”
“比奧爾老先生。”
“嘖。”
比奧爾坐在椅子上,一邊吃著粥一邊說道。
“從你的手、皮膚和營養狀況來看,你並不是從某個地方逃跑的。”
雖然你做了些大逆不道的事,甚至挨了刀,但沒有死,顯然是受到了夏特雷茲家族的恩惠。
那位夫人品行很好。
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上散發著女人的氣息。
“女人的氣息?”
我不記得有培養過這種氣息。
“你身上的不是氣味,而是殘留的氣味。”
你身上充滿了那些從小只吃好東西、只看美好事物長大的雌性的強烈氣息。
“真敏銳啊?工作場所亂糟糟的,但技術不錯。
老先生。”
“如果你的好奇心得到了滿足,就趕緊滾吧。
別讓我重複同樣的話。”
“不。
我對調教師也有興趣。”
“什麼?”
“其實我在昏迷時聽到了。
你為了治療我花了錢。
如果不還十倍的錢,我不能離開。
“哈哈哈!”
比奧爾大笑起來。
“什麼。
報恩聽起來像是奇怪的話嗎?”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哈哈哈!D級奴隸想賺十枚金幣?哈哈哈!”
見鬼。
心裏真不是滋味。
死裏逃生後還要被人嘲笑。
“難道你不覺得夏特雷茲家族撿到我有某種原因嗎?”
“原因個屁。
只是運氣好罷了。”
“……如果我只是運氣好才留在那裏,那麼失敗也是因為我運氣不好。”
“那你就錯了。
失敗是因為你的過錯。”
“你怎麼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那兒和誰發生了關係,但你只是碰了碰而已。
並沒有馴服她。”
“什麼……?”
“你只是享受了她的身體,卻沒有馴服她。”
被無視讓我很生氣。
但另一方面,老者的這番話似乎擊中了要害,讓我的怒火漸漸平息。
“不要小看馴服。
年輕人。
馴服就像戰爭一樣。”
“馴服女人?在我們的世界裏,說這種話會被認為是看了太多色情片,會被當作瘋子。”
“無論在哪個世界,生物都會獵殺比自己弱小的生物來進化。
讓一個在體能和智力上與自己相差無幾的同類屈服,這種事有多難,那些從未嘗試過的人能想像嗎?”
“總之,問題在於你全力以赴地發生了關係?”
比奧爾帶著嘲諷的笑,喝完了碗裏的湯。
“教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子,他又能學到什麼呢?”
“……老師!”
我跪了下來。
反正已經跪下了,現在也沒什麼好可惜的。
“怎麼了?”
“請您教我。
有一個女人我一定要得到。”
“我不能教你什麼,但我有個問題想問。”
“什麼?”
“究竟是什麼樣的乳房讓你臨死前還念念不忘?”
我微微一笑。
原來是阿莉艾拉的乳房救了我。
世界級的乳房故事,我可不能忍住不說。
“要聽故事嗎?”
“說吧。”
反正我已經暴露了自己是異界人的身份,於是我講述了迄今為止發生的一切。
比奧爾老人吃完飯後靜靜地聽著我的故事,時而笑,時而生氣。
“怎麼樣,老師?”
“你是腦袋被砍了嗎?”
“什麼?”
“編故事也要編得合情合理!這麼不合邏輯的故事誰會相信?”
“哪里不合理?”
“從頭到尾都不合理!你看到熟睡的貝爾迪亞的樣子,就撲了上去,結果她因為你的陽具而喘息,丈夫看到高潮的妻子,就決定放過你?”
真是的,你以為我會為了聽這種加料的故事而饒你一命嗎?”
“不,真的……”
唉,這該怎麼辦。
又不能給你看。
不,給你看不就行了?
“你要看嗎?看我的天賦。”
我把手放在腰間。
“人類向獸人炫耀陽具大小,你是第一個。”
“什麼?你說什麼……”
“字面意思。
你沒見過獸人嗎?”
“啊……”
雖然第一次見到實物——
沒想到竟然和想像中一模一樣。
為什麼是綠色的皮膚,年紀這麼大卻有這麼大的體型,我立刻明白了。
“獸人的陽具真的那麼大嗎?”
“很大。
但現在這樣的比較已經沒有意義了。
你眼前的就是帝國最後的獸人。”
“您是?”
獸人是怎麼滅亡的?
“如果你有什麼東西要展示,快點。”
“我親自展示給您。”
我展示了我引以為傲的陽具。
三秒勃起是我的特長。
‘阿莉艾拉的乳房。
貝爾迪亞的臀部……’
光是想像就能讓我完全勃起。
“年輕真好。”
“怎麼樣?”
“還算不錯。”
“現在您終於認識超級新人金太陽了吧?”
“蠢貨。
陽具大小只會損害奴隸的商品價值。
這不是馴服所需要的才能。”
“……”
我頓時洩氣了。
本來還很有信心——
“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也許會有幫助。
如果你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第一次和女人發生關係就能讓她喘息不已,那確實不同尋常。”
“是真的。”
“那麼,你打算怎麼得到那個阿莉艾拉?”
“先跟老者學一些能讓女人瞬間死亡的馴服技巧,然後再去找她……”
“去找她?”
“一旦插入陽具,她應該就動彈不得了吧?”
“馴服不是超能力!”
“哼。”
“我知道你對自己的陽具非常自豪。
但我只相信親眼所見的東西。”
“我對這方面沒興趣……”
“誰說我對這方面有興趣!算了。
小子。
D級奴隸就該做D級奴隸該做的事,每天賺點錢勉強糊口。”
“不,我想成為馴服師。”
“既然你不知道,我就告訴你。
艾希爾每天都有幾百個異界人湧入。”
“什麼?”
幾百……幾百人?
那麼十天就有幾千人,一百天就有幾萬人——
這樣的人口數量,一個城市能承受得了?
“當然,身體健全的人進入城市的是少數。
但艾希爾總是人滿為患。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
“像你這樣夢想著提升地位的D級奴隸不在少數。
如果是女人,可以通過貴族的庇護生存下去,但男人只有兩條路可走。
要麼成為勞工,要麼去‘樂園’。
大多數人都因為生活艱難而餓死在‘樂園’。”
“什麼是‘樂園’?”
光聽名字就讓人覺得噁心。
因為通常被稱為‘樂園’的地方,大多是反話。
“在女皇的管理下,被當作牲畜飼養,只負責吃喝拉撒。”
“……”
這到底是什麼——
老者講述的故事太過離奇,我一時難以理解。
比奧爾看著動搖的我,搖了搖頭。
“一個連這個世界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子,居然想成為馴服師,真是可笑。”
“不過,我不是開玩笑的。”
我是無比認真的。
離開了原來的生活,身無分文,毫無力量,唯一能讓我看到希望的,就是馴服。
我一直對性非常認真,我相信這是唯一的出路。
“假設我所說的故事是真的,我能否向老者學習馴服技巧,成為一個出色的馴服師?”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只要稍微改進一下那些粗俗的部分,你就能成為這條街上最厲害的馴服師。”
“那需要多大的改進?”
咚咚咚!
這時,有人用力敲門,仿佛要將門撞破。
不對,門已經破了!
“哎呀,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