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指不停地刺激加延的私處,一步步將她推向高潮。
“啊……”
儘管她努力忍耐,但每當手指敲擊時,那濕潤的地方總會發出令人難以忍受的聲音。
在加延的私處反復摩挲間,時間不知不覺地流逝了一個小時。
儘管手臂漸漸酸痛,但我知道越是堅持效果越好,因此一刻也沒有放鬆對那濕潤部位的刺激。
“啊,嗯,嗯,啊……”
房間裏充滿了劍後的嬌叫聲。
加延沒想到那部位會如此幸福,以至於她無法阻止自己,只能挺起腰身勉強支撐著。
佳妍已經到了極限。
如果是普通女人,恐怕在50分鐘前就已經哀求著要被抱進臥室了。
即使再怎麼精心愛撫,想要讓這位清純的熟女墮落也並非易事。
剩下的高潮次數還有3次。
現在使用其中一次。
嘩!
佳妍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
“啊……呼……呃……”
“蜜穴喜歡嗎?”
“好……啊,啊,真舒服……”
我不由自主地說出了真舒服。
她用那甜美的、撒嬌般的聲音,仿佛要融化我的心。
“多虧了你,我已經到了一半了,加延。”
“還有一半……?”
“已經做到一半了。
來……”
儘管我沒有打算停止,我還是強行讓她達到了高潮。
嘩——!
“啊——!”
“快到了,再忍一會兒。”
“啊……啊……”
我本能地感到了這一點。
考慮到我的狀態,下一次刻印術將是最後一次。
雖然性愛可以隨時進行,但魔力卻有明確的極限。
意識到這一點是在最近經過魔力修煉之後——
每次在恰當的時機摧毀加延的耐心,如果那些印記消失,她一定會抓住我的手,讓我停止這種親密行為。
到那時,我也不能強迫她。
從今以後,再做一次。
我想給已經接近高潮、半失神的加延留下一段難忘的經歷。
“加延,從現在起,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能忍住那種感覺。”
“這樣的……嗯哼……”
“我說了不能忍住?”
“啊,啊啊,不行……”
儘管嘴上這麼說,加延的腰卻向下沉了下去。
這是一個決定性的信號。
這意味著加延放棄了抵抗,把她的私處交給了我。
終於,我解除了劍後的武裝……
“太陽……”
加延用濕潤的聲音緊緊抓住了我的袖子。
現在,我甚至不需要再動胳膊。
利用加延的體重,我用兩根手指支撐著她的G點,只在必要的時候輕輕按壓。
“啊,啊啊……啊啊啊……”
加延不知所措。
她的膀胱肌肉放鬆了,甚至有液體滲出。
這是我迄今為止最平靜的手指性愛。
經過近兩個小時的精心愛撫,我已經完全瞭解了加延的私處,僅憑靜態的動作就能讓她達到高潮。
“太陽……太陽……啊……啊……太棒了,海……”
加延緊緊抓著我的袖子,不停地呼喚我的名字。
“太陽……嗯……太陽……”
我一邊欣賞著劍後鬆弛的私處,一邊揉捏著她的乳房。
她的極限越來越近。
加延再也無法掩飾她愉悅的身體反應。
這是徹底摧毀了她心理防線的結果。
‘現在的話,可以讓劍後屈服。’
這是一條艱難的道路。
既然已經接近了她,就必須找到她喜歡的關鍵字。
在服從、忠誠、愛慕這三條路中——
有一種調教方式與她的天賦完美契合。
必須找出那一種。
當我想到這一點時,首先浮現在腦海中的關鍵字是服從。
這位以劍術達到非凡境界,身為女性卻被稱為‘劍後’的高手——
如果讓她從我這裏學會服從呢?
好,決定從讓她屈服的方向入手。
“如果丈夫現在看到加延的樣子,他會怎麼說呢?”
加延的下體緊緊收縮。
沉浸在高潮中的她逐漸恢復了理智。
慢慢地,一點點地——
“嗯,呃……我……到底……”
“真失望,老師。
劍後竟然因為下體的快感而失禁……”
“是啊,因為你不停地挑逗……”
“你這是在怪罪別人嗎?!”
啪啪啪啪!
這次故意用力拍打她成熟的下體,發出響亮的聲音。
目的是為了加劇加延的羞恥感。
“啊,唔,不要……不要啊……”
加延的臉頰泛紅,身體掙扎著。
但這些掙扎不過是因高潮而無力的雌性的徒勞掙扎。
再次利用加延的體重標記G點,用手指輕輕按摩。
“……嗯……啊……”
“劍後也終究是個雌性啊。”
“你,你太過分了……”
“在高潮中反駁也沒有用哦?”
啪啪啪啪!
“哦,哦,哦……”
佳妍瞪大了眼睛,向後仰起了頭。
故意揉搓著佳妍的胸部,讓她感到不適。
“心裏是不是希望我對你做些親密的事?”
“呼……呼……呼……”
佳妍試圖通過調整呼吸來平復自己發情的身體。
這真是一個典型的無賴解決辦法。
“說出來!”
吱吱吱吱吱!
“啊……”
“說你想要陰道性愛!”
“啊……啊……啊……不行……”
佳妍的呼吸變得紊亂。
即使是天下無敵的劍後,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暴露自己的私處時間太長,也難以及時應對!
“不要越過這條線。
你是我的學生……我是有丈夫的女人……”
“讓你的陰道達到高潮吧!”
嗖嗖嗖嗖!
“嗯啊……”
脊背滲出了冷汗。
雖然老師警告過不要越過這條線,但我還是越過了——
儘管我在單方面攻擊,但內心的恐懼卻越來越大。
“呃……呃……”
什麼……?
劍後似乎因為高潮而動彈不得——
我的攻擊可能比我想像的要有效得多吧?
劍後也是女人。
從這泥潭中輕易脫身是不可能的……
“快結束了……”
儘管內心害怕,我還是撒謊了,用手指支撐住加延的G點,讓她平靜地承受著。
緊緊地——
加延依然伸出舌頭,深陷在高潮的泥潭中。
“啊……啊嗯……啊呼……”
深深的安心感讓我露出了微笑。
“因為高潮,連動都動不了了吧?師父。”
“我,我自己……”
加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是正派第一高手。”
仿佛是在給自己暗示。
這是為了擺脫高潮的雌性狀態,重新確認自己的身份而進行的自我暗示。
“我是天下第一劍客,古今第一高手……”
緊緊地。
我按下了加延的高潮開關。
“哦……呼呼……”
“不過,你的高潮能力太差了。”
加延瞪了我一眼。
“你說什麼……”
“三流的高潮能力,劍後!”
我毫不猶豫地採取了行動。
為了保護自己,我使用了最後保留的印記術,讓她意識到自己是雌性的事實!
滋滋聲!
“啊……啊啊……啊啊啊……”
“三流的高潮能力!劍後還擺出一副高傲的樣子?”
“啊啊啊……”
我沒有放過已經完全陷入高潮泥潭的劍後,用力搖晃她的身體,激烈地刺激著她的敏感部位。
於是,原本只是輕微滲出的液體突然大量噴出,加延的高潮如同噴泉一般。
嘩啦啦!
“三流的高潮能力!高潮吧!三流的高潮能力!”
“啊……啊啊……”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加延發出這樣的聲音!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劍後的腰背像弓一樣彎曲。
我一邊拍打著她不斷滲出液體的部位,一邊欣賞著這場噴泉秀。
“啪!啪!”
啪啪啪啪啪!
“加延!”
就在這時,薑雪似乎察覺到房間裏發生了不尋常的事情,沖了進來。
哎呀,時間還沒到呢!
這個傢伙,從一開始就打算中途闖進來!
“不能進來!”
塞西莉亞拉住薑雪的衣服試圖阻止他,但他推開塞西莉亞,沖進房間——
親眼目睹了妻子腰部挺起,高潮噴泉的場景!
算了,不管了!
“不,不能看……”
儘管加延痛苦地呼喊著,丈夫還是被眼前的衝擊性場面驚呆了,僵立在那裏。
我抓住試圖掙扎的加延,繼續用力刺激她的敏感部位!
吱吱吱吱吱!
每當我用指尖輕輕觸碰她的敏感部位時,透明的液體就會從加延的尿道中噴出!
“啊……”
輕輕一碰就能引發高潮,三流的高潮能力噴泉秀!
為了乾淨俐落地結束,我在噴泉即將停止時抽出手,加延的腰部無力地垂下,餘韻讓她微微顫抖。
“這就是印記術嗎?!”
“是的。”
我毫不在意地回答道。
“根本就沒有消失!”
我用準備好的乾淨濕毛巾擦手,無動於衷地說。
“不是說過不要中途闖進來嗎?”
“呃……”
薑雪似乎無話可說,低下了頭。
在丈夫面前暴露了不堪的一面,加延將怒氣轉向了他。
“傻瓜……”
“加,加延。”
“為什麼進來……好不容易才忍住……”
“在外面聽到了呻吟聲,覺得可疑……”
“你應該相信妻子。
而且,沒有加延的同意,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但,但在外面也摸過……她說裏面也需要……”
“即使這樣,也不能這樣做……”
薑雪似乎在努力擺脫剛才看到的衝擊性場面,搖了搖頭。
“是我的錯。”
加延說道。
“你的錯是什麼意思?”
“就是……”
加延遲遲不肯開口。
我覺得應該幫她一把。
“這種事情很常見。
女性的這種情況。”
巧妙地避開了說是手術過程中發生的事情。
這是一個讓劍後站在我這邊的好機會。
我叫來塞西莉亞說道。
“還是由塞西莉亞來說更有說服力吧。”
“和哥哥在一起時經常發生!”
塞西莉亞的天真證言!
雖然省略了很多細節,但——
薑雪已經失去了爭辯的力氣。
當所有人都認為自己錯了時,還能做出正常的判斷嗎?
“我說過不要中途闖進來……”
“……對不起,塞西莉亞小姐。”
“嗯,我知道會這樣。”
我故意冷冷地說。
“本來也不是急著要做的事情。
改天再做吧。”
“再做……?”
“到時候請不要再這樣了。”
“……”
薑雪緊握拳頭,渾身發抖。
這是對我忍耐的獎勵嗎?
薑雪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地方。
如果他說是因為需要在腹部留下印記才脫掉衣服,那就夠了——
我從頭到腳都穿著整齊,根本不可能讓人懷疑有出軌的行為。
最終,薑雪懷疑我和加延的關係,心裏暗自想著“等著瞧”。
即使不這樣想,當看到妻子和陌生男人在房間裏發出淫蕩的呻吟聲時,也無法做出正常的判斷。
他確實有可能因此而栽跟頭。
這樣的小意外難道不是命運安排的美好展開嗎?
所有的運氣都在向我微笑。
“薑雪先生,您能回答嗎?”
“……對不起。”
“雖然我能理解你的誤會……”
加延用枕頭遮住了床單上濕潤的部分,偷偷觀察我的反應。
“有沒有更簡單的方法,太陽……說實話,我實在沒有信心再做一次。”
“有的,下次接著做吧。
天快亮了。”
“明白了。
先請大家都出去……”
我以為事情結束後會被指責和責罵——
但加延現在似乎沒有心情關心這些。
她擔心的是床上的液體和愛液會不會散發出氣味,顯得不知所措。
從這一點來看,劍後其實是個天生的女人。
“快,快點……”
“塞西莉亞,留下來幫助加延。”
“好!哥哥!”
同為女人,應該沒問題吧。
我和薑雪默契地讓開了位置。
“非常抱歉,讓您看到了這副狼狽的模樣。”
薑雪在走廊裏再次向我道歉。
“沒想到加延會變成這樣……”
“所以,當她的丈夫提出要看時,我通常會拒絕。”
我補充了一個合理的理由。
下次再解釋時就可以省去一些麻煩。
“事情結束後,拜託了。”
“薑雪小姐。”
我攔住了正要轉身離開的薑雪。
“怎麼了?”
“你有沒有想過要放棄?只有你們兩個人的話,或許可以逃走。”
“……”
薑雪微微一笑。
“我不能拋下這裏的人們逃跑。”
“我認為,在生存面前,變得卑鄙也是一種好方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加延和我並不是這樣生活的。
所以我們也經常面臨危險。”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如果知道,你絕不會這麼說。
重要的不是是否正確,而是是否有能力判斷自己能否完成那件事。
不過,我自己直到不久前也做不到這一點,所以不想自誇。
“你們兩人的性格很相似。”
“當然了……”
當然了?
“……因為一起生活了很久,所以可能會變得相似吧!”
嗯?
雖然說夫妻的性格會相似——
但這種反應卻讓我有些在意。
“您有什麼婚姻上的煩惱嗎?加延似乎完全不懂男人……”
“那個……我們還沒有計畫要孩子……現在也不是時候。”
你在原來的世界裏是做什麼的?
有這麼漂亮的妻子卻不做懷孕性愛,這說得通嗎?
又不像康德爾那樣因為勃起障礙而冷淡——
總之——
即使現在放任不管,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加延的處女之身由我來保護。
下次我會讓她親口說出那種三流臺詞。
“無論如何,事情結束後,請務必幫我消除印記。”
“好的,交給我吧。”
“拜託了。”
看到薑雪行了個合十禮,我吃了一驚。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禮儀。
“啊。”
薑雪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然後伸出了另一只手。
“拜託了。”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