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在射!
卡莉莎甚至沒有意識到她的丈夫已經走進了房間,仍然緊緊地依附在我身上。
“喜歡這樣……哦哦哦……陰道好舒服……陰道要爆炸了……!”
“卡,卡莉莎!”
翁古爾的聲音充滿了困惑。
他只知道妻子和我有外遇——
第一次親眼看到她如此放縱的樣子,感到震驚也是情有可原的。
“卡莉莎,張開嘴。”
“好的。”
我當著他的面親吻卡莉莎,同時用陰莖攪動著她的陰道。
咕唧……咕唧……咕唧——
“停下來!時間到了!”
“呼……”
我一邊悠閒地攪動著卡莉莎的陰道,一邊說道。
“我又延長了一個小時。
“延長?這種事——
“卡莉莎也同意了。
對吧?”
卡莉莎用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點了點頭。
這樣丈夫就看不見了。
我深深地進入了卡莉莎的身體。
“哦……”
“說出來。”
“太陽先生,我們說好了,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我不能容忍這種事。
如果你不停下來……!”
“不停下來會怎樣?”
我停下了動作,回頭一看,翁古爾低下頭,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沒有理由阻止。
可憐的——
我突然想盡快讓他從痛苦中解脫出來。
“好吧。
我會停下的。”
丈夫抬起頭來。
丈夫的表情終於放鬆了一些,仿佛等待著這段地獄般的時間結束。
我緊緊抱住憂心忡忡地看著我們對話的卡莉莎,突然間激動起來!
吱吱吱吱吱!
“嗯,嗯?衣服?哦?哦!”
卡莉莎立刻用腿纏住我的腰,回應性愛。
陰道緊緊地收縮……!
“你,你說要停下來的……!”
“還剩8分鐘左右,我再幫你綁一次,然後解開!”
我趕緊綁好,然後解開,卡莉莎!
我緊緊地把卡莉莎拉進懷裏,從上到下用力地撞擊著她的私處。
啪啪啪啪啪!
“加油!”
“啊,啊,啊,突然……呃……呃……啊……啊啊……你,別看。
別看啊……!”
用交配器激烈地摩擦卡莉莎濕潤的陰道。
啪啪啪啪啪——
“哦穀……”
“來,最後了。
把陰道對準!”
“哼,嗯!”
卡莉莎緊緊地咬緊牙關,強忍著。
因為她知道,在丈夫面前不能肆無忌憚地喘息。
即使年輕的小弟弟搖晃著屁股誘惑我,我也沒想到會如此瘋狂地迷戀上自己的小弟弟。
為了維護與丈夫的信任,忍耐著不去碰那地方的已婚婦女——
這實在忍不了!
我緊緊抱住卡莉莎的身體,用力地撞擊著那個地方。
啾啾啾啾——
“啊哦……!”
那位風騷的已婚女子,炫耀著她結實的臀部,夢想著出軌,最終經歷了徹底的墮落。
憑藉不可替代的金太陽那完全勃起的11英寸陽具!
“哦……啊……!啊……啊……嗯……哼……啊,啊,啊……!”
剛才你還一口咬定不行呢?
我要用這交配壓榨讓你那可惡的下體徹底懺悔……!
啾啾啾啾!
“啊!”
卡莉莎伸出舌頭,仰起頭,身體微微顫抖。
“和你丈夫比怎麼樣!”
“哦,哦,哦……太陽先生的身體真結實……下麵也很大很威猛……和我丈夫完全不同……!”
“好。
做得很好。
繼續讓我興奮起來!”
用堅硬的勃起陰莖狠狠地插入卡莉莎的陰道。
每當陰莖和陰道啪啪接觸時,這種結合感!
仿佛要把鮑魚和紫菜混在一起一樣,緊緊地貼著,摩擦著。
啾啾啾啾!
“卡莉,你……”
丈夫愣住了。
看到妻子被11英寸的全勃起陽具撞擊著陰道,液體不斷流出,也難怪她會有那樣的反應。
“對不起!對不起!你……衣服……啊哦!因為你的腿長,你贏不了這個人……”
啊哦!
真的決定要成為我的雌性妻子嗎?
說著這樣的話,緊緊夾住,你怎麼忍得住!
“啊!”
我用睾丸輕拍著卡莉莎的陰部,同時用力推動著活塞。
吱吱吱吱!
“卡莉莎……!你在開玩笑吧?等等……你是在服務中……所以你在開玩笑對嗎?”
“嗯,嗯,啊,真好……年輕而堅硬的陽具真棒!”
“宣佈陰部的失敗,快走開!”
“嗯哼……從今以後,我就是太陽大人的專屬小妻子了……隨時都可以哦!”
“吸!吸!”
啊,舒服的汗水流了下來。
仿佛被卡莉莎的身體吸引,緊緊貼著她,將自己深深嵌入她的懷抱。
吱吱吱吱!
“射了!射在卡莉莎的陰道裏!”
我用勃起的陰莖不停地在卡莉莎的子宮裏抽插,然後直接射精。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哈啊……嗯嗯……”
啾啾……啾啾……啾啾——
隨著我骯髒的腰肢擺動,卡莉莎的下半身也隨之左右搖晃。
她慢慢地看,然後用力搖晃。
“看著……搖晃……”
聽著稍顯遲緩的《請包緊我》——
“我現在得走了。
卡莉莎。”
卡莉莎仿佛不願離開我,緊緊地貼了上來。
不只是我感到不舍。
我溫柔地撫摸著卡莉莎的頭髮,用一個吻來撫慰她的不舍。
“出來了。”
在高潮後變得敏感的部位緩緩抽離。
卡莉莎的陰道緊緊夾住我的陰莖,讓我難以自拔。
再次插入的衝動讓我難以克制——
看到我的精液和妻子的陰道液混合的大陰莖,翁古爾直接跪下了。
他蹲在我面前,親自遞給我十枚金幣。
“妻子的服務,真好。”
在這段時間裏,我要麻煩你們了。”
翁古爾一言不發。
我輕拍了她的肩膀,在她面前的地上放了10個金幣。
“就放這兒了?”
啊,我還帶了些酒。
總共是20個金幣嗎?
我自己都覺得給得太多了。
但這些錢花得值。
畢竟這是我從卡莉莎那裏賺來的錢,再加上一些良心上的補償。
最終,我奪走了卡莉莎,她的市場價值和塞西莉亞一樣,至少在50到100之間。
低於這個價格絕對賣不出去。
‘本來也沒打算賣。’
我自己都忙不過來,哪有時間給別人呢?
即使餓死,我也不會出讓。
“塞西莉亞,我們回去吧。”
“嗚嗚……”
洗完澡出來,發現塞西莉亞正站在門口跺腳。
“怎麼了?”
“那個人沒能攔住他……”
“哦。”
仔細一想,確實如此。
號稱有五百戰鬥力的我的助手,為什麼會允許丈夫入侵呢?
“塞西爾,你要挨打了?”
要不要以此為藉口給他一個懲罰?
“啊……嗯嗯……”
之前我很好奇,所以決定問個清楚。
“為什麼沒能阻止?”
塞西爾的臉紅了。
“哥哥的屁股!不停地!上下動!我,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
“……”
卡莉莎的下體正在接受交配壓射精——
塞西爾一想到那部AV中的變態懷孕性愛場景,就感到羞愧不已。
不過,話說回來——
“上下動……不停……”
“……”
你這麼一說,好像我像個瘋子一樣在跳特沃爾克舞似的。
從塞西爾的角度來看,確實只能那樣理解——
‘這丫頭也是個女人,竟然先看了我的屁股。’
如果是男人的話,除了不可避免地看到的情況外,應該會更關注被我壓在身下的卡莉莎的下半身,但她似乎只盯著我看她懷孕性愛時的屁股。
這麼一想,我也覺得有些尷尬。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試圖轉換話題。
“主人工作時的樣子讓你感到羞愧?!”
“羞愧!屁股一直在晃動!哥哥的屁股!”
“除了我的屁股,其他什麼都沒看到嗎……”
“那……”
塞西爾的臉更紅了。
果然不只是看到了那個吧。
還有睾丸拍打下體的聲音——
“對不起。
如果知道哥哥做這麼辛苦的工作賺錢,我……就不會要錢了……”
“別把我當成被迫搖屁股的人!”
那根本就是插入動作!
我是因為喜歡才自願這麼做的!
“總之,老師會餓著肚子等我們。
選好酒後就回去吧。”
“好!”
和這小子聊著聊著,懲罰他的心思全都沒了。
我和塞西爾一起去了酒窖,把那些一看就很貴的酒全部搬了出來。
雖然拿走的酒比用金幣買的價值更高,但——
有什麼關係呢?
再享受一次卡莉莎的服務就好了。
“這個也!這個也!”
塞西爾已經把酒瓶裝得袋子都快撐破了。
當我們出來時,天色已晚,街上行人明顯減少。
我不禁想起了逃跑的奴隸。
與其說是逃走的奴隸,不如說是被放走的奴隸。
這發生在我還未完全瞭解調教師的嚴厲,態度模棱兩可的時候——
雖然回憶起來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但實際上只是幾天前發生的事情。
如果有人問起買奴隸的錢是否覺得可惜,雖然確實有些可惜——
但如今再去找羅娜,還不如希望她能順利逃跑,過上好日子。
如果有一天她遇到了心愛的男人,結婚生子——
我只希望她不要在街上偶然遇到我。
想到這些,我反而覺得開心起來。
“我們回去吧,塞西爾。”
“好的,主人。”
回到工坊後,我們大肆慶祝了一番。
倒酒,乾杯!
“慶祝密普獵手金太陽的出道!”
師父高高舉起酒杯。
“乾杯!”
號稱酒量第一的塞西爾剛喝了幾杯,臉就紅了,黏在我身上撒嬌。
“嘻嘻嘻。
哥哥~”
“好啊。
我們塞西爾,來摸摸這裏吧。”
“唔唔唔。
不行不行……”
塞西爾醉得無法抵抗,把身體交給了我。
揉搓。
我一邊揉搓著塞西爾豐滿的胸部,一邊喝酒。
“如果你酒量第一,那你的同伴們聞到酒味就會暈倒了吧?”
“感覺真好……”
看著醉醺醺的塞西爾踉蹌的樣子,師父說道。
“他是不是和加倫特一起喝了比爾貝裏?”
“那是什麼?”
酒的名字?
老師拿起塞西爾坐的位置上的酒瓶看了看,咂了咂舌。
“這些酒不能一起喝。
即使喝了也不會有醉的感覺,反而更危險。
不知不覺中喝得太多,突然就會醉倒。”
“突然就醉倒……您真瞭解。
您也做過調酒師嗎?”
“不是。
作為助教,必須對藥物有所瞭解,所以我知道這些。
藥物——
“您真聰明。
為什麼沒有教過我呢?”
“我看你不是那種能坐在書桌前專心學習的人。
“您比我更瞭解我自己吧?”
“唉。”
“哥哥的臉好軟……!”
我緊緊抱住喝醉的塞西莉亞,揉搓著她的胸部。
這樣的醉態,我歡迎得不得了。
“嗚嗚。
不能做那種事哦?”
“呃!”
她突然扭住了我的手腕?!
“斷掉!斷掉!主人的手腕斷掉!”
“不會做那種事的……?”
“不會,絕對不會……”
說著,她趁我關節鬆懈的瞬間,開始揉搓我的臀部!
這次我做好了準備,但塞西莉亞卻咬住了我的脖子。
哦——
哦哦哦——
戴著貓耳朵的她竟然做出這種挑逗的舉動!
我聽說過。
據說狼等動物會故意不露出牙齒來咬,以表示親密感!
她就像一個有著動物耳朵的小女孩,本能地做出了這樣的動作。
“啊極。”
“啊啊!老師,救命啊!”
塞西莉亞露出了牙齒!
如果她真的咬下來,我會被活活咬死的!
“……把手從屁股上拿開。”
我輕輕拍了拍塞西莉亞的背,表示投降。
於是她放鬆了力量,癱倒在一邊,雖然沒有流血,但——
嬌嗔變成攻擊的那一刻,真是令人害怕。
“品牌的推出計畫是怎樣的?”
“說起來,我對這個品牌不太瞭解。
知道每個馴獸師都有自己的品牌,但具體是怎麼回事呢?”
“品牌是一種永久的印記,可以確認某個奴隸是由哪位馴獸師訓練的。
通常是在奴隸的身體上刻下的。”
“就像紋身一樣嗎?”
“差不多。
使用魔法處理過的特殊顏料刻下品牌標誌,沒有主人的許可是絕對無法去除的。”
在女性身體上刻下的永久印記——
“那麼,著名馴獸師訓練的奴隸身上一定會有印記吧。”
“對。
身體的某個部位肯定有。”
在艾西爾獲得自由的女性奴隸,大多數是由地位較高的貴族雇傭的馴獸師刻下品牌標誌的。
“就像‘這個奴隸已經接受過訓練,安全可靠’這樣的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
我閉上了眼睛。
回到了被阿莉艾拉審問的時候。
腦海中浮現出世界頂級的媽咪通說的話。
“我從未聽說過專門針對已婚婦女的馴獸師。”
“你的品牌是什麼?”
“果然,你不是。”
現在我似乎明白了阿莉艾拉當時的話。
品牌是在奴隸身體上刻下的永久印記——
著名的馴獸師必定擁有自己的品牌。
但這存在矛盾。
提到這一點的阿莉艾拉,大概心裏是這麼想的。
“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事情。”
如果所有著名的馴獸師都有品牌,那麼哪個丈夫會願意在妻子身上刻下這樣的標誌呢?
即使有幸遇到像巴蒂諾這樣的特殊情況,得到訓練的許可,刻下品牌又是另一回事。
這相當於把那個女人變成馴獸師的財產。
更何況沒有主人的許可是絕對無法去除的,從丈夫的角度來看,這簡直是一個極其殘酷的懲罰。
結婚尚且可以通過雙方同意並蓋章解除,更不用說這種事了!
如果當時貝爾迪亞身上某個地方刻有品牌,展示給阿莉艾拉看,即使是天下的阿莉艾拉也會驚訝得張大嘴巴吧——
而我只是個初出茅廬的米爾夫獵手,聲稱自己有一個品牌。
阿莉艾拉大笑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看起來有多可笑呢?
但是——
“老師總是能一針見血。”
“沒有我,你能培養出你的品牌嗎?”
“……”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向老師提問。
“果然要離開嗎?為了複出。”
“是的。
即使離開,也不會離開城市,只是去另一個街區而已。”
“是哪個街區?”
“龍之街。”
龍。
光是聽到這個名字就讓人感到心潮澎湃。
“老師,這座城市有哪些街區?”
“我們所在的‘獸之街’……還有‘龍之街’‘水之街’‘惡魔之街’。”
“城市分為四個區域嗎?”
“是的。
四大世家並不是一開始就被稱為四大世家的。
他們是奉皇帝陛下的命令治理各個街區,後來才被稱為四大世家的。”
治理獸之街的是……夏特雷茲。
治理惡魔之街的是雷文!
“我也能去其他街區嗎?”
“獸之街是一個異界人的收容所。
雖然偶爾會發現寶石,但基礎設施混亂,貴族的數量也不少。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獸之街任何人都可以進入,但其他街區不行嗎?”
“是的。
歧視也很嚴重。”
阿莉艾拉……厭惡異界人。
由她治理的街區,恐怕連踏入一步都很難。
“最終一切都取決於你能否提升品牌的價值。
成為一流的馴獸師意味著受到所有貴族的青睞。”
“所有貴族?”
“我告訴過你,艾西爾是皇帝指定的馴獸特區吧?
想像一下,如果某個貴族在他們的社交圈裏因為沒有買到一流馴獸師品牌標誌的奴隸而顯得多麼寒酸。”
“……啊!”
貴族理應如此!
在一個買賣奴隸橫行的世界裏,能夠炫耀經過一流馴獸師訓練的稀有奴隸,是一種極其有效的權力展示。
或者說,這就是人類低劣本能的體現,在他們的小圈子裏是絕對無法抗拒的欲望。
最終,我的品牌價值越高,就越不可能不富裕!
貝爾迪亞也好,阿莉艾拉也好!
這一次,她們會主動來找我。
“但你是‘不賣奴隸的馴獸師’”
你必須開闢一條前所未有人走過的道路。
只有讓那些高傲的貴族夫人屈服,才能提升品牌的價值。”
話題又回到了原點。
“你能提升你的品牌價值嗎?”
“我會做到的。
一定會。”
“我就是想聽這句話。”
老師放心地離開了工坊,不再擔心。
老師本來就不希望我擔心。
即使在現役時期,他也曾接過因恐懼而未能完成的不可能任務。
從現在起,我要把已婚婦女推到極限,在她們身上刻下“熟女獵手”的品牌。
沒有老師的指導或建議——
我必須獨自站穩腳跟。
我能做好嗎?
如果說不擔心那是在撒謊。
但我也不希望有人為我擔心,所以挺起了胸膛。
“來喝一杯吧。”
“好的。”
兩個男人的堅定決心仿佛映照在酒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