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佩裏多特仿佛早就等著似的,遞給我一條乾淨的毛巾。
“謝謝。”
準備得很周到。
“佩裏多特,你先回房間洗個澡。”
“好的,我知道了。”
現在應該可以允許她換衣服了吧。
畢竟她在管理我們工坊的衛生狀況,喜歡乾淨,而我卻毫無防備地在她的內褲裏射了精液——
即使不說,她也一定想洗澡。
雖然佩裏多特自稱為奴隸,表現得沒有自由意志,但她顯然也有自己的感情。
如果我纏著她讓她覺得煩,或者在她的內褲裏射精,她肯定想洗個澡。
但即使這樣,她還是願意接受我的無理要求!
她不會阻止主人產生淫蕩的感覺,而是全盤接受!
我喜歡佩裏多特這種色情的態度。
在適當的時機給予她解脫,是我對佩裏多特的尊重。
然而——
看著她自然搖晃的胸部和結實的臀部,我的耐心似乎也難以持久了。
“我要去和阿莉艾拉談談,然後回房間。
你等我一會兒。”
“好的。”
劍後的調教進展順利。
既然已經設置了束縛裝置,短時間內情況應該不會有大的變化——
我需要一邊繼續劍後的調教,一邊暗中進行將阿莉艾拉變成“三號”的工作。
這不會容易。
畢竟我們才剛開始交往。
不過,與之前處處受阻不同,現在我知道該往哪里走,該說什麼話。
為了與阿莉艾拉進行濃情的懷孕性愛,我需要滿足的條件——
一個一個地解決吧。
咚咚。
我敲了敲阿莉艾拉的辦公室門。
“……進來。”
“第一次調教順利結束了。”
阿莉艾拉看起來心情不錯。
“你在彙報嗎?”
“是的。”
我謙卑地走進去,像對待上司一樣尊敬阿莉艾拉。
我們的關係本來就不平等,所以這樣的態度剛剛好。
這種微妙的力量平衡是那天告白的延續。
阿莉艾拉——
是‘接受’了我的告白的人。
換句話說,阿莉艾拉·瑞文是出於好心才‘跟我交往’的。
現在的我沒有任何理由強迫阿莉艾拉做任何事。
“態度不錯嘛。
所以呢?”
“要繼續下一步的調教,必須先解除嘉延的束縛。”
“你想讓崩壞者在我的城堡裏亂逛嗎?”
“我會限制她的行動。
給我一間客房。
奴隸也需要放鬆的空間。
“你這是在爬上來嗎?”
雖然不是調教師,但你的觀察確實很敏銳。
“我沒有打算釋放我的丈夫,所以沒問題。”
“如果是工作需要的內容,那可以。
我批准了。”
“謝謝。”
對話如流水般順暢進行。
我也感到心情舒暢。
“如果你能成功調教,我會給你獎勵。
你想要什麼?”
“性……”
“不行。
你不能因為工作做得好就出賣身體。”
果然還是那麼尖銳。
這和你讓我道歉時的情況不同,對吧。
這是預料之中的發展。
即使知道不可能,試探一下也是很重要的。
“那就讓我幫助阿莉艾拉吧。”
“我?”
“惡魔之街經常發生各種騷亂,對吧?所以……”
“你不是一直在忙著調教熟女嗎?熟女獵人。”
所以我現在這麼努力地調教你,阿莉艾拉。
讓喜歡的女人對你產生好感!
這足以成為故意受苦的理由。
“如果調教劍後,就可以讓她參與戰鬥。
這樣公主的負擔也會減輕,不是嗎?”
“嗯。”
“也許還能找到潛伏在這條街上崩壞者集團的線索。”
“沒想到你考慮得這麼周到。”
“我怎麼可能看著我的女朋友受欺負?”
阿莉艾拉微微一笑。
啊!
真他媽漂亮!
保持冷靜,金太陽……
“好吧。
那你就好好調教劍後吧。
我會跟塞娜說的。”
“是要和公主一起上戰場嗎?”
“不是。
既然成了血族,你就去接受塞娜的訓練吧。
學會操控血術,你就能使用多種技能了。”
“哦。”
還能使用魔法嗎?
我心跳加速。
“比如這樣。”
阿莉艾拉漂亮的食指指尖出現了一個小鏡子。
鏡子裏映出了正在走廊上擦拭花瓶的女僕。
“這是……”
鏡子迅速增多,變成了幾十個。
仿佛在查看城堡內的CCTV畫面一樣。
阿莉艾拉使用這個血術時,她的氣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烏鴉之眼。
可以看到城堡內發生的一切。”
“呃……”
這麼說來——
自從我進入這座城堡以來,一直都在被監視嗎?
“別擔心。
只要不在走廊上明目張膽地做,就不會被發現。
大多數客房都是盲區。”
“這麼說來,隱私權還是有保障的。”
“如果我願意,當然可以,但這不是它的用途。”
……原來如此,如果她願意的話,確實可以做到。
不過,很難想像阿莉艾拉會有偷窺的癖好。
如果她真的看到佩裏多特親吻的情景,肯定會有反應——
她也沒見過劍後和別人做愛。
和塞西爾做愛的事——
我和塞西爾在一起時,難免會露出一些跡象,所以她不可能不知道。
“你可以問問塞娜,她的血術有什麼能力。”
“不過,阿莉艾拉和塞娜是什麼關係?”
“師生關係。”
“老師?”
“皇帝陛下指定我為她的老師。
這已經是六年前的事了。
我教過她禮儀、數學、繪畫、寫作等課程。”
“……”
塞娜——
聽說她是陛下親自培養的,果然如此。
她活了這麼久,似乎還是第一次被稱為老師。
“久而久之,自然產生了感情,她決定幫我做事。”
“我聽說阿莉艾拉可以指揮皇帝的殺手部隊。”
這是高利貸者魯弗斯的說法。
“在別人看來可能是這樣,但我們的目的並不是殺人。
我們處理的是那些即使活著也會威脅世界平衡的崩壞者,其餘的人則讓他們融入城市系統。”
“把他們變成奴隸嗎?”
“是的。
每天都有數十名異界人在惡魔之街徘徊。
這裏真是一個充滿腐敗的地方。”
阿莉艾拉似乎想到了什麼,停下了手中的鵝毛筆。
“你說的是皇帝的殺手部隊?”
“啊,我在外面見過塞娜手下的武裝人員。”
“那是真的。
記住,這座城市絕不會放任那些試圖通過武力獲取特權的異界人。”
“……”
我真是幸運的個案。
如果我在穿過大門時獲得了拙劣的戰鬥能力,可能早就橫衝直撞地死掉了。
靠著熟女們豐滿的胸部,我才勉強活了下來。
起點是卡莉莎,橋樑是貝莉塔,潛力徹底爆發是在貝爾迪亞的時候。
就這樣,我在與已婚婦女的各種經歷中取得了多種成就,如今來到了這條街道。
站在我面前的這個女人無疑是這座城市中最美麗、最具魅力的媽媽桑。
我無意用我的陽具引發世界的崩壞。
我只是想看到阿莉艾拉因快樂而顫抖。
“破滅者也不例外。”
“有線索嗎?”
“他們似乎在打南端科瑟雷聖劍的主意。”
“科瑟雷的聖劍?為什麼和九尾狐戰鬥時沒帶呢?”
純粹是出於好奇。
是裝飾品嗎?
“科瑟雷擁有七把魔劍和八把聖劍。
他只是沒有帶上那些不適合戰鬥的劍而已。”
“……”
數量還真不少。
阿莉艾拉撫摸著戴結婚戒指的手指,聲音中帶著一絲淒涼。
“現在……那裏幾乎成了紀念他的墓碑。”
破滅者在這裏徘徊。
感覺就像在挖掘成年人的墓地,令人不齒的盜墓賊。
“你們是不是為了引誘我們,故意繞道公主那裏,而不是因為那裏有更重要的東西,所以不得不留下?”
“無論哪種情況,破滅者都有自己的圖謀。
除了劍後,破滅者始終沒有現身。
嗯。
他們是不是覺得不行,所以中途放棄了?
這讓我有些不安。
“那我也去保護聖劍吧?”
“我還沒有那麼信任你。”
咳!
這句話刺骨地痛。
“對不起,但這是事實。”
“我會先處理眼前的事情,以贏得信任。”
“好吧,去調教劍後吧。”
“另外,如果獎勵是讓我摸摸媽媽通……”
“不行。”
“呃……”
“相反,我要問你。
你喜歡那種為了獎勵而獻出身體的女人嗎?”
“……倒也不是。”
給我的話,我會吃掉的那種心態。
不過,這也在我預料之中。
“那麼……一起喝酒吧。”
“你想製造一個讓我自控力出現破綻的機會?”
阿莉艾拉輕蔑地笑了笑。
……別再築起鐵壁了……姐姐——
在交往之前,真的連呼吸都困難——
“好,我陪你喝。”
“YES!”
羽孝!
拳頭不由自主地握緊了。
“那麼,為了明天做準備,我先退下了。”
“走好。”
烏鴉般的眼睛——
出門時,脊背一陣發涼。
運氣真好。
要是現在沒看到,可能會出大事——
既然知道了血術發動時的感覺,以後被偷窺也能及時察覺了。
這也是因為和她交往,自然放鬆了警惕,才能獲得的資訊。
走廊暴露在外。
但是一進房間——
嗯,沒關係。
阿莉艾拉的監視並不是那麼嚴密。
本來她說過這不是用來監視的,而是用於觀察敵人的動向,不是嗎?
不過在我看來,施術者可以根據自己的意願,既可以用於內部監視,也可以用於外部觀察。
“哥哥,你來了?!”
剛打開門,塞西爾就撲進了我的懷裏。
緊緊抱著她,自然而然地摩擦著她的身體,享受她的溫存。
塞西爾則欣然地貼著我的身體,露出甜美的笑容。
真是最好的迎接。
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媽媽通。
“歡迎回來,主人!”
正在角落整理行李的佩裏多特也站了起來。
“一直在等您,主人。”
“帶了很多東西啊。”
各種工具和試劑整齊地擺放在桌子上。
“不知道主人需要什麼,所以都帶來了。”
“需要媚藥。
能讓貞潔的女子失去自控力的那種。”
佩裏多特眨了眨眼。
“您是指用於約會強姦的藥物嗎?”
“不是讓人昏迷的那種。
金太陽的自尊不允許。”
不想用對阿莉艾拉身體有負擔的藥物。
只是想稍微削弱一下她的自控力。
“要能和酒一起喝,不會顯眼。
短效的。”
“短效的……那就製作格雷琳吧。”
“格雷琳?”
那不是對無感症的魅魔姐姐的名字嗎。
真是有趣的巧合。
“這是一種能迅速上頭並提升情緒的粉末,特別能增強女性的身體敏感度。”
“持續時間呢?”
“服藥後大約持續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確實很短。
為了避免引起阿莉艾拉的懷疑,效果越短越好。
酒局結束後,可以把一切都歸咎於酒。
“現有的材料可以用傳統方法製作。
開始製作嗎?”
“好,拜託了。”
佩裏多特拿起藥杵,開始研磨草藥。
真是傳統的方法。
看著專心工作的佩裏多特,忍不住想撫摸她的胸部。
“塞西爾,我們去塞娜那裏接受特訓吧。”
“特訓!能向公主殿下學習嗎?”
“多虧了阿莉艾拉,我們有了這樣的機會。
接受教導後會變得更強大。”
我學血術,塞西爾學體術。
作為公主,她有望將我們的力量提升幾個層次。
“嗯!我們會變得更強!”
不過也有令人擔憂的地方。
“如果身體狀況有異樣,一定要告訴我。
懷孕的話,要避免劇烈運動。”
“在肚子變大前,我還想戰鬥!”
即使在肚子變大前,也很危險——
不過沒有過多責備。
如果用嘮叨給她壓力,塞西爾的性格會讓她非常難過。
提前告訴塞娜,她可以調整訓練強度。
適度出汗的運動和姿勢矯正,對即將成為母親的塞西爾來說也是有益的。
我輕輕揉了揉塞西爾毛茸茸的貓耳。
“輕一點。
知道嗎?確定懷孕後,要更多地關心肚子裏的寶寶。”
“……哥哥……太溫柔了……我……撒嬌了……”
“配藥時請安靜。
兩位。”
說話被打斷了。
“被打斷了……”
塞西爾和我走到角落,相視而笑。
感覺像是在欺負認真工作的姐姐,成了一個不聽話的弟弟。
無論如何,明天如果沒有意外,將繼續調教劍後。
“佩裏多特,也幫我製作一些深沉而厚重的藥物。”
“深沉而厚重的藥物……”
“有沒有讓人急切想要做愛的藥物?”
“現有的材料可能很難做到。
沒有龍的體液。”
“龍的體液……”
只要有龍就能大量生產嗎?
嗯……寵物龍之類的存在嗎——
“不過我會試試看。”
“拜託了。”
“去其他房間製作嗎?”
似乎覺得換個地方更好。
“不,就在這裏,讓我看看佩裏多特製作藥物的過程。”
漂亮得像一幅畫。
“……?好的,我知道了。”
“我會安靜的。”
“安靜!”
塞西爾交叉手指放在嘴唇前,安靜地移動。
反而更引人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