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只什麼都敢咬的鱷魚,需要把我的陽具塞進她的嘴裏。
我站在跪著的羅娜面前,解開腰帶,羅娜的臉色變得蒼白。
“怪,怪物。”
“我的陽具顏色很正常啊?”
“是大小……”
羅娜似乎說不出話來,閉上了嘴。
這當然是預料之中的反應。
處女面對這樣的尺寸,自然會驚慌失措。
“張開嘴。”
“你有勇氣把它放進嘴裏嗎?”
羅娜露出威脅般的尖牙。
一個奴隸竟敢如此放肆——
但看她那副真的會咬上來的樣子,我不得不冷靜下來。
“羅娜,我和那些抓你的人沒有關係。”
“……我知道。”
“我對你除了沒有個人恩怨,只是一個為了在這個世界生存而拼命的男人。
這只是生意而已。”
“女人只能成為卑賤的性奴?”
“從這個城市穿過大門的人,不過是麻煩的難民。
男人要麼餓死,要麼去一個叫‘樂園’的地方,像牲畜一樣度過餘生。”
“……”
“如果我失敗了,只會多一個不幸的‘樂園’牲畜和一個淪為食物的女人。”
我抓住了羅娜的頭。
羅娜看著眼前晃動的陽具,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的眼神似乎有些悲傷。
“即使女人被訓練成性奴獻給男人,或者自己成為性奴,也不會幸福。”
說得對。
我並不喜歡這種訓練。
雖然在撫摸羅娜的身體時感到一絲性的興奮,但想到最終會落入他人之手,心裏頓時涼了半截。
無論我多麼認真地對待調教——
我應該是掠奪者,而不是被掠奪者。
雜念湧上心頭。
該死,現在不是沉浸其中的時候——
“你問我有沒有父母?”
羅娜點了點頭。
“有的。
他們因為出軌而拋棄了我,離開了。
“就那樣把你一個人留下?你的父母?”
“但我並不覺得自己不幸。
我在很小的時候就意識到,人應該做自己想做的事來生活。
“結論有點奇怪。
“我不想死。
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你也不想死吧?”
“……嗯。”
“那就給我口交吧。”
“結論有點奇怪。
“有人願意出20枚金幣讓你為我口交。
如果你做得讓我滿意,我會給你足夠的食物和衣物。
“……”
“我能承諾的未來只有這些。
這是你現在能抓住的機會。
我看著羅娜的眼睛說道。
“羅娜。”
“……嗯。”
“我答應你,不會對你進行與任務無關的調教。
-這個雌性的內心萌生了服從感——
這是獨白。
這次是服從印記嗎?
這真是意想不到的好運。
初學者調教師的真誠懇求是否打動了她的心?
如果再讓她做一次,她可能就做不到了——
“陰莖……”
“嗯?”
“主人,該怎麼吸陰莖呢?”
我笑著看著羅娜。
“注意不要讓牙齒碰到,嘴裏多含些唾液,讓它變得滑滑的……”
“唔……”
“我的陰莖特別大,放進嘴裏可能會很困難。
小心別脫臼了。
“……可能會一直頂到喉嚨裏。
“喉嚨會輕鬆過去的。
“呃……”
我把陰莖的頭部對準羅娜的嘴唇。
她沒有明顯的抗拒,張開嘴,輕輕地含住了它。
真刺激。
剛才還怒氣衝衝想要咬我的女人,現在小心翼翼地用舌頭舔著我的陰莖。
“咋……咋哈赫伊赫?”
“你在問做得好嗎?”
羅娜點了點頭。
“做得很好。
即使有抗拒感也不能表現出來。
這是服務。
我慢慢感受著羅娜口腔和舌頭的觸感,把陰莖推進她的嘴裏。
“眼睛要看著我。
太棒了。
處女竟然能如此迅速地改變態度,真是令人驚訝。
儘管一切都很生疏,但羅娜的真誠卻讓人深感真切。
她用濕潤的眼睛看著我,觀察我的臉色,慢慢地把陰莖往裏吸——
“呃!”
“啊!”
羅娜把陰莖從嘴裏吐了出來,幹嘔了幾下。
見鬼!
無論是無情的調教師還是其他什麼,看到眼前慘不忍睹的場面,我實在不忍心看下去,轉過頭去。
“呃……呃……”
“……”
得去拿塊抹布——
羅娜用歉意的眼神看著正在替她清理的我。
是不是應該讓她摔倒在地上,用身體清理?
不,如果讓她做這種骯髒的事,我恐怕會失去勃起——
無奈之下,我用力握緊抹布,親自清理起來。
“刺穿喉嚨……”
清潔完畢後,羅娜帶著羞愧的表情說道。
“張開嘴。”
“生氣了嗎?”
我打了羅娜一巴掌。
“啊!”
“你以為我是你的朋友嗎?別再爬上來。”
大概是想因為處境相似而營造出一種同僚的感覺吧。
但這並不是我想要的。
既然已經吐出來了,就讓我好好教你一次吧。
我強行將自己的一部分塞進了羅娜的嘴裏。
“啊!?”
粗大的部分一下子被推到了喉嚨深處!
羅娜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呼吸困難,發出窒息的聲音。
“奴隸犯了錯就應該受到懲罰。”
我不會再讓你吐得連喉嚨都翻出來了!”
“呃!呃!呃!咳!咳!”
我把羅娜的喉嚨當作了垃圾桶。
女人的嘴也有讓人感動的地方,令人感到無比愉悅!
她的嘴唇輕輕一抿,喉嚨緊緊地包裹住,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站好,聽我說。
在剩下的兩天裏,我會讓你成為入寶大師!”
“極!克!克!”
啪啪啪……我用我的丁丁輕輕吻著羅娜的嘴唇,然後以一種要把自己完全插入她體內的氣勢,用力推進。
我把羅娜的整個脖子當作入寶口,用力插入丁丁,羅娜的眼睛幾乎要瞪出來,喘息不已,顯得非常危險。
“哈!哈!對,你會服侍人。
嘴巴一直張著!”
雖然感覺有點偏離了最初想做的事情,但隨便吧!
羅娜那傲慢的嘴——
“吸!吸!吸!”
“呃,呃,極,呃!”
啊,喜歡在舌頭上摩擦的感覺。
我抓住羅娜的頭,用力將自己推進她的嘴裏。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現在羅娜不再幹嘔了。
雖然她可能連這樣的閒暇都沒有,但我還是高興地撥弄著羅娜的嘴唇。
“羅娜!嘴唇真好。
真好!就是這樣。
已經習慣了?”
“唔……唔……唔呃……唔……帝……啾啾……”
他用力拍打著失去意識的羅娜的臉頰,同時將手指伸進她的喉嚨深處,然後又抽了出來。
陰莖被羅娜的唾液完全覆蓋,光滑閃亮。
“拔出來的時候要用嘴唇夾緊,然後吸吮。
我們來練習一下。
再放進去?”
“啊!”
“好,拔出來了!”
“……嗯?”
“再一次!”
我不斷地將自已的陽具推進羅娜體內,直到她明白為止。
終於,在我抽出陽具的時候,羅娜反射性地張開嘴唇,發出‘啾’的聲音,用力吸吮著我的陽具。
“啾……”
“啊……!”
該死!
受不了了!
羅娜再次將他的陰莖塞進喉嚨裏。
“呃!”
“真舒服!就是這樣。
用那雙迷離的眼睛看著我……”
她的眼睛已經迷離了。
雖然他好像沒有在看我,但那又怎樣。
羅娜將自慰的快感從喉嚨深處傳遍全身,用力地搖晃著腰部。
啾啾啾啾。
“羅娜!羅娜!別吞下去!我會在你身體裏釋放的!”
“呃,呃,呃,嗯,嗯?”
似乎她並沒有完全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所謂在身體裏釋放,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從喉嚨深處直接排出!
“熱!熱!射了!我要用濃烈的精液把你的肚子填得鼓鼓的!”
“嗯!嗯!啊!嗯!”
羅娜遲疑地把手放在大腿上,試圖推開我,但我猛烈地頂著她的嘴唇,揉搓著她的肌膚,最終射出了精液。
顫抖!顫抖!
“啊!射了!我要在你的嘴裏第一次射出來!”
“唔!啊!”
我無法抗拒,粗大的陰莖深深插入,繼續射精。
事情一直持續到羅娜像吞咽果凍一樣將我濃稠的精液全部吞下。
即使高潮結束後,我還是讓我的陰莖留在羅娜的口中一段時間。
她勉強用鼻子呼吸,輕撫她的頭髮,不雅地搖晃她的腰肢,我盡情享受著羅娜的小嘴。
羅娜仿佛半昏迷般,眼睛完全放鬆了。
“放開。
吸我的丁丁!”
“……嘖嘖。”
“哦哦!”
你還沒忘嗎?
羅娜用力吸吮著我剛剛射精後仍然敏感的勃起。
我慢慢地,非常緩慢地,讓羅娜的口腔來清洗我的丁丁,享受其中。
一邊享受羅娜舌頭的挑逗和恰到好處的壓力,一邊一釐米一釐米地抽出丁丁。
“呼……真好。”
羅娜,雖然是第一次,但你做得太好了。
我一邊用丁丁的頭部摩擦羅娜的嘴唇,一邊稱讚她。
“你做得很好。”
“嗯……嗯……”
羅娜在接受頭部親吻的同時,繼續吞咽剩餘的精液。
咕嚕咕嚕地。
“只要像現在這樣就好。”
“……”
“現在是我來主導了,但你能感受到這種感覺吧?”
“……”
沉默良久的羅娜點了點頭。
“是的,主人。”
她的眼神冰冷。
如果我在約定的助教範圍之外做出了如此粗暴的行為——
羅娜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咬斷我的下體。
但她也理解了我的處境,並給予了最低限度的合作。
‘至少她沒有咬斷。’
最後拔出時,她還輕輕地舔了一下。
但確實感到有些疲憊。
我的下體本來是為了滿足那位迷人的母親而存在的——
即使不說那位迷人的母親,連女性的身體都無法進入,這未免太過分了吧?
助教的工作原本就是這樣的嗎?
我以為可以對女性為所欲為。
“睡覺前再復習一下吧?”
“……”
“回答。”
“是的,主人。”
服從印記真的生效了嗎?
我認為,還有更高層次的存在。
儘管有恐懼印記,她還是能爬起來。
這時,羅娜的肚子發出了咕嚕聲。
“……”
羅娜的臉紅了。
這是人類無法避免的生理現象之一。
饑餓是無法控制的。
“要吃飯嗎?”
“是的……”
……當她提出自己的要求時,聲音的語氣變了。
“如果你用嘴讓我舒服,我就給你飯吃。”
“……”
“回答。”
“是的……我會做的。”
雖然她勉強答應了,我本想再扇她一耳光,但無論如何……她似乎同意了。
雖然有些尷尬,但繼續逼迫也不好。
老師不會在細節上給予幫助,只能靠我自己領悟。
這次,我舒適地躺在床上,讓被束縛的羅娜坐在旁邊,靜靜地等待著。
因為羅娜無法用手,所以她把臉埋在我的下體,像貓一樣輕舔。
輕輕的。
既有些癢又很舒服。
我的下體很快就硬了起來。
羅娜勉強地含住了我的自慰器,但很快便用她的喉嚨幫我吸吮。
哦哦,你的喉嚨用得真好啊?
果然,第一次吸吮的自慰器就是世界級的嗎?
羅娜一邊愉快地享受著服務,一邊用眼角餘光偷偷看著我,賣力地吸吮著。
啊,有點用力了。
啪。
我拍打了羅娜的臀部。
“輕一點。
小心地對待。”
“好……嗯……啾嚕嚕。”
啊,真好。
我想這樣應該很快就可以給她餵食了。
當然,繩子是不會解開的。
羅娜請求解開繩子,但這一點我是不能答應的。
即使現在她看起來很順從,但誰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改變主意。
我把食物像喂狗一樣,隨意地放在碗裏扔到地上,然後把項圈系在牆上的環上,以防她逃跑。
這個過程無論是施加者還是承受者都不愉快,因此在我和奴隸之間彌漫著一種尷尬的氣氛。
“主人,繩子……能不能稍微松一點?”
我無視了羅娜的懇求,轉身背對著她躺在了床上。
“我不會求你放開我。
太疼了。”
該死,師父。
不寵溺她比想像中難多了。
對方如此懇求,怎麼能無情地拒絕呢。
“明天我會更好地侍奉您。
因為疼痛,我睡不著。”
呃。
克制欲望比什麼都難。
女人赤裸著身體,被繩子綁住,喘息不已,而我卻帶著完好的陽具,該做些什麼呢?
‘調教女人並獻給委託人的男人。’
我真的能把羅娜賣給委託人嗎?
羅娜不斷哀求,但我不停地裝作聽不見,最終她疲憊不堪,沉沉睡去。
現在我也能安心入睡了。
第二天早晨。
被叮噹作響的聲音吵醒,睜開眼一看,師父已經吃完早飯,正在收拾碗筷。
時間還早吧?
“師父,您要去哪里?”
“有事要辦,所以打算離開幾天。”
“您又要去接危險的任務嗎?”
“危險的任務我已經接了。
這次只是去打個招呼。”
“這裏就交給我吧。”
“小子,你能行嗎?”
我偷偷確認了一下羅娜是否還在熟睡,然後清了清嗓子。
“我們已經親熱過幾次了。
不過我的陽具,還是完好無損的。”
“別脫褲子,會噁心的。”
我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師父瞥了一眼羅娜,說道。
“綁得不錯。”
“您覺得我會是個在調教過程中放走女人的蠢貨嗎?”
我已經完全瞭解師父的方式。
如果我心軟,放鬆了繩子,讓奴隸逃走了,師父一定會大失所望。
他一定是想考驗我,才把一切都交給我。
實際上,晚上看到她那可憐的樣子,我差點就放了她,但最終還是忍住了,沒有做出愚蠢的行為。
“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讓奴隸單獨留在一個地方。
明白了嗎?”
“您放心去吧。
只要給我20枚金幣,我就負責她的飲食。”
“不要表現得好像錢已經到手了一樣。
這次的任務雖然難度較低,但……”
師父似乎有些猶豫,欲言又止。
“雖然難度較低,但怎麼了?”
“委託人既然信任我的名聲,把任務交給我,說明對方不是普通人。
如果做得好,可能會一飛沖天;
但如果出錯,所有的機會都會化為烏有。
“到底是誰?那個人?”
“康德爾。
他是這條街的地主。”
“地主?”
“艾西爾的每條街上都有一個地主。
你可以把康德爾看作是直接執行夏特雷茲城堡下達命令的權力人物。”
“這麼說來,他和貝爾迪亞肯定有聯繫?”
“沒錯。”
“師父……”
原來您暗中為我鋪好了最短的高速路。
如果一切順利,我的名字就會傳到貝爾迪亞的耳中……!
“這次任務也是檢驗你能否成為一名合格的職業馴獸師的關鍵考驗。
一定要徹底完成。
……不要對奴隸過於投入。
“是!”
“期待你的好消息。”
師父一開門離開,羅娜似乎聽到了說話聲,從睡夢中醒來,悄悄地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