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迷路已久。
她長得和姐姐差不多,同是黑髮,但不是單馬尾,而是清爽的短髮,身材也十分小巧,還處於少女的階段。
只是迷路的她在左顧右盼時撞上了巨大的身影,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啊,對不起,我沒注意到前面。”
小紅連連道歉……
但那幾位高大的男生卻絲毫沒有領情。
“誰家的僕人?
在這裏亂晃?”
“看起來挺可愛的啊?
要不要來轉我家做僕人?
你有成為後妻的機會哦?”
“還是來我這直接當候補妻吧?
我家不缺僕人。”
面對圍住她的三位男性,小紅只是畏畏縮縮,弱弱地說道:
“不、不好意思,我只是來找人的,很快就離開這裏。”
“離開?
逛逛多沒意思啊?
來我家坐坐啊。”
一男人立馬堵住小紅的逃跑路線。
“先生請您別這樣。”
“一個黑髮血統,就別裝得多清高啦,這個地方可是死角,攝像頭拍不到,你既然不來,那我可就要在這裏收點醫療費了哦?
要怨就怨你剛剛撞得我那麼疼。”
男人盯著小紅的笑容很可怕。
那種感覺不像人,仿佛要把小紅吞吃入腹。
小紅害怕地後退著,但前後都被其他人堵了,嚇得眼淚都溢出來了。
眼見面前的男性離她越來越近,小紅害怕地眯起眼睛,顫抖地呢喃著姐姐的名字。
下一秒,突然的碎骨聲響起。
砰——
“哇啊!!”
男人一聲慘叫,隻身飛了出去,一頭撞進牆裏,嚇得另外兩名男性身體一個哆嗦。
“在學校裏猥褻女孩,你們還真敢做啊?”
幸的拳頭冒著滾滾熱煙,扭頭一拳打飛一男人。
那男人當場高空飛起,連連大叫,最後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裂骨聲,手腳都摔折了。
“你!你不要過來啊!!
區區一個黑髮!
你知道打了我有什麼下場嗎!
這裏可是學校啊!!”
幸一臉平淡,然後說了一句他們之前說過的話。
“這個地方可是死角,攝像頭拍不到哦?”
咚——
“啊啊啊!”
男人還沒來得及掏出武器,就發出劇烈慘叫,挨下那一拳臉都扭曲變形了,一下飛出去,撞穿了牆,和他的同夥作伴去了。
“你就叫小紅吧?”
幸回頭問著身後的女僕少女,她只是抱著幸的佩劍,委屈地點點頭,看來因為剛剛的事情嚇得不輕。
“嗯嗯,我叫紅松雨,小紅是姐姐們給我的稱呼,總之……謝、謝謝迦幸先生……”
“哦?我記得你是那個……”
幸仔細一想,這不是之前被保護的那個可愛女僕嗎?
沒想到就是小紅啊,聽稱呼還以為真的是小孩,實際一看還挺漂亮的,恰到好處的女僕裝,加上柔弱的聲音有一種天然的清純感。
“沒事了沒事。”
幸把手放在紅松雨的頭上輕輕撫摸,安慰著她那害怕的情緒。
“對不起讓您又麻煩了。”
“怎麼會呢?
像你這種可愛的女孩,護著你是我的榮幸。”
“哎?
可、可愛嗎?”
紅松雨的臉蛋微微發燙,加上頭上溫柔撫摸的手,那是讓她不禁羞燥了起來。
“我可以叫你松雨嗎?”
“唉?好、好的。”
一上來就直呼其名,松雨的臉越發紅燙了起來。
但她不知道的是,幸只是覺得叫她小紅太出戲了才這樣叫而已,因為小紅這個名字某教科書真的用爛了。
“以後一個女孩子就別到處亂晃了,多危險……
尤其是這種像小胡同一樣的地方,知道嗎?”
幸邊說邊把雙手放在松雨的頭上亂搓,搓成了亂糟糟的髮型。
“嗯嗯……”
松雨沒有抵抗,只是微微點頭。
“很好,很乖很可愛,那麼……”
幸慢慢地把臉靠到松雨的臉旁。
“那麼今天的事,不要說出去哦?
這是屬於我們倆之間的秘密,好嗎?”
那如此之近的距離,惹得她越發臉紅,心臟一個勁地砰砰大跳。
“呃、嗯嗯!”
松雨拼命點頭,臉紅得都能蒸雞蛋了。
“那麼,你就快回去吧,別再走暗道了哦!”
幸拿走她懷裏的佩劍,帶回了腰上。
松雨一下就羞恥地逃走了,但跑到一半還是很有禮貌地回頭對幸鞠了個躬。
幸看著松雨離開的背影,心裏感歎真是可愛啊,要不要也讓希裏亞穿女僕裝看看?
很好,這個想法記下了。
不過這劍怎麼看起來亮晶晶的?
她到底擦了多久啊?
想著,幸就回頭走向那個胡同,倒地不起的男人當場就被幸踩了一腳,骨頭一斷,疼得男人哇哇大叫。
“啊啊……啊!
疼啊!!!
我錯了啊!
我再也不敢做這種事情了!!”
“原來你在裝死啊?
我都沒注意到你。”
幸一臉意外,可他還真是不小心的。
地上的男人心情複雜,心想他好歹也有二階覺醒者的實力啊,為什麼這個零階的力氣那麼誇張恐怖啊?
這真的是零階嗎!?
幸沒有理會另外兩名男性,而是直接走到了打算猥褻松雨的男性面前,伸手抓住他,一下把他從牆里拉了出來。
此刻那名男人的面孔已經誇張扭曲,估計剛剛那一下撞得不輕。
“沒有攝像頭的地方還真是方便,不用發起決鬥就能揍你們了。”
說著幸抓著那位男性的腦袋,他發出微弱的聲音,似乎在求饒著什麼……
但幸輕輕一用力,男人的腦袋當場就被碾爆了。
四處飛濺的血液一下濺到一旁男人的臉上,那是嚇得他四肢顫抖,臉色發白。
“不、不要殺我,我錯了,我沒有動手的打算啊,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啊啊……啊啊。”
那男人當場尿失禁哭了出來,他也完全沒想到會碰到一個這樣的人啊,更沒想到會殺人啊!
遠處那腿摔折了的男人也是臉色慘白,嚇得話都說不出來,連求救的膽量都沒有。
“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在學院裏還不至於殺人,我也沒那方面興趣。”
幸丟掉手上的屍體,地上的鮮紅血液也逐漸蛻變成綠色,那具無頭的屍體很快就發生了變化,也逐漸化為一只綠色的怪物。
“胎變體。
這種東西的確不能留,專門擬態成人類的食人怪物,學校居然會有這種東西我是沒想到的。”
“唉?怪、怪物?”
一旁的男人傻愣著,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但他記得教科書上確有一種綠色的怪物能擬態人類,十分難分辨。
“我記得這種怪物專門擬態成低智商的人類,不虧是物以類聚,你們居然到現在都沒發現?
我殺了它是以免在這裏傳播幼崽,我可不想整間學校的人類全被這些玩意給吃了。”
“你到底是誰?”
男人有點恐懼地向幸提問。
畢竟幸一口一個人類,還一眼看出偽裝的胎變體,也不怪男人會胡思亂想。
“我嗎?
一個路過的普通人,啊不、是覺醒者。”
幸甩甩手上的綠血,然後扭頭離去。
“對了,下次別再猥瑣女孩了,找個互相喜歡的女孩在一起,堂堂正正地追。
不然下次你們失去的不就是手腳那麼簡單的事情了,而是身為男人的權利了。”
留下了幾句讓男人們下身一涼的話,幸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中。
男人們在那一刻終於松了一口氣,被擠壓的精神瞬間得到瞭解放。
但是沒一會,幸又拿著磚頭繞了回來,嚇得兩大男人身體一震。
“你——!
你又要幹嘛!!”
兩男人看著幸手裏的磚頭,差點就崩潰了。
這傢伙是要趕盡殺絕啊!!!
“嘛,你們別怕,我就是覺得被你們看到的東西有點多,對我影響可能不太好,所以嘛給你們施展個失憶小魔術……”
說著,幸一磚頭甩在男人的後腦勺上,男人當場倒地不起,一頭撞在了地上。
“應該失憶了吧?
這個角度保險起見再敲一下吧。”
接著,幸就再來一磚頭在男人頭上,昏死的男人明顯抽搐了一下身體,意識是沒了,但身體還在痛。
之後,幸開始把視線移向尿失禁的那名男人。
“你!你別過來啊!
別啊、我賠錢給你好不好?
放過我、啊啊——!!!”
啪的一聲,男人破喉慘叫,兩眼全黑。
第二天醒來,男人在醫院裏頭裹著繃帶,四肢打著石膏吊在病床上啥也想不起來。
他只知道,自己的同伴好像躺在對面床,和他一樣,四肢打著石膏。
他的情況貌似比自己好很多,至少有一條手臂是完好的,能自己吃東西。
男人的記憶裏是模糊的,但一試圖想起當天的事情,他的身體就一陣戰慄。
而,湊巧在男人的對面,正式開始揭繃帶的巴多卻不屑地瞟了他倆一眼。
“哼,聽說是摔的,還真能摔,摔成這幅樣子。”
這兩男人巴多是認識,是前不久加入麾下的跟班,但是如今這幅模樣,巴多也不想多看他們多一眼,瀟灑地丟掉繃帶就離開了醫院。
“迦幸!
害我頭骨破裂腦袋縫上十幾針的傢伙!
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老實說。
如果不是巴多有錢請了貴重的醫生,他早就進腦科病患收容所了。
這次,一定要想方設法整死那個黑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