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神氣息消失的原因查到了嗎?”
昏暗的校長室裏,一名西裝女性擔心地詢問著部下。
部下只是言語冰冷,如同機械般報告著任務。
“關於各個地區異神氣息消失的原因,由於之前的一次聚攏事件,自那之後它們的反應便再沒有出現,只有一位,近日出現在了廢棄都市D區。”
“一位?”
校長皺眉,顯得十分擔憂。
“沒錯,是那個不久前誕生的黑色異神:無盡的黑厄。”
“它出現在那種地方做什麼?
這些人形災害就不能好好呆在天上嗎?
哎呦,我的心臟啊……”
校長埋桌苦訴,對這些存在感到十分困擾,誰叫它們是天災,它們的擅自消失會給生物鏈帶來多大影響啊?
“只不過……”
說到這裏,部下便有點猶豫了。
“怎麼了?”
“要說句很讓人感到可怕的話,那些異神的力量傳聞落入地面了,是異神教那邊傳開的,據說,是異神位空出來了。”
那一句話,讓本應煩惱的校長眼裏看到了一絲光芒,她的眼裏閃閃發光了起來。
異神位空出來了?
這是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異神也是可以被殺死的存在?
也就是說,人類的可能性又即將放大了?
而至於到底是何原因導致這些異神讓出了位來——
校長端起茶杯,來到了窗口,望著那片藍天一再歎氣。
“黑色的異神嗎……之前把我們唯一的英雄帶走了,現在你又看中了什麼呢……可恨的傢伙……”
她碾著拳頭,不甘地咬著下唇,那心愛的男人再次出現在她的腦海裏,胸口又複起一陣隱隱的疼痛。
在同一片藍天下,操場上的幸連續打了三個噴嚏,他抹抹鼻子,拿著長劍有氣無力地看著離岸。
陪他訓練的離岸頓時就揮劍砍了下來,讓幸不由地一陣躲閃。
“喂喂喂,你這是真砍啊?”
“這是當然,等你出去後你會面對各種怪物……
尤其是那些慧變生物,它們會咬爛你的內臟,吃掉你的血肉。
在這之前你不面對一些殘酷,到時候在外面要怎麼辦?”
但不得不說,這孩子的閃避底子很好,距離練習開始已經一個小時了。
這傢伙幾乎都沒有被離岸打到,甚至最後一下真刀實砍的情況都躲掉了,看樣子還是有點天賦的。
“但是會躲有什麼用?
你要學會反擊,在外面你不是在打人,而是獵殺怪物,用上你的軍用瓶!
我們進入下一階段!”
離岸拿出銀邊的綠色瓶子,將其啟動後便注射到了脖子上。
她手上的紋章是二階。
雖然離岸是達到A級評價的獵人,但階位低本就是黑髮血統的通病。
但她本來可是六階,是故意下調了。
從來沒有黑髮能夠突破二階達到之上的階位,這是離岸費盡千辛萬苦才做到的事情,還是憑著天賦和特殊指導才成功……
所以這種概率事情是沒辦法的,她能做到的只有成為教師,將自己的生存技巧傳授給更多同胞。
但是這個臭小子……三番兩次無視校規就算了,從剛剛開始視線就一直定格在她的胸部上,真的得好好收拾這色小鬼一頓。
“沒聽到嗎?
我叫你拿出瓶子。”
離岸用大劍指著地上蹲著的幸,幸卻是一臉無聊,他只想和希裏亞膩歪在一起。
“我說,不能休息一下嗎?”
“休息?
你還敢和我談休息?
如果不是你曠課老娘現在也在休息!!”
說著,離岸抄起巨刀就砍向了幸。
“哇啊!
你幹嘛那麼暴躁啊喂。”
幸連忙滾開,護著自己又被劃破的衣服心疼著。
“你的紋章不帶有元素,也就是說軍用瓶只能給你帶來單純的力量強化,明天的外出測試你有思考過怎麼應對嗎?”
“沒。”
幸平淡地回道,一臉漫不經心,甚至還在挖耳朵。
他壓根都不知道明天會有這玩意,也難怪這凶巴巴的班主任會跑來和他訓練。
怎麼說。
雖然和離岸訓練能順便看她的胸部隨著動作起伏,一開始心情是高漲的,但看久了多少還是有點膩。
畢竟是個女孩都會晃動。
幸再次將視線挪向離岸,心想怎麼會那麼快就沒勁了,沒理由啊?
“很好,我是沒想到你這傢伙會讓我那麼火大,你小子完蛋了。”
離岸似乎察覺到了幸的想法,她臉色一暗,背後仿佛又出現了惡鬼般的幻像。
幸有點緊張地往後挪身體,心想自己沒有說出來呀,為啥她一副被踩了雷的樣子?
“離岸老師,我想去趟廁所,我們待會再練好嗎?”
“不行。”
話音剛落,離岸就揮動巨劍砸在幸的身旁,幸見狀不妙拔腿就跑。
“迦幸!
你小子給我回來!!
看我這次不收拾你一頓!!”
“我真的內急啊!”
離岸就這樣一路追著幸砍,不管他任何說辭藉口,一度把他逼到了男廁所。
“喂喂喂!
你別亂來啊!
這裏可是男廁所啊!
我真的很急啊喂!”
幸躲進男廁所裏探頭放話,而離岸則是一臉淡定,拖著巨劍就徑直走進了廁所,明顯還在因為剛才的事情氣在心頭。
的確,她好心來給這小子訓練,可這小子什麼態度?
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還盡是不乾淨的想法,滿腦子廢料!
不是欠抽是幹什麼!
“喂喂喂!
你別亂來啊!
我快要憋不住了,我要脫褲子了啊!?
你快出去啊喂。”
“吼?
毛頭小鬼,惹了我,你今天沒達標就別想上廁所,老娘見過的東西還比你少嗎?
你就憋到尿褲子——”
嘩啦。
離岸還沒說完,她就聽到了幸拉褲鏈的聲音,她頓時臉面一紅,丟掉巨劍遮著臉。
“你你你!
你不知道我還在這嗎!?
你脫什麼褲子啊!”
“所以這裏是男廁所啊……我要開水龍頭了,老師您不能出去等等嗎?”
說著,幸就褲子一掉,露出了花花的褲衩。
“你!!”
離岸開始退縮了,看來她還是有點自潔的。
她紅著臉退出廁所,卻還是平息不了內心的怒火,一陣跺腳,高跟鞋踩得噠噠響,就那樣守著廁所門。
大概十分鐘左右,離岸不耐煩地朝廁所大喊:
“你小子還不出來!?”
等等。
一聽沒聲,離岸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她立馬沖進廁所,一個接著一個地踢開了隔門,結果並沒有發現幸的身影,廁所空空如也,只發現了高處的窗口大開。
“好傢伙。
如果你被我抓到你就完蛋了。”
這是離岸第一次遇到敢這麼幹的學生,她下定決心,非得把這傢伙修理成乖寶寶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