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百鳥園、寵物店、船河周遊,約會的步調從刺激逐漸轉變成了柔和。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秋落葉沒有去鬼屋,從當時她緊張規避的表情來看,想必不太喜歡那種地方。
在靜靜的湖泊上,藍天下浮遊著一條小舟,一男一女看似浪漫,但划船的卻是秋落葉。
她表情都抽搐了起來,心想這人是什麼情況啊?
怎麼讓一個女生來划船啊?
“那個?
你不劃劃看嗎?
很有意思的。”
“不了,你剛恢復身體,多劃多運動一下。”
這是什麼理由啊喂!
秋落葉一時無奈,發現幸只是一個勁在吃零食,薯片吃得哢哢響,他壓根就是懶得划船。
想不到,這位恩人,還是挺有個性的呢?
無奈之下,秋落葉乾脆不劃了,誰愛劃誰劃,索性把船槳丟進了河裏,遠處的女僕借機開始拉繩,把小船悄悄地往岸上拉。
秋落葉坐到幸身旁,望著清澈的湖水,脫掉鞋子,抓著緊裹的白襪慢慢脫下,露出玉白的小腳微微泡在河面,一晃一晃地擺弄著河水。
幸偷看了一眼秋落葉的玉足,但很快就避開了視線。
“幸,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什麼問題?”
“你是因為什麼理由救我,能和我說說嗎?”
“呃,救人沒有什麼理由吧?”
幸打開新的薯片包裝盒,把空盒子堆成了個小樓,上面全是清一色的芥末味。
本來,秋落葉是有調情計畫的,內容就是嘴對嘴喂薯片的計畫,但鬼知道這人吃的是芥末味,秋落葉一口下去整張臉都青了,不然也不會心甘情願划船——
“這樣嗎。”
瞭解幸的目的後,秋落葉覺得有點普通,感覺總差點什麼。
就在秋落葉有點小鬱悶的時候,幸又補了一句:
“但更多的還是覺得你可愛,不然挺可惜的嘛?”
“唉?可、可愛嗎?我?”
聽到幸突然的誇讚,秋落葉臉蛋一紅,為了掩飾害羞,她背著幸沒敢轉頭,只是雙腳玩弄的水花越來越激蕩,濺濕了一旁的鞋襪。
“是吧。
不過你現在精神的樣子比昨天可愛更多了,就這樣吧。”
幸誇誇秋落葉。
畢竟不說清楚理由,感覺這件事會沒完沒了。
雖然說和漂亮的美少女約會沒什麼問題……
但幸現在更在意的還是希裏亞。
最近搞到了還算多的錢,想給她買點衣服,順便給好室友多帶點謝禮之類的。
雖然這裏是一夫多妻制……
但幸的底層意識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如果真的和第一天認識的秋落葉親熱起來,幸感覺會很對不起希裏亞。
幸甩甩空掉的薯片盒,發現已經是最後一包了。
而此時,他也發現木船已經微微靠岸,無奈之下便站起身,說道:
“好了,天色也不晚了,我也該回去了。
那件事你就別太在意了。”
說著幸就一人走上了岸,被丟下的秋落葉一陣慌張,緊接著數位女僕圍上,給她換上新鞋子後便扶她站起。
“唉唉唉!
這麼早就走了嗎?
這裏有賓館的哦,在這裏過夜也行啊?”
“不了,我宿友會擔心的,而且我這邊還有事情要做。”
就在幸說著的同時,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了一位金髮胖子走過幸的身旁。
“秋落葉小姐……我來見你了哦……”
他一臉油膩猥瑣地就想向秋落葉抱去,幾名女僕見狀擋在前面,金髮胖子故意一笑,眼神越發下流。
那些女僕露出害怕的表情,但還是死守在秋落葉的面前。
就在金髮胖子快要抱住面前女僕的時候,幸一下拽住胖子的耳朵拽了回來,疼得金髮胖子一陣哎喲連連。
“哎喲喲喲喲!!
疼疼疼疼!
誰!?
快放開我!!”
隨著金髮胖子的一陣呼喊,數位黑衣男性立馬沖來,幸也見狀鬆開手,站到了女僕的身旁。
“沒看見別人一臉害怕嗎?
連我都懂這種行為會被女孩子討厭,你比我肥怎麼就不懂呢?”
幸看了一眼那位女僕,此刻她已經被秋落葉抱在懷裏安慰著了,看來有點被嚇到了。
“你小子!?
一個低等的黑髮居然敢對我指指點點?
居然還敢揪我耳朵!?”
幸一臉無趣地看著金髮胖子,心想又是這種類型嗎?
這裏的歧視鏈還真麻煩。
“金炮,你沒看見今天是包場嗎?”
秋落葉怒瞪金炮,隨之數位保鏢管家也趕來現場,紛紛圍住了金炮等人。
百里洛特的金炮,著名賭玩墮落的敗家子,以前三番兩次口頭挑撥秋落葉,被她打跑幾十次,沒想到這次竟狂成這樣,居然打擾了她神聖的約會,簡直不可饒恕。
“百里洛特家,我警告過你們很多遍,今天好好的心情,看來不讓你付出點代價不行呢?”
秋落葉走出人群,接過管家遞來的銀色步槍,精妙的花紋在秋落葉握住的那一瞬間被染上金絲。
已經安裝好的瓶子使步槍卷出狂嘯的綠風,鋒利的槍刺瞄準金炮的額頭,嚇得他不禁冷汗直流。
但金炮還是故作鎮定地對秋落葉嘻嘻笑著,他背後高大的黑衣男也開始使用了強化瓶,拿出各種武器護在金炮面前。
而這一下,金炮瞬間有了底氣。
“臭妞!
就你那身體狀況,能打得過我的手下嗎!?
我這裏可是全是B級四階的獵人保鏢!”
金炮一聲怒吼,下一秒,砰的一聲,他的腦袋就吃了一顆子彈,整個人倒在地上頭冒青煙。
“少爺!!!”
“可惡!!
你居然殺了少爺!?”
周圍的保鏢頓時不淡定了。
“不哦,只是麻痹彈而已,蠢貨,真是什麼樣的主人什麼樣的僕人。
這裏可是都市,可不能隨隨便便就殺人呢?”
秋落葉把步槍架在肩膀,對著那群保鏢一陣嘲諷。
他們當即憤怒,步然出擊。
秋落葉的女僕退下,保鏢管家迎擊而上,雙方武器交火,打成一片。
秋落葉的勢力從一開始就狠狠地壓制了敵人,加上她穿插在戰火中順暢如水的射擊輔助,靈活的身影如舞者劃過人群,一個麻痹彈一個准,敵人那是一片倒。
“可惡!?
不是說她病魔纏身已經快不行了嗎??”
“我怎麼知道啊?
金炮少爺就是這麼說的啊!”
幸在混亂的鬥爭中步行,他喝著果汁,若無其事地穿入人群,蹲到倒地不起的金炮面前。
“嗯……”
他突發奇想,拿出身上的油性筆劃了又畫,硬是把他畫成了黑鼻黑眼的獸人,中途還畫錯了,糟心地亂塗。
而金炮那是眼睜睜地看著面前的人在他臉上糊塗亂畫,被麻痹住的他氣得眼球佈滿紅絲,但就是做不了任何事情。
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在內心連連大罵,無能狂怒而已。
然而,這件事本是可以很順利收場的……
但幸卻突然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
被壓制在地上的黑衣保鏢裏,有一位很不自然地咋了咋舌,他臉色一黑,全身上下發出了不詳的氣息。
“嘖,居然情報有誤,不演了。”
男人猛然起身,大喊著“讓開!!”
頓時附近的保鏢管家被震得連連退後,而在這一機會,男人拿出了黑色包邊的綠液瓶子,一把注射到身上。
“居然是非法的'惡噬瓶'!?
這是在逃通緝犯!
大家快退後!!”
秋落葉大喊一聲,讓自己的人急忙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