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賽,巴多拿出背後的神祝器:切風十字弩,他安裝上了綠色的金瓶子,頓時狂風卷在弩上,綠色的紋路光散發。
他微微勾起笑容,將弩對準幸。
“我承認你力氣很大,但前提是你能靠近我。”
擂臺上,巴多站在遠處,帶著絕對的命中自信,向幸大聲宣言:
“黑髮!
如果你輸了就向我下跪道歉!
然後退學離開這裏!
永遠不要再和希裏亞有聯繫!”
“巴多這次認真了,看來這黑髮難逃一死了。”
“我估計這黑髮很快就要退學了,上次扇了巴多一巴掌,這次估計要拿命來償還。”
“虹日外出任務了。
這次沒有強化瓶作弊了!
看他怎麼辦!”
站在巴多那邊的學生群論著,而離岸拖著一把大劍來到了現場,那讓人不適的氣場讓學生們見狀紛紛讓路。
即使離岸也是黑髮,但誰也不想惹她。
畢竟她能成為問題兒童班的班主任,本身也是一個問題人物。
傳言她非常斯巴達……
即使是黑髮血統,她也是唯一一位靠著毅力升上A級的六階覺醒者。
起碼學校裏的教師沒有一個想和她對上,包括學生。
“啊啊……這小子……突然搞什麼決鬥啊……”
離岸難得抽出時間來陪幸訓練,卻又被幸突然惹的事情氣到了。
她手上的罐裝可樂頓時被碾爆,周圍的學生嚇得紛紛避讓,生怕她發起脾氣來他們會一塊遭殃。
離岸不爽地走到擂臺旁邊,沖著幸大喊:
“喂!迦幸!
我給你十分鐘,十分鐘內給我解決!
不然你回頭給我罰抄兩百遍校規!”
“哇靠!
校規我都記得滾瓜爛熟了!
你還要我抄??”
“那就趕緊解決!”
“好好好!
十分鐘內就十分鐘內!”
幸如此輕淡地答應了離岸,卻讓她有點意外。
吼?
有嗷氣,不提巴多的等級,光是他的階位就有三階,加上富人子弟的財富,他的裝備也是一等一的……
尤其是腰上的各種各樣的瓶子,就連加護瓶都是最高等,別說全部啟動後的威力,光是他那把神祝器切風十字弩,就有四階的覺醒者強度了。
幸要怎麼打?
“但是,決鬥歸決鬥,你的那句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呢。
退學?
那也得問過我,賭注駁回,重想!”
離岸朝著巴多大罵道。
“我……好吧……(惱)”
幸隔著大老遠都能感覺到巴多的忍聲吞氣。
但幸無所謂地揮揮手道:
“不用改了不用改了,反正你輸了就離希裏亞遠點就是了。
哦,對了,你身上的東西也要歸我,就這樣,趕緊開始,時間寶貴。”
“吼吼吼??
這可是你說的!
老師你聽到了哈?”
巴多一下樂開了花,心想有人幫你還往火坑裏跳,真的是腦子缺根筋啊哈哈!
就你這樣還想贏?
哪來的自信哦!
“有必要嗎……就為一個女孩子這樣逞強耍帥,單細胞生物嗎?”
離岸頓時語塞,給了臺階還硬不走,到時候給幸擦屁股的還不是她?
離岸看了眼身旁的希裏亞,希裏亞頓時臉紅地躲開視線。
“臨、臨時戀人而已……”
希裏亞垂頭害羞地解釋著。
而在幸這邊,比賽正式打響。
巴多雖然看不懂幸什麼都不准備的樣子,甚至連劍都沒拔。
但他還是得逞一笑,手裏的弩對準幸就一個十字放射,他後跳空中,再次接上一箭,強大的箭光化為兩道鋒利的十字風切緊奔幸的方向而去。
那一擊毫無疑問是巴多沒有保留任何實力、直奔著殺掉幸為目的打出的招式,就算殺不掉,中了這一擊肯定能直接輸掉比賽。
離岸警惕地握住大劍,隨時準備出手干涉,就在以為幸要遭殃的時候,幸輕而易舉的躲閃動作驚住了她。
幸只是雙手插著口袋,面對快速的風切,只是輕挪了下身體,以毫米的距離擦開了那兩道攻擊。
“十分鐘?
三分鐘內倒可以陪你玩玩。”
說著,幸就從制服內側拿出了一瓶裝著封符的瓶子,將其啟動,垂直丟向上空,頓時紅光爆開,赤色的光籠罩成了一個半球。
隨著眾人的驚動,被這個光罩住的巴多瞬間就發現,手裏的弩發不了射,身上的瓶子也發生了混亂的波動,他的弩就跟短路了一樣,怎麼按都沒有反應。
“怎麼回事!?
你這傢伙做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廢了你那麻煩的瓶子而已。
畢竟我的衣服可經不起你那玩意的摧殘。”
幸看了眼衣服上的切口,心想買衣服不要錢啊?
“那麼,遊戲時間到了。”
接著,幸只是清淡一笑,開始靠近束手無策的巴多。
巴多左右慌張,氣得甩甩手裏的弩,拿出身上的各種瓶子將其啟動,但瓶子都和報廢了一樣,發黑暗淡,毫無反應。
眼見幸越來越近,巴多無奈之下怒吼一聲,拿著弩就沖向幸,硬著頭皮想和他拼個死戰。
然後被打了。
一拳輪過去,巴多牙齒飛了幾顆,腦袋昏昏地摔到地上。
那一天。
擂臺傳來了一陣單方面毆打的慘烈聲音,巴多的慘叫響徹雲霄,吸引了一大批學生前來圍觀。
他們發現巴多抱著腦袋,正被幸按在地上連續毆打,咚咚咚地挨揍著。
最後,巴多雙眼淚奔也沒有發出投降,被幸騎在背上一直敲打,一拳又是一拳。
最後舊傷被打了出來,哢拉一聲骨裂,巴多口吐白沫,失去了意識。
看著這個現場,圍觀的學生心想這到底是誰在欺負誰啊,這畫面也太不可思議了吧,不應該是巴多壓著幸打嗎?
最後巴多青鼻臉腫口吐白沫,血留一地,被醫務人員運走時,幸卻將他們攔了下來。
“等等!”
“怎、怎麼了同學?
他已經昏倒了耶?”
醫務人員心裏一陣慌,心想這傢伙還沒打夠嗎?
決鬥都結束了耶?
“沒啥,我拿一下戰利品,這是他決鬥和我下注的。”
說著,幸就扒光了巴多身上的衣服,連同身上八個瓶子、一把神祝器切風十字弩全部拿走了,巴多的底褲也被扒了扔進垃圾桶,扔的還是那個不可回收垃圾的桶。
“好了,你們繼續。”
幸抱著滿載的戰利品說道。
魔鬼啊,這傢伙。
看著光溜溜還一臉慘樣的巴多,眾人和醫務人員那是一個無語,慘不忍睹,丟臉丟到家了,被一個最弱血統打成這樣,是他們的話死了算了,真的沒眼看。
新聞部甚至想把這段錄影播出去,但還是貼心地打了馬賽克。
而那些巴多勢力的學生也才反應過來,一同發出了各種疑惑和不滿。
“這黑髮是怎麼回事啊?
他剛剛拿出的是什麼瓶子?”
“剛剛巴多的武器道具全部失效了,真的假的?”
“這也太作弊了吧?”
當然,這些學生的雞毛小事幸不會多關注一眼,他只是樂呵呵地抱著戰利品跑下臺,來到希裏亞面前興高采烈地道:
“希裏亞……這些估計很值錢吧?
到時候我換了錢,咱們去好好玩一把呀!
這次約會偏商場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吧?”
只是,現場除了幸一個人樂在其中,希裏亞和離岸並沒有一同感受那份喜悅。
因為她倆都還在呆愣當中。
“好了迦幸,你哪得到的這個東西?
這個不是東區的稀有產物珠封瓶嗎?
這專門針對覺醒者的稀有物你是哪搞到的?”
離岸有點對幸改觀了,看來這傢伙不是表面上空有的自信,而是本身就有自信的資本。
“呃,外頭……撿的……”
幸隨便找了個藉口道。
老實說,這樣亂七八糟的瓶子,幸的影子裏其實還有一大把,以前某個時期好像經常耍這些玩意,甚至還自己製作了許多,但具體時間已經記不清了。
但這些事還是不要亂說好,搞不好又會出現嚇昏希裏亞的情況。
“撿的?
你小子也真是好運,這次是那個能針對覺醒者的瓶子救了你,但下次外出狩獵就不一定了。”
希裏亞也在一旁點點頭表示贊同,確實。
這種瓶子只能針對巴多這種體術不強的人才有效。
如果面對那些本就不依賴元素的近戰覺醒者,以及外面的慧災怪物,幸估計難逃一劫。
但幸只管數錢,然後和自己的戀人約會,其餘的他不是很想知道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