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晚上我睡得特別沉。
洗完澡之後刷了會兒理綜卷子,沒做幾道題眼皮就開始打架了。
一天射了三次——今早一次,下午姐姐又幫我弄了一次、又在媽媽屁股上射了衣服——身體被掏空的感覺是真實的。
腦袋沾上枕頭之後,連蘇玉蘭跟我說了句什麼都記不清了,直接就黑了。
再睜眼已經是周日早上八點。
陽光從窗簾縫裏擠進來,照在天花板上,晃成一道金色的長條。
我躺在床上發了會兒呆,聽著外面的動靜——媽媽在廚房裏走動的聲音,碗碟輕碰的脆響,抽油煙機低沉的嗡嗡聲。
沒有姐姐的聲音。
我翻身下床。
洗漱的時候照了照鏡子,除了眼圈底下有一點點發青之外,精神狀態還不錯。
十八歲的身體恢復力確實驚人,睡一覺就跟充滿了電似的。
刷完牙走出洗手間,路過客廳的時候,剛好看見媽媽從廚房端著一杯牛奶走出來。
她今天換了一套睡裙。
不是昨晚那條深灰色的棉質連衣裙,是一件真正的睡裙——淡粉色的,棉質的,很薄很軟,貼著身體的曲線垂下來。
領口開得比連衣裙大,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膚。
裙擺比昨天的短,剛好到膝蓋上方一掌寬,兩條豐腴白嫩的小腿全露在外面。
她沒穿內衣。
薄薄的粉色棉布下麵,兩團飽滿的乳房撐起一個柔軟的形狀,乳尖的位置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
睡裙腰間系著一條細細的同色腰帶,勒出一道柔軟的凹陷,然後被胯骨撐開,裙擺在臀部的位置繃出一個圓潤的弧度。
她光著腳,沒穿拖鞋,腳趾圓潤,趾甲上的透明指甲油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腳踝纖細,小腿肚結實飽滿,大腿內側的肉隨著步伐輕輕摩擦。
我的下麵幾乎是瞬間就硬了。
【年輕人就是火力旺。】
蘇玉蘭在識海裏感歎,【昨天射了三次,睡一覺又硬了。
官人你這個性欲,不去當種馬可惜了。】
“媽,早。”
我走過去,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醒了?”
她把牛奶遞給我,笑了笑,“璐璐跟朋友出去了,中午就咱倆吃。
下午她回來拿行李就回學校了。”
“哦。”
我接過牛奶喝了一口,視線不受控制地往她領口裏飄。
她彎腰去茶几上拿遙控器的時候,領口往下墜,露出兩團軟肉之間那道深深的溝。
我坐在沙發上,她站在茶几旁邊開電視。
晨光從她身後打過來,把粉色睡裙照得半透明,能隱約看見她身體的輪廓——
飽滿的乳房,微隆的小腹,寬大的胯骨,還有兩條豐腴的腿之間那道若隱若現的縫隙。
我的雞巴硬得發疼,短褲前面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媽媽調了一圈臺,最後停在早間新聞上,然後轉身想去廚房。
走到沙發旁邊的時候,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媽。”
她停下來,低頭看我。
“怎麼了?”
“幫我個忙。”我說。
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這四個字現在已經成了我們之間的某種暗號,她聽到的時候耳根就開始泛紅,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又……又要幫什麼?”
她的聲音壓低了,儘管家裏只有我們兩個人。
“幫我按摩一下。”
“按摩?”
她眨了眨眼,“按哪里?”
我拉著她的手腕,把她往沙發這邊帶。
她沒有抵抗,順著我的力道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
然後我躺下來,把腿擱在她大腿上,和昨天姐姐的姿勢一模一樣。
“就從腿開始吧。”我說。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把手放在我的小腿上,開始按。
她的手法比姐姐溫柔,掌心溫熱,手指柔軟,拇指沿著脛骨兩側的肌肉慢慢往上推。
她的力道不輕不重。
每一下都按得很認真,像是在用按摩來掩飾自己的緊張。
按到膝蓋的時候,她的手停了一下。
“小哲……”
“再往上。”我說。
她咬了咬嘴唇,手繼續往上移,按到了大腿。
她的手指捏著我大腿正面的肌肉,拇指畫著圈揉按,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輕,像是在拖延時間。
她知道我要的不是按摩……
但她還是在按,因為按大腿比按那裏更容易說服自己。
按到大腿中部的時候,她的手離我襠部只有不到一掌的距離了。
我的雞巴把短褲頂得老高,龜頭的形狀隔著布料清晰可見。
她盯著那裏看了一眼,然後飛快地移開視線,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媽。”
我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把她的手往上帶,“按這裏。”
她的手掌隔著短褲覆上了我的陰莖。
她倒吸了一口氣……
但沒有抽手。
她的手很熱,微微發顫,隔著布料輕輕壓在我的柱身上。
她沒有動,只是放在那裏,低著頭,頭髮垂下來遮住了臉。
“去房間吧。”
她突然說,聲音很輕。
“嗯?”
“去房間。”
她又說了一遍,抬起頭看我,臉紅得能滴血……
但眼神裏有一種奇怪的認真,“沙發上……萬一璐璐提前回來……”
“她下午才回來。”
“萬一。”
她堅持道,聲音壓得更低了,“去房間……安全一點。”
我看著她。
她的瞳孔微微顫動,嘴唇緊抿,手掌還隔著短褲貼在我的雞巴上。
她說的是“安全一點”,不是“不行”。
她擔心的不是這件事本身,而是被姐姐撞見。
【你媽已經接受了。】
蘇玉蘭在識海裏說,聲音帶著一絲滿意,【她只是需要一個讓她安心的環境,給她。】
我坐起來,拉著媽媽的手站起來。
她跟在我身後,腳步很輕,睡裙的裙擺擦著她的大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走廊很短……
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種看不見的界線上,跨過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推開房間的門,讓她先進去。
她走進去,站在房間中央,雙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絞在一起。
晨光從窗簾縫裏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把粉色睡裙照得柔和又溫暖。
我關上門,按下了門鎖。
哢噠一聲。
她聽到鎖門的聲音,肩膀輕輕顫了一下……
但沒有回頭。
我躺在床上,媽媽側坐在床邊。
她一只手撐在床墊上,另一只手還隔著短褲握著我。
她的手指微微發顫,掌心溫熱,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燙得我頭皮發麻。
“媽。”
“嗯?”
“不要隔著褲子。”
她愣了一下,睫毛顫了顫,視線從我臉上移到襠部,又移回來。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但最後只是輕輕咬了咬下唇。
然後她伸出手,手指勾住我的褲腰,往下拉。
短褲被褪到膝蓋,內褲也跟著被拉下來。
我的陰莖彈出來,直直地豎在她面前,離她的臉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
她倒吸了一口氣。
眼睛微微睜大,瞳孔裏倒映著那根東西的影子。
十八釐米,粗度讓柱身上的青筋都繃得緊緊的,龜頭漲成了紫紅色,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怎麼……這麼大……”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的手指試探性地伸過來,指尖碰到龜頭的時候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
然後又伸過來,這次是整個手掌,輕輕環住了柱身。
她的手指沒能完全合攏,拇指和中指之間還差了一截。
媽媽的手指終於落下來,環住了我的柱身。
她的手指修長……
但一只手根本握不過來,指尖和拇指之間還差了一截。
她的掌心很熱,微微發潮,貼著我的皮膚輕輕顫抖。
她開始動,上下套弄,動作很慢,很小心,拇指每次滑過龜頭的時候都會輕輕一顫,像是被燙到了。
她的手法比姐姐好一些——畢竟是成年人,至少知道該怎麼握。
但她顯然也很久沒做過這種事了,動作裏帶著一種生疏的謹慎,力道忽輕忽重。
有時候太輕了,像在撫摸什麼易碎品;
有時候又太重了,勒得我微微皺眉。
她一邊擼一邊偷偷看我的反應,看到我皺眉就會放輕一點,看到我喘氣變重就會加快一點。
這種小心翼翼的討好反而讓我更興奮了……媽媽在學著怎麼讓我舒服,這個念頭比任何技巧都更催情。
她擼了好幾分鐘,我的呼吸越來越重……
但始終沒有要射的感覺。
不是不夠爽,是昨天射了三次之後閾值變高了,光靠手很難出來。
“媽,”我喘著氣說:
“這樣我出不來。”
她的手停了一下。
“那……那怎麼辦?”
“換個方式。”
“什麼方式?”
她看著我,眼神裏帶著一絲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