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湊到鼻子前面,那股味道比昨晚髒衣簍裏的更鮮活,更溫熱,帶著媽媽身體深處最私密的氣息。
【怎麼樣?】
蘇玉蘭在腦海裏翹著二郎腿,尾巴得意地甩來甩去,【我說了吧?
‘成人之美’加上你媽對你的好感度,就是這種效果。
你現在信了?】
我沒理她。
但我的心跳比剛才更快了。
不是因為手裏的內褲,而是因為腦子裏冒出來的下一個念頭——如果連這個要求她都能答應,那再進一步呢?
【對嘛,】蘇玉蘭的金色瞳孔裏閃過一絲滿意的光,【這才像話。
官人,慢慢來,不急。
反正——】
她彎起眼睛,露出兩顆小虎牙。
【這一世還長著呢。】
我把手裏那團淺灰色的內褲翻了個面,襠部的棉布上有一道淺淺的濕痕,還帶著體溫。
媽媽剛從身上脫下來的,前後不到兩分鐘。
“蘇玉蘭。”
【嗯?】
蘇玉蘭在識海裏應了一聲,尾巴悠悠地搖。
“我問你,”我盯著手裏的內褲,喉嚨發幹,“我媽現在對我的好感度,加上‘成人之美’,最大能到什麼尺度?”
蘇玉蘭歪了歪頭,耳朵折下來一只,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
琥珀色的瞳孔往上飄了飄,尾巴尖輕輕敲著虛空,像是在盤算什麼。
【這麼說吧,】她終於開口,【你媽對你的好感度確實很高,甚至可以說,你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但問題不在這裏。】
“問題在哪?”
【倫理。】
她豎起一根手指,【母子之間的倫理禁忌,是刻在骨子裏的。
不是好感度不夠,是她的理智會拼命阻止她跨過那條線。
‘成人之美’能讓她傾向於幫你……
但沒辦法直接抹掉她幾十年的道德觀念。】
她頓了頓,補充道:
【所以你要是一上來就說‘媽讓我操一下’,她大概率會拒絕,然後陷入深深的自責——不是怪你,是怪自己,覺得自己沒教好你,讓你變成了這樣。
最後她可能會哭,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然後你就得花很長時間去哄她。】
我沉默了。
這確實不是我想看到的。
【但是,】蘇玉蘭話鋒一轉,尾巴翹了起來,【如果你循序漸進地來,一步步突破她的底線。
每次只往前推一點點,那就不一樣了。
今天要內褲,明天要她用手幫你,後天要她用嘴……每一次她答應了,她的心理防線就會鬆動一點。
等到她習慣了和你的身體接觸,習慣了你的精液沾在她身上的感覺,最後那一步反而沒那麼難了。】
“所以現在最大尺度到哪?”
【打飛機。】
蘇玉蘭乾脆俐落地說,【如果你現在開口,她大概率會答應。
用手幫你弄出來,這個在她的接受範圍邊緣,剛好能被‘成人之美’推過去。
但再進一步,比如用嘴,或者真的做愛,現在還不行。】
她伸出三根手指:【需要三個條件。
第一,靈力再恢復一些,幫你把魅力值提上去。
第二,你和她之間的身體接觸積累到一定程度,讓她習慣。
第三——】
她停了一下,嘴角翹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
【第三,你得先找別的女人練練手。
你現在還是個處男,真到了跟你媽做愛那一步,你緊張得硬都硬不起來怎麼辦?
丟人不丟人?】
“……你說得好像很有道理但我怎麼覺得你在忽悠我。”
【妾身從來不忽悠官人。】
蘇玉蘭眨了眨眼睛,尾巴無辜地搖了搖,【妾身只是陳述事實。
官人現在最需要做的,是趁熱打鐵,把手裏那條內褲充分利用起來。】
“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意思?】
她翻了個白眼,金色的瞳孔裏滿是恨鐵不成鋼,【你媽剛脫下來的內褲,還熱乎著,上面的味道正新鮮。
你現在不打,等涼了再打?】
我的臉又燒起來了。
“我……”
【別我了。】
蘇玉蘭往前邁了一步,赤腳踩在虛空中,腳踝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閉上眼睛。】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閉上了。
識海裏,蘇玉蘭的形象變得比之前更清晰了。
她站在那片虛空中央,淡金色的光暈勾勒出她嬌小的輪廓。
銀灰色的狐耳微微顫動,蓬鬆的尾巴在身後緩緩擺動。
然後她抬起手,解開了脖子上那條暗紅色的系帶。
布料滑落。
她胸前那兩片窄窄的遮擋鬆開了,露出底下微微隆起的乳房。
不大……
但形狀極好,像兩只倒扣的小碗,頂端的乳尖是淺粉色的,已經微微翹起來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然後抬起眼睛看我,琥珀色的豎瞳裏含著一汪蜜。
“官人,”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慵懶的腔調,而是更軟、更膩,像融化的糖,“你看著我。”
她的手順著脖子往下滑,指尖劃過鎖骨,劃過胸口,最後停在乳尖上。
兩根手指捏住那顆粉色的小點,輕輕一撚,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喉嚨裏溢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嗯……”
她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探到胯間那條窄小的布料上。
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暗紅色的顏色變深了。
她把布料往旁邊撥開,露出底下光潔無毛的陰部。
她的那裏很嫩,很乾淨,兩片小小的肉唇緊閉著,中間有一道細細的縫,泛著水光。
“官人想看這裏嗎?”
她用兩根手指撐開那道縫,露出裏面嫩紅色的軟肉,已經濕透了,亮晶晶的液體順著手指往下淌,“你看……都濕成這樣了……都是因為想著官人……”
我的呼吸粗重起來。
手裏那條內褲被我攥得緊緊的,襠部的濕痕正好壓在掌心裏。
蘇玉蘭的手指開始動。
她在自己的陰蒂上畫圈,每畫一圈,身體就抖一下,嘴裏漏出一聲嬌喘。
她的尾巴在身後炸開了毛,耳朵往後壓,臉頰緋紅,金色的瞳孔渙散成一片。
“嗯……官人……好舒服……”
她的手指越動越快,另一只手揉著自己的乳房,小小的身體弓起來又展開,像一只發情的小母貓,“官人想不想操我?
想不想把大肉棒插進妾身這裏面?”
她把手抽出來,整根食指都濕透了,舉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粉色的舌尖卷過指節,把上面的液體捲進嘴裏,然後她含著手指,含糊不清地說:
“甜的……官人要不要嘗嘗?”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媽媽的內褲捂在臉上,大口大口地吸。
那股味道比昨晚的更鮮活,更濃烈——媽媽剛脫下來的,襠部的棉布上沾著她的分泌物,微微發酸,帶著一點鹹腥,還有她身體深處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
我把襠部最濕的那塊貼在鼻子上,用力吸氣,像要把那股味道直接吸進腦子裏。
【對……就這樣……】
蘇玉蘭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著,帶著喘息,【聞著你媽媽的味道……想著操你媽媽……也想著操我……】
她在識海裏翻了個身,趴在虛空中,屁股高高翹起,尾巴甩到一邊,露出腿間濕漉漉的一片。
她回頭看我,金色的瞳孔裏滿是媚意,一只手掰開自己的臀瓣,另一只手探到前面揉著自己的陰蒂。
“官人……從後面操我好不好……像操母狗一樣操我……嗯……妾身是官人的小母狗……”
我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手裏是媽媽內褲柔軟的棉布,鼻子裏是媽媽私密的氣味,腦子裏是蘇玉蘭趴在虛空中掰開屁股的畫面。
種刺激疊加在一起,我的腦子快要炸了。
【官人是不是快了?】
蘇玉蘭翻過身,仰面躺著,雙腿掰開,手指在自己陰道裏抽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的小胸脯劇烈起伏,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臉上的金色紋路在情欲中泛著微光。
“射出來……射在媽媽的內褲上……”
她的聲音變得急促,帶著命令的意味:
“射在上面……然後還給她……讓她穿回去……讓她穿著沾滿兒子精液的內褲做早飯……嗯……官人想想那個畫面……你媽穿著你的精液……黏糊糊地貼在她那裏……她一整天都帶著你的味道……”
這句話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