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視線又往下移,落在我的陰莖上。
這次她沒有移開,而是盯著看了好幾秒。
然後她咽了口口水——不是普通的吞咽,是那種喉嚨發幹的時候用力咽下去的動作。
她的嘴唇又張開了,舌尖輕輕碰了一下上唇。
“這麼大……”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老師可以試試……”
她轉過身,走到辦公桌旁邊,拉開抽屜拿了一個小鐵盒。
她走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小片獨立包裝的酒精棉。
她撕開包裝,把酒精棉攤在掌心裏,然後彎下腰,湊近我的陰莖。
“先消毒。”
她說,語氣恢復了一點專業的從容……
但手指碰到我柱身的時候還是顫了一下。
酒精棉很涼,貼上來的時候我吸了一口氣。
她用手指捏著酒精棉,從龜頭開始,一圈一圈地往下擦。
她的動作很輕,很仔細,像是在處理一件精密的醫療器械。
龜頭、冠狀溝、柱身、陰囊。
每一處都擦到了。
酒精揮發的時候帶走皮膚表面的溫度,涼颼颼的……
但她的手指是熱的,隔著酒精棉也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
擦完之後,她把酒精棉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裏,然後直起身,看著我。
她的臉紅得能滴血……
但眼神裏的猶豫已經少了很多。
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診療床的邊緣,身體微微前傾。
米白色針織短袖的領口往下垂了一點,露出一小截鎖骨下麵的皮膚,白得發光。
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我的龜頭。
她的嘴唇很軟,很熱,裹著龜頭的邊緣,像含著一顆糖。
她的舌頭在口腔裏動了一下,舌尖輕輕掃過龜頭最敏感的頂端,然後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
她的動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試探——試探我的反應,也試探自己能不能做到。
我悶哼了一聲,手攥緊了床單。
她的口腔太熱了,太濕了,舌頭滑過的地方留下一道電流般的酥麻。
她聽到我的聲音,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睛還是彎彎的……
但眼底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是滿足,是得意,還是被壓抑了太久之後終於釋放出來的某種情緒。
她開始往下含。
嘴唇裹著柱身,一點一點地往下吞,龜頭頂到她的上顎,然後滑到她的舌根。
她含到一半的時候停了一下,喉嚨裏發出一聲輕微的幹嘔……
但她沒有吐出來。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繼續往下含。
她的嘴巴被撐得滿滿的,嘴唇裹著柱身,嘴角被撐得發白。
她的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陰囊上。
她的喉嚨深處很緊,很熱,龜頭頂到喉壁的時候,她的喉嚨自動收縮了一下,擠壓著龜頭,爽得我差點直接射出來。
“白老師……”
我喘著氣。
她含得更深了。
她的鼻子貼上了我的小腹,整根陰莖都塞進了她的嘴裏。
她停在那裏,喉嚨收縮著,擠壓著龜頭,然後慢慢往上退。
嘴唇裹著柱身,退到龜頭的時候舌尖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然後又往下含。
她開始有節奏地動。
頭上下起伏,嘴唇裹著柱身滑動。
每一次往下都含得更深。
每一次往上都用舌尖舔過龜頭的頂端。
她的唾液越來越多,把整根柱身都浸濕了,在柔和的白色光線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鼻子裏噴出的熱氣打在我的小腹上。
每一次含到底的時候喉嚨都會發出一聲輕微的嗚咽。
她的手也沒閑著。
一只手撐在床沿上,另一只手輕輕揉著我的陰囊,手指很輕,很柔,像是在按摩。
她的軟底皮鞋踩在地上,闊腿褲的褲腳輕輕晃動,盤起的頭髮有一縷散落下來,垂在她紅透了的臉頰旁邊。
“白老師……我要射了……”
她沒有吐出來。
她反而含得更深了,喉嚨擠壓著龜頭,手揉著陰囊的力度加大了一點。
她的眼睛抬起來看著我,彎彎的,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悶哼一聲,精液噴在她的嘴裏。
第一股射在她的舌根上,第二股射在她的上顎,第三股、第四股全數灌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她的喉嚨收縮著,吞咽著……
但精液太多了,吞不完,有一些從她的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米白色針織短袖的領口上。
她含著我的陰莖,等最後一波抽搐結束,才慢慢吐出來。
她的嘴唇上沾著白色的精液,下巴上也有一道白色的痕跡。
她直起身,從旁邊的桌子上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和下巴,然後看著我。
她的臉紅了,眼睛彎彎的,嘴角翹著一個很淡很淡的弧度。
“這下……壓力釋放了吧?”
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