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務室出來的時候,白老師還坐在診療床邊,腿軟得站不起來。
她的長髮散了,銀色髮夾掉在枕頭底下,找了半天才找到。
她的臉還是潮紅的,眼角細細的紋路裏全是饜足後的慵懶。
她沖我擺了擺手,意思是讓我先走,她得再緩一會兒。
“白老師,明天見。”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雙彎彎的月牙眼裏閃過一絲嗔怪,然後彎起來笑了。
“明天好好考試。”
下午的課我上得神清氣爽。
靈力突破一成半之後,腦子比以前更清醒了,老師講的內容聽一遍就懂,黑板上的公式掃一眼就記住了。
同桌問我是不是吃了什麼補藥,我說中午睡了一覺。
放學鈴響的時候,沈清已經背著書包在教室門口等我了。
她今天穿的還是校服,藍白配色,白色帆布鞋,腳踝纖細白皙。
“走吧走吧!”
她朝我招手,“那家店很火的,去晚了要排好久的隊。”
她說的是學校附近新開的一家奶茶店,據說老闆是臺灣來的,珍珠是手工做的,每天限量。
我們到的時候門口已經排了十幾個人,沈清踮著腳數了數前面的人頭,歎了口氣。
“完了,排到我們估計沒了。”
排了大概二十分鐘,終於輪到我們的時候,老闆從櫃檯後面探出頭來,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圍著一條沾滿茶漬的圍裙。
“不好意思啊同學,今天的料賣完了。”
沈清的臉一下子垮下來。
她撇了撇嘴,看了我一眼。
那種失望又不好意思說的表情寫在臉上。
我看著老闆,笑了笑。
“老闆,能幫我個忙嗎?”
我說:“想想辦法呢,我和我同學都期待了很久了。”
老闆撓了撓頭。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沈清,然後轉身看了一眼後廚。
過了幾秒,他歎了口氣,笑了。
“行吧行吧,本來明天用的材料今天先用了。
不過只能做兩杯,口味我來定,行不行?”
“行。”
老闆轉身進了後廚,過了幾分鐘端出兩杯奶茶。
一杯是黑糖珍珠的,一杯是抹茶紅豆的,杯壁上掛著水珠,奶香味飄了一路。
沈清接過黑糖珍珠那杯,喝了一口,眼睛眯成兩道彎彎的月牙。
“好喝!”
她把杯子遞到我面前。
“你嘗嘗我的。”
我低頭喝了一口。
她看著我喝,突然意識到什麼,臉微微紅了。
她趕緊把我的抹茶紅豆拿過去,也喝了一口,動作大大咧咧的……
但耳朵尖還是紅的。
“嗯,這個也好喝。”
她說,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
我們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下來喝奶茶。
夕陽從梧桐樹葉的縫隙裏漏下來,斑駁地灑在地上。
她喝了幾口,突然從書包裏掏出一本畫冊,遞給我。
“這個,送給你。”
我接過來。
畫冊是手工裝訂的,封面是水彩畫的星空,右下角簽著她的名字——沈清,字跡清秀但筆劃很有力。
“我自己畫的,都是平時的習作。”
她低著頭,用吸管戳杯子裏的珍珠,“謝謝你一直幫我輔導題目,這個就當禮物。”
“謝謝。”
“你回家再看。”
她站起來,把空杯子扔進垃圾桶,“別當著我的面翻,我會不好意思的。”
“好。”
我把畫冊小心地收進書包裏。
她站在夕陽裏,腳踝上的紅繩腳鏈被風吹得輕輕晃動,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
“那……明天模擬考加油。”她說。
“你也是。”
回到家的時候,媽媽已經在廚房了。
她換好了居家服——一條淺灰色的棉質連衣裙,裙擺到大腿中部,光著腳踩在拖鞋上。
但腿上還穿著絲襪,是膚色連褲襪,在廚房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大概是一下班就開始做飯,還沒來得及脫。
“回來了?
洗手吃飯。”
我把書包放回房間,關上門,從書包裏掏出沈清送的畫冊。
封面是水彩畫的星空,右下角簽著她的名字。
我翻開第一頁。
然後愣住了。
第一頁是一幅素描。
一個男生躺在床上,全身赤裸,雞巴直挺挺地翹著。
畫得很細,腹肌的線條、鎖骨的弧度、大腿肌肉的走向。
每一筆都很認真。
但雞巴畫得不太對——比我實際的尺寸小了不少,龜頭的形狀也偏圓,沒有玉龍槍那種飽滿的、微微上翹的侵略感。
我翻到第二頁。
這一頁是彩色水彩。
一個女生跪在男生腿間,含著他的雞巴。
女生的臉畫得很像沈清自己——大眼睛,尖下巴,嘴唇薄薄的。
她的表情很專注,眼角有一點紅暈,嘴裏含著龜頭,腮幫子微微鼓起。
我繼續翻。
第三頁是女生仰面躺著,男生壓在她身上,雞巴插在她裏面。
女生的腿纏在男生腰上,腳踝上畫著紅繩腳鏈。
她的臉側過去,半閉著眼睛,嘴巴微微張開,表情又羞又爽。
男生的臉畫得很像我——眉骨的弧度、下頜的線條、肩膀的寬度。
雖然沒畫五官細節……
但一眼就能認出來。
後面還有好幾頁。
各種姿勢,各種角度。
有一張是女生騎在男生身上,乳房挺翹著,乳尖用淡粉色水彩點染。
有一張是從後面進入的,女生的屁股翹得很高,臉埋在枕頭裏。
每一張的女主角都是她自己,男主角都是我。
畫工確實不錯。
人體比例準確,動態線條流暢,水彩的暈染控制得很好。
尤其是那些赤裸裸的生殖器——她把自己畫得很細緻,陰唇的形狀、陰毛的分佈、乳房的弧度,都畫得一絲不苟。
但我的雞巴她畫得不准,明顯比實際的小,形狀也不對。
她應該是憑想像畫的,沒見過真的。
我合上畫冊,放在書桌上。
她大概率是拿錯畫冊了。
這種內容,她不可能故意送人。
明天還給她的時候,她估計會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吃飯了!”
媽媽在外面喊。
我把畫冊推到一邊,出去吃飯。
三菜一湯,都是我愛吃的。
媽媽坐在對面,一邊吃一邊問我明天模擬考的事。
我說沒問題,最近狀態很好。
她點點頭,給我夾了塊紅燒肉。
吃完飯,媽媽在水槽邊洗碗。
她背對著我,淺灰色的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膚色絲襪裹著的兩條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洗碗的動作很熟練,盤子在水龍頭下沖兩下就乾淨了,然後放在瀝水架上。
我看她洗得差不多了,走過去,在她腳邊蹲下來。
“幹嘛呢?”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
我沒說話,捧起她一只腳。
她的腳在膚色絲襪裏,足弓彎成一道好看的弧線,腳趾圓潤,趾甲塗著透明指甲油。
我把她的腳貼在臉上,絲襪的觸感溫熱細膩,帶著她穿了一整天的體溫。
然後我伸出舌頭,從她的腳心舔過。
絲襪的味道很濃郁。
穿了一整天,腳底出了汗,淡淡的鹹味混著尼龍面料的氣息,還有她皮膚本身的味道。
三種味道混在一起,又濃又醇,像一杯陳年的酒。
我的舌頭從腳心舔到足弓,再舔到腳後跟,絲襪在舌尖下變得越來越濕。
“你這孩子,”媽媽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無奈和縱容,“也不嫌髒,都悶了一天了,全是汗。”
“我就喜歡。”
她歎了口氣,沒有把腳抽回去。
我舔完一只腳,換另一只。
她的腳趾在絲襪裏微微蜷了一下,我含住她的腳趾,隔著絲襪一根一根地舔過去。
她扶著水槽邊緣,手指微微收緊。
然後我放下她的腳,站起來。
“媽媽。”
“嗯?”
“我幫你洗澡吧。”
她轉過身來看著我,圍裙上還沾著洗碗濺出來的水漬。
她愣了一下,然後皺起眉頭,嘴唇動了動。
“你這孩子,又說什……”
“你都累了一天了,”我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很自然,像是在說什麼很平常的事,“我幫你洗,你也能輕鬆一點。”
她的表情變了。
不是抗拒,是那種——明明覺得不該答應……
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這個提議好像挺合理的表情。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眉頭皺起來又鬆開。
樂善好施在起作用。
“你……”
她的聲音猶豫了一下,“你只是想幫媽媽洗澡?”
“當然。”
我說:“你辛苦了,我想幫你。”
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輕輕歎了口氣。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