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站起來。
我的陰莖還硬著,把短褲前面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怎麼遮都遮不住。
姐姐走在我前面,我走在她後面,用她的身體擋住自己。
她的碎花連衣裙在走廊昏暗的光線裏輕輕晃動,裙擺擦著她的大腿,兩條長腿邁得比平時快。
進了房間,我關上門,順手按下了門鎖。
【放心,你媽不會進來的。】
蘇玉蘭在識海裏說,尾巴悠閒地甩著,【你現在氣運強得很。
這種關鍵時刻,天道不會讓任何人來打擾你。
十世善人不是白當的。】
‘你確定?’
【我確定。
你媽現在就算想來叫你吃飯,也會莫名其妙地先去做別的事。
比如接個電話,或者突然想起來洗衣機裏的衣服沒晾。
等你完事了,她才會來敲門。
這就是氣運。】
我信了。
因為到目前為止,確實每次都很順利。
姐姐站在房間中央,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後交叉在胸前,又放下,又交叉。
她的碎花連衣裙在窗外透進來的午後光線裏顯得很薄,能隱約看見裏面內衣的輪廓。
她的腿真的很長,從裙擺下麵延伸出來,筆直修長,膝蓋圓潤,小腿線條流暢,光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微微蜷著。
“坐床上吧。”我說。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坐到床沿上,兩條長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我站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領口裏面那道深深的乳溝,被內衣擠出來的,飽滿得像是要溢出來。
我把短褲往下拉。
陰莖彈出來,直直地指著她的臉。
十八釐米,粗度讓柱身上的青筋都繃得緊緊的,龜頭漲成了紫紅色,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姐姐盯著它看了兩秒鐘,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好大”……
但沒發出聲音。
“你……躺下吧。”她說。
我躺到床上,她側過身來面對我。
一只手撐在床墊上,另一只手伸過來,重新握住我的陰莖。
躺下來之後這個姿勢讓她的領口敞得更開了,我能看見她內衣的蕾絲邊,還有乳房上半部分白嫩的弧線。
她開始動。
還是那種生澀的手法……
但比剛才在客廳裏好多了。
她學會了控制力道,學會了在龜頭的位置多停留一會兒,學會了用手掌包裹著柱身旋轉。
她的手心全是汗,滑溜溜的,套弄的時候發出細微的咕嘰聲。
“姐……”
“嗯?”
“快一點。”
她加快了速度。
手掌握著我的陰莖上下套弄,拇指每次滑過龜頭的時候都會輕輕一壓。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腰不自覺地往上頂,配合她手的節奏。
她的臉離我很近,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和媽媽不一樣,更年輕,更清甜,混著一點洗發水的花香。
她盯著我的陰莖看,眼睛一眨不眨。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她的乳頭隔著連衣裙和內衣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凸起,她自己大概沒注意到……
但我看得一清二楚。
“小哲……”
她的聲音啞啞的,“你……是不是快……”
“快了。”
她咬住下唇,手動的速度更快了。
另一只手也伸過來,兩只手一起握著我,上下套弄。
她的手指修長,兩只手疊在一起才勉強包住我的整根陰莖。
手掌和柱身摩擦發出黏膩的水聲,我的龜頭在她虎口的位置進進出出。
每次冒出來的時候都帶著更多的透明液體。
【你姐看你雞巴的眼神,跟看什麼寶貝似的。】
蘇玉蘭在識海裏笑著說,【她嘴上說沒弄過,眼睛倒是很誠實。】
我沒空理她。
快感從脊椎底部往上湧,像潮水一樣一浪高過一浪。
我的大腿肌肉繃緊了,腹肌抽搐,呼吸亂成一團。
姐姐感覺到我陰莖在她手裏又脹大了一圈,知道我要射了……
但她沒有躲開,反而握得更緊,套弄得更快。
“姐——我要……”
我還沒來得及說完,就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噴到了她臉上。
乳白色的,濃稠的,從她左邊眉骨一直掛到嘴角。
她猛地閉上眼睛……
但沒來得及,第二股又來了,射在她鼻樑上,第三股射在她下巴上,剩下的幾股順著她的手背往下淌,滴在她的裙擺上。
她沒躲。
她只是閉著眼睛,嘴唇緊抿,手還握著我的陰莖,感受著最後一波抽搐在她掌心裏慢慢平息。
精液從她臉上往下淌,流過嘴角,滴到領口上,在碎花布料上洇出深色的濕痕。
我癱在床上大口喘氣,腦子裏一片空白。
等視線重新聚焦的時候,我看到姐姐睜開了眼睛,睫毛上還掛著一點白色的液體。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糊滿的精液,又看了看裙擺上的濕痕,然後伸手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
她先擦了臉,動作很從容,不像生氣的樣子。
然後擦了手,擦了裙擺。
最後抽了一張遞給我。
“擦擦。”
我接過紙巾,擦了擦下麵。
房間裏安靜了幾秒鐘,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臭弟弟!”
她開口了,聲音恢復了正常……
但臉頰還是紅的。
“嗯?”
“……不要讓媽媽知道。”
“我知道。”
她點了點頭,站起來,拉了拉裙擺,又檢查了一下領口有沒有沾到。
然後她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停了一下,回頭看我。
“下次……提前說一聲。
別突然就……”
她頓了頓,臉更紅了,“別突然就射姐臉上。”
說完她就開門出去了,腳步聲快速消失在走廊盡頭。
【下次。】
蘇玉蘭在識海裏重複了一遍,尾巴愉快地甩著,【她說下次。
官人,你聽到了嗎?
她說下次。】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姐姐出去之後,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身體還殘留著射精後的餘韻……
但腦子裏已經開始變得清醒,甚至有點空。
連續兩天射了三次——昨晚一次,今早一次,剛才又一次——現在整個人進入了一種賢者時間,欲望退潮之後只剩下一片平靜。
“蘇玉蘭。”
【嗯?】
蘇玉蘭在識海裏應了一聲。
她正盤腿坐在虛空中,尾巴搭在膝蓋上,耳朵一前一後地微微晃動,看起來心情不錯。
“靈力恢復了多少?”
她歪了歪頭,耳朵折下來一只,像是在盤算什麼。
然後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亮起一點淡金色的光——比之前亮了一點點……
但也就是螢火蟲級別的。
【沒多少。】
她實話實說,尾巴尖輕輕敲著虛空,【你這兩天射了三次……
但自慰和手交產生的陽氣純度不夠高,轉化效率有限。
這麼說吧……如果說我完全恢復靈力需要的總量是一百,現在大概恢復了……零點三?】
“才零點三?”
【聊勝於無嘛。】
她聳了聳肩,鈴鐺響了一聲,【你想想,你之前十輩子攢的元陽才勉強夠解封,現在才兩天就攢了零點三,已經很不錯了。
而且你姐剛才幫你弄的時候,她動情了。
雖然她自己可能沒意識到……
但她身體分泌的陰液裏有微量的陰氣,我也吸收到了一點。】
“她動情了?”
【當然動情了。】
蘇玉蘭翻了個白眼,【你以為一個女人幫你擼管的時候乳頭會硬是因為天氣冷嗎?
她濕了,只是你沒摸到而已。】
我沉默了一下,腦子裏浮現出姐姐連衣裙底下那兩個頂起來的凸點。
【不過說正經的,】蘇玉蘭站起來,赤腳踩著虛空走到我面前,尾巴在身後緩緩擺動,【等靈力恢復到一成左右,你的身體素質就會開始提升。
不是突然變超人那種,是潛移默化的——耐力更好,反應更快,力量更大。
你現在體育就好,到時候會更誇張。】
“能到什麼程度?”
【不好說,得看後續靈力的積累速度。
但至少,以後你操女人的時候不會射完就癱在那兒喘。】
她彎起眼睛,露出兩顆小虎牙,【賢者時間會越來越短,恢復速度越來越快。
到最後,你想射幾次射幾次,中間不帶停的。】
“這個聽著不錯。”
【對吧?】
她得意地甩了甩尾巴,【所以別閑著,趁熱打鐵。
你姐剛才說了‘下次’,你媽那邊也開了口子,兩條線都在推進。
等你靈力再攢多一點,魅力值一加持,她們自己就會往你身上貼。】
“我現在有點累。”
【我知道,賢者時間嘛。】
她盤腿坐下來,托著腮看我,【休息一會兒,不急。
反正你媽晚飯還沒做好,你姐還在洗手間洗臉。
等吃完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