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早上,陽光比昨天更好。
我背著書包走出家門,嘴裏還殘留著媽媽早上打的豆漿的味道。
她今天起得特別早,眼睛下麵有一點點青……
但精神很好。
吃早飯的時候她不太敢看我,低頭喝粥的時候耳根一直是紅的。
昨晚乳交的畫面大概還在她腦子裏轉。
我正彎腰系鞋帶,對門的防盜門開了。
秦阿姨走出來,反手輕輕帶上門。
她今天換了一條裙子——不是昨天那條藏藍色的,是一條淺灰色的,棉麻質地,比昨天那條更合身一點,腰線收得比昨天的高,裙擺還是到膝蓋上方一掌寬。
她的大腿還是那麼粗,那麼白,在淺灰色裙擺下麵晃著,肉感十足。
腳上也換了,昨天是黑色小皮鞋,今天是一雙米色的平底單鞋,露出腳背上白皙的皮膚和腳踝那截纖細的弧度。
她還化了點淡妝。
眉毛修過,比昨天更整齊,嘴唇上塗了一層很淺的豆沙色口紅,襯得皮膚更白了。
她的五官不算驚豔……
但越看越耐看,尤其是那雙眼睛,不大……
但很柔,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溫順的怯意。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後臉上浮起一個淺淺的笑。
“秦阿姨,早。”
我直起身,“這麼巧,一起坐車吧。”
“早啊小哲。”
她的聲音很輕,眼睛看著我……
但視線只停了一秒就移開了。
她的耳根微微泛紅——她大概也想起了昨天公車上發生的事,想起了那條糊滿精液的內褲,想起了高潮時陰道收縮的頻率。
我們並肩下樓。
電梯裏只有我們兩個人,她站在我旁邊,比我矮不了多少,淺灰色裙擺輕輕蹭過我的褲腿。
她身上的味道和昨天一樣,洗衣液的清香混著身體的味道,溫熱的,微甜的。
“秦阿姨今天化妝了?”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
“就……就塗了點口紅。
單位今天有個會。”
“很好看。”
她的睫毛快速眨了好幾下,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是輕輕說了句“謝謝”。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公車來了。
和昨天一樣,車廂裏塞滿了人。
我跟在她後面擠上去,她往裏挪了幾步,找了個相對空一點的位置站定,手抓著吊環。
我跟過去,站在她身後。
車啟動了。
車廂晃了一下,她往後踉蹌,我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手掌貼在她腰側,隔著淺灰色的棉麻布料,能感覺到她腰上的溫度。
她的腰不算細……
但很軟,是熟女特有的那種柔軟的豐腴。
“我扶著你。”
我貼著她耳朵說,聲音壓得很低。
她沒有掙開。
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了。
我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的小腹,輕輕環住,把她往我懷裏帶。
她的後背貼上我的胸口,屁股頂著我的小腹。
旁邊一個中年男人看了我們一眼,大概以為我們是一家人,又轉回去看手機了。
“人太多了,”我貼著她耳朵說:
“靠緊一點,別摔了。”
她的耳根紅透了……
但她點了點頭。
只是一個很輕的點頭,輕到幾乎看不出來。
車廂裏人越來越多。
每一站都上來一批,下去的人卻很少。
沒過幾站,我們就被擠得幾乎貼在一起了。
她的屁股緊緊頂著我的小腹,淺灰色裙擺擦著我的褲子。
我已經硬了,硬得發疼,龜頭隔著褲子頂在她臀縫裏,陷進那道深深的溝壑。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朵。
“秦阿姨,能幫我個忙嗎?”
我的聲音很輕,只有她能聽到,“像昨天一樣。”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裏帶著慌亂……
但更多的是那種壓抑了很久之後被點燃的東西。
她的嘴唇動了動,豆沙色的口紅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然後她點了點頭。
和昨天一樣,只是一個很輕的點頭。
但比昨天快。
昨天她猶豫了好幾秒,今天只猶豫了一秒。
她的手伸到身後,悄悄撩起了裙擺。
淺灰色的棉麻布料被掀起來,露出她的大腿和屁股。
她今天穿的內褲是墨綠色的,蕾絲邊的,比昨天那條深紫色的更薄更透,緊緊裹著她豐滿的臀部。
她把手伸進裙子裏,勾住內褲襠部的邊緣,往旁邊拉開。
然後她把手伸到我褲子上,拉開拉鏈,把我的陰莖掏出來。
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柱身時顫了一下,然後引導著塞進她的內褲襠部。
墨綠色的蕾絲裹住了我的柱身,龜頭貼上了她的陰戶。
她那裏比昨天更濕。
不是一般的濕,是濕透了。
兩片肥厚的肉唇滑膩膩地貼在我的柱身上,熱乎乎的,像泡在溫水裏。
她的陰毛很茂盛,蹭在龜頭上的觸感比昨天更清晰。
我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滑過她的肉縫,碾過她的陰蒂,她悶哼了一聲,聲音很輕……
但千真萬確——是一聲呻吟。
“秦阿姨,你今天比昨天還濕。”
她沒回答,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緊了。
她的手指攥著吊環,指關節發白。
我開始動。
比昨天更用力,更放肆。
龜頭反復碾過她的陰蒂,每碾一次她就顫一下。
她的肉唇貼著我的柱身,滑膩膩的,熱乎乎的,每動一下都會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的腿開始發軟,身體往前傾,我伸手從後面扶住她的腰,雙手扣在她胯骨兩側,把她整個人拉回來,讓她的屁股更緊地頂著我的小腹。
她幾乎站不住了。
她的上半身往前彎,手還抓著吊環……
但整個人的重心已經靠在我身上了。
我的雙手扶著她的腰,手指陷進她柔軟的腰肉裏。
每一次抽動都讓她的大腿內側顫抖一下。
“秦阿姨,你腿軟了。”
“嗯……”
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絲哭腔。
我往前頂得更深了。
龜頭滑過她的肉縫,頂到陰道口的位置。
那個入口濕漉漉的,熱乎乎的,微微張開,像一張小嘴在吸我的龜頭。
我只要再往前一點,就能插進去。
她感覺到了。
她的身體突然繃緊了,轉過頭看我,眼神裏帶著慌亂和一絲近乎懇求的東西。
“不要……”
她的聲音在發抖,“那樣不好……能不能……不要弄進去……”
她的聲音很小,很軟,帶著懇求的意味。
不是拒絕,是懇求。
她的眼神裏沒有厭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被欲望和理智撕扯的無助。
她的臉紅了,耳根紅了,脖子紅了,淺灰色裙子的領口下麵,鎖骨也紅了。
“好。”
我貼著她耳朵說:
“不進去。”
我遵守了承諾。
龜頭退回到她的肉縫外面,繼續磨她的陰蒂。
她的身體重新軟下來,靠在我身上,呼吸急促而滾燙。
她的內褲襠部已經被我們兩個人的液體浸透了,墨綠色的蕾絲變成了深綠色,濕漉漉地貼在我的柱身上。
車廂晃了一下,她往後倒,我的陰莖貼得更緊了。
她悶哼了一聲,身體開始微微抽搐——不是我在插她……
但她又要高潮了。
她的陰道在收縮,肉唇貼著我的柱身一縮一縮地跳,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陰道深處湧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
比昨天更快,更猛。
我悶哼一聲,精液噴在她的內褲裏。
一股一股,全數射在墨綠色的蕾絲上,射在她的陰戶上,射在她茂盛的陰毛上。
她的身體還在抽搐,陰道還在收縮,我的精液和她的陰液混在一起,全糊在她的內褲襠部。
太爽了。
比昨天更爽。
她的反應比昨天更強烈,高潮來得更快,陰道收縮的力度更大。
熟女的身體一旦被點燃,燒起來比誰都猛。
我趴在她後背上大口喘氣,她靠著我的胸口也在喘。
兩個人就這麼貼在一起,我的陰莖還塞在她內褲裏,精液和她的陰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滿了她的襠部。
她的腿還在微微發抖。
如果不是我扶著她的腰,她可能真的站不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
她伸手到裙子底下,把內褲拉回原位——
那條墨綠色的蕾絲內褲現在襠部全濕透了,糊滿了我們兩個人的體液。
她幫我把褲子拉鏈拉好,然後放下裙擺,遮住了一切。
公車報站了。
她到站了。
她轉過身,臉紅得能滴血,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
她的腿還有點軟,轉身的時候踉蹌了一下,我伸手扶了她一把。
“路上小心。”
她的聲音又軟又啞,然後低著頭擠過人群下了車。